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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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門口那答道。

池清是跑著到了c座三樓,很明顯是去那找夏凡了,此時已是晚上八點多,一般來說這個時候導員不在辦公室,他們這些導員的工作作息時間和老師一樣,冬季都是五點半下班,這一點池清當然是知道的,但即使是這樣,他還是要過去看一看,他是抱著百分之一的希望去的,當走到三樓的時候,池清竟然還低下了頭貼著墻慢慢向c305走去,還生怕被別人看出來,這時只有一些學生在走廊裏來來回回地走著,當他經過c305的時候,推了一下沒推開,確定門是鎖著的,透過上面的玻璃看到裏面也是黑著的,證明裏面也沒有人,池清靠近了那個門,在門前低著頭站了大約五六秒鐘的時間就離開了了,還是跑著離開的,這次他跑得方向是夏凡所住的“竹苑”,當他跑到“竹苑”樓下往上望著夏凡的宿舍時,裏面也是一片黑,他想夏凡應該是結婚住新房去了吧,這就是他眼前看到的一切帶給他最直接的想法。

可就在這時他收到一條短信,打開手機一看竟是夏凡發的,上面寫著:“回來了嗎?”

池清立馬回道:“回來了。”

不一會兒夏凡又給他回過來了,上面寫著:“這個學期回來一定要好好學習!”

池清實在不想看見夏凡給他發這種短信,他甚至有些生氣,他不想他倆的關系只停留在學習方面,好像除了學習就不會談點別的,於是池清給她回道:“嗯,會的,老師,你現在在哪裏,我想見你。”可還沒發出去劉思暖就給他一個電話打過來。

池清只得先接她的電話,劉思暖問:“你在哪呢?”

“我在操場上呢。”

“在操場上幹什麽呢?”

“嗯……嗯,懷舊呢。”

“懷舊?呵呵,懷什麽舊啊?你真有意思。”

“去一下以前經常去的地方。”

“你才來半年而已啊,這就懷上舊了?”

“可我覺得就像來了很久很久了。”

“那我們之前的話劇社有沒有去啊?”劉思暖問。

“沒有。”

“那想不想去啊?”

“現在?”

“嗯。”

池清一想自己的確已經很久沒有去了,還怪有點留戀的,於是說:“好吧,那我在一餐前面等你。”

“好——的。”劉思暖還故意把“好”這個字拉了長音。

池清看到手機裏還沒有發出的短信,結果只給夏凡發了個“嗯,會的”,這就向一餐走去了。

這倆人一到F201,劉思暖把門給打開,現在這裏的鑰匙已歸她掌管,打開後劉思暖立馬把門就給反鎖上了,池清不解地問道:“你鎖門幹什麽啊?”

劉思暖則把身上背得那個大書包給拿下來,放在桌子上,拉開書包上的拉鎖首先從裏面拿出一個音響,拿出來對著池清晃了晃,池清問:“你拿音響幹什麽啊?”

劉思暖沒有回答,反而又從書包裏輕輕拿出一套戲服,慢慢地舒展開攤在池清的眼前,池清吃驚道:“戲服!”

“不錯,我今晚要給你唱戲!”

“唱戲?”池清對此感到很是意外。

“想不到吧,走,先去後臺化妝。”說著就拉著池清的手去了後臺。

前面說過F201有一個後臺,平常供他們這些話劇社的同學在後面對對臺詞和化化妝什麽的,裏面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面有一個鏡子立在上面,劉思暖竟然連唱戲用的化妝品都帶上了,什麽油彩、胭脂、眉筆、腮紅等等,一股腦地全倒在桌子上了,這些東西池清以前見都沒有見過,劉思暖說:“一會兒你幫我化妝。”

池清反問道:“我幫你化妝?”

劉思暖答道:“對啊。”

“你跟誰學的唱戲?”

劉思暖答道:“我媽呀,我媽以前是下面縣文工團的,後來才來了這裏,這身行頭還是偷偷從家裏拿來的呢,我媽都不知道。”池清一想劉思暖還真是地地道道的來自一個文藝家庭的女孩,這時劉思暖說:“別楞著了,化妝吧。”

池清哪裏會化妝,這些東西他見都沒見過,池清說:“可我不會化妝啊。”

“放心,我教你。”劉思暖順手就從這些物件裏面拿起一支眉筆,就教他說:“這叫眉筆,顧名思義就是描眉用的,你先替我畫眉吧。”

池清只得趕鴨子上架了,他拿起眉筆就杵向她的眉毛,剛一點上劉思暖就有些痛的叫道:“輕點,疼。”

