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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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殊勝一點點將他經歷過的事說了出來。
高父聽得怒不可遏，臉色漲紅，幾次伸手想教訓那幾個混混，都被桑老師阻攔了。
他示意高父去看高殊勝。
就發現，隨著他把那些憋屈的過往說出來，高殊勝臉上的眼淚沒有了，那種畏縮悲傷的情緒，這一刻也減少了許多。
他原本強裝出來的鎮定和大聲，此時也變得理直氣壯。
似乎從這一刻起，當他面對眾人剝開脆弱的內心時，他那些丟失掉的勇氣，跟著在一點點往回撿。膽小負面的情緒也從他身上剝離，被欺負前的那個勇敢自信的高殊勝又回來了。
“看見了吧。”
在高殊勝大聲訴說的時候，桑老師拍拍還在生氣的高父的肩膀，道：“何主任為什麽安排這一出，不就是為了今天嗎？幾個混混，那麽多孩子家長，要是想收拾的話還不簡單，何必來今天這一出呢？你說是不是，老高……”
高父一點點被勸住了，他看著兒子恢覆神采的眼睛，慢慢變得心平氣和。
好一會兒，高殊勝才控訴完畢。
桑老師走過去，沖高殊勝舉了一個大拇指，然後道：“對！就該這麽做。面對危險的時候，該服軟的時候暫時服軟，這叫策略，一味的硬碰硬並不是勇敢，可能還會讓自己陷入到危險當中；可是，咱們服軟的時候心裏要有桿秤，不能因為一次被欺負，就失去索要公平的勇氣。你們以前害怕、擔心、不敢反抗，老師能理解。可是你們看看，真要叫了家長，其實這幾個混混也算不了什麽，老師和爸爸們甚至都不用動手，他們就自己趴下了，這樣的紙老虎有什麽好怕的，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既是對高殊勝說的，也是對在場所有學生說的。
學生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想起那些被欺負的經歷，陸陸續續有人喊“是”。
慢慢的，這些喊“是”的聲音越來越響，混成一股之後，震得整個巷子似乎都跟著震動，不少附近的人家偷偷打開門出來看動靜，見到巷子裏的場面時，一時也被吸引住了。
與之相反，現在最不好受的恐怕是那些混混們。
此起彼伏的聲音，還有對面一雙雙怒視的眼睛，都在控訴他們以前做過的惡事。
他們再也站不住了，像是桑老師說的那樣，猶如一個個紙老虎，慢慢的東倒西歪軟了下去。
可惜，事情到這裏還沒完。
在場人都沒打算放過這些混混，不讓他們嘗嘗曾經施加在旁人身上的痛苦，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對這種欺軟怕硬的壞蛋，就是要狠。
等大家情緒平靜下來後，桑老師才看著幾個混混，面無表情道：“好了，第一個學生已經說完了，這是你們欠他的，現在到了你們還賬的時候了。”
“還……還賬……”
老大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此時聲音都是顫抖的，一臉懵逼的看著桑老師，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老二拉了拉老大的袖子，討好的看著桑老師道：“大大大哥！不是我們不還，我們今天真的沒帶錢，八千塊太多了，能……能不能緩上兩天……不！明明天！明天我們一定還！一定還……”
說著話時，幾人同時留下了面條淚。
別說八千，八百他們現在也沒有啊！
搶的那些錢，早就胡吃海喝花光了，上哪裏湊這些錢啊！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有人在發愁，有人在想辦法，也有人在動歪腦筋，想著這些人總不可能天天來，只要拖一拖，以後總有報覆回來的時候。
這些人的想法，桑老師早想到了，他是絕對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滴！
