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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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巖一出去就是一天。
晚上八九點的時候，他才從外面回來。
當著何父何母的面，他臉上什麽都沒表現出來，仍舊是一臉淡定。
以至於何父何母根本沒懷疑，以為他跟往常一樣，只是出去上了一天班。
不過，從他那有些沈默的態度來看，何甜甜估摸著他應該是已經查出來、並且跟宋遇琳坦白過了。
果然，吃完晚飯後，何巖偷偷用微信發消息，讓何甜甜去書房一趟。
“……我按你說的去查了，結果全部都在這裏了，姐，你看看吧。”
坐下去後，何巖把查出來的資料，全都交到何甜甜手上。
資料厚厚的一沓。
何甜甜略微翻了翻，很快就獲得了關鍵信息。
時間是對的上的，剛好是過年前後。
至於金額……
那對夫妻也是狠人，一借就是九十多萬。
利滾利半年下來，連本帶息，要還的款項已經有四百多萬。
四百多萬！
即便現在有錢了，何甜甜看到這個數額，還是反覆數了一下小數點前面的位數，然後倒吸了口氣。
“怎麽會這麽多！這才半年時間！”
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就如以前的何家，四百萬絕對稱得上是天文數字。
宋家家境可能會好些。
可宋父宋母的職業限制，就註定他們肯定不會存下太多，要想拿出這四百萬，對於這個家庭來說也是大傷元氣。
太狠了！
這是什麽親戚！
“要不怎麽說是高利貸呢。”
何巖握著拳頭，雙眼紅通通的。
何父何母不在這，直到此時他才顯現出自己的憤怒。
“這種親戚，做這件事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宋家會怎樣，說是禽獸也不為過。”
愛屋及烏，哪怕還沒見面，何巖已經恨上那缺德的兩口子了。
何甜甜詫異道：“你已經問出來是誰了？那對夫妻跟宋家是什麽關系，小琳有沒有說過？”
何巖咬牙點頭：“問出來了。”
那對夫妻跟宋家關系很親近，男人叫宋海民，女人叫王霞，是宋遇琳的親堂哥堂嫂。
對宋海民王霞，宋父宋母一直很容忍。
原因也簡單，都是托了他們父親、也就是宋遇琳伯父的福。
二十多年前，那時候宋遇琳還沒出生。
宋父宋母是一對新婚夫妻，好不容易休個假，兩口子就趁著假期回去看望二老。
誰知道就那麽不巧，那年南方剛好趕上洪災，兩人回去沒多久，就被困在老家出不來。
洪水越來越大，趕上救援隊來的時候，因為救援筏不大，伯父就把先走的機會讓給了小夫妻倆。
當時他妻子早死，想著就算自己沒了，傷心的人也不多。
不像弟弟，新婚燕爾大好前程。
只是臨分別前，伯父把兒子托付給弟弟弟媳，說如果自己有啥不幸，讓兩人能夠看顧一下他的兒子。
宋父答應下來了。
結果也還算好，伯父最後還是被救回來了。
不過，在水裏泡的太久，身上也被水流攜帶的東西沖撞出許多傷口，伯父從那以後身體一直不好，哪怕好好治療著，還是沒等兒子成年就去世了。
宋父宋母一直覺得很愧疚。
最後一面沒趕上，不過想到之前大哥的托付，從大哥死了以後，他們就一直盡心照顧侄子宋海民。
把他接到身邊，供他上學，供他娶媳婦。
很可惜，宋家二老頗有些重男輕女。
他們不喜歡沒出息的大兒子，一輩子只能在家裏當農民。但是孫子輩裏，相比於一直長在外面的孫女宋遇琳，老兩口幾乎把全部的疼愛都給了大孫子。
他們把大孫子的責任全交到宋父手上，還明白說過，女兒不能養老，讓宋父像對兒子一樣對待侄子，不要偏袒。
說著不能偏袒，可老兩口自己做出來的，就是偏袒的事。
結果可想而知，堂哥就這樣被寵壞了。
給他好的教育資源，他不珍惜，逃課、打架鬥毆……一直到被勸退。
宋海民也知道軟肋在哪。
別人家的孩子不好管。
宋父稍微對他管教嚴厲一點，他必定會哭訴自己早死的爸爸，然後打電話給爺奶，讓爺奶教訓小叔。
就這樣，宋海民長成現在的模樣。
後來聽爺爺奶奶安排，宋海民回老家娶媳婦成家，可惜娶回來的媳婦也是一肚子心眼。
兩口子每到年節，就必定會上門來借錢，而且總是有借無還。
