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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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只接待朝廷官員。”

我不明白哥哥現在有何用意,我只知道,哥哥這樣做定有他的一番道理,說不定以後會幫襯我在朝廷上與那些人明爭暗鬥。我感覺腦袋有點暈暈的,眼前也花了,覺得想睡,我搖了搖頭,看見哥哥笑了。我是在是忍不住,知道哥哥在藥裏面下了其他的藥,可是藥效發了,想反抗也沒有用。我閉上眼睛,睡了。

這一覺睡得很漫長,到了第三天早晨,我才醒過來,只聽見家裏有和尚在念經,我立刻下了床,走了出去。茗兒在院子裏面看見了我,立馬跑了過來,“外面風大,二爺回到屋子裏穿上衣服了再出來吧。”

“這和尚念經是怎麽回事?”

茗兒低下頭去,哽咽了起來,“大少爺請了和尚,為老爺和夫人做法事。”

“不是今日去劫法場嗎?“我不敢相信這一切,只覺得一切來得太突然。

“前兒晚上,大少爺在二爺的藥裏面下了藥,昨兒大爺安排人去劫法場,沒有成功,二爺睡到今日才起來,發生了什麽並不知道。”

我急忙說道:“快給我準備衣裳,我要去前面。”

披麻戴孝,我換上了喪服以後,大步流星的往前廳走去。一群和尚在那裏念經,白色的經幡高掛,靈堂裏面只有靈位,並不見棺材。我沖進靈堂,跪在了爹娘的靈位面前,沒有話說,只能默默的流淚。

前日晚上,我還想著,哥哥劫法場成功以後,我們會團聚,沒想到今日醒來便成了這樣。哥哥跪在旁邊,文蓉在靈位前一邊哭一邊為爹娘燒紙錢。

“哥哥,這麽做是否有皇上的恩準?”

“他皇帝老兒怎麽了,我爹娘被奸人所害,死得不明不白的,我為爹娘盡孝道是應該的,沒有殺到金鑾殿取下他的人頭已經算是不錯了。”

我儂家雖說是以武而揚名,卻也是詩書簪纓之族,今日哥哥說出這番話,覺得甚是不妥,“你要記住,我家裏是詩書簪纓之族,以後切莫要說這樣粗俗的話。我哥哥雖然是武將,卻是個文雅之人,你這樣人家會懷疑你的。”聽我這麽一說,哥哥點了點頭。

真的是應了樹倒猢猻散這句話,來府上的只有張瑞的父親和劉雲,看見劉雲我也放心了許多。姑母穿著一身素服從外面哭哭滴滴的走了進來,跪在爹娘面前哭得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

品香居

因為是罪臣,家裏也不敢張羅的太明顯,靈堂也很簡陋。聽哥哥說,明日就會將靈堂拆掉,在儂家的祖墳上,我爹娘建一個衣冠冢。

家裏的一切事都是由哥哥打點,我每日也就是在房裏看會子書,有時候張瑞和劉雲來了就陪他們去瀾香亭聊會子。張瑞依舊是那樣,不像是快要做爹爹的人,“良益啊,你這府上的丫頭是一等一的,快趕得上宮裏頭的宮女了,無論是長相還是做事,都是好的。不如讓我擇幾個回去,納在府上做妾如何?”張瑞臉上露出一臉不正經的笑容。

“都是快當爹爹的人了,還不知道收斂著些,整日裏想著這個想著那個,倘若……”後面的話,卡在喉嚨裏沒有說出來,倘若那天落得我這般處境,他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張瑞聽我話說了一半,問道:“倘若怎麽了?你倒是說啊。”我苦笑,搖了搖頭,看向劉雲,劉雲朝我一笑,從劉雲的眼神裏面看出他是懂我的,“沒什麽好說的,你以後學著做些事情,”

張瑞剛喝的一口茶,頓時噴了出來,“你是在牢裏面腦子也讓人家給折磨壞了不成,我學著做事?那我家裏的奴才們都是要幹什麽的,平白養著他們還不是全部攆出去。”

我只能無奈的嘆息,“蘭清,你今日住在那邊可好?”我向劉雲問道,“沒什麽不好的,如今落得這番田地,還敢奢求什麽,只要能有一小塊立足之地便好。”劉雲的感受我能體會得到。

茗兒從橋上走了過來,“張公子,張府傳話說,讓你看快回府上一趟。”張瑞聽了以後,起身告了辭。茗兒也退下了,瀾香亭內只留下了我和劉雲。寒風習習,再加上坐在湖中,愈發覺得寒冷了,火盆裏的紅蘿炭燒的正旺,我卻感覺得到一絲溫暖,如同一條冰冷的蛇一般。

望著張瑞的背影,我說:“倘若哪一天,他父親也如同我爹和伯父一樣,他就知道我們現在的苦處了。”劉雲見我又要悲傷起來,“過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我們現在要做的事,就是要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要保護的人。”

“你如今在做些什麽?”

