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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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劉思暖唱了起來:

耳邊廂又聽得初更鼓響

思想起當年事好不悲涼

遭不幸擄金邦身為廝養

與程郎成婚配苦命鴛鴦

我也曾勸君郎高飛遠揚

又誰知一旦間枉費心腸

到如今受淒涼異鄉飄蕩

只落得對孤燈獨守空房

我雖是女兒家頗有才量

全不把兒女情掛在心旁

但願的我邦家兵臨兵障

要把那眾番邦一刀一個斬盡殺絕,到此時方承了心腸

恨只恨那程郎把我遺忘

全不念我夫妻患難情腸

到如今只落得空懷悵惘

留下這清白體換我爹娘

這是京劇名段《生死恨》,向來對京劇不感冒的池清估計一句詞都沒聽明白,就這幾句詞劉思暖足足唱了將近20分鐘,但他還是一點神都沒走的聽了下去,他仔細的留意著她的每一個表情,每一個動作,他不懂京劇,但憑著自己對京劇的印象他覺得唱京劇應該就是這個樣子的吧,唱罷池清給她使勁鼓了鼓掌,見池清這一鼓掌劉思暖薄唇一張,露出兩排潔白牙齒笑了笑,塗著腮紅,也不好辨認她經池清這一鼓掌臉究竟紅沒紅,池清則不顧這些,他只覺得劉思暖在藝術方面的確有很大的天賦,倒是又聯想到自己,一直嚷嚷著要做名導演,但自己狗屁不通,僅僅只是會想想罷了。

西服情結

池清回到宿舍,其他三人都在,範雨玩著他的“魔獸世界”,王正不知在給誰打著電話,胖子在盯著門上貼著的新課程表看,見池清回來,胖子說:“池清,咱們新課表出來了,看。”

池清走過去看了看說:“哎,估計我又得逃半年課了,這些課沒一個像人的。”

胖子說:“可別這麽說,這裏面有的課非常重要,比如說這門中級財務會計,是咱們整個會計學的基礎學,挺重要的。”

池清則漫不經心地說:“是嗎?可能是挺重要的吧。”

這時王正也把電話掛掉了,說:“大家都知道了嗎,明天要開會。”

範雨一邊玩游戲也不忘插嘴說:“你不說我們怎麽知道?”

“明天咱們要開年級會,導員給開,大家必須去,導員說可能還要點名。”王正說

範雨則說:“點去!”看來以前他說自己以後再也不逃課了是假的,“我以後再也不逃課了”算是大學裏經典謊言之一吧。

池清則很在乎地問:“幾點?”

“九點。”王正答道。

池清想不到剛開學會以這種十分正式的方式又在十分正式的場合見到夏凡,他想自己終歸還是跟其他學生一樣這樣見到夏凡,難不成還要為自己想象一個場景,在特定的場合下特定的時間下見到她才能顯出自己的與眾不同嗎?池清想想自己還是覺得可笑。

但可笑歸可笑,池清對夏凡依舊認真的態度是不會變的。

池清這天是第一個起來的,當大家還在熟睡的時候就被池清的吹風機聲音給吵醒了,今天本來是星期日,雖然是九點開會,但也沒有必要起這麽早,範雨一看表才七點,就揉著他那惺忪的雙眼,問:“池清,起這麽早幹什麽啊?”

“一會兒還得開會呢,你忘了?”

“我沒忘啊,不是九點嗎,現在才七點啊?”

“哦,我忘了,你不吃早餐,我還得吃早餐呢。”

範雨把眼睛又閉上了,還嘟囔了句:“就算吃早飯也不用起那麽早啊……”

池清沒有搭理他,吹完頭發又對著鏡子侍弄起他的頭發來。

這次池清回家竟然買了一套西服和一雙皮鞋,這是他的母親在寒假給他買的,他的母親說他以後可能會去面個試做個兼職什麽的,並且歲數也大了,該朝著成熟方向打扮了,而西服是必不可少的一個衣著因素,並且他的母親告訴他以後要嘗試著穿穿西服,以後進入職場就不會覺得太別扭,池清答應了,但並沒有怎麽上心,他的母親還真帶著他到商場裏面給他買了一套,池清本來對衣服追求不高,當然他母親給他買的都是名牌,池清在意的是發型,池清忽然記起臨走時他的母親還把西服和皮鞋給他裝進包裏,他突然間就對衣服就講究起來了,想穿上西服試一試,說著就把包裏的西服拿出來,穿好後對著鏡子左看右看,他想今天要不就穿它吧。大學本來就是崇尚個性的地方,別說是西服,就算是大冬天你穿個褲衩人們見了最多也會笑笑,但絕對不會說你這人精神有問題,更何況大學生穿西服還是有一定人數的,池清決定好今天就穿西服了,除此之外池清依稀記得夏凡曾經說過自己穿西服很好看,池清這麽穿當然更是為了她,他現在在鏡子面前還想象著自己進入教室會讓同學當然更會讓夏凡把眼球迅速聚焦在自己身上的情景,想象著夏凡露出那詫異的表情盯著自己看,但自己根本就不屑看她一眼,而是隨便找個位置坐下來裝出一副唯我獨尊的樣子。

