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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四】軍訓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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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第一天,太陽當空照,花兒垂著腦袋蔫了吧唧的。

謝君衣對著二十八朵小紅花笑得很是燦爛。文學院的男生太少了,索性把各個專業的男生都抽了出去組成新的方隊。

今年還發了新的軍訓服,淺綠長袖襯衫並墨綠長褲,配一頂軟趴趴的紅色貝雷帽。

醜。

這是謝君衣對新軍訓服的唯一評價。

漢語言班的教官是個壯碩的雲南漢子,臉龐黝黑眉目卻很清秀,說話聲音挺有分量,一笑有種痞痞的味道。

有個帥氣的教官造福的是所有女生,這不休息的時候,就有幾個膽大的纏著教官問這問那。

謝君衣管不了那麽多,他站在樹蔭下瞇著眼看男生們軍訓。

從高到矮排,岳棋排在第二個。陽光打在俊朗的臉上,沒有一點油膩的感覺。謝君衣對自家班長的顏值很滿意,高審美追求不分男女。

軍訓第一天的任務比較輕松,就是強調紀律和進行最基礎的練習。謝君衣不知不覺看他們練了一個小時,有些困了,決定打道回府睡覺。

蹭著基友周巖的傘,他頭也不回地向辦公室奔去。辦公室有水有wifi有空調,簡直人間天堂。

謝君衣的桌子上堆著一沓表格,他粗粗掃了一眼,是讓新生記錄每天的軍訓感言。

太可憐了,他幸災樂禍地想著。新生都是被欺壓過來的,到了大二就變成了老油條,大三大四更是雷打不動。

趁著午休的時間,謝君衣打了個電話給岳棋讓他來拿表格。岳棋接電話的時候還在吃飯,新生們吃的都是配餐,一葷一素一湯飯隨便盛。A大的食堂還算過得去,只是阿姨們閑著無聊喜歡創造黑暗料理,這讓人民群眾觀者傷心,嘗者流淚。

岳棋語氣平淡地應下了這樁差事,身旁一起進食的三個漢子都拿可憐的眼光為他送行。岳棋只是笑笑,起身把餐盤放蔞裏向行政樓走去。一路上的女生嘰嘰喳喳的,看向岳棋的目光中充滿了興奮。

“hhhh,今年的新生長得不錯啊。”

“你個快過期老學姐就不要想著吃嫩草了。”

長的帥的是學弟,長的抱歉的只是搶飯吃的。

“艾瑪那個漢子長的好攻啊!”

“我糙哪兒呢哪兒呢?”

“人家都走過去了讓你不看。”

似乎有什麽奇怪的東西混了進來。

岳棋看到謝君衣的時候,他正在邊嗑瓜子邊刷微博,時不時還跟邊上的老師聊兩句,換來幾個鄙視的白眼。

“老師。”岳棋叫了一聲。

“誒,你來啦。”謝君衣忙不疊地把瓜子殼攬進垃圾桶內,抄起筆抽出紙企圖裝出一副嚴肅的樣子。

其實我都看到了。岳棋在心裏小小地吐槽了一下。

“這個你要這樣……那樣……”謝君衣把要求跟岳棋交代了一下,然後語重心長地送他離開。轉過身的謝君衣揉揉臉又恢覆成了吊兒郎當的樣子,周巖又免費送了幾個白眼給他。

軍訓的十五天,說長也長,說短也短。謝君衣每天的任務就是去巡查一遍點個名,然後拂袖走人。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謝君衣一個人孤枕難眠,就會上上游戲消遣一下。

容貌秀麗的妖族少女露華重雪經過他這些天的努力已經成功升到了三十級,雖然對於幫會的那些動不動□□十級的大號還不夠塞牙縫,但謝君衣依然很開心。

這些天,林成然沒有主動找過他,謝君衣也就默許了他的消失,但長安棋局也沒有上過線,眼看著他的師傅等級榜排名從第二落到了第五,謝君衣有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他決定去敲一下林邊小蛋蛋。

[私密]【露華重雪】:蛋蛋,長安棋局怎麽最近都沒上線?

