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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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不過,喝了一壺能喚醒前世記憶的仙酒,不就真相大白了嗎?除了找回前世的記憶,就連前世一些小習慣也慢慢找回來了不是?”

所以她還真是因為那一碟貴妃餅暴露了自己?難怪一桌子只有一碟貴妃餅,難怪那一碟貴妃餅總是好死不死地落在二郎真君的面前。那就是姜太公甩過來的空釣竿啊!她還傻傻地蹦跶過去,一口咬住了空空如也的魚鉤!

賀毓婷瞪大眼睛,虎的一下站起來,憤恨道“我不認識什麽玄!”

二郎真君看著她。“別鬧。”

賀毓婷冷冰冰地推開他“真抱歉,我從不和有婦之夫攪在一起。”說完,她自認十分有形的朝門口走去。“我才不鬧!我很忙!沒看見我要回垂香林去拿酒嗎?”她說著,拉開虛掩的雅閣房門。

一只手輕輕按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掌擦過她的側頰落在門上,當著她的面將門重重地合攏。“壁咚!”

賀毓婷瞳孔縮小,看著那只骨節分明,五指修長的手。她被一團溫熱的氣息攏於其中,完全不敢動彈。

“玄。”二郎真君的氣息噴在她的耳尖上,宛如耳鬢廝磨。“誰告訴你,我是有婦之夫?”

賀毓婷後知後覺地僵成化石。

完蛋!

沒有人說過!



053 重新任務

這算不算挖坑給自己跳?

賀毓婷悔得舌頭都要咬下來。但是貼在身後的人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沈默著,等著賀毓婷再交待一個答案。

扶著她肩膀的手隔了一會兒就撤走了。但是關上門的那只手還是一動不動地抵在門上,那只手在提醒著賀毓婷,現在他們兩個人的距離到底有多近。比剛剛坐在一起喝茶吃糕點的距離要更近了。

“因、因為……你表現得……就象一個忠貞不屈的……有婦之夫!”賀毓婷一句話都說不圇吞了,坑坑巴巴的。典型的就是心虛的象征。

“別傻了!你知道我的婦人是誰。”二郎真君忍不住笑了起來,他的笑聲悶在胸腔裏象天邊的雷鳴,雨點一樣捶在賀毓婷的耳膜上。賀毓婷感覺雙腿虛軟。

溫熱的鼻息更近了,綿長地灑在她的耳朵上,貼著她的脖子鉆進衣領中。

“我叫什麽?”

“什麽?”

“玄,”二郎真君誘哄道“我叫什麽名字?”

這聲音象一道電光閃進漆黑的夜裏,點亮賀毓婷惶惶不安的神智。她警覺地反問“二郎真君?”

“不是。”二郎真君低語,聲音裏帶著痛楚“我的真名,只有你知道的——我的真名。”

那是一個遠古的約定。

——你我夫妻一場,只有你知道的名字,和只有我知道的名字。

賀毓婷記得前一世的最後時刻,他們的關系已經分崩離析,他曾經改過口,但後來又改了回來,依然堅持稱她為“玄”。而她,心傷情絕之後便絕口不再喚他的真名。

——玉郎。

是這個名字,但又不是這個名字。他的真名是玉朗,但她偏要稱呼為玉郎。多少次見他無奈一笑,到頭來撕心裂肺的霎那只是血目圓瞪地怒吼“別叫那個名字!你不配。”

賀毓婷低下頭了。那個昵稱已然成了兩人之間的禁忌,她不想碰,也不想再回憶過往。

二郎真君等了半晌。他們僵持著。過了一會兒,抵在門板上的手才慢慢地撤回去。賀毓婷趁機拉開門閃身逃了出去。下樓的時候,她看見二郎真君還站在門口,既沒有要追上來的意思,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賀毓婷咬了咬牙,飛奔進廚房。

前世種種前世死,今天還有任務做!

“再見!幫主!”她匆匆地道別“我去做任務了!”

“你一個人?”二郎真君挑起長眉。

賀毓婷皺鼻。不過是再找一壇酒,一個人怎麽不行了?她飛奔進廚房,與目光呆滯的廚子們擦肩而過。

“九霄玄!”二郎真君似乎跟了過來。這讓賀毓婷心下一慌,她就地跳起了倫巴舞,然後雙手合十擊掌。

二郎真君的聲音被擋在門簾的後面。“如果你叫出了我的真名,那我們之間就重新開始!”他的手先一步探進來,撩開簾子。

賀毓婷抓緊時間在神行最後一秒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呸!”誰和你再重新開始!臭不要臉!

那個鬼臉正好倒映在二郎真君的眼底。他微一錯愕,露出一個舒心的笑容。

笑?這有什麽好笑的!

吉時已到,神行起!

