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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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哥哥們把婚事辦了,再為你張羅。”

文蓉害羞的說:“爹,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你跟夫人快走吧。”

爹和娘走了出去,文蓉就說:“二哥哥,你當真是想與鳶兒交好?”

我說:“你看我是想耍他的嗎?”

文蓉說:“那可不一定,你以前在煙花柳巷的那些事兒,我可知道得一清二楚。你若是在沒大婚之前,像張瑞那樣,讓鳶兒懷了孩子,豈不是把鳶兒往火坑裏送。”

我說:“就你會亂猜測,你今日過來就為了說這些?”

文蓉說:“你既然真心的待她,那麽我就告訴你,她平日裏喜歡些什麽東西。”

我說:“那我要對我家小妹感激不盡啦。”

文蓉說:“那是自然,只是現在我一時想不起來了,待我今日回房裏,用筆墨一一列在紙上,明日差人再給你送過來。這會子晚了,我回房裏去了。”

文蓉走出房間後,我說:“茗兒,你去把良穆少爺請過來。福生,你給我準備一盞雪頂含翠,過會子上給良穆少爺,再給我把醉骨散和戒尺拿過來。”

良穆呀良穆,今天可是要找你算賬了,連同舊賬一起算。我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

福生端來了茶,我在茶裏加了一點點的醉骨散,這東西不能加太多,不然就會讓他沈睡,我只加

一丁點兒的量,讓他的腿發軟就是,過會子好好整整他。

註:(1):選自《古詩十九首》,《客從遠方來》

作者有話要說: 求收藏,求打分,求評論,求撒花啦!親們!

醉骨散

福生見我將醉骨散放進裏面,問到:“爺,你這是要做什麽?”我莞爾,“哈哈,這你就別管了,去準備一條粗些的繩子,待會兒我叫你時再拿出來。”

“好兄弟,找我有什麽事兒呀。”良穆笑著走了進來。我坐在炕上,說:“沒什麽,請你喝茶。來,嘗一口,上好的雪頂含翠。”良穆端起那羊脂白玉茶碗仔細看了一下,“這不是我給你的麽。”

我說:“是啊,舍不得用,今日昭儀娘娘賞了點上好的雪頂含翠下來,叫你過來嘗嘗,就給你用上了。”

良穆端起茶碗,喝了一口,說:“香,喝下去後,口齒留香,不錯。”

我說:“既然不錯,那就多喝點,你若是喜歡,我這裏還有些茶葉,過會子給你。”

我笑了笑說:“良穆,我們平日裏好麽?”

良穆說:“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我說:“那你有沒有做過對不起我的事兒?”

良穆突然間不說話了,眼神裏透露出不安,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

我說:“果真沒有?”

良穆說:“當然沒有。”

我說:“是嗎?我怎麽記得張瑞大婚那日,你把我扔在了地上不管,結果還是我求你,你才把我背回來。今日是誰跟我父親說,我父親很快就有媳婦兒了?”

良穆說:“好兄弟,這不是開你玩笑麽。”

我說:“我可不是在開玩笑。”我到他身邊,用手指在他臉上輕輕一劃,說:“瞧這臉,多俊美,要是割上兩刀就可惜了。”良穆聽了我這話,眼睛瞪得恨不得比燈籠還大,想要走,剛剛準備站起來,只因沒有力氣又坐下了,良穆反覆做了幾次都以失敗而告終。

我說:“好哥哥,你就別想站起來了,我在你的茶裏放了點醉骨散,要想動,也得到三日之後了,你就乖乖的準備受罰吧。”我做出一個壞笑,繼續說道:“平日裏那些王爺都認為我又斷袖之癖,你有龍陽之好,總是喜歡誤認為我們在一起,不如今日咱們就在一起試試。”我故意把聲音提高,叫道:“福生,來幫良穆少爺把衣裳給脫了。福浮生走進來正要給良穆脫衣服,良穆說:“好兄弟,我知道你是故意在整我,可是這件事兒我看就還是算了吧。”

我說:“這可就由不得你了,你現在在我的手裏,想逃也難啊。福生趕緊著,脫了下來。”良穆掙紮個不停,不一會子,只剩下裏面穿的衣裳了。我對福生說:“你去讓茗兒到東府回稟一聲,就說這往後幾日良穆少爺都住在這裏了,讓他的貼身丫頭給良穆少爺準備幾件換洗的衣裳,讓茗兒一同帶來,再把那繩子拿來。”

我爬上炕,將良穆放倒,平躺在炕上,自己也躺了下來,對著良穆說:“好哥哥,不知這醉骨散的味道是咋樣的。哥哥可不可以告訴我一下啊,嗯?”我邊說,邊用手在良穆臉上劃來劃去。

