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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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媚的聲音中透露出些許冰冷“趕緊擦擦你的口水,臟死了。”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塊紅色繡著彼岸花的手帕,扔給了委屈的小飯團。

見此小飯團粉嫩的臉頰瞬間爆紅,不知是因為害羞還是被妖嬈的話氣地,一把抓起手帕使勁的擦了起來,摸了摸濕漉漉的手帕,純真的眼底閃過一抹氣憤,它居然流口水了,能不生氣嗎?還是對著妖嬈流口水,它的光輝形象這次算是徹底的完了。

妖嬈並未發覺自身有何不同,只覺的眼前的小飯團那爆紅的臉頰實在可愛的緊,不由的狠狠捏了幾把才肯罷休,“小飯團,告訴我,為何會流口水,難不成是餓了?”勾人的紅眸中明顯閃過一抹戲虐。

小飯團氣憤,卻也不敢道出實情,只好順著她的話道“恩恩,吾是因為餓了。”說完也不敢看妖嬈的眼睛,撇向了一旁,粉嫩的臉頰上的紅暈還未散去,更襯的他可愛的很,纖細的玉指摸了摸垂到腳踝的銀絲,再轉頭看看表情糾結的小飯團,莞爾一笑,彎腰摸了摸小飯團那柔順的銀發,輕喃道“為何小飯團與我會如此相像哪?你看,同樣的銀發,同樣的紅眸。”說著摸了摸它的眼睛,眼底劃過一絲暖意。

小飯團皺眉,無奈的嘆了口氣,此刻無比確定,它又失策了,本以為她重塑身體之後會好一些,卻不想妖嬈呆萌的性子越發顯眼了,“主人,難道你忘了嗎?吾是混沌繁花花莖啊。”妖嬈聽聞微楞,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我知道。”

小飯團這次真的被她打敗了,撫額搖了搖頭,“主人,你是混沌繁花孕育而來的,吾是混沌繁花花莖,所以吾與主人長的相似很正常。”它現在無比確定,它一定要同妖嬈一起去人界,就她如此呆萌的性子,要是它不在她身邊,她哪天把她自己弄丟了可就慘了。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跟你豈不是有著莫大的關系?”越看小飯團,妖嬈就越是喜歡,仔細想想,她好像從來都不喜歡小孩子,不管是前世或是今生,看見小孩子就很頭疼,卻有些不懂,為何會喜歡眼前的小飯團哪。

小飯團見此,撓了撓頭道“主人,有關系是有關系,可是吾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麽關系。”小飯團黑線,請原諒它吧,它還從未想過與妖嬈的關系,只知她會是它的主人,僅此而已。

妖嬈點頭,雙手抱胸道“哦,既然是這樣的話,我倒是有個主意。”說完似笑非笑的看著小飯團,突然心裏有了主意,如若真要眼前的小屁孩叫她主人,她還真有些不習慣,反正對它也很喜歡,既然如此,那換個稱呼又有什麽大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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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繁華的京都,有一條靜謐悠長、綠柳蔭蔭的街巷,在這條街巷之中,坐落著一座王府,清晨的陽光絲絲縷縷如同細雨般滴落在眼前府邸之上,霧氣灑遍每一個角落。正紅朱漆大門擡頭迎面先看見紫色金絲楠木大匾,匾上寫著鬥大的三個大字,是“魔尊府。”

走進院子,邁上九重石階,就到了金碧輝煌的正廳之內,擡頭迎面先看見頂端懸著黑色金絲楠木匾額,上面龍飛鳳舞地題著三個大字“夜尋殿。”此時的魔尊府,乃是萬年之前星月擎蒼繼位之後為夜聖尊重建而來。

夜尋殿高五米多,夜聖尊靠在紫玉髓麒椅,顯得慵懶肆意,大紫檀雕螭案上,設著三尺來高青綠古銅鼎,懸著待漏隨朝墨龍大畫,兩邊是金蜼彜,地下兩溜十六張楠木交椅,又有一副對聯,乃烏木聯牌,鑲著鏨銀的字跡。

“臣,草民等參見夜王殿下。”夜聖尊回到星月之事,一直都是魔尊府的秘密,自從那日向雪清理掉了幾個老鼠之後,眾人倒也是安分了一段時間,但自昨日去了皇宮見了星月擎蒼一趟,夜王回府之事,就已不脛而走。

自妖嬈的事情之後,夜聖尊比從前更加嗜血無情,對此朝中大臣都開始小心翼翼提起尾巴做人,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魔尊府,但也更怕惹怒夜聖尊這尊大神,這不,在聽聞夜王回府的消息之後,第二日一早就匆忙帶著禮物趕來。