不把他們教訓的跪下叫爸爸，再也不敢做壞事，桑老師是絕對不會罷手滴。
於是，在這些人膽戰心驚的時候，桑老師輕飄飄道：“行啊。”
“大哥！！！”
老大感動的涕泗橫流：“您真是我的好大哥！您太好了！您放心，以後您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您就是我大哥了……”
其他人也同樣松一口氣，然後一臉感動。
“別急著高興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桑老師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錢你們肯定得還回來的，不怕你們耍賴，給你們寬限幾天也沒事。不過呢，錢債可以不急，其他的債咱們今天就要算算了。”
“什……什麽債？”
眾混混一臉蒙圈。
桑老師眼皮都沒擡，淡定的指了指高殊勝。
“打多少下，還多少下，沒欺負你們吧？”
眾混混：……
沃日你個仙人板板哦！
這還不叫欺負人？
分開一年打的和一下子還的，能一樣嗎？
老大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才能不得罪人，桑老師就已經在講規則了，道：“這樣吧，當初誰打的他，怎麽打的，你們其他人就照著樣子打這個人一遍，這事兒沒得商量，要是不服也行，我們天天過來群毆一頓，就看你們能堅持多長時間了。”
這樣說的時候，其他四個家長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那架勢，恨不得把他們往死裏打。
老二見了，趕緊結結巴巴對老大道：“老大，要不然咱們就……就同意了吧，都是自己人，還能註意一下輕重，要是讓他們打……”
有道理！
況且，同不同意也不是他們說了算。
老大流下屈辱的淚水，點頭答應了。
然後，按照高殊勝記憶中的被打經歷，打他的混混一個個站了出來。
最開始“還債”的是大丁和其他兩個年齡小、入夥晚的混混。
桑老師非常貼心地準備了一個小哨子。
一聲哨響以後，還債開始了。
要還債的大丁三個站在最中間，另外五個混混中也出來三個，一人對應一個。
第一步，是扇耳光。
他們一共扇了高殊勝三十多個，平均分配一下，每人十多個。打人的混混一狠心一閉眼，上去給了一個綿綿掌。
綿綿掌軟弱無力，幾乎是摸一下就松開的程度。
“糊弄誰呢？你當時根本不是這麽打我的。”
這回，沒等桑老師主持正義，高殊勝就主動站了出來，道：“當時你們怎麽說的，說打耳光的樂趣就是聽那個清脆的聲音，聲音呢？自己吃了？”
小混混們敢怒不敢言，再有幾個大人在旁盯著，連忙使了大力。
雖然力氣還是不夠大，不過這回桑老師暗中攔住了高殊勝。
他們的目的是給這些人教訓，不是鬧出人命的，一會兒還有更多的債要嘗，足夠他們吃苦了。
打的太狠出了事，這不是老師們想要看到的。
高殊勝雖然遺憾，但也知道桑老師說的有道理，於是便沒有繼續。
於是，小混混們便以這樣的力氣，你抽我我抽你，慢慢實施著刑罰。
矛盾就是這時候產生的。
八個人，打架的時候沖在一線的總是底下人，像老大老二，兩人就很少親自動手，因此挨的打就少。
世上的事，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在平時，為老大肝腦塗地也就算了，畢竟是拜把子兄弟嘛，這點道義還是要講的。
可眼下情況不一樣啊！
在高殊勝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十多個人站了出來。跟高殊勝同樣的情況，要錢沒有，但挨的打必須原樣換回來。
耳光一個十個，大丁他們能承受的住，可次數多了，況且給他們執行懲罰的，還是老大老二這樣的老資歷！都是年輕小夥子，能服氣？
於是，打到一半的時候，都不需要後面的學生再站出來說什麽，他們自己先動起手來。
現場一片混亂，老大老二成了被圍毆的主要對象。