“前不久找了個教書先生的事兒,在學堂裏教書,能有口飯吃就不錯了。”

“你可曾想過為伯父伯母報仇?”

“我現在單槍匹馬,如何來報仇?”

我喝了一口茶說道:“他們做的那些勾當,誰不知道,原本以為唐將軍是個不錯的人,太後都已經賜婚,他也就是我未來的岳丈,卻勾結吳青他父親來陷害你我兩家。”我的手捏的很緊,似乎有一種比恨之入骨還要痛恨的感覺。

劉雲莞爾:“朝廷之上,誰又能說不是你踢我一腳我踢你一腳的,這些事情,早已是看透了。只是可恨的是,他們居然能過得那麽心安理得。”

“可恨又有什麽用處,若是不能報仇,只是看著他們逍遙快活,那更可恨,不如來一場戰鬥更加痛快。”劉雲似乎聽出了我的意思,“只要你願意。”我說:“我巴不得讓他們早點死。”

在家裏養了一個月久,哥哥的酒樓早已開張,聽哥哥說,只是接待那些朝廷官員。哥哥並沒有以老板的身份出現,而是找了一個女子來代替他的身份。我和劉雲在瀾香亭內坐了許久,便接到小廝來報說淳飛在哥哥的酒樓裏面等我。

想著剛剛劉雲說想扳倒皇後母家這一派的勢力,就帶著劉雲一起去了。哥哥的酒樓地處偏僻,有點靠近郊外了,不過這裏倒是有許多官員過來。剛下馬車,就看見了吳青。

“儂大人。”吳青依舊偽裝得那麽好,仿佛以前的事情未曾發生過一樣,“儂大人進來可好些了?”

我笑了笑說:“托吳大人的福,我好與不好不都是拜你與伯父所賜嗎?”吳青聽了這話,並沒有動氣,不動聲色的說:“既然好了就好,只是下次千萬不要再進那種地方了。”

“哈哈,吳大人真是幽默,既然進過一次,嘗到味道了,怎敢貪心才進去呢?若是吳大人想,那我會成全吳大人的想法,接近所能的去幫助吳大人進入那地方,嘗嘗鮮。”

“那就要看儂大人的本事了。”吳青說完,甩袖就走了,剛走到一半,有轉過頭來對我說:“忘記告訴儂大人了,我家娘子已有身孕了,到時候若是生了,還請儂大人賞臉,來寒舍一聚。”

突然聽到鳶兒懷孕了,我似乎感覺腳底抽空了一樣,腿也是軟軟的,我打起精神說道:“那先得恭喜吳大人了,至於去府上一聚還早著,也不急。”吳青只是輕輕的一笑就走了。

我心裏一陣疼痛,但是沒有落淚,我為鳶兒高興,至少她有個依靠了,不再是孤單一人在吳家,也不知道吳家的人對她怎麽樣。劉雲說:“我們趕快進去吧,免得王爺等急了。”

哥哥酒樓的名字叫做“品香居”,走進酒樓,並沒有大廳,而是一個個的包廂出現在眼前,小二迎了上來說道:“思君令人老。”我對他說:“軒車何來遲。”“二位這邊請。”這是淳飛包廂的暗號,每一件包廂都為有暗號,暗號是由訂包廂的人來決定,所以每次包廂的暗號都不一樣。

經過一個個包廂,裏面嬉笑聲,彈唱聲,聲聲入耳,更有男女顛倒鳳鸞時的,雙方說的不雅之詞。若是讓當今皇上來這裏走上一遭,那明日朝廷之上的文武官員們要減半了。

走進了一個名叫“海棠”的房間,淳飛坐在那裏,個人喝酒。我開口說道“讓王爺久等了。”後面的劉雲給淳飛請了安,淳飛說:“快來做吧。”淳飛身上沒有了原來稚嫩與調皮的氣息,成熟了許多,不再是那個天真浪漫的皇子了。而是一個有謀略的王爺。我知道淳飛的野心,他想得到皇位,而這條路太難走,若是成功,那便是萬人朝拜的天子,若是不成功,牽連的人不計其數。

“去了上京一個月,走時也沒有給你說一聲,這次回來了,便叫你出來,現在可好了些?”淳飛一口氣將話說完,像是很急似得。

“多謝王爺關心,已經好些了。”

淳飛點一點頭,道:“好了就好。”說完又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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