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另類人生（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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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裏，走進臥室，突然接到了父親的電話，臣之不敢遲疑的接起來“爸爸。”
路明浩聲音低沈穩重，對著臣之說話，也沒有半刻的溫柔“最近在那邊還好嗎？”
“挺好的，成績不是由老師發給您了嗎？”臣之也不奢望什麽，越來越像父親那樣說話做事。
“聽說你前段時間和別人打架了？”消息果然靈通，自知犯錯也沒有解釋什麽“以後不會再犯了，上次只是誤惹了外面的人，他們喜歡報覆，但是只是皮外傷。”
“這種人都對付不了？以後遇到別人只有挨打的份兒嗎？”路明浩語氣中不禁責怪道。
“是，以後不會了。”臣之乖順的應著。
“過幾天，你生日，不能在家裏過，妹妹的生日禮物已經寄過去給你了。”
“謝謝，收到了會和苒苒通電話的。”
掛斷電話，他這才想起了，三天後是他的生日，或許可以說是小沐真正的生日。
這些年來，他們彼此都沒有過過自己的生日，只是每年他都會在早上起來的時候，說上一句：小沐，生日快樂。這麽多年，他早就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了。
日歷上做了一個標記，爺爺站在後面一看，打趣著“喲，我們小臣今年要怎麽過生日呢？”
“嗯，只是記一下而已。”
那一天是星期六，早上宣木還沒有起床呢，座機響個不停，阿姨出門了，逼得宣木從被窩裏爬出來。
“餵……”聲音迷迷糊糊的。
“你開一下門，我在你家門口，敲門半天沒人應。”臣之的聲音響起，一個激靈，轉身跑過去開門，就看見臣之拎著早餐站在門口。
“你怎麽來我家了？”宣木還穿著睡衣，腦袋一團亂毛“我雙休日起的晚。”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
“找你當然有事了。”他走進去，開始擺放早餐“你不歡迎我嗎？”
“當然不，有免費早餐。”說著宣木走進浴室洗漱了。
正準備在臥室換衣服，沒成想床頭放了一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他展開來一看，有些疑惑。
“記得穿我給你的那套衣服。”正準備詢問，但是一聽到臣之的話便沒有再問出口了。
很普通的衣服，但是是新衣服，宣木很少買新衣服，大多都是表哥們留下來半新不舊的衣服。
穿著一套新衣服走出來，臣之認真的打量著“轉過去給我看看。”
宣木轉了一圈，一直到臣之滿意的點點頭，才可以坐下來吃早飯。
“你為什麽要讓我穿你的衣服？”宣木不敢亂動，生怕弄臟了臣之的衣服，臣之遞過去一個包子“這就是送給你的，大不了你今天穿一天，以後穿不穿隨你。”
“為什麽？今天是什麽日子？”宣木歪著腦袋，一口一口咬著。
“生日，今天是生日。”今天是宣木的生日，已經有這麽多年沒有過了，今年怎麽說臣之也想要替他補回來。
“你的生日嗎？”宣木反問一句，雖然臣之沒有回應，只當他默認了，左右環顧“我沒有準備禮物。”
“有啊，你陪我出去。”臣之提出要求，宣木倒是很是不解“為什麽要找我呢？應該有很多人幫你過生日的。”
“今年在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也不願意陪嗎？”
宣木倒是一副樂意至極的樣子“我沒有準備禮物，陪你玩就當做禮物了。”
兩個人出門之後，臣之詢問宣木想要去哪裏玩，宣木搖頭不知，因為他很少出去玩，那些十幾歲男孩子經常去的，他可能聽也沒聽過。
宣木拉著臣之鉆進了公交車裏，公交車裏人來人往擠擠攘攘，兩個人扒著一根柱子“你真的不知道去哪裏？”
