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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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裏剛出鍋的第一份飯菜,她現在就是這樣,提前給何明義把飯餵好,然後再回到學校裏一直到晚上都是在看書準備考研的覆試,可當她走到小區樓下時卻發現樓下圍著一群人,對上面的樓層指指點點,但是一見還有警車和消防車,她心裏頓時沒了主兒一樣,慌張地跑了過去,連飯湯都從保溫盒裏漾出來,當跑到人群那時她就著急地問其中一個上了歲數的婦女:“發生什麽事了阿姨?”

“煤氣洩漏。”

“幾樓?”

“四樓407。”

蘇小妹這就要往裏沖,原來她跟何明義租住的房間正是四樓的407房間,可還沒沖到裏面就被守在門口的警察給攔了下來,這時只見一些消防隊員帶著防毒面具擡著擔架從上面把一些煤氣中毒的人給擡了下來,她對攔住她的那個警察說:“叔叔,我求求你,你讓我進去,上面還有一個病人,你快讓我進去,快讓我進去……”

這名警察卻說:“這位同志你冷靜點,我們都已經給送往醫院了,現在煤氣還沒散,你先等會吧。”

程名如約來到咖啡廳,待夏凡哭著把整件事的前因後果、事前經過給他詳細講述完之後,他“嗖”地一下站起來,狠狠地說:“我去找那個王八蛋!”

夏凡淚眼婆娑地說:“你別去了,你覺得我還不夠丟人嗎?”

程名最見不得夏凡哭,她一哭他的心能軟半截,見她趴在桌子上哭得一塌糊塗,他眼睛也有些濕潤,又緩緩坐了下來,但是強忍著淚水沒有流出來,這時他放在桌邊的手機響了,見來電顯示是蘇小妹打來的,他沒有接,他也沒有心情接,給掛了,剛掛了蘇小妹又打過來,他還是選擇掛了,這時夏凡擡起頭來,都哭成了淚人兒,尤其是眼睛那裏紅得太為突出,她泣不成聲地說:“分手吧……分手吧……不談了……也不結婚了……啊……啊……”

這時蘇小妹又把電話打來,他還是選擇了掛掉,他有些哽咽地說:“其實我也沒想跟你結婚,我已經讓蘇小妹給你申請調劑了,衡冰大學。”

她哭著問:“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那天你在家裏喝紅酒,喝醉了,你跟我說你想讀研,然後我就去衡冰找蘇小妹把你的申請資料給了她。”

“那你為什麽還張羅著結婚?”

“之前我不知道你還想讀研,我只是不想讓你後悔,更想讓你以後高高興興地嫁給我,不想有什麽遺憾。”

那一刻她終於體會到了程名的良苦用心,雖然程名曾經出過軌,但是她現在卻覺得自己這輩子欠他的卻怎麽也還不過來了,她又趴在桌子上哭了,哭得很認真,哭得都不想再停下來……

大學就是這樣,只要有一個熱點事件發生,總會傳到想知道的人耳朵裏,或是與之有關的人耳朵裏,這不王正這天晚上回到宿舍就火急火燎地嚷嚷開了:“你們知道嗎,今天咱們導員差點被人給打了!”

恰巧池清他們三人都在,由於這個話題的特殊性,引起了他們三人的好奇,範雨先問:“誰?咱們導員?被打了?被誰打了?”

“哎哎哎,不是,不是被打了,是差點被打了,幸虧有人給攔住了。”王正喝了一口水潤了潤嗓子,接著說:“據說今天下午就在咱們學校正門口,咱班的孫雅親眼目睹了這一幕,你們知道是誰要打咱們導員嗎?”說到這他故意賣起了關子,瞅著他們仨,只見胖子扶了扶眼睛,範雨瞪著眼睛等他的答案呢,而池清,正站在飲水機那裏接水,王正停頓了一下終於說出來:“告訴你們吧,是咱們教務處主任的老婆!”

池清杯中的水只接到一半就把水龍頭給關了,他一驚,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但是不等他問範雨就急著問了:“發生什麽事了?為什麽主任的老婆要打咱們導員?”

王正看了看池清,問他:“池清我可以說嗎?”

池清卻一副事不關己地態度說:“有什麽就說什麽吧,我早就跟她沒有半點關系了,但說無妨。”

“那好,我就說了,說出來你們也許都不會信,咱們導員竟然和教務處主任有染!”

