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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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子,否則你現在也不會這樣去照顧他,你說他叔叔嬸嬸把他撫養長大,那他出事後他們就沒有來過嗎?”程名問。

“來過,但是看他已經這樣了他們也是沒有辦法,照顧了十來天,整天以淚洗面,後來我對他們說把他就交給我吧,他們給我留了幾千塊錢就走了,後來我又把那幾千塊錢給他們寄過去了,他們也很不容易,他對他叔叔嬸嬸很好,當初他想在衡冰買第一套房子並不是想買給我們的,而是想首先買給他叔嬸的。”

“他們會計事務所做了些什麽?”

“他們在他出事的當天去醫院探望了他,給了二十萬塊的安養費,好在那些錢讓他保住了這條命,我已經很知足了。”

“那現在公安局那裏有什麽線索了嗎?”

“沒有,只是說還在調查,但結果卻始終不得而知。”

“那你覺得會是什麽人幹的呢?”

“估計是和他業務上有糾紛的客戶所造成的,這也是公安局初步調查的結果,他們通過調查他電腦裏的一些企業的業務資料和賬務審計表單做出了這樣初步的判斷,只是這裏面涉及的公司和企業太多了,就算逐一排查也未必能查出些什麽來,會計事務所對於此事也不好交待,他的同事對此也是閉口不談,也許他們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會計事務所,會計事務所……”程名在口中念叨著,仰著頭像是在想些什麽東西,接著說:“會計事務所我之前也聽我爸說過,他們在社會上聽上去像是一個很低調的機構,但是只要跟審計和公司做賬卻始終少不了它,很多企業IPO(首次購公開募股)都要跟他們打交道,並且這是他們會計事務所收入來源的一大部分,會計事務所背後隱藏的東西太多了,一時半會兒也很難說清楚,先不說這些,你當初找我借那麽多錢就是為了他嗎?”

“是的,我還能做什麽,只是想讓他早些醒來,我聽醫生說在南京有一家醫院對治療植物人有很好的技術,他們那有一套物理設備可對人的神經恢覆有重要的促進作用,只是治療周期較長,雖然不知道能不能治得好,但我還是想要試試,需要一大部分錢,所以後來我就……對不起,我騙了你,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是一個壞人?”蘇小妹心存愧疚地問。

“沒有,你別多想,都已經過去了,關鍵是以後,那你在北運的期間是誰找照料他的?”

“還能有誰,當然是他的叔叔和嬸嬸了,他們到底是又回來了一趟,也真是難為他們那老兩口了,本來該享他的福了,卻還要因為他再受罪。”

“錢的事我們共同來想辦法,我對植物人不了解,但我知道這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治好的,你等我回去,我會想辦法的,但我覺得更重要的是現在受罪的人不應該是我們,而是兇手,不能就這樣讓他傷的不明不白,兇手一定要受到處罰!”程名義憤填膺地說。

“謝謝你,之前是我目的不純,現在你又這樣對我我真不知說些什麽好。”

程名已經沒有心情再去考慮這些了,蘇小妹眼睛一亮,又想起了什麽事,只聽她說:“還有一件事,就是在他出事的前幾天他說過幾天還會送我一件大禮物。”

“什麽禮物?”

“不知道,他總是會時不不時帶給我驚喜,沒想到最後一次卻是一個意外。”

程名又安慰了一番,看了看手表說:“估計我該走了。”

見他站起來蘇小妹也隨著站起來,她看著程名,一字一頓的對他說:“你一定要珍惜你身邊的人,如果你認為值得就不要放棄,還有,我剛才跟你說大學裏的愛情,也許並沒有像我說的那樣悲觀,只要彼此真心相愛,至少還有能步入婚姻的。”

“嗯。”程名點了點頭。

程名正轉身要走,卻又被蘇小妹叫住:“我祝你幸福!”

聽這語氣蘇小妹像是在跟他道別,兩人似乎以後永遠都不會再見面了,但程名只是對她莞爾一笑,這就走出飯店了。

羨慕嫉妒恨

第二天太陽已經升得老高,劉思暖拉開窗簾打開窗戶,一股暖風迎面而來,這讓劉思暖覺得分外舒暢,正所謂“一場春雨一場暖,一場秋雨一場寒”,經過了昨天一場風雨洗禮的北運市變得更加從容和明亮,連天都是藍的,萬裏無雲,她回頭望了望還在熟睡著的池清,走過去用手輕輕地推了推他,說:“池清,該起床了,都九點半了。”

池清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劉思暖滿臉微笑的望著自己,說:“你醒了。”

“嗯。”

“你不用去上課嗎?”池清問。

“今天是周六。”

“對,是周六。”

“好,起床!”池清一屁股快速坐起來就去找自己的衣服,他突然大叫一聲:“壞了,我衣服還泡在水裏呢!”

