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4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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興奮的問:“池清,你在哪呢?”

“我回學校了。”

“我想死你了,你知道我在哪嗎?”

“在哪?”

“我啊,在咱們的家裏!”掩蓋不住的依舊是劉思暖的興奮。

池清怎麽聽怎麽感覺“家”這個字眼這麽別扭,那只不過是他們租的房子罷了,但他理解劉思暖為什麽這樣說,他問:“你去那裏幹什麽?”

“我啊,我今天買了很多菜,給你接風洗塵,你趕緊過來吧。”

池清想了一會兒,才說:“嗯,好。”

池清連宿舍都沒回,又直接按原路返了回去,這一來正好又跟剛走進校門的夏凡打個照面,池清本以為夏凡會和程名在車上好好磨一會呢,可結果沒有,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夏凡雖低著頭但還是看到了池清,很自然地問他:“幹什麽去?”

“我出去一下。”

簡短的兩句對話兩人就分頭離開了,沒有過多的贅述,沒有了池清往日愛在夏凡面前耍寶的姿態,也沒有了以前夏凡讓池清感到她那種“欲說還休、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這一刻池清覺得他倆真的已經完了,他想自己應該邁出大門走出學校去找尋也好,開始也好,或是繼續發展也好那樣一段新感情,當然是和劉思暖,也許他的心真的已經死了才能算是和劉思暖開始真正的新感情,還有他現在也知道為劉思暖考慮了,如果他覺得自己再做出一些讓劉思暖傷心的事出來,真覺得自己良心都被狗吃了,至於這次和夏凡去杭州,他也在心底發誓這也是自己最後一次騙劉思暖了,想到這裏,他覺得自己應該給劉思暖買個禮物,至於什麽禮物他也早就想到了,那就是俗的不能再俗的玫瑰花。

買好玫瑰花他就去了,他身上是有鑰匙的,他打開門,立馬一陣油煙味刺鼻而來,還聽見劉思暖在廚房不斷地咳嗽聲,首映眼簾就是他看到桌子上已經有三道菜了,他放下玫瑰花就走進廚房,只見劉思暖在那正炸帶魚呢,一手端著碗,一手用筷子翻動著鍋裏面的帶魚,劉思暖見他來了,轉過頭開心地說:“你來啦,我好想抱抱你啊,但是我分身乏術啊,嘻嘻……”

池清卻從後面抱住了她,柔聲道:“我抱你也一樣。”

劉思暖一臉甜蜜,也許她早就想了,放下碗和筷子轉過身就和池清忘情吻了起來,簡直是吻得忘乎所以,幾十秒後劉思暖突然間就停止住了,轉過去接著去弄魚,回頭對他一笑,說:“魚快糊了。”劉思暖嘻嘻一笑,池清頓覺她可愛萬分,那一刻他覺得劉思暖那可愛的、傻傻的、讓人在心裏無從抗拒的笑就是整個世界,池清知道可愛雖不能當飯吃,但他想該脫離現實的時候就該脫離現實,進入那童話般的愛情想象之中,當然要說池清的心變得也是真夠快的,剛從夏凡那失意,又從劉思暖這得意,並且讓自己那顆受傷的心在劉思暖得到治療竟是那樣的容易,劉思暖的笑雖不能徹底治愈他在夏凡那裏受到的傷痛,但短暫性的的止痛還是綽綽有餘的,池清想老天對自己還算是公平的吧。

最後一道魚端上來,池清伸手這就要拿一塊帶魚吃,劉思暖立馬給擋了回去,說:“去,洗手去,我這可是跟我媽好好學得呢,這麽不尊重人家勞動成果。”

池清不好意思地笑了,只得把手又退了回來,劉思暖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玫瑰花,大概十幾朵吧,她拿起來就往鼻子那裏湊,驚讚道:“好香啊!你買的嗎?”

“廢話,難不成是自己在桌子上長出來的。”池清又有些恣意地說。

劉思暖心裏別提多美了,她摟住池清的脖子,說:“一會兒我要好好的對你。”

“什麽意思啊?”池清有些不解。

劉思暖伸出她的食指像個被驚嚇的小鳥似的指了指臥室,池清只看到了一張床,頓時明白了什麽意思,他輕輕捏著劉思暖的臉笑道:“小**。”

劉思暖笑而不語,池清接著說:“那我先去洗洗手。”

露餡

池清去了洗手間,劉思暖又把桌子上的菜重新擺放了一下,看上去對自己的勞動成果很是滿意,這時池清的手機響了,就放在餐桌前的窗臺上,劉思暖過去一看顯示的是範雨打過來的,她想她和範雨好歹也算認識,接一下跟他廢兩句話也沒有什麽,於是就接了,範雨上來就說:“我X,你小子這兩天跟導員去杭州玩爽了吧?也不知打個電話,白陪你買火車票了,還回不回來啊?丈母娘不讓回來還是怎麽著啊?”