[私密]【林邊小蛋蛋】:哎呦重雪妹子是想我們老大了是吧是吧他好像軍訓去了你不是老大的徒弟弟麽他沒告訴你?

[私密]【露華重雪】:額……原來他那麽小

[私密]【林邊小蛋蛋】哈哈哈我們老大一點都不小重雪妹子你試試就知道了[害羞][害羞][害羞]

[私密]【露華重雪】:好的!謝謝!

[私密]【林邊小蛋蛋】:都是一家人謝什麽~~~

謝君衣感覺自己受到了調戲,又無力反擊,就給長安棋局發了一條私信。

[私密]【長安棋局】:上線敲我,想做師徒任務

這是一條石沈大海的私信,沒有激起一點浪花。

長安棋局的頭像還是灰的,不知道他要軍訓多久,也不知道他是高中生還是大學生。

謝君衣有一錘沒一錘地砸著鐵,系統信息突然更新在眼前嚇得他差點砸到手。

【系統:恭喜您獲得精魄金之魂一縷】

[世界]:恭喜玩家【露華重雪】獲得精魄金之魂一縷,開啟隱藏副本,集齊五大精魄可以召喚出上古神龍。希望各位玩家再接再厲,共創輝煌。

謝君衣後知後覺自己又被系統掛墻頭了,看來運氣值太高也是一種錯。

**

轉眼到了軍訓的最後一日,結束的時候按例要進行軍訓匯報,其實就是大家聚在一起頒個獎。

謝君衣看著自家陣營,很是感動。二十八個小姑娘隊列四排,動作整齊劃一,充滿了蓬勃的朝氣。雖說小姑娘們軍訓時不時偷個懶,集體榮譽心還是很強的,這無形中給謝君衣帶來許多好處。

操練結束,文學院毫無懸念地獲得了第一名。謝君衣抹抹從額頭上不斷淌下的汗,為院長不會找自己麻煩而感到高興。

教官們得走了,有幾個感性的小姑娘眼眶紅紅的,拉著教官要拍照留念。每年總會出一兩樁這樣的事情,不是教官追求女學生,就是學生賴著教官不放,久而久之,A大領導們就給教官下達了一條死命令,絕對不可以和學生談戀愛。該發生的□□依舊在黑暗中滋生,起碼明面上幹凈了許多。其實過了一兩個月,這些女孩子哪還會記得教官長什麽樣子,曾經的愛戀在無情的歲月的洗滌下變成了青春時代的一抹剪影。

畢竟,教官是屬於其他教官的。謝君衣摸摸下巴,笑瞇瞇地看著操場上表情各異的學生。

晚上的時候謝君衣破天荒自掏腰包帶著班委去擼串,是學校門口的燒烤攤子,實惠又好吃。女孩子們喝著飲料,男孩子則是直接點了一箱啤酒,開始灌謝君衣。他一般不喝酒,因為酒品堪憂,這一下兩下的,倒也喝了不少。

