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文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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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曲立即扯過那個純藍色的身影丟過來,我迅速送開廉貞去接。廉貞被武曲拉著逃離。

“還真是無情。”我感嘆。

“為什麽是我?”文曲被我拎在手中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為什麽要殺我?”

“大姐姐你搞錯了吧,我只是照廉貞說的活捉你。說要殺你的是武曲,和我無關哦。”

“少來,白粉、煙、針,這三樣單獨不會怎樣,可要是和起來就會要人命了。”

“大姐姐你不是好好的嗎?”

“那是因為我不是人,心臟才沒有麻痹。老實交代!”

“交代,好啊,大姐姐抓到我再說吧。”手上一輕,文曲消失,只留了衣服在手上。

難怪武曲會那麽沒顧及的把文曲丟過來,他一定知道文曲有這手。不過可惜哦。

“淩家哥哥,麻煩你來一下。”冰壁消失。

啪,一個巴掌落在我臉上。

居然……這輩子還沒誰敢這麽做!。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我捂著臉吼回去,

手上的衣服顫了一下,他立即奪過去將衣服拋遠。

衣服落地發出一聲悶響,就好像裏面包著塊石頭。

“餵!這麽對待小孩子很過分啊。”我拉起他的手治愈。“把香囊給我。”

他看著我掏出來。

“是自己出來還是要我把它撒上?”我蹲在衣服旁邊晃著香囊。

衣服一陣抖動,一只黑色的倉鼠鉆出來。

“妖獸!”

是呀,誰會想到看似不會武功小孩,善使毒藥的天權文曲是只高級妖獸偽裝的呢?

“貓是吃老鼠的對吧?”我一把攥住。

他這麽小,要是再讓他逃了可不好逮。

大姐姐,你不會打算把我餵貓吧?我可是妖獸,貓會被我吃掉的,大姐姐真是笨。

“如果對方也和你一樣呢?”

他抖了一下。

大姐姐你怎麽忍心把人家這麽可愛的小孩子拿去餵貓?嗚嗚……

“那就回答我的問題!”

是黟家主讓要我除掉你。

“為什麽?”

人家不知道啦,黟家主的命令除了服從誰會多問?大姐姐你放了人家吧。

“最後一個問題。他你有辦法嗎?”

文曲立即會意的看向淩天塹。

這才是大姐姐找人家的真正原因吧?

“到底有沒有辦法?”

嗚嗚,人家幫不上忙,大姐姐你放了人家吧,人家只會解自己做的毒。嗚嗚,不要拿我餵黯家主。

“你認識他啊。”

妖獸都認識。

“好了好了,別哭了。我嚇你的,走吧。”我將文曲放在地上,他卻轉身跳到我肩上。

大姐姐,你是黯家主的主人嗎?

“不是。”

那我和你訂契怎麽樣?

“為什麽?”

因為大姐姐很強。

“不要。”

嗚嗚,人家這麽可愛大姐姐居然不要人家,人家因為大姐姐任務失敗回去要被罰的,人家好可憐,人家不要活了。

說著就從我肩上跳下,一副要撞地自殺的樣子。我一把握住他。

“那他怎麽樣?他也很強的。”我把他舉到淩天塹面前。

淩天塹皺眉。

他弱死了!嗚嗚,大姐姐你好狠……

“好了好了,別哭了。契約是吧,我訂。”再繼續被這種哭泣的聲波侵擾要自殺的就是我了。

“契約不能胡亂訂。”淩天塹突然說。“也有可以讓妖獸成為主人的契約。”

大姐姐那麽強,馬上就能殺死我,我才不會那麽傻呢。

“訂契後若是想弒主就會瞬間死亡。”

手中的文曲差點撲過去咬斷他喉嚨。

人家不會這麽做的。

“好好,我信你。”

大姐姐你叫什麽名字?

“黠。”

以主黠之名,以仆黕之名,立此契約。此生效忠,永不背叛,直至靈魂滅亡。

這是什麽,怎麽連靈魂都扯進來了?翻翻資料。

妖獸擁有綿長的生命,因為不是正常的存在所以死後靈魂不像其它生物那樣再次轉世,而是直接消失。所以只能效忠到靈魂滅亡。

紅色的光在他身上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為什麽?大姐姐騙我,名字是假的!

“我沒有騙你,黠是這個我的名字。不過和我定契約不能這麽訂。”因為我不是人嘛。“要這樣。”我劃破手指,將一滴血滴在他頭上。

紅色的光在我和他身上發出,證明訂契完成。

這麽說起來我的生命是永恒,他豈不是要一直粘著我?

“從現在起,您就是我的主人。”大了一號的黕跪在我面前,鑲在袖口的小顆紫羅石顯示他在高級妖獸中的地位不高。

“你怎麽長大了這麽多?”

“借助您的力量,可以使我成長。”

就是抱著這種打算才和我訂契的吧。

“難道您不高興嗎?嗚嗚……”

“高興,當然高興。拜托你不要再哭了,趕快帶我們出去。”

“遵命。”他笑著變為倉鼠引路。

剛出來,我就看見了紫色的螢火蟲。稀有品種?

“您寧願選擇這個家夥也不願選擇我嗎?”黯全身的紫羅石在黑夜中閃光。

原來不是螢火蟲。

黕立即鉆到我頭發裏只露個腦袋。

黯家主這是什麽意思,難道主人要選誰需要先得到黯家主的允許?

“黕,不要以為有主人護著我就不敢殺你,有本事就不要躲在主人身上。”光芒更強了。

“黯吶,以你的身份真的有必要和我訂契約嗎?”我頭疼。

“以前沒有,但現在有了。”黯看著黕。

黕立即縮進我頭發裏。

因為黕是另一邊的所以黯開始擔心我會幫另一邊而寧願舍棄自己的尊嚴?

“換個方式如何?”我拔下一只鈴鐺,滴上一滴血。“把你的血也滴在上面。”

黯照做。

我晃了一下鈴鐺,黯震了一下。

“以後我可以這樣叫你。”

“黯明白了。”他的表情緩和了些,消失。

黕立即爬到我手上拱了拱鈴鐺。

為什麽不響?

“你以為我為什麽在上面滴血,當然是為了只有我能用。”黕看向我腳踝上剩下的鈴鐺。“還有,不要打鈴鐺的主意。”

人家沒有,嗚嗚……

又來!

“回去吧。”一直沒開口的淩天塹說。

“哦。”

如果現在有人問天苑堡最著名的風景是什麽?那我告訴你,就在眼前。

“哇哇,它吃我的東西了!”甲女在餵食。

黑色的倉鼠後腿站在我手上,前肢扒著甲女的手,腦袋探到她的手心。

這個炸花生味道不錯,下次不要放太多鹽,我不喜歡鹹的。

“倉鼠是這樣吃東西的?我怎麽記得是先存進嘴裏……”

人家是妖獸。

“啊,我忘了。”

“好可愛。黠,你怎麽捉到它的?”甲女問。

“自己粘上來的。”還好淩天塹沒告訴別人黕是高級妖獸。

怎麽可以這麽說。

“好棒啊,真希望我也有這麽好的運氣。”乙女說。

你不大可能。

“它有什麽能力?”甲男問。

“能力?”下毒吧。“你還是不知道比較好。”

“哦。”甲男失望。

人家的能力很糟嗎?

“不止。”

嗚……

“它居然會哭!”乙男驚訝。

“真的!,黯你把它惹哭了。”丙女說。

“這也是他能力的一種。”聲波侵擾。

我似乎給自己找了個麻煩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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