池清還把眉筆點在她的眉毛上,沒挪開,而是觀察起鏡中的劉思暖,劉思暖也看著鏡中的池清,借著白熾的燈光兩人默默的在鏡中彼此看了會,然後池清說:“你自己畫吧,我覺得我畫不好。”

劉思暖接過眉筆給自己描起來,又說:“你幫我把圍脖摘下來吧。”

池清照做,輕輕慢慢地把她的圍脖環下來,哪知劉思暖又說:“這屋裏老沒人暖氣還燒這麽熱,你幫我把羽絨服也脫了吧。”

池清呆了一下,依舊照做,他把圍脖搭在椅子上,接著把手放在她羽絨服上面的拉鏈上,輕輕地往下拉著,劉思暖還是自顧在那認真的描著眉,池清個子高,隨著拉鏈越來越靠下,他也逐漸的彎下了腰,待到拉到底時,劉思暖隨之就配合地站起來,放下眉筆,只是毫無反應,見她這樣,池清把手附在她的羽絨服上,也不跟她說一句話,最後幾乎是相當於是給她“扒”下來的,從脖頸那扒下來,當然動作很輕,劉思暖又配合著把兩只胳膊從袖子裏拽出來,脫掉羽絨服,池清又把它搭在椅子上。

“你先在這畫著,我去把音響插上電。”說著池清拎著音響就出去了。

池清出來後就沒再進去,只是帶上耳機聽上了流行音樂,當劉思暖以一身青衣扮相出來時池清整個人都覺得驚艷了,雖然她穿得還是一身青雅褶子,但是見她頭戴頂花,發鑲泡條,面貼片子,兩鬢鬟花,那種覺得自己是來聽戲的感覺立馬就有了,她的造型給了池清一個不小的震撼,幸虧知道她本來的樣子,覺得雖然她化成了這個樣子,但還是很容易辨認出她真實的樣子,這要乍一換個人化成這般模樣估計連這人本來的樣子都不好想象,他連忙打開音響,然後坐回原位,聽劉思暖唱了起來:

耳邊廂又聽得初更鼓響

思想起當年事好不悲涼

遭不幸擄金邦身為廝養

與程郎成婚配苦命鴛鴦

我也曾勸君郎高飛遠揚

又誰知一旦間枉費心腸

到如今受淒涼異鄉飄蕩

只落得對孤燈獨守空房

我雖是女兒家頗有才量

全不把兒女情掛在心旁

但願的我邦家兵臨兵障

要把那眾番邦一刀一個斬盡殺絕,到此時方承了心腸

恨只恨那程郎把我遺忘

全不念我夫妻患難情腸

到如今只落得空懷悵惘

留下這清白體換我爹娘

這是京劇名段《生死恨》,向來對京劇不感冒的池清估計一句詞都沒聽明白,就這幾句詞劉思暖足足唱了將近20分鐘,但他還是一點神都沒走的聽了下去,他仔細的留意著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他不懂京劇,但憑著自己對京劇的印象他覺得唱京劇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唱罷池清給她使勁鼓了鼓掌,見池清這一鼓掌劉思暖薄唇一張,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笑了笑,塗著腮紅,也不好辨認她經池清這一鼓掌臉究竟紅沒紅,池清則不顧這些,他只覺得劉思暖在藝術方面的確有很大的天賦,倒是又聯想到自己,一直嚷嚷著要做名導演,但自己狗屁不通,僅僅只是會想想罷了。

杭州之旅

範雨按池清說的去了三餐門口,那事已經過去幾天了,只是此時看上去他的情緒還是比較低落,池清把胳膊搭在他的脖子上,擁著他就往學校的門口走去,還安慰道:“開心點嗎。”

範雨卻有些不悅,說:“以後你可別跟我提身份證了,我現在都不敢把身份證拿出來給別人看,對了咱們去幹什麽?這是要去哪啊?”

池清停下來望著他說:“你呢,陪我去買火車票。”

範雨一聽立馬打退堂鼓,說:“買火車票?我不去,你不知道這‘五一’的火車票比春運的都要難買,我不去!”他說得很堅決。

池清好言相勸道:“你不知道,我這次是去買去杭州的火車票,是給夏凡買。”

“那你自己去嗎!”範雨幹脆地說。

“你聽我說完嗎,我當然是給夏凡買去了,但是我也去啊,跟她一起去。”

範雨更加疑惑了,驚道:“什麽?你跟她一起去?她答應你了?帶你去見她的父母?”

池清頓了頓,帶著些許嚴肅的語氣道:“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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