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呵呵——”

夏凡卻急著問：“這家公司的董事長是不是姓池？”

高隊長想了會兒點點頭，說：“嗯，對，姓池。”

“如果他真犯了走私，那會給他定什麽刑？”

“這很難說，這得看他罪行的大小了，再說我們懷疑他不只是有這一種罪行，像何明義這件事，我們懷疑就跟他們天鴻貿易也有很大關系，這還很可能會涉及到他們公司欺假上市，一些經濟罪也是在考慮之中的，總之我們一切都得等先破了案再說。”

或許是程名從這名高隊長的笑容裏看到了很大的希望，從公安局出來後心裏也是有種抑制不住的興奮，回到蘇小妹那裏他一直在同她高興地聊著什麽，夏凡站在他們旁邊，她看得出程名也是用心良苦，他其實是在向蘇小妹傳遞著一種樂觀的情緒，安撫她，撫慰她，夏凡此時都有些忍不住要可憐起蘇小妹來，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沒踏上社會就要承擔起如此重任，那一刻她理解了程名，但更多的是她擔心起池清。

被抓了

自那晚過後，池清想得還是悄無聲息地就和劉思暖把關系斷了，他真心不想再和劉思暖繼續往下談了，總覺得越談越沒勁，以後各自安好，就把之前的一些事當成一場鬧劇好了，這就是目前他對劉思暖的態度。

所以早晨起來後，他坐在沙發上，說要和她談談，劉思暖很聽話，也很溫順，和他一樣，小心翼翼地坐到沙發上去，跟他還有個幾十公分的距離，池清上來就說：“思暖，我求求你，你快把我忘了吧，你也看出來了，我覺得自己就是一混蛋，我實在是配不上你，我實在是配不上你，真的，你別對我太好了，你這樣讓我覺得自己有時都不像個人了！”

劉思暖立刻眼睛就有些紅了，池清之前雖然也自我貶低過自己，但她還從未見過他這樣貶低自己，並且他的情緒還是那樣的強烈，強烈到讓她都有些招架不住。

“思暖，你想過沒有，大學裏的戀愛有多少是假的，那些是真的又有多少是能真正結婚並且以後又過得幸福的，我現在什麽都給不了你，只能給你一份不安定的愛，這份愛可能真的純潔的不摻雜任何雜質，可我怕我到時駕馭不了這份愛情，我一想到這些都有些怕，此外還有最重要的一個原因，那就是我們家裏雖然有錢，但我已經做好要和家裏人決裂的準備了，因為我不喜歡會計，我喜歡寫作，喜歡電影，而這些東西相比會計這個行業又顯得太不穩定了些，我自己都毫無穩定還怎麽談以後給你幸福？”

“那你為什麽還去追你們導員？”她問。

他搖了搖頭說：“不追了，再也不會追了，都過去了，太累太累了，我現在覺得自己能每天在鍵盤上敲敲字就覺得很幸福，過得很充實。”

“池清，咱們才上大一，你就考慮的那麽遠，我現在只想要一份愛，一份大學生之間的戀愛，什麽你說的那些現實咱都通通不要考慮了，咱們就忘情地愛一次，投入一次好不好？”

“如果到頭來我們兩敗俱傷，因為愛情傷痕累累我覺得還是不要談的好。”

“那你是準備在你穩定之前你不再談戀愛了是嗎？”劉思暖瞪大她的眼睛盯著他問。

“如果我以後遇到一個女孩，我很喜歡她，也許我可以為了她去奮鬥再去穩定。”

劉思暖聽完竟失聲痛哭起來，哭得那麽認真，池清頓時有些不知所措，他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惹得她會有如此這般反應，只見她眼淚嘩嘩的淚水明顯比剛哭那會兒多許多，池清都有些怕了，挨近她，忙問：“怎麽了？思暖，你怎麽了？你說話啊……”

“……你說……你……你為什……什麽不為…為我去奮鬥呢？”