就連四大家族也都不派人過來了,但四大家族家主卻未出現,要是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夜王這次回府,火氣大的很哪,要是他們一不小心惹怒到了他,那四大家族可算是徹底的完了,不過雪族家住雪攬月倒是不曾過來,更不曾派人送禮,倒是讓人前來帶話,說是閉關出來,他親自前來看完夜聖尊。

夜聖尊皺眉,掃了一眼大殿上眾人,頓時大殿中噤若寒蟬,眾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生怕惹到了他,“起來吧。”眾人起身就看到那雙銳利似刀,一眼望不到底的幽暗紫眸子,早已凝結成冰刀,單單一眼,就有被千刀萬剮之感。

頓時眾人連氣都不敢喘一下,夜聖尊身上的氣場,猶如地獄修羅,布滿陰霾的雙眸中,滲漏出濃濃的殺意,“何事?”短短的兩個字,眾人如臨大赦,齊齊吸了口氣,摸了摸脖子,心裏慶幸,“脖子還在。”

034 白日做夢,雪衣被打

院中兩側郁郁蔥蔥的兩顆杏樹,杏花之香隨著流動的微風吹進了鼻子裏,淡淡的味道沁人心扉,粉白色的花朵不大,但卻很密,有的幹脆看不到枝條的底色,花枝微微的動,片片杏花如雪般灑落在院子的每一個腳落。

炙熱的驕陽,焦灼地炙烤著大地,仿佛要把大自然中的一切烤焦蒸發掉一樣,焦灼著的不僅是萬物生靈,更焦灼著人的心智,午後的驕陽,曬得人昏昏欲睡,杏樹周圍飛來了許多蝴蝶,圍著杏花翩翩起舞。

看著院中的一切,雪衣卻提不起一絲興趣,幽幽的搖晃著秋千,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仿佛以一種天荒地老的姿勢,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緒,就像是被拋棄的孩子般,背影是那麽的悲傷與淒涼。

“吶,主人離開之後,一切都不再一樣了,雪衣少爺真的好可憐。”望了一眼杏樹下的身影,向陽喃喃道,聽聞向雪嘆了口氣,摸了摸向陽那如絲的墨發,輕喃道“夜主子又何嘗不可憐?只求主人早點回家。”

想起那日那場彼岸花雨,向雪嘴角泛起自嘲,她曾經發誓,要用生命護妖嬈周全,卻不想親眼看著她身魂俱滅,卻也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她恨極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如若早些發現妖嬈的異常,也許不置於害的她身魂俱滅,那日的一切,是她心底永遠抹不去的痛。

向陽點了點頭,從懷中取出了一個玉簪,細細的註視著,喃喃自語道;“主人,求您早點回家,吾們等著你。”她還記得,這是妖嬈初到人界,送給她的禮物,這麽久了,她都一直舍不得戴,每每看見玉簪之時,就會想到妖嬈當時的表情。

卻在此時,冷玄一臉陰霾的走來,打斷了兩人的思緒,兩人對視一眼道;“怎麽了?”冷玄搖了搖頭道;“叫上雪衣少爺,你們自己去看就知道了。”說著往院子裏走去,眼底的陰狠不言而喻,加快了步子。

“你算個什麽東西?說好聽點,你也只是這魔尊府的下人,說難聽點,你只是魔尊府的狗而已,最好放聰明點,兩位姐姐遲早會是這魔尊府的女主人,識相的話本姑娘今日就繞了你,否則它日姐姐做了這裏的女主人之後,有你們好看的。”說話的女子正是雪族庶女雪花菲,

她身穿藍色的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身披淡藍色的翠水薄煙紗,略施粉黛,相貌卻是一般,如若仔細觀察,不難看出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流光。

而被她口中兩位姐姐,正是雪族嫡女雪花顏與嫡次女雪花盈,三人並不是雪族家主雪攬月的女兒,而是雪攬月的弟弟雪攬陽之女,在雪攬陽去世之後,三人就過繼到了雪攬月名下,只因雪族家主至今從未成過親。

魔尊府的規矩本就是女子未經魔尊府主人同意,不得進入魔尊府,反倒是雪花菲三人,仗著雪攬月與夜聖尊的關系,闖入冷魔尊府,單單這一條,就足夠她們死好幾次的亂。

被罵的正是冷燁,他的原形是一只九階魔神獸鱗馬,乃是太古天馬的後代,全身生鱗片的馬,變異種頭上生角,被稱為獨角獸,性子比較溫順。

所以人形的時候也是溫暖如玉,並不喜與人爭執,只因雪花菲三人,未經魔尊府裏的人同意,硬是帶人闖了進來,而攔她們的正是冷燁,他平常話就比較少,所以才被雪花菲指著鼻子罵。

“嘴巴真是臭死了,醜女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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