看到打成一團的混混們，在場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家長，全都摸摸鼻子，一臉懵逼。
最後，看他們打的太狠，生怕鬧出傷亡案件來，桑老師和幾個家長，還不得不上去拉架。
這叫什麽事兒啊！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
“不許再打了，把人打死你有幾條命賠！”
“沖動是魔鬼啊，兄dei……”
……
挨打最多的幾個人，被桑老師和幾個家長往外拉的時候，還張牙舞爪的要去教訓老大老二老三，嘴裏一直喊著“別攔我”，那表情別提多氣了。
至於老大老二老三，被解救出來後，早已經鼻青臉腫了，臉上身上就沒什麽好地兒。
他們早就沒了混混大佬的威風了，一個個跟鬥敗的公雞似的，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呀。
老大還抱著桑老師的大腿，一個勁兒的嚶嚶嚶。
“嚶嚶嚶，大哥！大哥！還是你對我好啊！小弟快被這些兔崽子打死了，多虧你救了我啊，要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我們以後一定改頭換面，再也不做虧心事了！您放心您放心，我們再也不欺負學生了……”
“嗚嗚嗚我們真的知錯了！”
……
桑老師此時的心情十分微妙。
很想嫌棄的踢開幾個抱大腿的小混混，可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慘樣，竟然覺得有點可憐是怎麽回事？
“算了，放開我吧，今天就到此為止。”
最後，看了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了，天早就黑了。又是冬天，在外面待了這麽久，還挺冷的。
而且，看這幾個混混的模樣，已經被打到極限了，現在十六個學生都出了氣，剩下那幾個，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事。
桑老師心裏有桿秤，報覆他們、讓他們長教訓是一回事，但前提是不能威脅到他們自己。
他們不能為了報覆，惹麻煩上身，如果鬧出人命或者重大傷亡，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裏，桑老師就道：“把你們的地址留下，不許造假！回去好好養傷，洗幹凈等三天後再過來，到時候沒算完的帳咱們還在這裏繼續算。還有那些錢，欠人家學生的都要還回來，要不然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也有不少兄弟的，只要還在海市，一樣會把你們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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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父聽得怒不可遏，臉色漲紅，幾次伸手想教訓那幾個混混，都被桑老師阻攔了。
他示意高父去看高殊勝。
就發現，隨著他把那些憋屈的過往說出來，高殊勝臉上的眼淚沒有了，那種畏縮悲傷的情緒，這一刻也減少了許多。
他原本強裝出來的鎮定和大聲，此時也變得理直氣壯。
似乎從這一刻起，當他面對眾人剝開脆弱的內心時，他那些丟失掉的勇氣，跟著在一點點往回撿。膽小負面的情緒也從他身上剝離，被欺負前的那個勇敢自信的高殊勝又回來了。
“看見了吧。”
在高殊勝大聲訴說的時候，桑老師拍拍還在生氣的高父的肩膀，道：“何主任為什麽安排這一出，不就是為了今天嗎？幾個混混，那麽多孩子家長，要是想收拾的話還不簡單，何必來今天這一出呢？你說是不是，老高……”
高父一點點被勸住了，他看著兒子恢覆神采的眼睛，慢慢變得心平氣和。
好一會兒，高殊勝才控訴完畢。
