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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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窗戶那,看看劉思暖走沒走,範雨回來之前胖子已經在窗戶那看了好幾遍了,範雨問:“胖子,你看什麽呢?”

“沒什麽。”胖子雖說沒什麽,但他已經看到了池清,雖是晚上但池清的那套西服他還是認識的。

池清看著劉思暖,兩人大概有個十來米的距離,池清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劉思暖也是,就這樣對峙著,劉思暖眼瞅著池清身子不經使喚地那麽一斜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似的拍在地上,並且還濺起了小小的水花,她見狀立馬跑下了臺階來到了池清的旁邊,夏凡也想跟過去但被劉思暖搶了先,只得躲在原地沒動,劉思暖過去蹲下把池清從地上抱起來,急道:“池清,你醒醒——”

池清微微的張開了眼睛,劉思暖生氣的問:“說,你今晚幹什麽去了?為生麽不接我電話?”

“我……我和老師去吃飯了,呵呵,我還抱了她……”池清醉著說。

“老師是誰?”

“夏凡啊。”

劉思暖剛聞此言就把池清給狠狠地放開,撒了手,池清又倒在了地上,還痛苦的叫了一聲,夏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瞪大了眼睛皺緊了眉頭看著接下來要發生什麽,劉思暖則緩緩的站起來,眼睛看著一邊,雨水混合著她的淚水流了下來,接著她又蹲了下去把池清給背了起來,擦了擦眼淚一步一步向著宿舍門的反方向走去……

範雨見胖子一個勁兒地在窗戶那趴著,又好奇地問:“在那幹什麽呢?”

“玩你的游戲吧,這麽羅嗦。”胖子一直在註視著下面的池清和劉思暖沒回過頭來看範雨。

“不行,我非得看看你幹什麽呢。”範雨離開他的電腦桌來到了胖子的跟前,胖子一下子就把窗戶給關上了,回到了他的電腦桌前繼續搞他的創作。

“你關上我再給開開。”範雨說,打開窗戶後他伸出脖子向下看了看,下面除了學生的自行車在經受風雨無情的敲打之外空空如也,“根本什麽也沒有嗎”,範雨自言自語道,這時天空一個響雷打過來嚇得範雨立馬把頭縮回來關緊了窗戶,還說:“媽的,嚇死我了!”

胖子之所以這樣做就是怕範雨看到以後那張嘴像個大喇叭似的不停地亂嚷嚷,擱誰誰煩。

夏凡跟在他們倆的後面想要看個究竟,劉思暖背著池清走在大雨裏一邊走一邊埋怨道:“你可真夠狠心的,把我一個人留下,竟然還喝酒,幹脆喝死你得了!”

初夜

夏凡實在搞不懂為什麽劉思暖要背著池清去學校外面,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去找賓館,她第一反應就是這樣,她也不會有這個意識,那就是劉思暖可能是本地人,如果是這樣她想也許劉思暖就會把池清帶到自己家裏去,賓館學校對過就有,名為“鷺水賓館”,是北運大學的學生開/房的首選地,在它的旁邊就是大大小小的網吧和小飯館及臺球廳,王正由於去過那裏,他曾把鷺水賓館說成是北運市最大的“淫窩”。夏凡想劉思暖該不會把池清帶到那裏去吧?但後來發現她沒有而是站在路邊等了起來,像是在等車,這時路上已經幾乎沒人了,連車都少得可憐,雨跟剛才比只大不小,剛巧過來一輛出租車,劉思暖使勁擺了擺手但車連停也沒停就從她眼前開了過去,劉思暖也沒看清出租車裏面是有人還是沒人,緊接著過去了第二輛,第三輛,第四輛……但沒有一輛停下來,憤恨的劉思暖索性背著池清沿著馬路走了起來,這樣一來更讓夏凡更好奇了。

直到夏凡看著他們進去了臥龍小區,她這才意識到劉思暖很可能是本地人,她這是要把池清帶回自己家裏嗎?夏凡不禁想,她沒有跟著他倆上樓,而是在樓下等著,她見到三樓的燈光亮了這才進去,她先是到了二樓,敲了敲門,開門的是一位中年婦女,夏凡說:“不好意思,打擾您了阿姨,請問你知道你樓上這一家的戶主是誰嗎?”

“戶主?我就是戶主,我是樓上這家的房東,怎麽了?你有事嗎?”這位中年婦女答道。

夏凡聞聽她是房東莫名地心裏涼了半截,敢情他們是來租房了,她理了理頭緒,說:“哦,那租房的是一個叫劉思暖的女學生嗎?”

