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三十九】婚禮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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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學姐:???】

【岳棋:就是成楠隊伍裏的柳纖纖】

【餘學姐:啊,那是誰?】

【岳棋:…也對,我忘了你一開始就被踢出去了】

【餘學姐:!!!信不信我砍死了,不準再說這件事,太羞恥了】

【岳棋:……】

【岳棋:之前我不是都叮囑你了別亂動,你又不聽】

【餘學姐:[對手指][對手指][對手指]誰知道我一碰就被傳送出去了,在外面等了你們一個小時都沒出來QAQ我都曬黑了……】

【岳棋:……別矯情了,今天累死了】

【餘學姐:猴,你早點睡】

【岳棋:恩】

岳棋跟餘秋盈道完晚安就放在一旁,拿起牙刷準備洗漱。微涼的薄荷味給嘴巴帶來了清涼,岳棋一邊吐沫子一邊突然就想到了,不是應該和餘秋盈講露華重雪的事麽,怎麽什麽都沒說就再見,這話題也太歪了。

岳棋打開手龍頭接了一捧水撲到臉上,今天真是太累了。

另一邊早就下線的謝君衣嚎得像匹狼,好不容易回去一次竟然掉馬甲了啊。他激動地拍了兩下自己的面頰,白皙的皮膚一瞬間就浮上了粉色,他又嗷嗷叫地揉揉臉蹲在地上給林成然發短信:

【謝君衣:QAQ被發現了】

【林成然:哈哈哈我說你怎麽一言不吭就下線了】

【謝君衣:都怪你怎麽借了個奶媽的號給我】

【林成然:你還會別的嗎?】

謝君衣氣結,他一開始是不想參加的,奈何神龍副本也算是他心心念念了好久,最後還是找了林成然說給他一個名額,林成然答應得那個爽快啊答應連小號也幫他搞定。謝君衣滿心歡喜地就去了,到手就給了他奶媽號,果然這輩子都擺脫不了人妖的稱號了。謝君衣在副本裏的時候也不是故意出洋相的,無奈那種氛圍太生動,他不自覺地叫出了岳棋的名字,這才被抓了小辮子。不過他並沒有承認,或許岳棋現在動搖了也不一定,謝君衣如此安慰自己。

魚生為何如此艱難,謝君衣淚流滿面。

第二天上課的時候謝君衣特地早起去巡查,岳棋在趴在桌上看著困意滿滿。謝君衣走過去叩了叩他的桌面,岳棋趕緊爬起來看到是謝君衣就咧嘴對他笑了一下,露出了一排白凈的牙齒。

嗷,謝君衣在心裏嚎了一聲,被那個笑容戳到了萌點。然而他表面還得保持不動聲色:“晚上好好休息。”

“知道了,謝謝老師。”岳棋揉揉眼睛開始翻書。

謝君衣不忍再看他,捂著小心臟就走了,現在的岳棋怎麽會這麽容易就撩到他了,這是一個可怕的開頭。

**

將近五月的時候,謝君衣突然天天睡不著覺,陷入了一種恐慌的狀態。

周巖說這是婚前恐懼癥,謝君衣白了他一眼,認真地說:“我最近總有不好的感覺,我還要不要去林成然的婚禮。”

“……”周巖無語地看了他一眼,“你只是去參禮,不是搶婚。”

“我,緊張嘛……”謝君衣弱弱地回覆。

“不管去不去,你的禮金都得給,不如吃回來點。”周巖給他拋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理由。

謝君衣卻依舊是唯唯諾諾的,周巖這下就懶得理他了,愛去哪兒涼快就去哪兒,總之別在他面前晃悠找存在感。

謝君衣糾結了一天,還是乖乖去定了火車票。這次為什麽是火車票呢,因為飛機票太貴了,謝君衣隨了禮金後就特別肉疼覺得還是委屈自己一下,好在這次搶到了臥鋪,算是不幸中的一點安慰。