劉思暖聽完感覺整個人被大石頭砸了一下一樣,砸得她的意識都快沒有了,範雨見對方遲遲不應答還一個勁兒的在那“餵”個不停,池清還在洗手間裏搓著肥皂洗手呢,他大聲問道:“誰啊?”但劉思暖沒有回答他,他立馬覺得好像有什麽不好的事發生了一樣,趕緊沖了一下手,胡亂用毛巾擦了擦就匆忙出來,來到她跟前,問:“誰啊?”

劉思暖慢慢坐到椅子上,把手機遞給他,整個臉部都變得僵硬了,說:“你的好兄弟範雨,問你這兩天跟你們導員過得怎麽樣……”

池清一聽這個就傻眼了,他馬上向她解釋道:“思暖,你聽我……”

“帶著你的玫瑰,走吧!”劉思暖毫不留情面,更沒拿正眼瞧他。

“你聽……”

“你走——”劉思暖提高嗓門並且那個“走”字拉了很長的音。

“思暖,你……”

“你非得讓我說‘滾’你才走嗎?你放心,我沒事,你走之後我會一個人靜靜地把飯吃完,不哭,不鬧,而且我現在很高興,我終於看清了你的真面目,你走吧,以後咱倆就算沒有認識過。”

池清見她這樣實在覺得無臉再向她解釋些什麽,他沒哄也沒勸,起身還真的就走了,他輕輕的把門給帶上就下樓了,劉思暖則起身把玫瑰花拿起來打開門順著樓梯就狠狠地扔了下去,正好扔在他腳下,花瓣也散落了一地,接著只聽“咣”的一聲她又重重地把門給關上了。

池清走後劉思暖望著這些菜,拿起筷子每樣都夾了一點,放到米飯裏,吃得很慢,吃著吃著眼淚卻再也忍不住掉下來……

下了樓池清還朝樓上望了一眼,他又想老天看來還真是公平的,什麽都逃不過它的眼睛,他不恨範雨,心裏總覺得很亂,但又覺得什麽都沒有,有一種解脫感,仿佛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然後就醒過來了,神情有些呆滯的他出了小區就打了一輛出租,雖然這裏離他的學校很近。

晚上的時候池清在宿舍收拾著衣服,範雨在旁邊靜靜看著,一臉不解,還不知情地問:“怎麽個意思啊?怎麽剛回來就要回家啊?是不是回去跟父母商量終身大事去啊?”

池清也順著他的玩笑說下去:“對啊,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終身大事去。”

“那是跟導員呢還是跟劉思暖呢?”

範雨還在這不識趣的問著,旁邊的胖子走過來拉了拉他的胳膊,小聲勸道:“別說了,沒看到他一回來就不高興啊。”

“你跟溫若欣最近有什麽進展嗎?”池清問。

“正在慢慢彌補,年輕人誰還不犯個錯啊,是吧,胖子?”範雨用身體輕輕撞了一下胖子,胖子只是伸出中指扶了扶眼鏡的中間部位,他曾經對範雨說過,只要對對方的話表示不認同而自己又不想反駁些什麽的時候,他就會用中指扶一下眼鏡表示對那個人的鄙視。

池清又對範雨說:“看來你這兩天恢覆的不錯了,有我以前認識的範雨的感覺了。”

範雨這個人有個特點,就是看著別人心情不好時,他卻變得有些能“鬧騰”了,有點幸災樂禍那麽個意思,尤其是看到與自己關系比較好的,他缺德就缺在這了,當然不能說這個人有什麽壞的心計,胖子則很關心地問池清:“你到底有什麽事?說出來也許我們能幫你解決解決。”

“真的沒什麽,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就是想家了,回去呆幾天,然後就回來了。”

“你跟劉思暖吵架了?”胖子問。

“沒有,放心吧,我什麽事都沒有。”

這時王正拿著一本書進來,看來剛才是出去學習了,王正一見池清回來了,就說:“回來了,池清。”

“嗯。”池清把衣服裝進書包,給背上。

王正有些納悶,問他:“幹什麽去啊?”

“我回家住幾天,我走了,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池清有些強顏歡笑的跟大家告別,然後就出宿舍門了。

王正有些納悶,他問範雨和胖子:“池清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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