“我不會玩，小時候沒有能力出去玩，現在每天睡覺上學做題目，時間根本不夠用，所以也沒想著出去玩了。”宣木倒不覺得可惜，反正也沒什麽朋友，玩不玩都一樣。
臣之把宣木下意識的往身邊拉了拉，宣木就專心致志的拉著柱子，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宣木的個子因為從小發育不良，所以長的比別人都要緩慢，本來十幾歲的男孩個子也是兩極分化的厲害，有些一米七甚至一米八了，有些還是在一米六幾左右徘徊。
突然宣木想起了什麽，轉過身來，猛地擡起頭來，臣之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眉間。
臉頰微微泛紅，趕緊挪開了，司機一個急剎車，宣木撞到了臣之的身上，趕緊重新拉住柱子貼回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
“你剛才要說什麽？”臣之壓低聲音問道。
宣木搖搖頭，又不說話了，臣之手指輕輕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肉“有什麽話就說。”
聽見臣之追問，宣木卻手指頭指著他“我說了，你不能笑。”
“你說，想去哪兒，絕對不笑。”臣之豎起三根手指頭保證道。
“海洋公園吧，我想去一次，雖然……男生去那裏怪怪的。”宣木自顧自的說著，雙手抓著柱子，身子隨著車子前進左右搖晃著“但是我想去一次，因為小時候媽媽答應我們說等到我生日的時候去，可是生日還沒有到她就……”
突然的沈默，擁擠的車廂裏，溫度也降下了幾分，臣之明白，那是媽媽去世前的承諾，可是她的身體沒有等到那一天，宣木要是不說，他都快忘了。
“你怎麽對以前的事情記得這麽清楚？”宣木以前不記事，忘性大，卻不曾想到，一直到現在他都可以記得小時候的很多事情。
“我記得很多小哥和媽媽的事情，努力記著，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記得了，模糊了很多。”宣木放開一只手，轉過身看著他，“怎麽樣？去不去？”
“去……你的生日願望順帶著在今天實現好了。”臣之手臂繞過宣木的身子，雙手抓緊柱子，把他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裏“反正認識這麽久，你又一直陪我跑步，我們倆一塊過生日就好了。”
“喏，我可不是占便宜，我也可以請你的。”宣木腦子裏清算了一下錢包，他把自己攢的一部分錢帶上，大概是夠了。
“你請我吃東西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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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的，成績不是由老師發給您了嗎？”臣之也不奢望什麽，越來越像父親那樣說話做事。
“聽說你前段時間和別人打架了？”消息果然靈通，自知犯錯也沒有解釋什麽“以後不會再犯了，上次只是誤惹了外面的人，他們喜歡報覆，但是只是皮外傷。”
“這種人都對付不了？以後遇到別人只有挨打的份兒嗎？”路明浩語氣中不禁責怪道。
“是，以後不會了。”臣之乖順的應著。
“過幾天，你生日，不能在家裏過，妹妹的生日禮物已經寄過去給你了。”
“謝謝，收到了會和苒苒通電話的。”
掛斷電話，他這才想起了，三天後是他的生日，或許可以說是小沐真正的生日。
這些年來，他們彼此都沒有過過自己的生日，只是每年他都會在早上起來的時候，說上一句：小沐，生日快樂。這麽多年，他早就不記得自己的生日了。
日歷上做了一個標記，爺爺站在後面一看，打趣著“喲，我們小臣今年要怎麽過生日呢？”
“嗯，只是記一下而已。”
那一天是星期六，早上宣木還沒有起床呢，座機響個不停，阿姨出門了，逼得宣木從被窩裏爬出來。