“學生?她跟我說她是外地的在北運市打工的打工妹。”

“你連她身份證都沒有看過嗎?”夏凡問。

“看身份證幹什麽只要給房租就行了唄,你還有事嗎?”這位中年婦女有些不耐煩地問。

“哦,沒事了。”見她這樣夏凡也不想再多過問些什麽,主要是她的心裏一時又亂了起來。

夏凡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不知道池清在劉思暖租房的過程中扮演了一個什麽樣的角色,究竟是池清還是劉思暖想到的租房,或是兩個人都是這樣想的,其實她更想在心底傾向於這裏面大部分都是劉思暖一個人的主意,如果不是那麽池清未必也太“小人”了,也太讓夏凡失望甚至心寒了點,她望了望三樓,沒在這裏再做過多逗留,又冒著雨走回了學校。

劉思暖和池清渾身都已經濕透了,池清進屋之後直奔衛生間,在裏面又吐了起來,劉思暖擔心的跟了過去,卻怎麽也開不開門,原來池清還把門給鎖上了,只聽見他在裏面使勁的咳嗽著,吐著,劉思暖叫道:“池清,你開開門啊!我給你拍拍背。”

“沒事,一會兒就沒事了。”池清還發出那種想吐卻又吐不出來的生音。

“池清,你開開門,我把睡衣給你遞進去,一會兒你在裏面洗個澡。”

“你放在門口吧,一會兒我自己拿。”

“好吧。”劉思暖小聲的應道。

吐完之後池清覺得整個人舒服多了,意識也漸漸恢覆了起來,他看著鏡中的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一樣,竟是如此之狼狽,今晚的事情他又慢慢回憶起來,他只記得自己曾在某個瞬間將夏凡抱住,他覺得自己又冒犯夏凡了,夏凡礙於自己喝醉了才沒有拒絕;他還記得自己倒在地上是劉思暖背著自己一步一步的走到這裏,想到這裏他忽然覺得自己很感激劉思暖,否則他躺在地上不知又要被雨淋到什麽時候,說不定還會被送到醫院。他用手捋了捋自己那被雨水打濕的頭發,他想還是先洗個澡吧,他輕輕的打開門,把放在門口的睡衣拿進來,“想得還真是周到,連睡衣都給準備好了”,池清一種滿足感油然而生,“可惜沒有更換的內褲”,想到這裏不免又有些失望,正想著劉思暖就敲了敲門,池清問:“怎麽了?”

“門口還有東西。”

池清覺得劉思暖離去了,才輕輕的打開門,只打開一條縫,一看竟是男人的內褲!嶄新的放在褲盒裏。

“這也太難為情了吧!”池清想,他都覺得臉有些紅了,但還是拿了進來。

洗完澡出來後池清直接撂倒在床上,他的意識雖是清晰的但腦袋卻是昏昏沈沈的,他急需找一張床去承載他那副疲憊不堪的軀體尤其是他那顆昏昏沈沈的大腦,劉思暖就站在客廳裏,她渾身濕漉漉的坐也不是躺也不是只得站在那裏等池清出來,她也要洗澡,見池清理都沒理自己就直接進了臥室,她也跟了進去。

“喝醉酒難受吧?”劉思暖強忍著滿腹委屈還跟他拿一種開玩笑的語氣說。

“難受,但沒人管更難受。”

池清像意識到什麽事似的,立馬下床穿上拖鞋就來到了廚房,看見桌子上有幾道菜和絲毫未動的生日蛋糕,他心裏不免有些慌亂,摸了摸盤子,還有些餘溫,他問:“你做的?”

“嗯,你嘗嘗好吃嗎?”劉思暖強裝笑意說。

“思暖,對不起,我今天……”

劉思暖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了,滿腹委屈都化於淚水之中。

池清走過去輕拭劉思暖的眼淚,劉思暖一把把他的手撥開,怒道:“別碰我!”

“對不起。”除了這話他也再想不出別的話出來。

“池清,你不是人!”劉思暖帶著哭腔說。

池清像突然間想起來什麽似的跑到了衛生間,從西服的口袋裏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小紅盒,在劉思暖的面前晃了晃,哄她說:“看,這是我給你買的生日禮物。”

“不稀罕!”

“不稀罕你也看看嗎萬一稀罕呢?”

劉思暖拿過來打開一看竟是一個金質的彌勒佛,是不是足金不知道,劉思暖立馬就說:“哎呀,醜死了!”

“醜什麽醜,你看他笑容可掬,你也應該學他笑一笑,不要總是哭和亂發脾氣。”

“誰總亂發脾氣?你怎麽不給我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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