桑老師走過去，沖高殊勝舉了一個大拇指，然後道：“對！就該這麽做。面對危險的時候，該服軟的時候暫時服軟，這叫策略，一味的硬碰硬並不是勇敢，可能還會讓自己陷入到危險當中；可是，咱們服軟的時候心裏要有桿秤，不能因為一次被欺負，就失去索要公平的勇氣。你們以前害怕、擔心、不敢反抗，老師能理解。可是你們看看，真要叫了家長，其實這幾個混混也算不了什麽，老師和爸爸們甚至都不用動手，他們就自己趴下了，這樣的紙老虎有什麽好怕的，你們說是不是？”
這話，既是對高殊勝說的，也是對在場所有學生說的。
學生們面面相覷了一會兒，想起那些被欺負的經歷，陸陸續續有人喊“是”。
慢慢的，這些喊“是”的聲音越來越響，混成一股之後，震得整個巷子似乎都跟著震動，不少附近的人家偷偷打開門出來看動靜，見到巷子裏的場面時，一時也被吸引住了。
與之相反，現在最不好受的恐怕是那些混混們。
此起彼伏的聲音，還有對面一雙雙怒視的眼睛，都在控訴他們以前做過的惡事。
他們再也站不住了，像是桑老師說的那樣，猶如一個個紙老虎，慢慢的東倒西歪軟了下去。
可惜，事情到這裏還沒完。
在場人都沒打算放過這些混混，不讓他們嘗嘗曾經施加在旁人身上的痛苦，他們是不會長記性的！
對這種欺軟怕硬的壞蛋，就是要狠。
等大家情緒平靜下來後，桑老師才看著幾個混混，面無表情道：“好了，第一個學生已經說完了，這是你們欠他的，現在到了你們還賬的時候了。”
“還……還賬……”
老大還沒從驚嚇中緩過來，此時聲音都是顫抖的，一臉懵逼的看著桑老師，有點搞不清楚狀況。
老二拉了拉老大的袖子，討好的看著桑老師道：“大大大哥！不是我們不還，我們今天真的沒帶錢，八千塊太多了，能……能不能緩上兩天……不！明明天！明天我們一定還！一定還……”
說著話時，幾人同時留下了面條淚。
別說八千，八百他們現在也沒有啊！
搶的那些錢，早就胡吃海喝花光了，上哪裏湊這些錢啊！這不是要他們的命嗎？
有人在發愁，有人在想辦法，也有人在動歪腦筋，想著這些人總不可能天天來，只要拖一拖，以後總有報覆回來的時候。
這些人的想法，桑老師早想到了，他是絕對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滴！
不把他們教訓的跪下叫爸爸，再也不敢做壞事，桑老師是絕對不會罷手滴。
於是，在這些人膽戰心驚的時候，桑老師輕飄飄道：“行啊。”
“大哥！！！”
老大感動的涕泗橫流：“您真是我的好大哥！您太好了！您放心，以後您叫我幹什麽我就幹什麽，您就是我大哥了……”
其他人也同樣松一口氣，然後一臉感動。
“別急著高興啊，我話還沒說完呢。”
桑老師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錢你們肯定得還回來的，不怕你們耍賴，給你們寬限幾天也沒事。不過呢，錢債可以不急，其他的債咱們今天就要算算了。”
“什……什麽債？”
眾混混一臉蒙圈。
桑老師眼皮都沒擡，淡定的指了指高殊勝。
“打多少下，還多少下，沒欺負你們吧？”
眾混混：……
沃日你個仙人板板哦！
這還不叫欺負人？
分開一年打的和一下子還的，能一樣嗎？
老大正琢磨著怎麽開口才能不得罪人，桑老師就已經在講規則了，道：“這樣吧，當初誰打的他，怎麽打的，你們其他人就照著樣子打這個人一遍，這事兒沒得商量，要是不服也行，我們天天過來群毆一頓，就看你們能堅持多長時間了。”
這樣說的時候，其他四個家長已經在摩拳擦掌了。
那架勢，恨不得把他們往死裏打。
老二見了，趕緊結結巴巴對老大道：“老大，要不然咱們就……就同意了吧，都是自己人，還能註意一下輕重，要是讓他們打……”
有道理！
況且，同不同意也不是他們說了算。
老大流下屈辱的淚水，點頭答應了。
然後，按照高殊勝記憶中的被打經歷，打他的混混一個個站了出來。
最開始“還債”的是大丁和其他兩個年齡小、入夥晚的混混。
桑老師非常貼心地準備了一個小哨子。
一聲哨響以後，還債開始了。
要還債的大丁三個站在最中間，另外五個混混中也出來三個，一人對應一個。
第一步，是扇耳光。
