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愛就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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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眼，只覺眼前火苗攢動，熱浪滾滾撲面。
半晌。被身邊的白赤九輕輕一碰，江溪睜開眼睛。
“怎麽了？”
白赤九一臉諂笑。聲音壓得很低：“江水姐，我知道你沒睡。反正我也睡不著，咱們來聊聊天唄。”
江溪無所謂聳聳肩，點頭。
“江水姐，不知為何。我覺得，你和我的偶像。很像！”
“哦？怎麽說？”
白赤九沈吟半晌，緩緩開口：“直覺！女人的第六感！”
江溪輕笑：“你才多大。就女人了！”
“不是啦！江水姐，我知道，你和那江溪長得很不一樣。”
江溪癟嘴：“怎麽？我長得很醜？”
白赤九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江水姐！我的意思是，你和江溪雖然長得很不像，可是江溪在我心目中的氣質，就應當是江水姐你這種的。”
“這樣啊！”
生怕江溪誤會。白赤九繼續說道：“江溪姐。或許你的美會有更多人認可；不過我白赤九呢。比較喜歡圓臉，很可愛！不過在我偶像身上，那種可愛似乎被內化成為一種神女的獨特氣韻！”
江溪嘴角微抽。第一次聽別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談論自己。倒是新奇！
“你這個說的，倒是玄乎得不行！”
白赤九扶額：“江水姐，原諒我讀書少，詞窮得不行！”
“沒有，你的說法，很神奇！”江溪本想說貼切二字，可是一想到那神女說法，就咽下一番讚賞。
“江水姐，你也詞窮了嗎？”
“大概是吧！”江溪扶額，這個話題，似乎不該進行下去，“對了，赤九，聽你之前的話，你是孤兒麽？”
江溪沒有錯過白赤九眼底劃過的一絲落寞，鼓勵式開口：“怎麽了？抱歉，是我說得太突然了。”
白赤九搖搖頭，繼而笑意盈盈：“不是的，江水姐，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
“嗯！”
“我不是孤兒，我有所謂的爸爸媽媽，只是他們，狠心拋棄了我！”
“對不起！”江溪真恨不得掌摑自己幾巴掌，想套出對方與王隼之間的話，幹嘛非得以什麽孤兒開口！
其實，說孤兒一事，並非江溪無中生有。而是據江溪調查，王隼就是孤兒，如果白赤九與王隼是青梅竹馬……
“這個故事很長，江水姐，要聽麽？”白赤九在江溪眼裏，看到的，是一片清澈，沒有陰謀算計。更何況，她的故事，一個小人物的年少經歷，除了獨自舔舐，又有幾人會因此產生影響，帶來社會的轟動。
“洗耳恭聽！”江溪甜甜一笑。
“我們也要聽！”熊一娟睜眼，一片赤誠。
江冰冰亦是睜開眼，看向白赤九。
白赤九攤手，看向對面的兩人：“你們說，這古代的說書先生說完，都有銅錢；我——”
“一個月的雞腿，我包了！”江冰冰的聲音，冰冷中帶著霸氣。
“成交！”白赤九覺得自己賺到了，有木有？
江溪適時插話：“兩個月的早餐雞蛋，我包了！”
江溪和這群天真善良的小夥伴，也最多只有兩個月的相處時間，參加完此次軍區的聯合軍演，她便要進入第二軍區內部！
“可是我每頓的餐食，剛剛夠，怎麽辦？”