看來今天池清分明是沖著耍帥去的了,當他侍弄好的時候,範雨他們也醒了,著實吃了一驚,王正嘆道:“要不要這麽帥?導員會為你瘋狂的!”

範雨則不改一往本色,嘲諷道:“果然有點人模樣了。”

“你去一邊去。”池清說,接著又問胖子:“胖子,你覺得我穿這個合適嗎?”

胖子上下打量著,說:“嗯,合適,就它吧。”

池清則依附胖子的看法,說:“胖子說合適就合適,那我今兒就穿它了!”

範雨則不幹了,說:“憑什麽胖子說合適就合適啊?”

“因為胖子比你懂美,你不懂。”池清說。

範雨笑道:“就他那個肥樣還懂美呢,他要是懂美我一頭撞床板上!”

宿舍突然就靜下來了,這仿佛就像有了一種默契,池清看著胖子,接著又看著王正,王正同樣也看了看池清,他倆忽然間就好像明白了什麽似的,兩人不說話共同走出門把門給帶上,分站門的兩側,像兩個衛兵似的,尤其是池清還穿著一身西服,接著就聽到裏面傳來範雨的一聲慘叫,不用猜範雨肯定又被胖子壓在了床上,胖子對此向來是樂此不疲,只要哪次範雨把他得罪了,胖子就給他來這一招,範雨在裏面慘叫道:“池清和王正,你們兩個王八蛋,快過來啊,我要斷氣了,咳……咳……”

這時王正的手機就響了,一看是班長打來的,告知他竟然說年級會議竟然取消了,有什麽通知導員會以短息的形式下發給每個人,王正對池清一說,池清立馬臉就拉下來了,接著就低著頭推開了門進去了,裏面範雨還在胖子的“壓迫”下慘叫著呢,這一見池清沈著臉進來了,胖子和範雨立馬就停止了打鬧,池清沒好氣地說:“年級會議不開了。”說完就坐在了自己床上,胖子和範雨只是很平靜地看著他,池清又說:“你們繼續。”

胖子從範雨身上起開,也不再鬧了。

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池清的個人情緒就影響著範雨他們三個人,只要範雨見池清高興,範雨才覺得能跟胖子鬧得開,他們宿舍是這樣的:範雨經常開胖子的玩笑,而池清和王正則經常開範雨的玩笑,但這個宿舍熱不熱鬧,還是取決於池清一個人,池清不高興,不會開範雨的玩笑,範雨見池清情緒低落,也不願跟胖子鬧著玩,王正呢,他一般不怎麽開玩笑,他基本上算是池清的一個“附庸”者,也就是當池清開範雨的玩笑的時候他只是起一個添油加醋的作用,池清的這種影響宿舍氛圍的“氣場”就這樣在不到一年的時間裏形成了,原因很覆雜,結果很真實。

池清把西服脫下來狠狠地摔在床上,接著又換上了休閑裝,看著那胡亂攤開在床上的西服,只見他又靜靜地把它疊好放進了包裏,胖子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安慰說:“以後會有機會穿的。”

他對胖子視之一笑,雖然笑得很牽強,範雨見到池清這個樣子也變得有些於心不忍起來,他突然有個決定,決定要幫幫池清,撮合一下他和夏凡,但怎麽幫他還是要先好好想一想。

幫倒忙

新的學期開始了,剛開學第一個星期池清和範雨還是要去上課的,用他們的話說是剛開學給老師一個面子,當然第一個星期點名也比較頻繁這也是他們去上課的原因,除此之外他們還是想見見各位老師,算是初步了解一下各科老師的脾氣,至於他們以後怎麽樣就很難說了。

這天劉思暖和她的同學秦時月下了課剛出教室就被範雨給截住了,範雨往她倆面前一橫,說:“美女,有沒有空啊?找個地方聊一聊?”

劉思暖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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