喝了酒的謝君衣仿佛回到了十八歲,臉色紅潤嘴巴霹靂吧啦講個不停。

一頓飯結束,謝君衣堅持送學生們回去,然後自己再悠閑地逛校園。這校園他太熟悉了,呆了7年的地方,比家還親近。

另一邊的岳棋剛回寢室洗漱完就接到了周巖的電話,問他謝君衣在哪裏是不是跟他們在一起手機打不通也沒回家。

岳棋感覺頭都大了,活蹦亂跳的一個人這會兒上哪兒去找。他嘗試著打謝君衣的電話,沒想到打通了。

“岳棋,額……老師好像迷路了。”謝君衣的聲音聽起來軟綿綿的。

還知道你是老師啊,岳棋扶額,哪有這麽蠢的老師會在學校裏迷路的。

吐槽歸吐槽,他還是耐著性子問謝君衣周圍有沒有標志性建築,謝君衣說話有些含糊不清,但大致也聽得懂。

他把這一情報原封不動地覆述給周巖,周巖就把帶謝君衣回家這一重任重新交給了他。岳棋感覺自己被套路了。

在他繞著學校掃蕩了一圈之後,終於在一處小樹林的亭子裏找到了正在賞月的謝君衣。柔和的月光襯得謝君衣的眉目朦朧又稚嫩,岳棋上前拽著他就往教師公寓而去。

謝君衣出奇地乖巧跟著岳棋往前走,也不多話還機智地掏出鑰匙遞給他。岳棋的任務是護送謝君衣到家,至於後面的爛攤子他一點也不想管。

謝君衣站在門口扒著岳棋卻一點沒有放的意思,喝了酒體溫偏高,他還蹭了一身汗在岳棋的t恤上。

岳棋終於繃不住了,他一把將謝君衣拉進門然後放倒在沙發上,四處找紙巾擦汗。謝君衣瞅著這一空檔,迅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啾。

簡單的觸碰。

師生兩個都呆住了。

謝君衣的酒早就醒得差不多了,只是仗著一股意氣為所欲為,找著了點年輕時候的感覺。這一會兒那點不成氣候的意氣全隨著汗液排出了,謝君衣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冷,輕薄自己的學生該當何罪。

這種時候還是暈了最好。謝君衣頭一歪,假裝暈了過去,胸膛裏的一顆心咚咚跳得激烈。

岳棋再一次為有這麽個蠢老師感到人生果然不可避免艱難險阻,只當謝君衣還沒醒把他當成了哪個妹子的替身。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他本著積德的原則把謝君衣的睡覺陣地轉移到床上。床頭櫃上放著一副熟悉的東西,岳棋一眼就看出這是六道的游戲眼鏡。

老師也玩,估計在游戲裏也很蠢。

謝君衣聽不到岳棋在心裏吐槽他的話,只盼著他快點走,給自己一個大喘氣的機會。

岳棋草草收拾了一下就替謝君衣鎖上了門。臥室的黑暗中謝君衣睜開了眼,濕漉漉的。他翻了個身把鬧鐘撩到了地上,“咚”的一聲格外刺耳。謝君衣懶得起身撿,就任它躺在地上。

一夜無夢。

作者有話要說: 現在是存稿君1號~(≧▽≦)/~,作者這個點在考英語,下午還有外國文學史。

寫這個故事的初衷大概是給自己一點壓力,學了漢語言文學專業,卻沒有履行自己四年前立下的要求。

小學開始看小說,兜兜轉轉這麽多年,有點空虛。初三到高一的時候寫的《青魂書》,是自己當時最喜歡的靈異單元劇形式,卻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堅持下去。記得那時候加了晉江的新手群,有空就和小姑娘們一起碼碼字。娘親不讓玩電腦,《青》是我用手機寫下來的,人蠢一個小時打不了一千字。後來棄了的時候說等高三畢業了把他補完,實際上等到畢業,晉江的號早就被我忘記了。

時隔四年,重新找回這個號,我很慶幸當初自己沒有取個非主流的筆名。

因為最近喜歡網游文,所以開了這個坑。作者自己是個很渣的手殘,玩了個秀秀兩個月還在三十級,所以這篇文估計瑕疵比較大。

謝君衣是我喜歡的形象,最初的設定應該是個淡定受的,無奈寫著寫著就炸毛低齡起來;岳棋,表面淡定內心腹黑,年下比較戳我萌點,於是他成了攻;周巖,一個□□屬性,虐一虐才能見彩虹;林成然,君衣暗戀了十幾年的人,不說破,大家還是好朋友。

最後,謝謝大家能看到這裏。

跪求收藏和評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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