白赤九半瞇雙眼：“嘻嘻，你就幫我洗一個月的襪子吧！哈哈哈！”
江溪亦是輕笑出聲。
熊一娟惡狠狠看向白赤九：“切，你就不怕早上兩個雞蛋，中午兩個雞腿，撐死你啊！”
“沒有啊！我宰相肚裏能撐船！”
熊一娟癟嘴：“小心一張煎餅臉，越吃越飽滿！”
白赤九摸摸自己的臉，眼裏劃過一眸精光，沒再言語。
借著熊熊火光，江溪可沒錯過白赤九的飄忽眼神，仔細看向對方臉龐，卻是被對方尷尬扭頭躲開了。
“江水姐，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江溪扶額：“放心，你江水姐我，可不是彎的！”
江溪此話一出，對面的江冰冰、熊一娟迅速分開，正襟危坐……
“好啦！現在開始講我白赤九的傳奇人生了！”白赤九大手一揚，霸氣開口。
“從前，有個小女孩，叫白赤九！她生活得很快樂，有愛她的爸爸，愛她的媽媽……”
講了幾分鐘，江溪有跳崖的沖動。果真是初中畢業麽？口水話連篇，卻是毫無重點。
“本來不想睡覺，現在確實昏昏欲睡！我說赤九，等回去後，以後每天晚上，你就負責個哦我們三兒唱催眠曲啊！”熊一娟打著哈欠，慵懶著身子，再次靠在江冰冰肩頭。
白赤九正欲沖熊一娟發火，卻是看到身邊的江水姐極度不配合，狠狠地打了一個哈欠。
江溪尷尬地看向白赤九，攤開手：“那個啥？主要是這哈欠，有傳染！啊——”
江溪說完，再次打了個哈欠，竟是擠出兩行清淚。
“算啦算啦，你們睡吧！”白赤九微微癟嘴，繼而看向天際，眼裏卻是無盡的哀思。
江溪反挽白赤九：“赤九，我認真聽著呢！這麽說來，你？不是華夏人麽？”
白赤九之前的敘述裏，提到的地點、食物以及人物的性格特征，讓江溪起疑。
白赤九微微一楞，繼而搖頭：“不！我是！媽媽以前就告訴過我，說我的根，在華夏！更何況在華夏的十年裏，我認識了王隼哥哥、趙徵毅老爺爺，以及冰冰、熊大，當然，還有好多好多。現在還有江水姐你呢！”
江溪微微點頭：“或許你的父母，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溪覺得，若不是自己與朝香宮神武的協議，她又怎會把那與自己相依為命十載的寶貝兒子江肆珺，交付給景霄乾。
“或許吧！可是，媽媽說她恨我，讓我永遠不要去找她！”白赤九說這話時，聲音哽咽，雙拳緊握。
江溪能理解，畢竟自己和養母王鎧鎂之間發生的事情，與白赤九的，大同小異。只是，對方經歷被至親之人無情拋棄的時間，還僅僅是個十歲大的懵懂孩子！
“你現在，看得開麽？”江溪的聲音很小。
白赤九搖頭：“不！等我有能力，一定要去找媽媽，問清楚！”
一時，江溪竟不知如何開口。
“對了，江水姐！我給你講講我和王隼哥哥之間的故事，可好？”
“當然！”這可是江溪最想聽的，“是一個青澀的愛情故事！”
“江水姐，你就別打趣我了！”白赤九的耳根微紅：“王隼哥哥，其實很可憐的！”
“是麽？”江溪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不過在白赤九看來，卻是對方在調侃她。
白赤九不予理會江溪，繼續說道：“王隼哥哥，雖然沒有江水姐你的前夫帥氣，不過，在我心中，他的地位，和我的偶像江溪卻是持平的！”
如果不是坐著，江溪肯定倒栽。
“咱們不說江溪了啊！繼續說你的王隼哥哥！”
“好！”白赤九點頭，“其實，關於王隼哥哥，我是十歲那年見到他的！是他把我引進第三軍區的！”
“我說赤九，你在開玩笑麽？二十歲的王隼，會對一個十歲的黃毛小丫頭，一見鐘情？”江溪刻意把話說得誇張。
白赤九吐吐舌頭：“江水姐，小聲點兒，別吵醒熊大！”