賀毓婷的眼前世界變得一片模糊。包括二郎真君,四周所有的景物都被吸入一個細小的黑點裏。而賀毓婷則被一股吸力拖拽往另一個方向而去。不一會,她便落在金水鎮的馬車夫旁邊。

“走四通八達的官道,非我莫屬……”馬車夫揚聲大叫。

行行行,非你莫屬!賀毓婷丟了兩個銅板要了一匹快巴,飛馬流星般趕往垂香林。現在哪是兒女情長的時候?現在是做任務的緊要關頭!她找到昨天洗澡附近的石頭堆,奮力扒拉著那些石塊。

殺猴取酒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一大半,剩下的就只剩拿酒了。她記得昨天是一個偶然的機會,然後發現果酒被埋這堆亂石下面。但是現在——

“沒有?”賀毓婷一下傻眼。她偏不信邪,又把其他大石翻了個底朝天。

沒有!

還是沒有!

“難道記錯地方了?”她搬起最後一塊、也是最大的一塊石頭。一條小泥鰍從石縫裏歡樂地跳出來,朝她吐了一個泥泡泡。“噫!哎呀!”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找不到?”頭頂上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賀毓婷猛地擡頭,看見二郎真君正站在岸邊朝她微笑。

這個陰魂不散的家夥!“你來幹什麽?”賀毓婷抹了抹眼睛。

“你哭什麽?”二郎真君皺眉。

“哭個毛線!”賀毓婷氣唬唬地道。“只是腳痛……”

她眼前一花,二郎真君直接跳進了水裏,把她一個熊抱。

“腳怎麽會痛?”

賀毓婷楞楞地望著他,睫毛上還掛著半滴殘淚。“我剛搬了塊石頭……”

二郎真君好氣又好笑。“搬石頭砸自己的腳?”他把賀毓婷平放在石堆上。“哪只腳?”一邊問,一邊把兩只濕襪子和濕鞋子都剝了下來。

二郎真君眼睛瞇了瞇。

賀毓婷下意識地想縮回腳,被他兩只手分別摁住。滾燙的體溫從肌膚相觸的地方傳過來,燙得賀毓婷一陣微顫。

“男男男、女,授受不親!”她梗著脖子叫道。

二郎真君睨了她一眼。“需要我告訴你什麽才叫現代化的授受不親嗎?”

他居然知道什麽叫現代化?

“不,謝謝,我懂。”小五巧巧最是乖巧懂事又純潔。

二郎真君替她揉了揉腳,好一會兒才嘆息道“……幸好沒傷到骨頭。只有一些紅腫。過一會兒就沒事了吧。”

賀毓婷瞪大眼。既然過一會兒就沒事了,那你嘆什麽氣?很遺憾嗎?她賠了一個笑臉,強行抽腳“幫主……”

二郎真君擡頭,一雙鳳目凜冽地凝視著她。即使他不說話,她也知道他的不滿是什麽。賀毓婷雙肩一縮,輕輕叫道“好吧,二郎、二郎!”

二郎真君嘴唇抿成了一條直線。

賀毓婷眼看著他額角青筋一突一突地跳。好懷念啊!以前她故意惹惱了他,他就是這麽憋著,一直憋到青筋直冒。一旦回想起前世美好而短暫的時光,各種綺麗畫面便紛沓而至。二郎真君還沒表現出什麽來,賀毓婷自己先鬧了一個大紅臉。她趕緊輕咳了一聲,將事情導入“正軌”。

“二郎真君!”

“叫二郎!”

哎?這麽快就要爆發了?賀毓婷覺得前夫未免特小氣了一點,前世他是個多麽擅長隱忍和不動聲色的人啊!“好吧,二郎。”

“為什麽殺猴取酒這個任務的酒找不到?難道藏酒的地方是移動的嗎?”

“不會移動。”二郎真君回答,一臉“這就是我為什麽跟過來”的表情。

“但是你得把猴子再殺一遍,酒才會顯現出來。”



054 換衣

又殺猴子!

就在賀毓婷極度糾結這些猴子,糾結到腸子都打結的時候,二郎真君卻完全不在乎猴子的問題。“你衣服鞋襪都濕了,先脫下來……”

“脫?”賀毓婷的思緒不得不跟著他的思緒一起走,她下意識地雙手捂胸,脫口而出“光天化日之下脫衣?我脫了這些還能穿什麽?”

二郎真君慢慢地擡高眉毛。“我們是夫妻。”

屁個夫妻。賀毓婷翻了翻白眼。“本姑娘單身未婚,你是幫主我是幫眾……”

二郎真君揚手打斷她“我現在不逼你。”

賀毓婷警覺地望著他。現在不逼?那意思就是以後再逼?玉郎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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