可以說，從他們結婚到現在，八年時間，宋家沒有過過一個好年。
借出去的錢粗略算算，也有三四十萬了。
宋遇琳覺得父母太過遷就。
即便欠伯父的，但是這些年為堂哥盡心盡力，能做的也都做了。
不說借出去的，單單幫他買房子幫他娶媳婦的錢，怎麽說也有上百萬了，兩口子掙才能掙多少？
偏偏堂哥太無恥，一旦不滿足，就會當著許多人的面，說宋父宋母沒有良心、不知感恩。
宋父宋母就這樣，一邊痛恨，一邊遷就著。
直到過年這一次，膽大包天到偷身份證貸款。
絲毫沒為宋父宋母考慮過。
何甜甜聽得都無語了。
怎麽老是有這種吸血蟲一樣的極品親戚。
“那小琳現在是什麽打算？”
何甜甜問道：“總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吧。“
“當然不會，這些資料我弄了好幾份，小琳已經拿回去一份，準備給她爸媽看看了。”
何巖道：“這門親戚肯定是要斷的。就是警察局那邊，我拿給老大看了，貸款申請的身份證畢竟是小琳的，現在又沒有證據，就算想立案調查那兩口子，都有點困難。我記得你昨天跟我說過有證據，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證據……”
看來，他們還是準備先從堂哥堂嫂那裏下手。
實在無法追究兩口子責任的話，再想辦法籌錢還款。
這跟何甜甜設想的也差不多。
還款不在於這一天兩天。
如果能把宋遇琳摘出去，證明貸款不是她本人辦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直接給你傳到手機上吧。”
何甜甜說著，就打開手機，把那段早早截圖出來的視頻傳給了何巖。
“不知道有沒有用，實在沒用的話，錢的事你們也不用擔心，可以從我這裏拿。不過依我看，小琳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子，涉及到錢的問題，你還是跟她好好溝通一下，讓她別給自己太多壓力。”
四百萬對於現在的何甜甜而言，尚且不算什麽。
不過，想到宋遇琳為了不拖累伴侶，瞞著分手扛下了所有，何甜甜敬佩的同時也有點擔心。
怕這女孩子會多想。
萬一因為借錢令情侶關系變質，那倒是得不償失了。
何巖沈默著點頭。
嘴上沒說，心裏卻下定決心。
親姐弟明算賬，姐姐再有錢，也不能直接賴上。
他男友力爆棚願意跟女朋友共渡難關，是他自己的選擇。不能因為這個選擇連累姐姐掏錢，以後肯定是要盡力還完的。
不過，眼下說這些沒用，何巖就也沒多說什麽。
視頻還是很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何巖所在的公安局就直接立了案。
他們查了宋海民的戶頭，發現確實有大筆的資金來往，直接將宋海民定為嫌犯。
沒過多久，宋家三口就跟著何巖還有其他警察一起，出差去了宋遇琳的老家。
弟弟走了之後，何甜甜越想越覺得太巧。
裸貸、借貸……短短幾天時間，她就遇到了這麽多事情。
不知道別人會不會也跟她一樣。
何甜甜可不敢說純粹是巧合。
她總覺得這個貸款平臺有點葷素不急，而且兩樁案件，竟然都是暑假後一致爆發，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
雖然想不通，但是何甜甜有個很好的習慣。
發現不對，那就去找警察。
哪怕是她多想了，但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讓警察查一查總歸是沒錯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何甜甜出門去了海市警察局。
警察局仍舊跟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有序運轉著。
不過，她總覺得這回過來，遇上的警察比以前少了很多。
而敲開譚局長的門後，何甜甜也難得看到譚林蹙著眉頭、滿臉愁容的樣子。
這是發生了什麽？
“小何你來了，快坐吧。”
見到何甜甜進來，譚林舒展眉頭，招呼何甜甜在對面坐下。