江溪抿嘴一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其實，那時我跟隨船只，就是在船上碰到王隼哥哥的！當時，我可是叫他叔叔呢！硬是要跟他走，他也沒辦法！其實，不是他對我一見鐘情，是我對他，第一眼，便產生依賴。”
“倒是很美好！”江溪適時客觀評價道，這樣倒能解釋通，只是像王隼那樣心機深沈之人，真的會因一個小女孩的乞求，出於同情，便收養？
白赤九點頭：“對呀！”
看著白赤九一臉幸福的小女人姿態，江溪不忍打擾，卻是忍不住提醒：“赤九，你的王隼哥哥，你很愛他？”
“嗯！”白赤九點頭，卻是看向遠方眼神呆滯。
“怎麽了？”
白赤九回神，看向江溪：“江水姐，你是過來人！我問你個問題。”
江溪點頭。
“我愛你，和我信你，哪個更重要？”
江溪微微蹙眉，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因人而異。
“如果是我，會選擇我愛你！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信你，才是相處之道！”
白赤九看著江溪，連連點頭，眼含淚光，一時竟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
“江水姐，是不是你和你前夫，有愛，卻因為不足夠信任對方，才會選擇離婚這麽極端的方式。”
江溪微微蹙眉：“這個？大概——不是吧！”
關於景霄乾，江溪能把自己最寶貴的兒子交付給他，就足見對其信任。只是，因為太愛，所以希望對方過得更好罷了。
見對方更為疑惑，江溪自己又何嘗不是，長嘆口氣：“世間，情之一字，或許，愛就愛了，信也就信了吧！沒有對錯，不分緣由，只因他就是她等待三世的那個他，僅此而已！”
白赤九輕笑：“江水姐，你是在練詩麽？”
“沒有啊！只是有感而發！不過，赤九，我看得出來，你對你王隼哥哥的愛，很理性！”
白赤九斂下笑容，認真點頭：“他，我很多時候，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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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被身邊的白赤九輕輕一碰，江溪睜開眼睛。
“怎麽了？”
白赤九一臉諂笑。聲音壓得很低：“江水姐，我知道你沒睡。反正我也睡不著，咱們來聊聊天唄。”
江溪無所謂聳聳肩，點頭。
“江水姐，不知為何。我覺得，你和我的偶像。很像！”
“哦？怎麽說？”
白赤九沈吟半晌，緩緩開口：“直覺！女人的第六感！”
江溪輕笑：“你才多大。就女人了！”
“不是啦！江水姐，我知道，你和那江溪長得很不一樣。”
江溪癟嘴：“怎麽？我長得很醜？”
白赤九連連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江水姐！我的意思是，你和江溪雖然長得很不像，可是江溪在我心目中的氣質，就應當是江水姐你這種的。”
“這樣啊！”
生怕江溪誤會。白赤九繼續說道：“江溪姐。或許你的美會有更多人認可；不過我白赤九呢。比較喜歡圓臉，很可愛！不過在我偶像身上，那種可愛似乎被內化成為一種神女的獨特氣韻！”
江溪嘴角微抽。第一次聽別人這樣肆無忌憚地談論自己。倒是新奇！
