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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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今晚自己憤怒的原因,可謂新仇舊恨一起湧了出來,抓起阿德遞過來的酒就往自己口裏倒。

胡雪被張凝喝酒的狠勁嚇得小心肝亂顫,心虛的不行,急忙上前按住了張凝的酒杯,“張姐,張姐,淡定淡定,咱來酒吧也不是光喝酒的,我這不是很久沒見你,想你了嘛,就想著約你出來聊聊天,說說心事,你別一見面就光喝酒啊,來來來,咱們聊聊天吧……”

“聊什麽?別跟我聊男人,男人都是壞東西,自以為是,高傲自大,目中無人,難道女人就活該被男人作、踐嗎?我為什麽會活的這麽委屈?不嫁人難道就是罪?為什麽明明不喜歡了,還要去試著嫁給一個那樣的男人?就連一個陌生的男人都敢來羞、辱我,真是夠憋屈……”

果然是為情所傷。

“張姐,你這樣借酒消愁是最笨的法子,女人就要好好愛自己嘛,幹嘛活的這麽累呢,對吧?想要找樂子,問我就對了,咱們先去做個SPA,再去K歌吧,我把我那堆小姐妹都叫來,咱們好好樂一樂,那一個個可都是玩樂的高手呢,今晚不到淩晨三點,誰都不許溜……走走走……”

張凝也被胡雪的高漲情緒感染,她的確是把自己憋得太久了,日子過得千篇一律的無趣。周小娟他們私底下都笑她是沒有情趣的老姑娘。

胡雪叫來的小姐妹果然是個個都能鬧騰,個個都是身懷絕技的人物,一個接一個的上節目,輪了一圈竟然都不重樣,張凝也被她們鬧騰著要表演節目,甚至有幾個還高喊著說要看她跳脫、衣舞。

張凝只覺得滿頭大汗,是她脫節太久還是這堆小姑娘太前衛?被她們這一番折騰,她哪裏還有時間來想煩心事,跟瘋了一樣在狹小的K歌房裏嘶喊喝彩,眼前是一張張年輕又美麗的臉龐,在酒精的刺激下,張凝的心情也不自覺的飆升了幾個點。

作者有話要說:

紛亂的關系

啤酒的酒精度數並不高,往肚子裏灌了那麽多,張凝也沒有任何醉意,反倒被低微的酒精刺激的心潮澎湃,若不是明天還要上班,工作的使命感提醒著她,恐怕這個點張凝還在K歌房鬧騰著,而不是站在電梯裏。

張凝進家門的時候,腦子裏還回蕩著K歌房高分貝的放縱,完全沒發現房間裏的異樣。

客廳的壁燈毫無預警地‘啪’地一聲就亮了,張凝被突如其來的亮光嚇得高聲叫了起來。

“……誰?”張凝的第一反應是家裏進了賊。

張凝聽見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個沈重的腳步聲往她這裏慢慢走來,張凝呆了半響突然意識到她還在門口,現在往外面跑或許是最安全的。

當即從地上爬了起來,奔到門口想去開門。雙手剛握住門把,腳步聲就已經貼到了她身後,肩膀被一只大手按住,身後的人欺上前來,另一只大手捉住了張凝想去開門的手腕,一個轉身將張凝拖了過來。

張凝腦中努力回想著入職培訓課上教練教的防禦術,心中慌亂,抓了手袋就往身後的人臉上招呼過去,可惜身後的人比她反應快多了,在她剛揚起手袋時就已經發現了她的動作,擡手一格,奪了她的手袋,將她兩只手的手腕緊緊地攥在一起。‘啪’的一聲,走廊的燈也被人按開,一張熟悉的男人的臉突然就出現在張凝的視線裏。

顧湛!

竟然是他!

他是怎麽進來的?張凝剛剛開門的時候,門鎖明明是完好無損的,沒有任何撬動過的痕跡,顧湛是怎麽進來她家的?

“你是怎麽進來我家的?你想幹什麽?”

發現是顧湛後,張凝也沒有那麽怕了,被顧湛這樣堂而皇之出入別人家裏的行為感到十分憤怒,他這是想幹嗎?

顧湛卻答非所問,一雙黑曜石般的眼睛沈沈地看著張凝,明顯的在壓抑怒氣。

“你拒絕了我的提議,為什麽?我給的條件不夠優渥?比不上其他男人給你的?你想待價而沽?”

張凝也回瞪著顧湛,他憑什麽生氣?是她應該覺得憋屈才對,他把她當成了什麽樣的女人?出賣自己,待價而沽的一件商品?