劉思暖竟像變戲法似的從背後面把池清的西服和襯衫給拿了出來,攤在他眼前,並且疊得很整齊,接著她又把西服和襯衫給攤開,說:“穿吧。”

“這?”

“這是我今天早晨拿去幹洗店給你烘幹了。”

“你幾點起來的?去哪幹洗的?”池清驚異道。

“出了小區往左拐就有一個幹洗店。”

“真是難為你了。”

“我樂意,只要你記住昨晚你說過的話就行了,總之你不能再傷害我,要一心一意對我好。”

池清只是低下頭去沒說什麽。

“哎,你倒是說句話啊?”見他沈默不語劉思暖急道。

“放心吧,我說過的話我會記住的。”聽完此言劉思暖則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池清一個人,穿著他那筆挺的西裝,走在校園裏,他走得很慢,談不上有什麽表情寫在臉上,像是很隨意,又像是心事重重,他心裏突地就湧起了這樣一個感覺:他很享受這樣一個人在學校的校園裏走。或許是春天的緣故吧,學校那些綠化帶上的小草已經開始發綠,樹上的枝條也漸漸吐芽發新,春天總是能帶給人希望的,就像夏天帶給人力量,秋天帶給人思索,冬天則帶給人平靜,連池清現在都對大自然也好好敬仰一番,她帶給人們四季,偏偏又以春天作為開端,讓人們從一開始就對新的一年抱有希望,池清也想走慢點,但無奈已經走到了宿舍樓底下,他想自己終究還是得回到現實,回到老師和同學之間,回到父母的期望之間,尤其是還得面對自己以後不知該以何種方式收場的大學戀愛。

“哇噢!我們的清少回來啦!”池清一開宿舍門躺在床上玩手機的範雨就給他來了這樣一句開場白。

池清沒有理會範雨,反而問胖子:“胖子,今天是周六你怎麽不回家呢?”

胖子當然是在搞他的創作,他答道:“我一回家就沒事幹,除了看電視就是上網,我以後盡量就少回幾次家,還不如在這打打字。”

“你怎麽沒去找溫若欣呢?”池清又問範雨。

“人家現在可懂事了,周六周日就說回家幫她媽幹活,還真變孝順了。”範雨坐起來,又接著說:“說吧,昨晚跟咱們導員聊得如何?”

“就那樣吧。”

“就那樣是什麽樣?”

“就是那樣嗎。”池清看來不怎麽想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就沒有發生點什麽?”

“去,我們能發生什麽,她是導員,要結婚的。”

“媽呀,池清,咱倆以後還能不能一起玩耍,昨天你還跟說夏凡結婚了呢?”

池清一想自己是穿幫了,反而問道:“我說過嗎?”

“少來,算了,我還沒問你呢,前天晚上你幹什麽就沒跟我們說清楚,昨天晚上你又沒回來,這次你該跟我們說清楚了吧。”

池清頓了頓說:“我出去租房了。”

胖子剛喝了一口水還沒來得及下咽,望向池清這邊,看來他寫的心也不是很專一,對池清的這句話還是很感興趣的。

“租房?範雨驚訝地問道。

“嗯。”

“跟劉思暖?”

“廢話,難不成跟導員。”

“池清啊,你這次可把我給驚著了,你比王正都狂啊,王正頂多是出去開/房,到你這就成了租房,狂,狂,簡直是……是那個什麽來著,對,怎一個‘狂’字了得?那你把她上了嗎?”

池清點了點頭。

胖子一直在那昂著頭仔細的聽著,大家都以為胖子只顧,不食人間煙火了呢,看來胖子對這種男女俗事還是很感興趣的。

“你是真畜生啊!”範雨竟插上了這樣一句。

“你才畜生呢,你怎麽罵人呢?”

“不是,我是說劉思暖那樣一個漂亮的女人就被你……被你……”

“我怎麽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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