4月29日的晚上謝君衣就麻溜地打包好東西打算走了,這次是周巖送他去的。謝君衣到車站後還磨磨蹭蹭想跟周巖上演一場傷離死別,周巖幹脆地送他一個“滾”字就關好車門絕塵而去。

真是親師兄,謝君衣感受到了來自周巖的愛意。

臥鋪是個好存在,晃蕩晃蕩就Z市了,謝君衣一下火車就直奔周巖家,當時天色尚早出租車還不多,謝君衣等了好久才攔到一輛。

出租車司機是個本地人,一路上試圖跟謝君衣聊天,謝君衣有點興趣缺缺就有一搭沒一搭地回著。等到了周巖家附近,謝君衣並沒有去摸他家門鈴,而是找了家最近的酒店住了下來。周巖他們準備婚禮肯定特別忙,謝君衣覺得還是不要去打攪他們了,但他也不想回家。掐掐時間,謝媽媽應該已經快三個月了,過了基礎期會好很多。謝君衣現在漸漸能接受謝媽媽肚子裏的孩子了,畢竟孩子是無辜的,錯的是這個世界,謝君衣中二地想。

謝君衣在旅館裏呆了幾個小時,知道下午才給周巖打電話。周巖一接起就問他是不是在火車站需不需要人來接,謝君衣清了清嗓子心虛地說他現在就住在某某酒店,周巖一聽就沒了聲。謝君衣聽見那邊乒乒乓乓的就說我先掛了,周巖這才回了一句說現在比較忙等會兒再打給他。

這一等就到了晚上,謝君衣正睡得迷迷糊糊地突然就接到了林成然的電話,他的腦子清醒了一半,於是林成然的話他也只聽進了一半。

第二天一早謝君衣就被“砰砰”的敲門聲吵醒了,謝君衣頂著雞窩頭去開門,林成然就這麽笑盈盈地在門口看著他。謝君衣這下是完全清醒了,他一臉懵逼地對林成然說:“你怎麽來了?”

“能先讓我進來麽?”林成然指了指自己還站在門口這尷尬的位置,謝君衣趕緊放行讓林成然進去。

林成然一進去就先撥弄了一下謝君衣的頭發,含著笑意說:“你先去刷牙我等會兒跟你說。”

“額,好。”謝君衣趕緊抓了牙膏牙刷去洗漱,那都是旅館自帶的不怎麽好用,謝君衣呸呸呸地吐掉滿口的牙膏沫。

“慢點,你還有十五分鐘。”林成然看了下手機提醒謝君衣。

謝君衣趕緊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抹把臉就過去了。洗漱完後要換衣服,雖然當著林成然的面謝君衣有些不好意思,但他這時候也顧不得這些了,抓了件外套就穿上。這是他在A市的時候新買的,看上去應該不至於太寒磣。

“我這樣看著還行麽?”謝君衣訕訕地問林成然。

“你又不肯當伴郎,不然就我給你準備衣服了。”其實謝君衣這麽穿還不錯,沒有刻意的造作,多了一股青春的味道,和林成然站在一起就像他弟弟。謝君衣看樣子還有點在意,林成然趕緊開門把他推了出去:“快去退房,我們要遲到了。”

林成然開車回家,確實已經遲到了。林成然被一群人簇擁著去化妝換衣服,謝君衣這下子得空了就和林媽媽聊了兩句,別的時候只能玩手機發呆,偶爾還去搭把手遞點東西。

中午的時候主要是在女方那邊開宴,是傳統的中式,林成然這邊弄清爽了就要去女方家接親。謝君衣本不想去的,但最後也半推半就被拖去了。

女方家很熱鬧,謝君衣站在外圍遠遠地看著他們,紅色占滿了他的視線,林成然和幾個伴郎在和伴娘們討價還價給紅包。謝君衣突然感覺眼眶有點濕潤,這麽多年了,凡事都該有個頭。