他們一共扇了高殊勝三十多個，平均分配一下，每人十多個。打人的混混一狠心一閉眼，上去給了一個綿綿掌。
綿綿掌軟弱無力，幾乎是摸一下就松開的程度。
“糊弄誰呢？你當時根本不是這麽打我的。”
這回，沒等桑老師主持正義，高殊勝就主動站了出來，道：“當時你們怎麽說的，說打耳光的樂趣就是聽那個清脆的聲音，聲音呢？自己吃了？”
小混混們敢怒不敢言，再有幾個大人在旁盯著，連忙使了大力。
雖然力氣還是不夠大，不過這回桑老師暗中攔住了高殊勝。
他們的目的是給這些人教訓，不是鬧出人命的，一會兒還有更多的債要嘗，足夠他們吃苦了。
打的太狠出了事，這不是老師們想要看到的。
高殊勝雖然遺憾，但也知道桑老師說的有道理，於是便沒有繼續。
於是，小混混們便以這樣的力氣，你抽我我抽你，慢慢實施著刑罰。
矛盾就是這時候產生的。
八個人，打架的時候沖在一線的總是底下人，像老大老二，兩人就很少親自動手，因此挨的打就少。
世上的事，不患寡而患不均。要是在平時，為老大肝腦塗地也就算了，畢竟是拜把子兄弟嘛，這點道義還是要講的。
可眼下情況不一樣啊！
在高殊勝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十多個人站了出來。跟高殊勝同樣的情況，要錢沒有，但挨的打必須原樣換回來。
耳光一個十個，大丁他們能承受的住，可次數多了，況且給他們執行懲罰的，還是老大老二這樣的老資歷！都是年輕小夥子，能服氣？
於是，打到一半的時候，都不需要後面的學生再站出來說什麽，他們自己先動起手來。
現場一片混亂，老大老二成了被圍毆的主要對象。
看到打成一團的混混們，在場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家長，全都摸摸鼻子，一臉懵逼。
最後，看他們打的太狠，生怕鬧出傷亡案件來，桑老師和幾個家長，還不得不上去拉架。
這叫什麽事兒啊！
“行了行了，多大點事兒。”
“不許再打了，把人打死你有幾條命賠！”
“沖動是魔鬼啊，兄dei……”
……
挨打最多的幾個人，被桑老師和幾個家長往外拉的時候，還張牙舞爪的要去教訓老大老二老三，嘴裏一直喊著“別攔我”，那表情別提多氣了。
至於老大老二老三，被解救出來後，早已經鼻青臉腫了，臉上身上就沒什麽好地兒。
他們早就沒了混混大佬的威風了，一個個跟鬥敗的公雞似的，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呀。
老大還抱著桑老師的大腿，一個勁兒的嚶嚶嚶。
“嚶嚶嚶，大哥！大哥！還是你對我好啊！小弟快被這些兔崽子打死了，多虧你救了我啊，要不然我們就死定了……”
“我們以後一定改頭換面，再也不做虧心事了！您放心您放心，我們再也不欺負學生了……”
“嗚嗚嗚我們真的知錯了！”
……
桑老師此時的心情十分微妙。
很想嫌棄的踢開幾個抱大腿的小混混，可看著他們鼻青臉腫的慘樣，竟然覺得有點可憐是怎麽回事？
“算了，放開我吧，今天就到此為止。”
最後，看了看天色，時間已經不早了，天早就黑了。又是冬天，在外面待了這麽久，還挺冷的。
而且，看這幾個混混的模樣，已經被打到極限了，現在十六個學生都出了氣，剩下那幾個，再打下去恐怕會出事。
桑老師心裏有桿秤，報覆他們、讓他們長教訓是一回事，但前提是不能威脅到他們自己。
他們不能為了報覆，惹麻煩上身，如果鬧出人命或者重大傷亡，那就得不償失了。
想到這裏，桑老師就道：“把你們的地址留下，不許造假！回去好好養傷，洗幹凈等三天後再過來，到時候沒算完的帳咱們還在這裏繼續算。還有那些錢，欠人家學生的都要還回來，要不然你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我也有不少兄弟的，只要還在海市，一樣會把你們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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