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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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個不要命地,她不過是嫌他買的芝士蛋糕不好吃丟他臉上了,她都生氣了他竟然都不來哄她,後來爹地就派人把他揍成了豬頭,爹地說,不願意哄她的男人就不是好男人,這樣的男人交往不得。

前段時間她剛甩了一個男朋友,爹地怕她傷心,送她去馬爾代夫度假,誰知她在馬爾代夫竟然被人劫了,那幫人打暈了她,等她醒過來的時候,她已經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

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要什麽沒什麽,環境差得要命,到處臟的不行,就連精品店都少得可憐,她喜歡的幾個衣服鞋包牌子這裏竟然都沒有,她只出過一次門,在街上逛了一圈,瞬間就被嚇得再也不敢上街了。

文小芝很生氣,對著來看她的顧湛大囔大叫,厲聲要求他送她回去,文小芝知道顧湛的身份,已經很艱難地忍住了對顧湛破口大罵的沖動,可顧湛不僅不哄她,還跟她說,給她一個星期的時間調整,要麽乖乖聽話,要麽做馬爾代夫浪灘中一具無名女屍。顧湛這是要以死威脅她屈服,顧湛收了文小芝身上的所有現金和銀行卡,沒收了她的通訊工具,將她和西港的文老完全的隔斷了。

小五去看她的時候,文小芝還在生氣。

2303是一室一廳一衛一廚的小戶型,套內面積有六十多坪,一個人住其實可以很空餘的,但小五進去的時候,簡直找不到踏腳的地方。

名牌衣服,鞋子,配飾,包包散落一地,有許多是文小芝在馬爾代夫血拼的,包裝袋還完好無損,文小芝穿著睡衣窩在客廳的沙發上,懷裏抱著一個毛茸茸的小熊布偶,看見小五進門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接著惡狠狠地朝他丟了一個抱枕,‘騰’地一下坐了起來,指著小五的鼻子大罵,將這些天的怒氣一股腦兒地撒給看起來可以欺負的小五。

“顧冰,你混蛋,你為什麽要綁架我?你這麽做就不怕我爹地知道嗎?你也知道我爹地對我的重視,如果讓他知道你們讓我受了委屈,我爹地一定不會輕易罷休的,不如你放我走吧,你送我回西港,只要你送我回去了,我就可以跟你保證,不會告訴爹地這件事,你覺得怎麽樣?我不想呆這裏了,這裏環境好差勁,交通太差,空氣也不好,我的鼻子受不了……顧冰,你同你大哥求求情吧,送我回西港吧。”

“文小姐,你以為我大哥沒事會請你過來?文小姐果然是千金小姐,天真無邪啊,你在馬爾代夫舒舒服服度假的時候,你的爹地卻在西港策謀易主之事呢,你知不知道你爹地想投靠老三,拉我大哥下臺,還派人刺殺我大哥,想置我大哥於死地。你道我大哥到錦城來幹嘛?他被人暗殺,差點就死了。文小姐,你猜一猜,這個暗殺我大哥的人是誰?”

小五故意說的真真假假,點到為止,對文小芝這樣目中無人的千金小姐來說,這樣的級別已經夠她腦補的了。

果然,文小芝臉色劇變,不敢置信地盯著小五看,剛剛還猖獗的氣焰頓時滅了不少,爹地真是不要命了,青鴻幫的龍頭大哥還好好地活著,他竟然敢聯合三少爺起二心。

文小芝這樣想著,猛然間又想起一件更害怕的事情來。爹地起二心了,他們不會不會放過爹地,更不會放過自己,那麽他們抓自己過來是為了幹什麽?如果只是想殺了自己,在馬爾代夫就能殺了她,又何必大動幹戈地將自己綁來這裏?

“你……你們抓我來幹什麽?我什麽都不知道,也沒有什麽秘密文件,你們也知道爹地很寵我的,就算有什麽秘密文件,爹地也不會給我讓我涉險的,我手裏沒有你們想要的東西。”

“文小姐不用害怕,我們不會對你做什麽,只需要文小姐稍微配合一下。文小姐只要安心的呆在這裏,調養好身子,給大哥生一個繼承人,我們不僅不會為難文小姐,以後文小姐要是母憑子貴了,說不定我還要尊你一聲‘阿嫂’呢,文小姐,這個要求不為難你吧?”