沈霽雲今天很美,紅色的秀禾服上繡著金色的龍鳳,嫣紅的一抹唇彩映得她光彩奪目。林成然把她從裏屋抱出來就放進了車裏,他也順勢坐進了另外一邊。準備完畢的婚車緩緩向飯店駛去。

中午多是女方人共開了兩桌,謝君衣感覺不太自在,就和林媽媽坐在一起。比起這個,他反正本來也就是來蹭吃蹭喝的,在哪一桌並沒有所謂。

宴席過了一半,林成然和沈霽雲來敬酒,一圈過後輪到了謝君衣。謝君衣有點不好意思地拿起一杯果汁以代酒,沈霽雲笑了一下說:“謝哥哥不能喝酒呀。”

“我酒量不好。”謝君衣不好意思地如實回答,然後舉起果汁一飲而盡。

“那君衣你多吃菜。”林成然和沈霽雲也喝了,離開前他還特意叮囑了謝君衣一下。

謝君衣拋了個眼神給他,表示這句話他一定會做到的。

午宴過後他們休息了一下,就忙著開車去了辦晚宴的酒店。晚宴走的是西式風格,謝君衣進去觀望了一圈,打造得相當夢幻,粉紫色的拱門,香檳色和粉色的玫瑰紮成的花束隨處可見,另外地上還擺著五顏六色的氣球。

這搭臺建設他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去後臺看林成然化妝。

林成然穿著白色的西裝陪著粉色的騷包小領結,化妝師正在給他上妝,謝君衣看著直想笑。

“別笑。”林成然給他做了個口型,謝君衣就當沒看到。

原來男生化妝也這麽麻煩。化妝師熟練地給林成然上妝前乳上粉底,給鼻翼和眼下塗遮瑕和高光,唇彩用了裸色,看上去有點沒精神不過謝君衣腦補了一下林成然塗上大紅色唇膏的效果,一個活脫脫的人妖出現在他的腦海裏,謝君衣承受不住趕緊甩甩頭把那些可怕的影像拋出去。

化完妝的林成然整體效果看上去還不錯,只是粉底的色號可能有點白過頭了,燈光打過來謝君衣看著有些晃眼。

看完林成然謝君衣就去看沈霽雲,她穿著一襲抹胸長婚紗,妝容精致而美好。伴娘們許是真把他當成了林成然的弟弟,紛紛上來調戲他,謝君衣被弄得面紅耳赤。

正在弄頭發的沈霽雲看著都笑了,軟軟地說了姐妹團兩句:“這是成然的朋友,你們別調戲他了。”接著她又問謝君衣:“謝哥哥,我好看麽?”

沈霽雲微笑的眼睛裏藏了星星,女生一生最美的時刻就是現在,穿上婚紗嫁給自己最愛的人。

“好看。”謝君衣是從心底裏發出的讚美,“要是林成然嫌棄你,我替你揍他。”

“謝謝,謝哥哥。”發型師又把沈霽雲的頭扭回去編麻花辮。

謝君衣就這麽站在沈霽雲背後看著她,銀色邊框的化妝鏡裏映出謝君衣的臉,面色紅潤有光澤,但在冷色燈光下有種虛幻的感覺。

難道這就是單身狗被現充傷害了的狀態?其實之後的情形讓謝君衣更想自戳雙目。

等兩個人都化完妝整理好行頭差不多5點了,客人們陸陸續續都在來。林成然和沈霽雲得去外面迎賓謝君衣是知道的,但為什麽要拖上他這就就很不解了,誰讓他們是新人,謝君衣沒有拒絕的餘地。

於是,某某酒店榮喜廳門口,一對新人衣著相配站在那裏,隔了兩步處還歪了個謝君衣,他的臉上擠著僵硬的笑容,內心在咆哮:

為什麽來的客人也都是拖家帶口的,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只有謝君衣是單身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二更成就√

發生了一點事情,寫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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