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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堪壓力,十分賣力的做著林軒的飯,終於在這麽短的時間弄了桌味香色俱全的病號餐啦,祁遠打包好,看著桌上剩下不少,不由有些可惜,他已經吃過飯了。

再說那幾個從廚房出去的少年,一路連傘也不打就跑去了祁燁的院子。

這堆少年雖然都是各個地方的少爺,但是進了這演武場,除了祁遠和祁燁有單獨的院落房間,都是四五個人擠在一起住,畢竟這一個是少主,一個是長老們私定的未來族長,自然與常人不同。

“祁燁哥,不好了。”

幾個人連雪也不抖,就沖進了祁燁的房。

此刻房間裏除了祁燁,還有祈行一一行人。

祁燁皺著眉:“發生什麽了,慌慌張張的。”

“你們今天不是揍了祁遠的人麽,他剛剛讓我們帶話給您。”祈明成將剛剛廚房發生的一切都口頭重覆了一遍,著重講祁遠超越四重的力量。

祁燁冷笑:“就算比一般後天四重強又怎麽樣,我是先天境界,差一個境界就差了十萬八千裏,縱然再厲害,也沒道理超越一個境界吧。”

“說不定不止四重境界呢。”祈行一想了想:“他是族長兒子,族長走的時候他已經被人暗算,失去資質,可族長依舊放心他留在祁家,而不是跟隨自己,看來要麽是族長留了什麽東西給他,要麽他本來就一直在裝傻,裝失去資質。”

祁燁看著祈行一不語,不明白祁行一的意思。

“你想想,祁家出了一個築基後期天才,別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們再出一個這樣天才,不然也不會鋌而走險暗殺當時年幼的祁遠,雖然失敗了,但是祁遠卻傳出失去資質,於是至今平安長大,倘若他只是裝作失去資質,在借由某些法寶讓人看不出來,你真的有把握打敗他麽?”

“他這樣有什麽好處?”

“這六年來,再也沒有出現過刺殺就是最大的好處。”祈行一一針見血,戳到了祁燁的痛處。

他是祁家的天才不錯,更是得到長老們看重被重點培養,可是也同樣受到不少暗勢力的暗殺,只不過因為長老們保護的好,他又足夠幸運,才能安全至今。

“你是說,他一直當我是擋箭牌?好在功成名就時在來取而代之?”祁燁有些不恥祁遠的所為,雖然他沒有光明到哪去,可從未想過拿自己家子弟生死當盾牌:“那我該怎麽辦?看著他叫囂?那和我被打敗了有什麽區別?”

祈行一看著祁燁,他和祁燁是親兄弟,雖然資質不如他,但是一直是祁燁的軍師和打手,所有祁燁不能做,不會做的,都是由他來做的,而這一次也是如此。

“聽說南宮家的人來京都了。”祈行一揮退了屋內的人。

“南宮?是旬陽的那個南宮家麽?他不是無心在帝都發展麽,無論陛下如何召令都不離開旬陽的南宮?”祁燁因為備受長老看著,家族勢力等等都不是很熟練,此刻聽祈行一沒頭沒腦的一句,就冒了無數個問題來。

祈行一點頭:“正是旬陽南宮家。”

他們說的是東瀾國內同屬於修真世家的南宮家,若不是數年前祁家出了個祈永銘,只怕南宮家在東瀾國的地位還能反壓祁家一頭,不過說這些無益,祁家目前確實在聲望上高於南宮家。

當然南宮家也不在意這些,傳說南宮是個性格古怪的家族,全族拘束於旬陽一地,幾次帝招都不能讓他們遷於京都,不可不畏固執。

正因為南宮家一直固守旬陽,所以很少和其他世家有什麽來往,此刻突然出現在帝都,確實十分古怪。不過這些都和祁燁有什麽關系呢。

祁燁想不通,連忙問道:“那和我有什麽關系。”

“既然他愛裝廢物,那就坐實了他這個名頭,南宮家的大小姐可是和我們祁家定了婚約的,如今突然來京,想必是想過來相看一番。”祈行一笑了笑:“我就不信,已經邁入先天境界的南宮小姐,會甘心嫁給一個四重天的廢物。”

在東瀾國定下婚事,無不是兩家有意結為秦晉之好,相互輔佐,如果其中一家徒然悔婚,另一家必然會無比難堪,因為能讓原本一樁喜事告吹,顯然是另一家出了極大的狀況,若是兩個修真世家之間,被退婚的家族更是難以擡頭。