“你這個說的，倒是玄乎得不行！”
白赤九扶額：“江水姐，原諒我讀書少，詞窮得不行！”
“沒有，你的說法，很神奇！”江溪本想說貼切二字，可是一想到那神女說法，就咽下一番讚賞。
“江水姐，你也詞窮了嗎？”
“大概是吧！”江溪扶額，這個話題，似乎不該進行下去，“對了，赤九，聽你之前的話，你是孤兒麽？”
江溪沒有錯過白赤九眼底劃過的一絲落寞，鼓勵式開口：“怎麽了？抱歉，是我說得太突然了。”
白赤九搖搖頭，繼而笑意盈盈：“不是的，江水姐，我只是想到一些往事。”
“嗯！”
“我不是孤兒，我有所謂的爸爸媽媽，只是他們，狠心拋棄了我！”
“對不起！”江溪真恨不得掌摑自己幾巴掌，想套出對方與王隼之間的話，幹嘛非得以什麽孤兒開口！
其實，說孤兒一事，並非江溪無中生有。而是據江溪調查，王隼就是孤兒，如果白赤九與王隼是青梅竹馬……
“這個故事很長，江水姐，要聽麽？”白赤九在江溪眼裏，看到的，是一片清澈，沒有陰謀算計。更何況，她的故事，一個小人物的年少經歷，除了獨自舔舐，又有幾人會因此產生影響，帶來社會的轟動。
“洗耳恭聽！”江溪甜甜一笑。
“我們也要聽！”熊一娟睜眼，一片赤誠。
江冰冰亦是睜開眼，看向白赤九。
白赤九攤手，看向對面的兩人：“你們說，這古代的說書先生說完，都有銅錢；我——”
“一個月的雞腿，我包了！”江冰冰的聲音，冰冷中帶著霸氣。
“成交！”白赤九覺得自己賺到了，有木有？
江溪適時插話：“兩個月的早餐雞蛋，我包了！”
江溪和這群天真善良的小夥伴，也最多只有兩個月的相處時間，參加完此次軍區的聯合軍演，她便要進入第二軍區內部！
“可是我每頓的餐食，剛剛夠，怎麽辦？”
白赤九半瞇雙眼：“嘻嘻，你就幫我洗一個月的襪子吧！哈哈哈！”
江溪亦是輕笑出聲。
熊一娟惡狠狠看向白赤九：“切，你就不怕早上兩個雞蛋，中午兩個雞腿，撐死你啊！”
“沒有啊！我宰相肚裏能撐船！”
熊一娟癟嘴：“小心一張煎餅臉，越吃越飽滿！”
白赤九摸摸自己的臉，眼裏劃過一眸精光，沒再言語。
借著熊熊火光，江溪可沒錯過白赤九的飄忽眼神，仔細看向對方臉龐，卻是被對方尷尬扭頭躲開了。
“江水姐，你這樣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的！”
江溪扶額：“放心，你江水姐我，可不是彎的！”
江溪此話一出，對面的江冰冰、熊一娟迅速分開，正襟危坐……
“好啦！現在開始講我白赤九的傳奇人生了！”白赤九大手一揚，霸氣開口。
“從前，有個小女孩，叫白赤九！她生活得很快樂，有愛她的爸爸，愛她的媽媽……”
講了幾分鐘，江溪有跳崖的沖動。果真是初中畢業麽？口水話連篇，卻是毫無重點。
“本來不想睡覺，現在確實昏昏欲睡！我說赤九，等回去後，以後每天晚上，你就負責個哦我們三兒唱催眠曲啊！”熊一娟打著哈欠，慵懶著身子，再次靠在江冰冰肩頭。
白赤九正欲沖熊一娟發火，卻是看到身邊的江水姐極度不配合，狠狠地打了一個哈欠。
江溪尷尬地看向白赤九，攤開手：“那個啥？主要是這哈欠，有傳染！啊——”
江溪說完，再次打了個哈欠，竟是擠出兩行清淚。
“算啦算啦，你們睡吧！”白赤九微微癟嘴，繼而看向天際，眼裏卻是無盡的哀思。
江溪反挽白赤九：“赤九，我認真聽著呢！這麽說來，你？不是華夏人麽？”
白赤九之前的敘述裏，提到的地點、食物以及人物的性格特征，讓江溪起疑。
白赤九微微一楞，繼而搖頭：“不！我是！媽媽以前就告訴過我，說我的根，在華夏！更何況在華夏的十年裏，我認識了王隼哥哥、趙徵毅老爺爺，以及冰冰、熊大，當然，還有好多好多。現在還有江水姐你呢！”