“什麽?讓我給他生孩子?不要,我不要……”

文小芝瞪大了雙眼,簡直難以置信,他們竟然跟她提這種要求。

她文小芝是德善堂堂主的掌上明珠,怎麽能淪落到給男人生孩子?顧湛雖然是青鴻幫大佬,可他冷冰冰的根本就不懂女人的心,不會浪漫也不懂體貼,女人在他眼裏什麽都不是,除了梅家的大小姐梅櫻,他正眼看過哪個女人?

顧湛在西港以狠戾出名,據說顧湛在床上很變態,被他玩死的女人不在少數,顧冰說得好聽,母憑子貴?做阿嫂?跟了顧湛的女人,不是被玩死,就是被丟給別人,或者被丟給娛樂會所。在西港,誰敢對他的所作所為多嘴一句。

小五冷冷地看著發瘋的文小芝,那眼神淩厲地真的有幾分顧湛的味道。文小芝被小五不怒自威的樣子盯著有些害怕了,肩膀忍不住往後縮了縮,一雙大眼瞬間就蓄滿了淚水,嘴巴一撇,‘哇’地一聲哭了起來。

小五嘴角抽了又抽,拳頭握緊,忍了又忍,壓低聲音,心平氣和地跟文小芝擺道理講事實。

“文小姐,恕我直言,你既然已經到了這裏就不可能還有其他選擇,大哥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今天就算文老親自跟大哥求情,也不會有任何改變的。既然給了你一個星期時間調整,我想文小姐應該已經調整好了心情,既然這樣,麻煩文小姐整理好內務,今晚大哥會過來!”

“還有一件事我要跟文小姐交代一下,在錦城期間,大哥的身份是廣告公司的小老板,我是廣告公司的職員,劉叔是司機,文小姐要記住大哥在錦城的身份,謹言慎行,如果出了差錯……文小姐是知道我大哥對付女人的手段的……”

作者有話要說:

糾纏

毛俊案件之後,張凝向單位請了年假。周峰的忌日快到了,她去了周峰當年殉職的地方看他。

高中畢業後,她去上了政法大學,然後留校上研究生。周峰則考了軍校,軍校畢業後一直待在部隊裏。五年前她在讀研一,正是暑假的時候,她本來想去周峰部隊所在的城市看他,周峰卻說,部隊很忙,八月份正是洪澇災害高發期,她來了他也沒有時間陪她好好玩,不如留在學校跟導師做課題,反正等畢業後兩人有的是時間在一起。

張凝也覺得不必苛求這一個暑假,以後等她畢業了,就去周峰部隊所在的城市工作,以後兩個人就能經常見面了。

他們兩個人彼時並不知道,以後,他們的見面已經沒有了以後。

這一個暑假,是他們能見面的最後一個機會。錯過了,就真的錯過了。

關於以後的所有設想,都終止在五年前的那個暑假裏。

人們總是獨斷專行地認定,以後總是會有機會的。錯過了這一次,還會有下一次,還會有以後,還會有機會。

張凝現在還能清晰地記得,五年前她接的那個電話。

那天她跟著導師在街頭做課題調研,街上人潮湧動,她被炙熱的大太陽烤出了一身汗,那個電話就像突如其來的一盆冷水,毫無征兆地悉數澆在她的頭頂。

電話是周峰的爸爸打來的。

周家和張家早就相識,兩家孩子從小就要好,高中時兩人早戀,兩家父母倒很開明,跟他們明文約定,只要能保證成績穩定,兩家父母並不反對兩人的交往,但有一個條件是,兩人要保持一定的距離,不能有任何越軌的行為。

兩人大學畢業後,兩家商量著要結婚,可他們兩個,一個要繼續上研究生,一個還在留在部隊裏繼續為國做貢獻,兩人都說了,趁著還年輕,想多學點東西,結婚的事暫不考慮。兩家父母就給兩個孩子先訂了婚,訂了婚以後,周家父母就把張凝當成兒媳婦看待了,周家媽媽時不時地就會給張凝打個電話噓寒問暖的,張凝也經常給周家父母打電話問候他們的身體。

周家媽媽那個時候經常跟張凝抱怨,說兒子就像別人家的,從來不知道關心她這個做媽的,倒是張凝,就像她貼心的小棉襖,知冷知熱又曉得逗人開心,比兒子周峰強了一百倍一千倍。

那天張凝接到周家媽媽的電話,以為她又想兒子了,想跟她好好抱怨抱怨,所以她很歡快地接通了電話,甜甜地對電話裏喊了一聲“周媽媽……”

電話那頭頓了一會兒,張凝正奇怪,那頭接著又傳來了一聲壓抑地顫音,是周爸爸的聲音。

張凝拿著電話,站在人潮洶湧的街頭,站在烈日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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