而祁家作為第一修真家族,自然面上更是無光,不過也因為他是第一修真家族,也不會有人將這過錯算到他全族身上,於是臉上更無光的恐怕就是祁遠了,一旦退婚傳出去,可在也不是族內幾個兄弟間的玩鬧了,而是讓天下人都看不起。

“這可是丟人丟大發了。”祁燁想到這,笑了笑。

4.退婚

林軒吃著祁遠打包回來的東西,裏面菜色雖然清淡,但是入口極其美味,饒是他渾身疼痛,也吃下了不少。

“這大廚手藝還不錯嘛。”林軒意猶未盡的放下碗,連連誇讚,比他那大學食堂最好的櫥窗還要美味,果然不愧是修真世界。

祁遠沒有告訴他廚房發生的一切,等他吃完,默默的收了碗。

雖然祁遠有個小院,但是這裏只有一間房,加個茅廁而已,連小廚房都不讓設,所以祁遠看著林軒,知道自己今天是沒有辦法繼續碼字了,於是幹脆息了燈準備睡覺。

雖然主角也就十幾歲,是個少年人,但是林軒想起來自己還光著呢,此刻見祁遠息了燈就想往床上爬,還是渾身不自在起來,連忙推了推他:“你幹嘛?”

“睡覺啊。”

“不行,你不能上來。”

祁遠看著林軒跟小媳婦似的,就差捂胸了,一陣惡寒:“這是我的床。”

“我可是傷患。”林軒叫囂。

“又不是我打的,要不我把丟祁燁床上去?”祁遠伸手,做出要抱他的樣子。

“我還是個孩子。”林軒嗷叫的往裏面滾了滾,沒滾好,被子被卷了下去,露出小屁屁。

可惜血肉模糊的一點也不可愛。

祁遠冷血的想著,趕緊躺上床去,將被子拉了蓋在自己身上。

林軒感覺旁邊躺了個略微冰冷的身體,猛然彈著坐起來。

“有病?”祁遠看著自己被子突然消失。

“我就是突然在想,我沒穿衣服,然後在這滾了一天,床上是不是都是血。”林軒好想掀看看:“那多恐怖啊,會不會跟躺在......”姨媽巾上面一樣?

林軒沒把後面的話說出來,反正這些古人也不懂,所以他就自己一個樂好了。

祁遠發現林軒又躺了回去,彎著腰,在被子笑的發抖,不明所以。

這個龍套好煩啊。

祁遠被床搖的睡不著。

等林軒睡著已經是月上中天,祁遠望著蚊帳發呆,因為全職寫作熬壞了作息規律,一旦超過那個點不睡,就會被動通宵的可憐蟲。祁遠坐起來,有點想把睡特別香的死小孩搖起來,讓他在那瞎折騰,害自己睡不著了。不過看著死小孩臉上還沒消的傷,想想又算了,和個倒黴孩子計較什麽。

祁遠起來碼字,正好夜深人靜無人幹擾,他一定是全世界最勤勞的作者,穿越了還通宵碼字。

第二天祁遠頂著黑眼圈,看著床上揉眼睛的林軒,又覺得氣消了不少。

修真世界的藥就是管用,林軒臉上的傷恢覆得差不多了,就是眼角旁邊還有點青色,拋開這些,又是一只小兔子。

祁遠笑。

講真,林軒是個漂亮的男孩子,而欣賞美總是愉快的。

“你在笑什麽,好惡心。”

林軒剛起床,坐在床上努力的驅趕睡意,結果就看見祁遠盯著自己笑。

林軒覺得自己有點渾身發麻,又有點心涼,主角好像不止犯懶,還可能有病。

這個推測讓原本受傷所以臉色不好的林軒臉色更加不好了。

祁遠沒理會林軒,只是收了笑容:“你不起來麽?”

林軒身上好了大半,連屁股和腿也不那麽疼了,掀著被子剛想起來忽然想起來了:“我衣服呢?”

“那。”祁遠指著角落昨天換下來的血衣。

“……”林軒。

最後林軒是穿祁遠的衣服的,祁遠抱著胳膊看著林軒對著松垮的褲子發楞,然後大長老的小廝就到了。

大長老遣了小廝告訴他,府裏來了貴客,要他去大廳接待。

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是什麽的貴客,祁遠默默望天。

不知道對方為什麽會來,明明他來這個世界一個月了,都沒有劇情開啟的跡象來著。

祁遠永遠都不會知道,劇情之所以開啟,只不過是一直老老實實受欺負的他他昨天突然挑釁了祁燁,讓祁燁覺得受辱,然後他護短的哥哥,將大長老一直極力隱瞞的消息傳給了他的婚約對象而已。

然後南宮鳳那樣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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