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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買了一箱奶和一些水果,她決定先從數學老師“下手”,當然送完這個她還要給西方經濟學老師送,這樣做的目的只有一個,就是勸服這兩位老師給池清和範雨一次考試的機會,夏凡到底是年輕人,熱心腸,當然這也不能排除跟池清有一點點的關系。

北運大學的老師百分之八十的都住在本校,尤以像數學老師這種五十歲左右的人居多,當時學校都把他們的住房問題都給解決了,給他們建了固定的居民樓,只是現在看起來小區裏面的房子有點舊了,夏凡來到老師們所住的小區,隨便找了個住在小區的老師就把這位數學老師的名號一報,這位老師給夏凡說了說指了指,夏凡拎著東西就去了。

摁了門鈴,開門的正是池清的高等數學老師,他一看是夏凡就說:“是小夏啊。”由於夏凡也會時常去各任課老師上課時點點名,這幾位任課老師也都認識夏凡。

夏凡還沒有說話就看見一個女的從一間房子裏出來,這一看不要緊,竟是池清的西方經濟學老師,並且還穿著一身睡衣從裏屋走出來,還沒看清是夏凡,夏凡立馬就出去把門給關上了,背靠著門,馬上想明白了,敢情這倆人是兩口子啊!前面對他們倆的年紀做過描述,這位數學老師看起來確實比他的妻子要大很多的樣子。

這位西方經濟學老師在裏面問:“剛才是誰啊?怎麽扔下東西就走了呢?”

數學老師卻說:“你先進去把衣服去穿好。”

夏凡又重新摁了門鈴,那位數學老師一開門夏凡就堆笑道了個歉:“對不起老師,我不知道你跟劉老師(西方經濟學老師姓劉)是夫妻,剛才太冒犯了。”

這位數學老師聽完後卻笑著說:“原來是這麽回事啊,看來還是我們夫妻倆名氣不夠大啊。”想不到這種看上去很古板的老師說話有時還會這樣風趣。

夏凡忙解釋說:“不是不是……”

“好了,快進來坐。”數學老師忙招呼道。

夏凡想這下好了,索性能一下子解決了,她隨這位數學老師坐在了他家客廳的沙發上,此時他的妻子也就是西方經濟學老師也出來了,她一出來夏凡就站起來很禮貌的打個招呼說:“劉老師好。”

“是小夏啊,快坐。”他的妻子也跟著坐在了她丈夫的左邊。

“說吧,什麽事?”這位數學老師先開口問道。

“老師,對不起。”夏凡先誠懇地說了一句。

這位數學老師又笑了,問:“從何談起呢?”

“我是替我班學生當然也是為我跟你說一聲對不起,你和劉老師讓七班的兩個學生重修你還知道嗎?”

“知道啊,一個是池清一個好像是叫範雨,對吧?”他看向他的妻子,他的妻子也跟著點了點頭。

“對,我今天……”

“等等,小夏,如果你是為他們兩個來的,你還是請回吧。”這位數學老師從沙發上站起來把夏凡打斷,說話的語氣立馬就變得嚴肅了些,他的妻子也跟著他站起來。

“不是,二位老師,你們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這倆人又坐下了。

“兩位老師,前段時間我因為被車撞傷了腿,所以住了一段時間的醫院,就疏忽了管理,所以導致……”

“這跟你沒關系。”夏凡還沒說完又被這位數學老師給打斷了。

“是,我知道,是他們自覺性太差,但是他們都是大一的,你這一上來就讓他們重修兩科這讓他們難以接受,我的意思是兩位老師念在他們不懂事的份上能不能給他們一個機會讓他們去考試?”

“你不知道,這倆人太放肆了,根本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裏,我每次點名這倆人都不在,作業也不交,明天學校就讓上交重修名單,你說不把他們交上去把誰交上去?”

