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關燈
邊站著的小廝見到這情況後,連忙跑了進去通報,我讓福生去請了府上的大夫。頓時,東西二府的人,人人都慌亂了起來。爹娘,叔叔嬸嬸,文蓉文卿,都到我的房間裏來了。

大夫來了以後,便去了內閣為良穆止血,爹爹將我叫了出去。這時淳飛也跟著來了,爹爹臉色不是很好,但是對我還是輕言細語的道:“良穆這時怎麽回事。”

我說:“今日咱們去漢江邊散步,突然就有一群黑衣人人從雜草叢裏躥了出來,對我們說‘那人錢財,替人辦事’,然後就開始和我們打了起來。起初,那些人都被我們幾個給打傷了,後來我們準備走了時候一個黑衣人在背後襲擊我,良穆看見了便為我擋了這一刀。良穆被刺後,我又和那人打了起來,我趁他不註意時,把他的面紗拉了一半下來,他左邊臉上有一塊紅色心形的胎記,而且很明顯,就在眼角下面。”

爹爹問道:“除此之外,還有什麽?”

我說:“後來我將那人刺傷後,那人逃走了,只因良穆受著重傷,我便沒有去追。到了半路,又遇見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是一夥的,說明了是沖著我來。淳飛在車裏照顧良穆,我一個人對付他們,他們將我們包圍了,想逃都逃不了,只有和他們一戰到底。等我上車去看良穆時,已經快暈倒了。”

爹爹說:“那他們的武功像哪一派的?”

我說:“良穆在被刺傷後說了,他們的功夫倒是像宮裏頭的。”

爹爹扶起我的手臂,憐惜的說:“自己受傷了怎麽沒有在馬車上包紮呢?”

這時我才發現,我的手臂上有一條長長的口子,不知是什麽時候讓他們給劃傷的。我說:“情況緊急,孩兒也沒有註意。”

爹爹嘆了一聲氣說:“你去找大夫給你好好包紮,上點藥,我待會兒派人將你和淳飛皇子送進宮去。這件事情,我會派人去查。”

我和淳飛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茗兒在旁邊為我上藥,一邊上藥,一邊哽咽的說:“二爺從小就沒有被刀子劃到過,這次又是被刺傷,又是被追殺,肯定是吃了不少苦頭。那幫人也真心狠,二爺好好的,怎麽就惹著他們了,偏偏就要過來追殺。”頓時,眼淚掉了下來,我笑著說:“你這丫頭,怎麽掉金豆了,跟著我這麽多年,這麽點事情都見不得,那以後遇上更大的事兒了,豈不是要哭成個淚人兒了。”

茗兒說:“二爺只顧著說我,人家只是擔心二爺罷了,還有良穆少爺,平時多麽健壯的一個人,今日被刺後,成了這樣。”

說到良穆,到底是心裏有一點愧疚的。茗兒為我上好藥後,我和淳飛去看良穆。良穆這時已經醒了,我坐在床榻邊,對他說:“好哥哥,今日是我害了你。”

良穆咧嘴一笑,氣若游絲的說:“自己兄弟,說這些見外的話幹什麽,時間不早了,你趕快和淳飛皇子回宮去吧。不用擔心我,我這從小習武的身子骨,強壯的很,不礙事兒的。”

我說:“待我月底回來,你一定要好起來。”

良穆說:“一定。”

我說:“那我就回宮去了,仔細自己的身子,好好調養,身子沒完全好就不要練武。”突然覺得自己變得婆婆媽媽的了。

良穆點了點頭,笑著目送我與淳飛。

作者有話要說:

遇刺(下)

回宮的路上,腦海裏面想著今天發生的事情,明明就是沖著我來的,派黑衣人,而且武功特別像宮裏的侍衛。馬車緩緩的穿過街道,嘈雜的聲音我仿佛為聽到過一樣。這大半個月以來,我並沒有得罪他人,連皇後也並未得罪,為何會這樣?

淳飛說:“良益,你在宮外得罪了人沒有?”

我說:“我在宮外一向都不是那種惹是生非的。”

淳飛說:“那就奇怪了,為什麽那些人總是沖著你來,而且指明了要殺你。”

我說:“或許是有人見不得鮮花著錦,錦烈火烹油的好富貴,想奪去罷了,我儂氏一族,自開國以來,家門興旺,難免會招人嫉妒。至於爹爹在朝廷上和那些人關系怎樣我是不知道的。若是有人真的起了殺心,什麽手段都做得出來,這次是殺我,說不定下次就是哥哥,過了不久就會抄家流放,人心難測,自己還是小心著些比較好。”

淳飛說:“我突然想起一件事情,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在太液池邊聽到皇後的話嗎?說不定……”

我心中生疑,道:“沒有十分的把握,就別去亂給人家定罪,她要殺我,可以在宮裏隨便找個借口下旨把握給賜死,何必要派人在宮外殺我呢?”