“餵……”聲音迷迷糊糊的。
“你開一下門，我在你家門口，敲門半天沒人應。”臣之的聲音響起，一個激靈，轉身跑過去開門，就看見臣之拎著早餐站在門口。
“你怎麽來我家了？”宣木還穿著睡衣，腦袋一團亂毛“我雙休日起的晚。”不好意思的抓抓頭發。
“找你當然有事了。”他走進去，開始擺放早餐“你不歡迎我嗎？”
“當然不，有免費早餐。”說著宣木走進浴室洗漱了。
正準備在臥室換衣服，沒成想床頭放了一套整整齊齊的新衣服，他展開來一看，有些疑惑。
“記得穿我給你的那套衣服。”正準備詢問，但是一聽到臣之的話便沒有再問出口了。
很普通的衣服，但是是新衣服，宣木很少買新衣服，大多都是表哥們留下來半新不舊的衣服。
穿著一套新衣服走出來，臣之認真的打量著“轉過去給我看看。”
宣木轉了一圈，一直到臣之滿意的點點頭，才可以坐下來吃早飯。
“你為什麽要讓我穿你的衣服？”宣木不敢亂動，生怕弄臟了臣之的衣服，臣之遞過去一個包子“這就是送給你的，大不了你今天穿一天，以後穿不穿隨你。”
“為什麽？今天是什麽日子？”宣木歪著腦袋，一口一口咬著。
“生日，今天是生日。”今天是宣木的生日，已經有這麽多年沒有過了，今年怎麽說臣之也想要替他補回來。
“你的生日嗎？”宣木反問一句，雖然臣之沒有回應，只當他默認了，左右環顧“我沒有準備禮物。”
“有啊，你陪我出去。”臣之提出要求，宣木倒是很是不解“為什麽要找我呢？應該有很多人幫你過生日的。”
“今年在這裏，我人生地不熟的，你也不願意陪嗎？”
宣木倒是一副樂意至極的樣子“我沒有準備禮物，陪你玩就當做禮物了。”
兩個人出門之後，臣之詢問宣木想要去哪裏玩，宣木搖頭不知，因為他很少出去玩，那些十幾歲男孩子經常去的，他可能聽也沒聽過。
宣木拉著臣之鉆進了公交車裏，公交車裏人來人往擠擠攘攘，兩個人扒著一根柱子“你真的不知道去哪裏？”
“我不會玩，小時候沒有能力出去玩，現在每天睡覺上學做題目，時間根本不夠用，所以也沒想著出去玩了。”宣木倒不覺得可惜，反正也沒什麽朋友，玩不玩都一樣。
臣之把宣木下意識的往身邊拉了拉，宣木就專心致志的拉著柱子，一言不發的站在那裏。
宣木的個子因為從小發育不良，所以長的比別人都要緩慢，本來十幾歲的男孩個子也是兩極分化的厲害，有些一米七甚至一米八了，有些還是在一米六幾左右徘徊。
突然宣木想起了什麽，轉過身來，猛地擡起頭來，臣之的鼻尖輕輕蹭著他的眉間。
臉頰微微泛紅，趕緊挪開了，司機一個急剎車，宣木撞到了臣之的身上，趕緊重新拉住柱子貼回去，裝作什麽事情都沒有。
“你剛才要說什麽？”臣之壓低聲音問道。
宣木搖搖頭，又不說話了，臣之手指輕輕捏了捏他臉頰上的肉“有什麽話就說。”
聽見臣之追問，宣木卻手指頭指著他“我說了，你不能笑。”
“你說，想去哪兒，絕對不笑。”臣之豎起三根手指頭保證道。
“海洋公園吧，我想去一次，雖然……男生去那裏怪怪的。”宣木自顧自的說著，雙手抓著柱子，身子隨著車子前進左右搖晃著“但是我想去一次，因為小時候媽媽答應我們說等到我生日的時候去，可是生日還沒有到她就……”
突然的沈默，擁擠的車廂裏，溫度也降下了幾分，臣之明白，那是媽媽去世前的承諾，可是她的身體沒有等到那一天，宣木要是不說，他都快忘了。
“你怎麽對以前的事情記得這麽清楚？”宣木以前不記事，忘性大，卻不曾想到，一直到現在他都可以記得小時候的很多事情。
“我記得很多小哥和媽媽的事情，努力記著，不過還是有很多不記得了，模糊了很多。”宣木放開一只手，轉過身看著他，“怎麽樣？去不去？”
“去……你的生日願望順帶著在今天實現好了。”臣之手臂繞過宣木的身子，雙手抓緊柱子，把他劃進了自己的保護圈裏“反正認識這麽久，你又一直陪我跑步，我們倆一塊過生日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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