從這斷斷續續的哭聲中聽到這幾個字，池清的心就像被刀紮一樣，才明白劉思暖是為這而哭，也意識到自己剛才說的話竟然會有這樣大的感情漏洞，見她還在那哭著，池清也忍不住紅了眼圈，他想自己還真是一混蛋，說出這樣讓她心寒的話出來，他想對啊，自己為什麽不為眼前這個哭得稀裏嘩啦的女生去奮鬥呢？他也許都快忘了正是眼前這個女生曾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給了自己，也忘記了自己曾經喜歡過她，雖然喜歡的時間不長，但到底還是有那樣一個瞬間或是時間段，也許自己真要重新審視一下劉思暖，這樣美麗可愛的女生又有什麽讓自己不值得喜愛的地方呢？他其實自己在心裏也承認曾喜歡過劉思暖，只是那時夏凡占據了他大部分思緒，所以劉思暖總會時不時被他踢出局，直至自己和夏凡那次去杭州的事情敗露，他和劉思暖暫時算是畫上了一個句號。

池清輕輕把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劉思暖依舊哭哭啼啼的，順勢就倒在了他的肩上……

晚上從衡冰往回走的時候，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夏凡背靠著座位，一言不發，只是用手托住額頭，略顯愁容，程名不忘關心的問她：“你怎麽了？怎麽你一從公安局出來就悶悶不樂的？是不是還是因為我之前沒告訴你這些事情？”

“不是，程名，我問你，有什麽辦法能讓池清的父親減少一些牢獄之災？”

程名一腳剎車，夏凡身子往前一傾把她給嚇一跳，以為前面有什麽交通狀況呢，還未反應過來程名就問：“你說誰？池清的父親？池清又是誰？”

這三個問題一出夏凡才意識到自己剛才是不小心說漏嘴了，但她也沒想過欺騙他這個，穩了穩神說：“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是我帶的班的一個學生的父親，並且這個人你也見過。”

“那個比賽的小子是嗎？還跟你去過杭州？”程名竟很快就反應過來。

夏凡點了點頭。

正說著程名的手機就響了，接過來一看是高隊長打過來的，憑直覺他覺得有什麽事發生了，果然接通後高隊長告訴他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涉嫌走私已經被查封了，涉案人員已經歸案，包括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的董事長——池比天，並且主要是告訴他公安局那邊會查一些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與會請會計事務所的一些業務往來上的事，讓他耐心等待，不要著急，算是暫時寬了一下程名的心。

程名告訴夏凡那位叫池清的學生的父親已經被抓了，夏凡想不到竟會如此迅速，原來今天晚上公安局破獲了一起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走私鋼板的案件，當晚就果斷查封了天鴻貿易股份有限公司的辦公大樓，池清的父親池比天也已被連夜提起公審。

興奮的程名全然不顧在一旁的夏凡，過會兒他覺得氛圍有些不太對，那就是夏凡並沒有顯得跟他一樣，他這才想起剛才她的問題來，他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問她：“看你有些不高興，你是不是擔心那個學生？”

夏凡點了點頭，對於這個問題她毫無掩飾之意。

“他的父親觸犯了法律，就應該受到應有的處罰，這在法律面前沒有什麽情義可言，當然如果你是以一個導員的身份去關心自己的學生而擔心這也在情理之中。”

“你什麽意思？為什麽說是以一個導員的身份關心自己學生？”

“夏凡，其實我看出來了，你非常擔心這個學生，要不然你今天下午就不會追著高隊長問這問那，你明顯關心這家公司大過於關心何明義個人的事，你別忘了，咱們也是在大學時代過來的，咱們也有過導員，導員不會平白無故的把一個學生的家庭背景了解得那麽透徹，而你卻對這名學生很是了解，還有，他之前還跟你一起去過杭州，你對他就更是了解了，後來你說你跟他之間沒有什麽，我相信你，所以之後也沒再問過你什麽，現在你又是這番模樣，看來你的確是對他很擔心。”

“你是不是擔心我跟他之間有些什麽？”夏凡問。

“你要是說沒有我相信你，你說有我也相信你。”

“那好，我告訴你，沒有！”

“好，我相信你！”

三言兩語之間一絲火藥味就出來了，似是蓄勢藏了好久才爆發出來，夏凡相對程名顯得不怎麽冷靜，接著程名開著車繼續朝北運去了。

夏凡走在校園裏，心裏久久不能平靜，想不到一天之內竟會發生這麽多的事，她忽然覺得自己很煩躁，她厭煩了再去思考人生，思考未來，覺得社會好覆雜，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事在上演，就算是身處學校這片凈土還是免不了沾染社會的塵埃，就算不去沾染塵埃也自會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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