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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祭月之典唯寄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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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那一刻在夏文面前的莫懷淒並不是她自己,但是她現在能確定的是,她與夏文不僅僅是在月後山的那個地方見過,而是曾經度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日子。

那段記憶的畫面很清晰的展現在她的眼前。那個時候的她和夏文是如此的親密,仿佛兩人之間不存在任何的隔閡似的。

記憶中的一片梅花落地,輕輕的,無聲無息。

記憶中那些故事實在太過於真實了。

“你相信這是我為你單獨做的一件衣服嗎?”莫懷淒站在夏文的面前,面色羞紅,慢吞吞地說著。

夏文擡起頭來細細打量著那件衣服,然後雙手接過,輕觸那件衣服。雖然不是很美但卻滿是莫懷淒的情意。

淡淡一笑的他將她摟入懷中,“我三生有幸能夠遇到你,願你我這一生都可以像現在一樣,那種幸福感總是堆積在心頭。”

那花間的一縷縷清香仿佛都在為這兩人喝彩,那風中漂浮不定的塵埃都慢慢停下了腳步給他們送來祝福。

莫懷淒在夏文的心中看上去十分幸福,那種有個人可以依靠的感覺讓眼前這個泛著紅暈的女孩找到了自己的生命中的那種珍貴。

更讓人驚訝的是,那個時候仿佛天下都在為他們這件事情而歡呼雀躍,就像那整個世界只有這兩人擁抱在一起。

一絲絲清醒的意識掠過莫懷淒的腦中,她慢慢地回到現實,那現實就是她現在只是一個人在寂寞的道路上走著。看似簡單的一次清醒,讓莫懷淒得到的是那曾經的纏綿卻沒有結果的相遇。

沒有人會在乎你曾經遇到哪些人,但是唯一在乎的就是腦海中記憶的畫面,那種彼此對視,相通相達。

“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呢?我們擁有的會是男孩還是女孩呢?要不咱們帶著他們走向那月夕林,那通往神界的通道?”莫懷淒能想到就只這些,而夏文沒有任何想到的事情,那一刻他把自己的記憶定格在那個畫面,美好得都不想再走下去了。

“你可真會想,我們兩的孩子總會有的,不管是男孩還是女孩都要給他們最舒適的家。”夏文把莫懷淒緊緊抱住,那種不舍,害怕她離開了一秒別人就會把她搶走似的。

一種幸福感在兩人心中蔓延,他們周圍掉落的花瓣也都約好似的。

“來來來,你試試這件衣服,看看合不合身。”莫懷淒想看看自己這麽多天來的幻想是不是真的要發生了。

夏文笑了笑,然後在莫懷淒的幫助下脫下身上的那件衣服,慢慢穿上那件由她親手為他縫制的一件衣服。

“合身,合身。你為我做的都合身。”

“就你會說話,合身你就穿著吧!等過段時間我再幫你做上幾件,到時候讓你天天穿著我做的衣服,看你厭煩不厭煩?”

“怎麽會呢?那我可是高興的不得了。有你在的時候,我都高興……”

那段回憶真真切切地浮現在莫懷淒的腦海中,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跟夏文那麽親近。自從她有記憶都是呆在月女族內,不曾踏出那片山,她怎麽會和夏文有這樣一段回憶呢?

她心中想著自己定是中了什麽法術,可是這法術也沒辦法解開。想離開這映月城回到月女族,可師傅交代的任務卻又未完成。

“不管這段回憶是真是假,現在最重要的任務是完成祭月之典,完成此事後我便可以離開此地。”

有了這個想法,莫懷淒又轉向城主府。

一路上雖然沒有任何的異動,莫懷淒總覺得這城中太過於平靜,靜得讓人覺得可怕,讓人顫抖……

就算自己在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莫懷淒還是發現城主府中異樣的能量,雖然不強,但是卻在城主府中的某一個地方波動的十分厲害。

她慢慢調整自己的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去感知那股異常的能量波動,卻發現這城主府中大量的屍體正在慢慢異變。

這讓莫懷淒立刻提高警覺,她慢慢接近那股能量波動,發現予殤淚他們被困在那能量之中,身體的生命之力正在慢慢消失。

“還有人找到這來了,看來你的能力不可小覷呀。”

“你是誰?竟敢在這城主府動手?不知道這映月城有我月女族庇護嗎?”

“我管你城主府還是月女族,我只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你能奈我何?現在這幾條人命都在我手裏,難不成你還想硬搶回去?”

莫懷淒輕輕一躍,在空中說著:“今天,我硬搶了又如何?既然你敢動這裏,那我就敢滅了你。”

“呵呵,真大的口氣!你以為你能找到這就很了不起了?”

“那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月女族是如何收了你這小人。”

只見莫懷淒發功,天地剎那間光影全無,在她的背後慢慢升起一輪明月給天地間帶來柔柔的月光。

“我今天要滅,就滅了你,要放,就放了你。你在我月女族庇護之處撒野,就是讓我滅了你。”

“哼!”只聽見冷冷一聲笑。

“在你與這個世界訣別前,我可以給你一次機會,留下你最後的話,給你最愛的人!”

“莫不是月女族都像你真大的口氣?小小月女族弟子就敢在此發話,怕是今天你族長來了都不行!”

“既然你已做出選擇,我也不必再跟你糾纏……”

一縷淡淡的月光滿滿從地上升起,無聲無息。接著那股異動的能量突然消失,那些正在異變的屍體慢慢恢覆了生機。

又是剎那間,那片混沌消失,大地重現陽光,一切都還是原來的模樣。

予殤淚周圍的能量也消失了,可是他卻遲遲沒有醒來。

“他這是內傷,非人力所為,莫不是哪位仙人讓他歷劫?可這仙人似乎又在我們之中?真是十分奇怪?”莫懷淒見這予殤淚遲遲不醒便覺得十分困惑。

“那他這能否治好?要如何才能救得了他?只要能救他我做什麽都願意,你一定要救救他,救救他。”聶雲蝶嚴重的那些痛苦,沒有人能體會,只有她自己覺得那是一種希望和幸福。

“我怕只有等到祭月之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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