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3 章節

關燈
的在網上發表了,點擊率哇哇的,可把胖子給牛壞了!”

“是嗎?真的嗎胖子?”池清聽上去也很高興。

“別聽他胡說,沒那麽邪乎,一般水平吧。”胖子不知是不是在謙虛。

“哎,我說胖子,你說你寫的這部也得賺了一筆了吧?”王正問。

“嗯,照目前這個趨勢看搞不好還真得賺上幾千。”

“幾千?那不行,胖子這你得請客啊!”範雨永遠不會落下讓別人請客吃飯這一小“細節”。

“好,請客,正好咱們宿舍今天人來齊了,晚上去飯店吃飯!”胖子底氣十足地說。

範雨和王正不免高興地吼叫起來以示對胖子請客的讚成,池清卻潑了盆冷水不好意思地說:“你們去吧,今晚上我有事,我就不去了。”

“沒勁了是不是?你說胖子這事也是喜事,怎麽著也得吃一頓是不是?”範雨對他說。

“對啊,池清,你就去吧,大家在一起吃個飯多好啊。”王正也勸道。

“不是,主要是我今天答應劉思暖要去她家裏吃飯的,所以……”

胖子一聽立馬說:“那好,那咱們就明天晚上去,反正是後天才上課呢。”

範雨和王正一聽這個都覺得沒勁了,要說晚去一天也沒什麽,只是大家現在都處在興奮點上,這話一出好比把剛燃燒正旺的火焰一盆冷水給澆滅了,不免掃了大家的興。

晚上池清去劉思暖家裏是之前他和劉思暖就商量好了的,算上這個暑假他寫了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了,終於給寫完了,差不多六萬字的一個劇本,吃完飯池清和劉思暖隨她的父親來到了他的書房裏,這之前池清已經把劇本給打印出來,她的父親看了沒多長時間就看完了,看完後他的父親“呵呵”笑了幾下,池清不懂他的笑是什麽意思,也笑著問:“怎麽了?”

他的父親把眼鏡摘掉,說:“我看了,怎麽說呢,你寫得這個呢情節是有了,但是情節不夠起伏或者說是起伏不大,還有一些格式什麽的也不太規範,當然現在一些劇本的創作沒有規定的格式,但是你的一些涉及劇本關鍵的東西交待的還是不清楚或是根本就沒有交待,你比如說這,時間就沒有說。”她的父親還給他指了出來。

池清在那點著頭認真聽著,她的父親又說:“總之還是內容的問題,有些蒼白,建議你多看一些中國優秀的劇本,比如說《雷雨》,你可以著重看看最後一個章節,那裏面把矛盾展現的就淋漓盡致,這個戲劇啊,得講究有沖突。”池清上中學的時候其實學過《雷雨》,裏面的情節他至今都還記得,但現在看來這對他寫劇本沒有產生任何影響。

她的父親又說:“我再把你寫得內容給你具體分析一下,給你說說我的想法……”她的父親接下來又給他仔細分析了一下。

從劉思暖家裏出來,池清看上去不怎麽高興,想不到自己努力拼死拼活寫得三個月的東西竟然會這樣沒有水平,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他也覺得劉思暖的父親給他分析地確實也是頭頭是道,他也是很佩服,到底是名家,相比之下自己差得太遠了,劉思暖送他下樓,見他這樣安慰他說:“別灰心,剛開始都是這樣的,你回去再改改,然後再拿過來給他看。”

“嗯,就送到這裏吧,你回去吧。”

“那好,明天見。”

池清表面上看去已經很低落了,其實心裏更低落,其實他開始對自己寫得東西本是特別滿意的,今天這樣一來算是長了見識了。

開學第二天教務處主任主持召集09級導員在學校的報告廳開會,這也是北運大學的慣例,每換屆一次都要召開一次導員的全體會議,把下一年他們的工作安排大致給一個指導和安排,夏凡坐在下面,和王靜好坐在一起,看上去並不怎麽帶狀態,但是這位教務處主任的一個話題卻引入了她的耳朵,只聽他說:“每一屆都會有學生留級或是被學校勸退,09級也不例外,過幾天教務處會把留級的學生名單和被勸退學生的名單統計出來,到時會分發給各班對應的導員,各位導員要提前通知學生和他們的父母,將這一消息轉告給他們,北運大學作為重點大學是不允許不上進的學生存在的,那些不上進的學生會付出應有的代價的,我們都要按照學校校規的明文規定來管理每一個學生,學校的規定如同法律般是不容許觸犯和踐踏的……”