“啊?”範雨和胖子都驚訝起來,池清卻很冷靜,想聽他接下來說什麽,胖子說:“有染?不可能吧,我覺得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能,怎麽可能呢,咱們導員怎麽會是那種人,打死我也不相信,如果真是那樣我覺得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什麽東西是真的了。”範雨也同樣說道,接著他問:“池清,你怎麽看?”

池清卻對王正說:“你再說具體點。”

“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有不少學生都看到了,咱們導員,還有一名年輕男子,當然還有咱們教務處主任和他的老婆,據孫雅說,她親眼目睹咱們教務處主任的老婆要打夏凡,幸虧被主任給攔住,期間還過來一名年輕男子過來護住咱們導員,把主任的老婆給推了個跟頭,然後教務處主任的老婆就坐在了地上,然後……”

“哎呀,不是,我是想問他老婆為什麽要打咱們導員,他老婆打咱們導員時沒說什麽話嗎?”池清打斷他著急地問。

王正仔細地想了想,說:“對對對,說了,不,應該是罵,她罵咱們導員是個騷娘們,那意思肯定就是跟她老公有染了,要不然她也不會這樣罵,你們說是嗎?”

三個人不再言語,都陷入了沈思,可能是都在考慮夏凡是否真和教務處主任有染的問題,倒是胖子顯得較為冷靜,反而從這件事的真實性上著手,他問王正:“這事你是聽誰說的?”

“咱們班長啊。”

“那班長又是聽誰說的呢?”胖子又問。

“班長是……這……我還真沒問,不過是班長親口跟我說是咱班孫雅看見的,估計就應該是孫雅告訴她的吧。”

但是池清現在的態度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正所謂無風不起浪,他一時又對夏凡有些恨,如果情況真像是王正說的那樣,他恨夏凡寧肯去跟一個老男人有染也不願接受自己曾經最純真的愛意,難道僅僅因為他就是個主任嗎?有點權有點勢就值得跟他有染嗎?想到這裏他悶悶地閃到一邊去了,沒再問什麽,也沒說什麽,胖子也坐回自己的床上忙自己的事去了,範雨卻是個悶事的人,他把王正拉到一邊問:“你跟我說說,咱們教務處主任的老婆坐在了地上然後又怎麽了……”

殉情

夏凡和程名從咖啡館裏離開後,夏凡先是回到學校,她要求程名先不要將這些事告訴她母親,程名答應了她,出來後蘇小妹又把電話打來,但剛一接通她那邊卻早已是泣不成聲,從她斷斷續續的哭聲中他已經聽出來那就是何明義煤氣中毒搶救無效死亡了!

這件事帶給他的震驚不亞於當他第一眼看到夏凡和那名教務處主任的床照,前面說過,何明義租住的房子並不是只有他一個住,那是很多人一起合租的,基本上都是學生,正是其中一名學生用煤氣做飯結果忘關掉閥門導致煤氣洩漏,而何明義的房間門基本上都沒有怎麽鎖過,煤氣順著屋門很自然地就流竄到他屋裏去,當把他送到醫院時一切都晚了,他已經變成重度昏迷,最終不省人事撒手人寰。

滿腹心事堆於一心的程名又驅車趕往衡冰,當他趕到醫院時也僅僅是陪蘇小妹見到了何明義最後一面,那時蘇小妹已無過多傷悲寫在臉上,整個人看上去從容了許多,鎮定了很多,雖然臉上的淚痕依然清晰可見,程名問她以後有什麽打算,可他剛一問就覺得自己不該這樣問,什麽打算,當然是接著讀研了,果不其然蘇小妹也是同樣的答案,何明義是個植物人,是個累贅,這要擱以前程名的確會為蘇小妹不公,覺得她不應該在一個如花似玉的年齡裏荒廢在一個不可能再給他愛情的人身上,可能蘇小妹是個學生,不谙世事,再加上有賠償金還能有一定的物質基礎和來源,並不會體會到生活的艱辛,但是程名現在心裏卻清楚的很,就算是以後生活真的一無所有,一貧如洗,蘇小妹還是不會放棄何明義,她會不會跟別人結婚程名不敢肯定,但是他肯定的是蘇小妹一定會全心全意地照顧他一輩子,所以他心裏現在也有一絲傷感,是為蘇小妹失去何明義傷感,雖然現在她不哭不鬧,也許是淚水早已流幹了,也許是此處無聲勝有聲,正所謂痛苦的最高境界不是你哭得有多麽聲音大,不是你眼淚流出來的有多少,往往是那些面似平靜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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