良穆說:“良益,你不是喜歡那個什麽唐姑娘的麽,怎麽這會子……”我沒等他說完,迅猛的往他的唇靠近,準備嚇嚇他,這時福生進來了,說:“二爺,這是您笑的繩子。”

我說:“你就隔著那兒吧,來幫良穆少爺把鞋子脫了吧,再去花園的雜草叢中摘幾根狗尾草回來。”

福生說:“二爺,我看你還是饒了良穆少爺吧。”

我拍了福生的頭說:“你到底是跟著我的還是跟著他的啊,嗯?你這吃裏爬外的,趕明兒我就把你送給良穆。”說完,我又對良穆說:“好哥哥,你又多了一個貼身的小廝了。”

良穆額頭上滿是汗,表情扭曲的說:“我可不要什麽小廝,我只要你現在放過我就可以了。”

我笑了笑,怕怕他的臉說:“想讓我放過你啊,等三天後吧。”說完,看見福生還站在這裏,心裏不免有些火了,呵斥道:“你還站在這裏做什麽,還不快去尋幾根狗尾草來。”

福生連忙點頭哈腰的說:“是。”

出門前嘴裏還小聲嘀咕,說:“這二爺今天是怎麽了?”

良穆在床上掙紮個不停,我下了炕,拿了繩子,將良穆的手腳給綁了起來,說:“好哥哥,你就別做無謂的掙紮了,你瞧瞧這會子,你掙紮的大汗淋漓呀,若是讓嬸娘看見,一定會心疼的。”

良穆眉目緊鎖,那縷英氣更是了不得,說:“好弟弟,我這會動不了了,你幹嘛還要把我弄繩子給捆著呀。”

我說:“這你就甭問了,到時候自然知道。”我等不及福生去尋狗尾巴草了,從雞毛撣子上去下幾根羽毛,把良穆的腳給擡了起來,用雞毛在他的腳心出畫圈兒,良穆怎麽也不能掙紮,說:“你就饒了我吧,這不能走路就算了,現在又不能掙紮,當真是難受,我像你賠罪還不行嗎?”

我看見良穆現在痛苦的表情,黃豆大小的汗珠落下濕了衣襟,忍俊不禁。說:“你只想我求饒,那可不行。”

良穆說:“你想怎樣處置都行,只要你別這樣折騰我。”

穆說:“我發誓,不會像你現在整我一樣整你。”

我見良穆實在是難受,或許是醉骨散的藥力太猛的問題,我為良穆松了綁,對門外大聲叫道:

“茗兒,去打盆熱水來。”又對良穆說道:“你今日不把我的事兒說出去,你是心裏癢癢嗎?還

巴巴兒的告訴我爹,這就是你的下場。”

良穆:“我哪裏知道你會給我來這一招,連上次張瑞大婚那日的事兒也算上了,兄弟你平日裏都是開開心心的,什麽事兒都不隱藏的,居然給我來了這樣的陰招。”

我說:“這次說到底,也是我的不對,害你這樣痛苦。過會子讓福生為你擦擦身子,滿身的汗,著涼了可不好。”

茗兒端來了水,我說:“去吧福生叫來。”話剛說完,福生就走了進來,手裏拿著幾根狗尾草,說:“我在這兒呢,二爺,這是您要的狗尾草。”我拿了過來,瞧了一下,放在了桌上,說:“去給良穆少爺把身子擦擦,然後給少爺換身衣裳,做完了之後把良穆少爺放到床上去。”轉過身又對茗兒說:“去取床被子來,放在我的床上。”

秋日裏的夜,雖沒有冬日裏的寒氣逼人,卻比以往多了幾份涼意。十五的月總是要等到十六的夜晚才格外的圓,月明星稀的夜晚,白霧使如墨的天空蒙上了一層白紗,月色朦朧,月光撒在秋日裏開得格外茂盛的龍爪菊上,晶瑩剔透的水珠在月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圓潤,仿佛深海裏難以得到的上好珍珠一般,叫人看了好不歡喜。

沒有了夏夜裏的蟬鳴蛙叫,秋夜顯得格外的靜,這種靜就連落葉歸根的時候,葉子與地面接觸的那一剎那發出略微的聲音都能聽到。回到屋裏,沈水香從香爐裏悠然飄出,往屋裏的四處擴散,坐在床榻邊,看見良穆正睡得香,正準備脫下衣裳,突然感覺良穆有些不對勁。我仔細一瞧,良穆渾身發抖,汗如雨滴,再用手去摸良穆的額頭,冰涼的手瞬間感覺到一陣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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