由於之前的約定，害怕何甜甜頻繁上門會被人察覺，因此她一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發生了什麽案子也是在手機上進行。
除非是遇上了比較棘手的。
眼下，譚林就是這個想法。
於是他問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麻煩。”
那個語氣，聽起來絲毫不覺得麻煩，反倒隱隱有些期待。
何甜甜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實在是之前的孟書言和閆維東兩個，全都栽在何甜甜手裏。
眼下怎麽扳倒簡望聲還是個問題，如果何甜甜這裏有發現的話，說不定會有驚喜。
何甜甜撲哧笑了，本來心裏還有點沈重的，全被譚局長的直接給逗樂了。
笑歸笑，沒一會兒她還是把自己的發現說了。
“……就是太頻繁了，兩個都是我身邊的人，錢薇那個還好，畢竟是自己心甘情願貸的，宋遇琳就比較慘了。如果譚局長能幫忙查查就最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跟宋家一樣中招，說實話，現在網上洩露信息的還挺多的。”
當事人都不在場，居然就可以輕松辦下貸款。
想想還真挺可怕的。
如果催債的晚上一兩年來催債，那得滾成多大的債務？
普通人完全承受不來。
譚局長聽完何甜甜說的話，先是一楞，然後笑了。
他把手邊一個文件夾遞過來，道：“事情太巧了，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
何甜甜接過來，稍微翻了一下，然後就楞住了。
居然……居然也都是貸款信息……
而且，比起宋遇琳遇到的事情，很多貸款人的遭遇還要更加誇張。
部分人是跟宋遇琳差不多，是被熟人給坑了。
這些熟人有的是親戚，有的是對手……
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直接背上了巨額貸款，偏偏好多人還沒有證據證明，只能默默吃下啞巴虧。
部分人則是信息洩露。
網絡上的陷阱千奇百怪，一個不小心個人信息就會被盜用。
甚至，還有被詐騙然後主動送出個人信息的。
拿到信息後，被盜用的人就被坑了。
不過，這些盜用以及詐騙的，究竟是個人作案，還是貸款公司主動釣魚、用假消息騙取真的貸款合同，這就不好說了。
照譚林的看法，他覺得後者的可能性更多些。
畢竟，拿到手的案例實在太多了。
如果是個人的話，不可能短時間內累積這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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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何父何母的面，他臉上什麽都沒表現出來，仍舊是一臉淡定。
以至於何父何母根本沒懷疑，以為他跟往常一樣，只是出去上了一天班。
不過，從他那有些沈默的態度來看，何甜甜估摸著他應該是已經查出來、並且跟宋遇琳坦白過了。
果然，吃完晚飯後，何巖偷偷用微信發消息，讓何甜甜去書房一趟。
“……我按你說的去查了，結果全部都在這裏了，姐，你看看吧。”
坐下去後，何巖把查出來的資料，全都交到何甜甜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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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甜甜略微翻了翻，很快就獲得了關鍵信息。
時間是對的上的，剛好是過年前後。
至於金額……
那對夫妻也是狠人，一借就是九十多萬。
利滾利半年下來，連本帶息，要還的款項已經有四百多萬。
四百多萬！
即便現在有錢了，何甜甜看到這個數額，還是反覆數了一下小數點前面的位數，然後倒吸了口氣。
“怎麽會這麽多！這才半年時間！”
對於一個普通家庭來說，就如以前的何家，四百萬絕對稱得上是天文數字。