淳飛說:“也是,看來今後在宮裏還是要小心一點了。”

我說:“你說的,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只是沒有太多的證據。”

我陷入一個人的思考中,沒有再去理淳飛,淳飛或許是累了,便在馬車上睡了。

馬車駕入了漢禁城,記得初次進宮的那日,在高陽的照耀下,這座威嚴的皇家宮苑,給我的感覺就是一種無比的壯麗。如今,夕陽西下,高大的朱紅宮墻,悠長的永巷,讓我感到無比的壓抑,總感覺四周被即將來臨的黑夜給包裹著,沒有一點光彩,讓人壓抑得透不過氣。

今日上午的事情,或許只是個開始,□□和結尾沒有到來。我時時刻刻都得小心,突然生出一種不想參加科考的想法。馬車在長姊的宮門前停了下來,看到我們下了馬車,一群宮人和太監們便前來迎接。

姑母和長姊也出來了,姑母的樣子很焦急,長姊也是,姑母說:“聽你叔父說,你們讓人追殺了,傷到哪裏沒有?”姑母看看了淳飛,又看了看我。

淳飛說:“母妃放心,孩兒沒事兒,只是良穆,為了就良益,給刺傷了,良益的胳膊上面也有一道口子。”長姊連忙掀開我的衣袖,看了一下,問道:“現在還疼嗎?”

我說:“不疼了。”長姊又問道:“良穆怎麽樣了?”

我說:“失血過多昏迷過去,我們回宮的時候已經醒了。”

長姊對雙銀姑姑說:“去把上好的人參,以及補藥弄點來,然後差人送到府上去。”

姑母說:“你們是在哪裏被追殺的?”

淳飛說:“在漢江邊上。”

姑母說:“可是看清楚了面貌?”

我說:“都蒙著面紗,我和刺傷良穆的那個人較量時,趁他不註意將他的面紗拉了下來,不過只拉道一半就被他迅速逃開了。”

長姊說:“那還有沒有其他的什麽特征?”

淳飛說:“按武功來看,很像是宮裏的人,不過兒臣走時,在一個死者身上扯下了這個?”淳飛從懷裏掏出了一個被漆的金燦燦的腰牌,上面雕刻著一個大大的“林”字。

長姊和姑母互相一看,姑母嘴角上揚,笑出來了。小祥子,去把在貞順門那裏值班的張大人叫過來。

我心裏總是感覺有一團堵著,而且心神不定,長姊看見我這樣,說:“今日可是受了驚嚇?”

我不做答,只是在那裏靜靜的坐著,過了良久,便道:“長姊,我不想參加科考了?”

長姊說:“為什麽?就因為今日遇見一幫人追殺,而膽怯了,我儂氏家族的男子,個個都應該是有擔當,有勇氣的人。若是這點事情都經受不住,那以後更別說遇見其他的大事了。”

我說:“長姊還記得靈隱寺的和尚說的話嗎?”

長姊氣氛的說:“這會子相信那些胡言亂語作甚子”

我說:“今日我們在煙雨樓外面遇見一位道長,說了與那和尚同樣的話,他說,我若踏進侯門王府半步,定會給家裏帶來滅門之災。”

長姊這時也不說話,只是在那裏坐著,氣氛也突然變得緊張起來。若是要我一個人的性命,大可可以來取。可是滅門之災真的不是我們能承受得起的。小祥子這時把張大人叫了過來。

張大人說:“微臣給德太妃,瑾華夫人,淳飛皇子請安。”

姑母說:“起來吧!今日本宮找你過來,是有點事情想讓張大人幫忙查一下。”

張大人說:“太妃娘娘只管吩咐,微臣盡量做到。”

姑母說:“我有一樣東西,想讓張大人看看,不知張大人認不認識這件東西。”姑母讓雙銀姑姑將腰牌遞給了張大人。

張大人拿著看了一下說:“這是禦林軍的腰牌,不知太妃娘娘是從哪裏弄來的。”

姑母說:“瑾華夫人的弟弟良益公子和淳飛皇子,今日在宮外遭人刺殺,而刺殺他們的正是這些禦林軍,這塊腰牌,是從死者身上找到的。我現在讓你去幫我查一下,最近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