江溪微微點頭：“或許你的父母，有不得已的苦衷。”
江溪覺得，若不是自己與朝香宮神武的協議，她又怎會把那與自己相依為命十載的寶貝兒子江肆珺，交付給景霄乾。
“或許吧！可是，媽媽說她恨我，讓我永遠不要去找她！”白赤九說這話時，聲音哽咽，雙拳緊握。
江溪能理解，畢竟自己和養母王鎧鎂之間發生的事情，與白赤九的，大同小異。只是，對方經歷被至親之人無情拋棄的時間，還僅僅是個十歲大的懵懂孩子！
“你現在，看得開麽？”江溪的聲音很小。
白赤九搖頭：“不！等我有能力，一定要去找媽媽，問清楚！”
一時，江溪竟不知如何開口。
“對了，江水姐！我給你講講我和王隼哥哥之間的故事，可好？”
“當然！”這可是江溪最想聽的，“是一個青澀的愛情故事！”
“江水姐，你就別打趣我了！”白赤九的耳根微紅：“王隼哥哥，其實很可憐的！”
“是麽？”江溪嘴角勾起一絲嘲弄。
不過在白赤九看來，卻是對方在調侃她。
白赤九不予理會江溪，繼續說道：“王隼哥哥，雖然沒有江水姐你的前夫帥氣，不過，在我心中，他的地位，和我的偶像江溪卻是持平的！”
如果不是坐著，江溪肯定倒栽。
“咱們不說江溪了啊！繼續說你的王隼哥哥！”
“好！”白赤九點頭，“其實，關於王隼哥哥，我是十歲那年見到他的！是他把我引進第三軍區的！”
“我說赤九，你在開玩笑麽？二十歲的王隼，會對一個十歲的黃毛小丫頭，一見鐘情？”江溪刻意把話說得誇張。
白赤九吐吐舌頭：“江水姐，小聲點兒，別吵醒熊大！”
江溪抿嘴一笑，做了一個OK的手勢。
“其實，那時我跟隨船只，就是在船上碰到王隼哥哥的！當時，我可是叫他叔叔呢！硬是要跟他走，他也沒辦法！其實，不是他對我一見鐘情，是我對他，第一眼，便產生依賴。”
“倒是很美好！”江溪適時客觀評價道，這樣倒能解釋通，只是像王隼那樣心機深沈之人，真的會因一個小女孩的乞求，出於同情，便收養？
白赤九點頭：“對呀！”
看著白赤九一臉幸福的小女人姿態，江溪不忍打擾，卻是忍不住提醒：“赤九，你的王隼哥哥，你很愛他？”
“嗯！”白赤九點頭，卻是看向遠方眼神呆滯。
“怎麽了？”
白赤九回神，看向江溪：“江水姐，你是過來人！我問你個問題。”
江溪點頭。
“我愛你，和我信你，哪個更重要？”
江溪微微蹙眉，關於這個問題的答案，因人而異。
“如果是我，會選擇我愛你！可是理智告訴我，我信你，才是相處之道！”
白赤九看著江溪，連連點頭，眼含淚光，一時竟是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怎麽了？”
“江水姐，是不是你和你前夫，有愛，卻因為不足夠信任對方，才會選擇離婚這麽極端的方式。”
江溪微微蹙眉：“這個？大概——不是吧！”
關於景霄乾，江溪能把自己最寶貴的兒子交付給他，就足見對其信任。只是，因為太愛，所以希望對方過得更好罷了。
見對方更為疑惑，江溪自己又何嘗不是，長嘆口氣：“世間，情之一字，或許，愛就愛了，信也就信了吧！沒有對錯，不分緣由，只因他就是她等待三世的那個他，僅此而已！”
白赤九輕笑：“江水姐，你是在練詩麽？”
“沒有啊！只是有感而發！不過，赤九，我看得出來，你對你王隼哥哥的愛，很理性！”
白赤九斂下笑容，認真點頭：“他，我很多時候，都看不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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