宋家家境可能會好些。
可宋父宋母的職業限制，就註定他們肯定不會存下太多，要想拿出這四百萬，對於這個家庭來說也是大傷元氣。
太狠了！
這是什麽親戚！
“要不怎麽說是高利貸呢。”
何巖握著拳頭，雙眼紅通通的。
何父何母不在這，直到此時他才顯現出自己的憤怒。
“這種親戚，做這件事的時候，根本沒考慮過宋家會怎樣，說是禽獸也不為過。”
愛屋及烏，哪怕還沒見面，何巖已經恨上那缺德的兩口子了。
何甜甜詫異道：“你已經問出來是誰了？那對夫妻跟宋家是什麽關系，小琳有沒有說過？”
何巖咬牙點頭：“問出來了。”
那對夫妻跟宋家關系很親近，男人叫宋海民，女人叫王霞，是宋遇琳的親堂哥堂嫂。
對宋海民王霞，宋父宋母一直很容忍。
原因也簡單，都是托了他們父親、也就是宋遇琳伯父的福。
二十多年前，那時候宋遇琳還沒出生。
宋父宋母是一對新婚夫妻，好不容易休個假，兩口子就趁著假期回去看望二老。
誰知道就那麽不巧，那年南方剛好趕上洪災，兩人回去沒多久，就被困在老家出不來。
洪水越來越大，趕上救援隊來的時候，因為救援筏不大，伯父就把先走的機會讓給了小夫妻倆。
當時他妻子早死，想著就算自己沒了，傷心的人也不多。
不像弟弟，新婚燕爾大好前程。
只是臨分別前，伯父把兒子托付給弟弟弟媳，說如果自己有啥不幸，讓兩人能夠看顧一下他的兒子。
宋父答應下來了。
結果也還算好，伯父最後還是被救回來了。
不過，在水裏泡的太久，身上也被水流攜帶的東西沖撞出許多傷口，伯父從那以後身體一直不好，哪怕好好治療著，還是沒等兒子成年就去世了。
宋父宋母一直覺得很愧疚。
最後一面沒趕上，不過想到之前大哥的托付，從大哥死了以後，他們就一直盡心照顧侄子宋海民。
把他接到身邊，供他上學，供他娶媳婦。
很可惜，宋家二老頗有些重男輕女。
他們不喜歡沒出息的大兒子，一輩子只能在家裏當農民。但是孫子輩裏，相比於一直長在外面的孫女宋遇琳，老兩口幾乎把全部的疼愛都給了大孫子。
他們把大孫子的責任全交到宋父手上，還明白說過，女兒不能養老，讓宋父像對兒子一樣對待侄子，不要偏袒。
說著不能偏袒，可老兩口自己做出來的，就是偏袒的事。
結果可想而知，堂哥就這樣被寵壞了。
給他好的教育資源，他不珍惜，逃課、打架鬥毆……一直到被勸退。
宋海民也知道軟肋在哪。
別人家的孩子不好管。
宋父稍微對他管教嚴厲一點，他必定會哭訴自己早死的爸爸，然後打電話給爺奶，讓爺奶教訓小叔。
就這樣，宋海民長成現在的模樣。
後來聽爺爺奶奶安排，宋海民回老家娶媳婦成家，可惜娶回來的媳婦也是一肚子心眼。
兩口子每到年節，就必定會上門來借錢，而且總是有借無還。
可以說，從他們結婚到現在，八年時間，宋家沒有過過一個好年。
借出去的錢粗略算算，也有三四十萬了。
宋遇琳覺得父母太過遷就。
即便欠伯父的，但是這些年為堂哥盡心盡力，能做的也都做了。
不說借出去的，單單幫他買房子幫他娶媳婦的錢，怎麽說也有上百萬了，兩口子掙才能掙多少？
偏偏堂哥太無恥，一旦不滿足，就會當著許多人的面，說宋父宋母沒有良心、不知感恩。
宋父宋母就這樣，一邊痛恨，一邊遷就著。
直到過年這一次，膽大包天到偷身份證貸款。
絲毫沒為宋父宋母考慮過。
何甜甜聽得都無語了。
怎麽老是有這種吸血蟲一樣的極品親戚。
“那小琳現在是什麽打算？”
何甜甜問道：“總不能就這麽放過他們吧。“
“當然不會，這些資料我弄了好幾份，小琳已經拿回去一份，準備給她爸媽看看了。”
何巖道：“這門親戚肯定是要斷的。就是警察局那邊，我拿給老大看了，貸款申請的身份證畢竟是小琳的，現在又沒有證據，就算想立案調查那兩口子，都有點困難。我記得你昨天跟我說過有證據，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證據……”
看來，他們還是準備先從堂哥堂嫂那裏下手。
實在無法追究兩口子責任的話，再想辦法籌錢還款。
這跟何甜甜設想的也差不多。
還款不在於這一天兩天。
如果能把宋遇琳摘出去，證明貸款不是她本人辦的，那就再好不過了。
“我直接給你傳到手機上吧。”
何甜甜說著，就打開手機，把那段早早截圖出來的視頻傳給了何巖。