“顧先生,白天的時候我已經跟你派來的人說的很清楚,不管你提什麽樣的條件,我都不可能答應你的任何要求,我也不是一件可以買賣的商品,需要待價而沽。請你出去吧,以後也請不要未經同意擅自出現在我家……”

“張法官,你似乎沒有弄明白,我的提議從來沒有人敢拒絕,而你,也不會例外。明天我會讓劉叔再加一套首飾給你送過來,希望那個時候你已經想明白了……”

張凝瞪著眼前這個目中無人,妄自尊大的男人,雙眼冒火,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碎、屍萬段。

顧湛說完越過張凝往門口走,眼睛掃到了掉在地上的手袋,想了想,突然轉身對張凝譏笑道,“或許……張法官不喜歡首飾,更喜歡皮包。”

張凝氣得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了,抓起掉在地上的手袋筆直朝門丟去,把無聲關上的鐵門當成顧湛,以洩心頭之恨。

客廳的茶幾上靜靜躺著白天時分,自己曾經婉拒過得那套首飾和銀行卡,它們就像顧湛這個男人,不容她抗拒地隨意進出她的生活。

隔壁的文小姐又在鬧,張凝聽見從隔壁傳來的皿器摔裂的聲音,還有文小姐尖利的哭叫聲,偶爾還會有腦袋撞在墻上發出的悶哼聲。

張凝搞不懂文小姐此刻的傷心郁郁,是因為被拋棄還是其他?她無心去探索,只感到無措茫然。

她的家對顧湛他們來說成了可以隨時出入的地方,張凝下班回家總能發現客廳裏突然多出來的東西,有時候是首飾,有時候是名牌皮包,甚至是一份房屋買賣合同和一張已經更名的房產證。

此時此刻的張凝,才切實地意識到,顧湛那句話的真正含義。他說他的提議,從來沒有人敢拒絕,而她也不會是例外。顧湛說這話不是狂妄,也不是自大,他的確是有這個本事,由不得別人拒絕。

房產證上的地址、房號明明是她的這套公寓,可現在出現在房產證上名字卻是顧湛。很顯然,她現在所住的公寓,在她根本就不知道的情況下,已經通過房管局過戶到了顧湛的名下。在她沒有參與的情況下,顧湛竟然能將她的房子賣掉,繼而更換房產證?

他到底是什麽人?房管局竟然會在沒有房主出現的情況下,隨意為他過戶更名?

顧湛這是在給自己施壓,用這套公寓更名的事實告訴自己,她也不會成為能拒絕他的提議的例外之一。

報警?還是將顧湛連同房管局一起告上法庭?在藐視法律,玩弄權術的顧湛面前,用法律的手段維權?連張凝自己都覺得這樣的行為好笑。毛俊的案子就是個典型,在玩弄權術的政客家面前,連老領導都不得不低頭,律法就是個笑話。

劉叔送來了一份合同,上面明確規定了包、養期間雙方的權利義務,條款很清晰全面,給出的條件也沒有多苛刻,提供的供養金也十分的誘人,顧湛甚至很大方地在之前十萬的基礎上加到了十五萬人民幣一個月的‘勞務費’。

張凝已經沒有了任何僥幸的心理,對她惹不起的顧湛,她無法反抗,無力回擊,只能遠遠地避開。

“……張法官,如果你沒有其他的要求,請在合同上簽字……另外,房子的事,您不用擔心,房款已經打到你的銀行卡上。當然,在你和少爺關系結束後,房子會重新過戶到你的名下……”

張凝頓了頓,沒有接劉叔遞過來的簽字筆,對他提出的條件無動於衷。“抱歉,我還是那句話,不管你們提什麽條件,我都不會答應。房子既然已經不在我的名下了,我會盡快搬出去的……”

“張法官這是寧死不從的意思?請恕我多嘴,我們少爺並不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張法官如果只是因為生我們少爺的氣不答應,那倒不必,畢竟撕破了臉要我們用別的手段,雙方都不好看,我勸張法官還是考慮清楚再做決定吧……”

劉叔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好脾氣,對著張凝已經是赤、裸、裸的威脅了,仿佛之前的所有禮貌恭敬都是為了偽裝,此刻的強、盜行徑才是他們的真面目。

“張法官的父母住在桃園小區吧?每天晚上六點會到附近的公園散步,打一套太極後七點從公園回來,對嗎?”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張法官是明白人,何況張法官的從業經歷一定告訴過你,這件事不答應的後果會是什麽?張法官想讓兩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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