“我這也是這樣,這倆人我教課半年來就見過一次,就是那天找我求情那次,你說我對這種學生怎麽可能手下留情呢,如果真讓他們去考試我覺得反而對他們不好,讓他們嘗點苦頭也不錯。”他的妻子也符和著他的丈夫說。

剛聽完他倆說完這兩句話夏凡心裏就退縮了,這也難怪,夏凡也意識到是自己先前把事情想簡單了,僅僅就這兩句話和看看他們的態度就讓她覺得要辦成今天這件事很難很難。

見夏凡面露愁容,這位數學老師說話了:“一看你就是新來的,你不要被那幫不求上進的學生給絆住,他們肯定對你又是一番‘決定痛改前非,以後再也不犯’的態度,你只要不搭理他們就行了。”

事實上池清到現在都沒有因為重修的事找過她,她想自己是犯賤了嗎,非得過來替他們求情,還給這兩位老師買了禮品,但直覺告訴她不是,她是真心想為了池清好,但又想到就像剛才西方經濟學老師說的那樣這樣真的對他們好嗎?自己這又算是幫他們還是害他們呢?

見夏凡面露難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這位數學老師又說話了:“你跟他們是親戚還是有什麽其它別的方面的關系?”

“是——”夏凡還沒想好就把這個字給說出來了,說完後的夏凡都有點心虛。

“跟範雨?”

“不,跟池清。”夏凡也不知哪來的勇氣一錯再錯下去。

“什麽關系?”

“他是我表弟。”夏凡心虛到都不太敢聽到自己的聲音。

“我明白了,原來是這麽回事。”這位數學老師說。

夏凡感覺自己心裏都快承受不住了,只見她隨即就站起來說:“算了,我還是走吧,你們既然要他們重修就重修吧!”

她這樣做絕對不是使“以退為進”的計謀,她覺得自己在這當著兩位前輩撒謊很不好意思,臉上都快掛不住了,這就要走,這倆人一看夏凡也不是故意跟他們玩心眼的,這位數學老師卻又勸道:“坐下,坐下,先別急。”

“算了,我還是走吧,你們還是讓他們重修吧!”說完夏凡竟然走了,剩下這二位一副愕然的樣子。

夏凡就以這種方式結束了自己這次的“出訪”,當然目前看是失敗的,她覺得池清和範雨應該是沒有希望參加這兩門的考試了,現在看起來似乎已經也沒有了下文。

依然愛你

等到了學校池清還是去了一趟體育館,無奈體育館早已關上門了,他也不知道給自己安排的是一個什麽樣的位置,萬一給安排個守門員他想幹脆就不踢了,現在他只得回宿舍了。

第二天程名一早起來卻發現夏凡早已沒了蹤影,他也不知道她昨晚到底有沒有在這裏住下,他自己估計可能性也不大,就算住下也不可能跟自己在一張床上,他坐起來抄起手機就給她打了個電話,接通後他問:“你在哪呢?”

“學校。”

“晚上你過來吧。”

“晚上我還有事呢,先這樣吧。”

緊接著那邊傳來的就是掛電話的聲音,程名狠狠地把手機摔在床上,他真不知怎麽辦好了,一氣之下又躺下把頭重重地砸在枕頭上,他覺得自己是應該拿出個樣子和態度給她看看,來證明自己對她沒有變心,自己愛得一直是她,除此之外他的父母對他施加的壓力也很大,本來商量好的婚事卻因為自己兒子亂搞男女關系還被夏凡抓了個現行,當初兩位老人除了臉上無光之外還一個勁兒地催促他趕緊彌補自己的過失,盡量挽回這段婚姻,至於兩位老人問他是跟誰亂搞時程名只是說是社會上的女子,他的父母當時就要他立馬斷絕和那名女子的關系卻再也沒有細問些什麽,程名當時沒有說出來是怕他的父親很可能會讓蘇小妹的工作不保,只是現在程名清楚必須要跟蘇小妹有個了斷了。

範雨這兩天看上去精神上不怎麽精神,想必還是為了和溫若欣出去租房的事而憂郁,周一午餐的時候,跟往常一樣,範雨又把她叫下來,兩人依舊是要了兩份蓋飯,範雨開門見山就問:“關於出去租房的事你想好了嗎?”

“那我先問你今天上午你去上課去了嗎?”

“沒有。”範雨如實答道。

“我上次是怎麽跟你說的?”

“你還真較上真了是不是?我非得考年級前多少多少名?非得拿獎學金?如果不這樣是不是咱倆就得分手?這是重點院校,我就不信到時候我拿出一張畢業證去沒人要!”範雨據理力爭道。

“咱這是重點院校不假,你出去找工作也肯定好找,可就憑你現在這態度估計到時恐怕你連工作都找不到,而且關鍵是還得找個好工作。”

“你知道我以後什麽樣你就這麽早給我下結論?”

“我不知道你以後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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