“不知道有沒有用，實在沒用的話，錢的事你們也不用擔心，可以從我這裏拿。不過依我看，小琳是一個自尊心很強的女孩子，涉及到錢的問題，你還是跟她好好溝通一下，讓她別給自己太多壓力。”
四百萬對於現在的何甜甜而言，尚且不算什麽。
不過，想到宋遇琳為了不拖累伴侶，瞞著分手扛下了所有，何甜甜敬佩的同時也有點擔心。
怕這女孩子會多想。
萬一因為借錢令情侶關系變質，那倒是得不償失了。
何巖沈默著點頭。
嘴上沒說，心裏卻下定決心。
親姐弟明算賬，姐姐再有錢，也不能直接賴上。
他男友力爆棚願意跟女朋友共渡難關，是他自己的選擇。不能因為這個選擇連累姐姐掏錢，以後肯定是要盡力還完的。
不過，眼下說這些沒用，何巖就也沒多說什麽。
視頻還是很有用的。
第二天一早，何巖所在的公安局就直接立了案。
他們查了宋海民的戶頭，發現確實有大筆的資金來往，直接將宋海民定為嫌犯。
沒過多久，宋家三口就跟著何巖還有其他警察一起，出差去了宋遇琳的老家。
弟弟走了之後，何甜甜越想越覺得太巧。
裸貸、借貸……短短幾天時間，她就遇到了這麽多事情。
不知道別人會不會也跟她一樣。
何甜甜可不敢說純粹是巧合。
她總覺得這個貸款平臺有點葷素不急，而且兩樁案件，竟然都是暑假後一致爆發，這中間會不會有什麽聯系呢？
雖然想不通，但是何甜甜有個很好的習慣。
發現不對，那就去找警察。
哪怕是她多想了，但只要有千分之一的可能，讓警察查一查總歸是沒錯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何甜甜出門去了海市警察局。
警察局仍舊跟往常一樣，有條不紊的有序運轉著。
不過，她總覺得這回過來，遇上的警察比以前少了很多。
而敲開譚局長的門後，何甜甜也難得看到譚林蹙著眉頭、滿臉愁容的樣子。
這是發生了什麽？
“小何你來了，快坐吧。”
見到何甜甜進來，譚林舒展眉頭，招呼何甜甜在對面坐下。
由於之前的約定，害怕何甜甜頻繁上門會被人察覺，因此她一直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發生了什麽案子也是在手機上進行。
除非是遇上了比較棘手的。
眼下，譚林就是這個想法。
於是他問道：“……是不是遇上了什麽麻煩。”
那個語氣，聽起來絲毫不覺得麻煩，反倒隱隱有些期待。
何甜甜明白他為什麽會這麽問。
實在是之前的孟書言和閆維東兩個，全都栽在何甜甜手裏。
眼下怎麽扳倒簡望聲還是個問題，如果何甜甜這裏有發現的話，說不定會有驚喜。
何甜甜撲哧笑了，本來心裏還有點沈重的，全被譚局長的直接給逗樂了。
笑歸笑，沒一會兒她還是把自己的發現說了。
“……就是太頻繁了，兩個都是我身邊的人，錢薇那個還好，畢竟是自己心甘情願貸的，宋遇琳就比較慘了。如果譚局長能幫忙查查就最好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跟宋家一樣中招，說實話，現在網上洩露信息的還挺多的。”
當事人都不在場，居然就可以輕松辦下貸款。
想想還真挺可怕的。
如果催債的晚上一兩年來催債，那得滾成多大的債務？
普通人完全承受不來。
譚局長聽完何甜甜說的話，先是一楞，然後笑了。
他把手邊一個文件夾遞過來，道：“事情太巧了，你看看這個。”
“這是什麽？”
何甜甜接過來，稍微翻了一下，然後就楞住了。
居然……居然也都是貸款信息……
而且，比起宋遇琳遇到的事情，很多貸款人的遭遇還要更加誇張。
部分人是跟宋遇琳差不多，是被熟人給坑了。
這些熟人有的是親戚，有的是對手……
在當事人不知情的情況下，他們直接背上了巨額貸款，偏偏好多人還沒有證據證明，只能默默吃下啞巴虧。
部分人則是信息洩露。
網絡上的陷阱千奇百怪，一個不小心個人信息就會被盜用。
甚至，還有被詐騙然後主動送出個人信息的。
拿到信息後，被盜用的人就被坑了。
不過，這些盜用以及詐騙的，究竟是個人作案，還是貸款公司主動釣魚、用假消息騙取真的貸款合同，這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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