夏凡當時很自然地就想到了池清,她想池清不會在這些學生名單之中吧,這時她有些恨自己,恨自己辜負了一個做導員的責任,原來每個新生入學都會發一本《學生守則》,這基本上和那名教務處主任說的學校的規則守章是一個意思,囊括了大部分內容,她之所以恨自己是因為自己從未好好看過裏面的東西,只能說是之前粗略地翻過,她只知道學生每學期掛科如果超過四門並且補考都不過的就會被留級,至於被勒令退學她還不知道會是因為犯了什麽樣的錯誤會有這樣的後果,她現在之所以擔心池清會不會處在被勒令退學的這一行列,是因為池清來到學校後已經打過兩次架,第一次就已經被嚴重警告,最近又是一次,連犯兩次,不知會有什麽樣的處罰,她現在急於回到辦公室好好參詳那本《學生守則》。

怕什麽來什麽

開完會夏凡急急忙忙回到了辦公室,翻開那本學生守則,結果還真是令她大吃一驚,果然上面有這樣一條規定,對於學生一年之內受到學校兩次嚴重警告的學校將對其實施以勒令退學的處罰,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池清就真的完了!

這一點當然是池清現在都還意識不到的,夏凡倒不會擔心他的學習,他這次期末考試掛了四科,反正都還會有一次補考的機會,她想怎麽著他也會過一科,那樣他就會免去留級的處罰了,可現在最有諷刺意味的是恐怕學校連留級的機會都不會給他了,而是直接勸退!夏凡不禁對他未來的人生走向捏了一把汗。

自開學以來範雨總是有些魂不守舍的,原因就在於這幾天去上課他總是尋不到溫若欣的蹤影,雖然他一直在心裏恨她,但是見不到她還是有些不太習慣,他擔心溫若欣該不會是不上學了吧,然而這一點在一次上課老師點名時卻得到了證實。

在一次上財政與金融課程時,當老師點名點到溫若欣時他們班的女班長卻回答說:“退學了。”那一刻大家都很吃驚,尤其是範雨。

下了課他立馬去了溫若欣的母親經營的那家“開心”水果店,只是到那時卻發現已經人去樓空,說人去樓空有些不確切,而是那裏換成了別人的經營,取而代之的是一家化妝品店,他毫不猶豫進去了這家化妝品店,裏面有三五個服務員,他問起裏面一個年輕的女售貨員:“請問之前這裏是一家水果店,之前那位水果店的主人去哪裏了?”

“對不起,我們不太清楚,我們也是剛來。”

他沒再問裏面的其他人而是果斷從這家化妝品店裏出來,有些焦急地想去問一些什麽人打聽一下溫若欣的消息,但出來後來來往往的都是路人,他也不好隨便上去拉住一個人就問,但他立馬就有了主意,只見離這家化妝品店不遠的地方正有些街邊攤也是賣水果的,範雨想作為同行應該知道的概率會比較大一些,他走過去只見有這麽兩三家都是賣水果的,先問其中一家,是一名上了歲數的老大爺了,他很有禮貌地問:“大爺,你知道前面那家化妝品店以前是賣水果的嗎?”

“知道啊。”

“那之前的主人呢?”

“死了。”

“我知道,可死了的那位他妻子不是又接著幹著的嗎?”

“也死了。”

“什麽?怎麽死的?”範雨驚呼問道。

“好像是肝癌吧,是不是?”這位老大爺又問她的老伴。

他的老伴點了點頭。

“那他們的女兒呢?”

“上大學呢。”

問到這裏範雨估計他們也不知道溫若欣已經輟學了,他接著又問:“這是多久的事了?”

這位老大爺想了想答道:“都快半年了吧。”

範雨想看來這都是暑假之前的事了,又問:“那他們家在衡冰還有什麽親戚嗎?”

“這我們也不清楚。”

他站在馬路邊上,掏出手機找出溫若欣的手機號似是很謹慎的給她撥過去,心裏是既緊張又懷有期待,無奈傳來的卻是人工服務話務員提示的本號碼不在服務區的提示音,那時他心頭突地一下子就有些害怕,那一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