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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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一穿著寬大的沙灘褲赤著上身坐在人來人往的沙灘上,街頭搭訕是日本特有的兩性文化,王一身材修長高挑,往那一站鶴立雞群,竟是有不少質量相當高的少女過去搭訕,不過一聽到他開口講法語就悻悻離開了。

“想什麽呢?”左翼拎著兩罐冰涼的果味啤酒走到他身邊坐下。

王一接過一罐,往他身邊看了看,“大哥呢?”

“給我買冰淇淋去了。”左翼說,跟王一挨著坐一塊看海。

王一嘖了一聲,皺眉道:“你就不害怕?你剛剛差點讓人給擄走了!”

“有什麽好害怕的。”左翼不甚在意,“除了這個你就不想問問別的?”

王一沈默良久,“大哥……是死執官吧?”

左翼怔忡一會點點頭,“對,你咋知道的?”

“猜的,那通電話太明顯了。”王一喝了口啤酒,目光平靜地看著海天一線。

“我不是故意瞞著你們的。”左翼說。

王一笑道:“說什麽呢,大哥身份這麽特殊,換成我我也瞞著你們啊。”

“嗯,記得保密啊。”左翼笑起來。

王一點頭。

國內的在變天,而幕後主謀卻和自己的愛人跑到了北海道度假。左翼在逍遙的同時,大洋彼岸的美國,長草鶯飛的野外,唐珞正抱著一棵樹哭天搶地:“放我下來!你這個流氓!變態!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長十瑯腦袋下枕著一把高精狙,身邊插著一柄長刀,躺在草地上悠閑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你繼續喊,把敵人喊來賞你顆子彈你就老實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這他媽的大草原一望無垠我能跑哪去啊!你放我下來!我恐高啊!”唐珞的眼淚往外飆了一米遠。

“我又沒綁著你,你跳下來不就行了麽。”長十瑯閉著眼睛曬日光浴,不鳥他。

唐珞往下瞄了瞄,足有四五米高,“跳下去我會摔死!”

“那就蹲樹上別下來了,我先瞇一會,人來了叫我。”長十瑯翻了個身。

唐珞死死抱著樹幹,委屈地皺著眉用袖子蹭了蹭眼淚,“我真的怕高,你把我弄上來的,你得負責把我弄下去吧。”

長十瑯忽然沈聲說:“你呆在上面安全,別再出聲了。”

唐珞惡狠狠瞪他一眼,腹誹道我呆在家裏更安全!

“國內現在很不安全。”長十瑯忽然閉著眼睛說。

“啥?”唐珞一楞。

“沒什麽。”長十瑯伸手把長刀插在自己腦袋邊上,借著那一道陰影遮去落在眼睛的日光。

唐珞莫名其妙,抱著樹幹不敢撒手。

晚上回到酒店也碰上了回來的蘇格,左翼頗有點意外,跟這少年似乎還挺有緣分。

“啊,長十瑯讓我們帶特產,北海道的特產是什麽?”電梯裏左翼忽然想起來長十瑯的留言紙條。

“日本的特產是牛郎吧。”王一說,說完自己也忍不住噗了一聲。

左翼拍了他一下。

熏說:“牧場加工的巧克力餅幹,還有阿寒湖的綠球藻,臨走時買就行了。”

回到套間後王一直接進房洗澡了,左翼攤到在客廳的沙發上,和熏對視一眼。從下午的時候王一就不怎麽說話了,大概因為知道熏是死執官,雖然面上沒表現出什麽,但是他心裏震驚肯定是有的,一下午他都沒像平常那樣大哥大哥的叫熏。

“你今天把那倆人殺了,沒關系嗎?不用問什麽?日本警方不會找你問話嗎?”左翼身體微微往後仰靠在熏懷裏,他雙手撐在熏的手上,支起自己身體,就當是做做運動。

“我已經讓人過來了,警察局沒我什麽事。”熏小臂微微用力,穩穩地托住左翼的身體,“至於他們倆,不用問也知道替誰賣命。”

左翼唔唔地點頭,看著電視裏講著陌生語言的綜藝節目,忽然好奇心上來,“從一開始的時候你就好像對這裏很熟悉似的,你研究過?”

熏笑道:“以前來日本執行任務,在池袋附近生活過一個月左右,倒是沒來過北海道。”

“國內現在情況怎麽樣?Kimiko他們會有危險嗎?”左翼問。

“只是料理內閣,以前內閣可以和特赫僵持是因為受蒼家族擁護,現在蒼家族受我指揮,不動特赫,只料理內閣,處理起來還是很迅速的,別擔心了。”熏放他下來,然後直接扛在肩上到浴室洗澡。

“你硌著我的胃了,我晚飯要吐出來了。”左翼趴在他肩上哀嚎。

熏微微蹲下,把左翼放在地上低頭伸手去解他襯衣上的扣子。浴室熱氣氤氳,左翼的唇被濕氣暈得有些殷紅,他踮起腳尖,飛快地在熏的唇上啄了一下,然後笑瞇瞇地看著他。熏手上的動作稍微一頓,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左翼,目光開始泛紅。熏俯身咬住左翼柔軟的唇瓣,霸道又溫柔地吻他,左翼被他的力道擠得貼在墻上堪堪喘息。

熏直接把他打橫抱起來往外走,“做完再洗。”

“潤滑劑被我放在抽屜裏了,那個,旁邊那個,對。”左翼盤腿坐在床上解自己的衣服,隨手指指抽屜讓熏去拿東西。

他們太久沒做,甫道被慢慢撐開時讓左翼有種近乎痙攣的疼痛,熏摟著他的腰,滾燙的雄軀緊緊貼著他纖細的背脊,在他脖頸處留下一串細密的吻。

熏一向嚴苛律己,在這方面讓他很少主動向左翼索要,只是對他有求必應,可一旦開始卻是要把之前沒有做的次數都討回來般一次做個夠本。

緩緩抽離幾次,左翼終於找回了之前的契合,承受他撞擊的同時控制不住地低聲呻吟。

於此同時被黑夜包裹的帝都正上演著一場血肉飛濺的血腥大戲。

一只十六厘米高的CUGGI高跟鞋狠狠踩在越衛的身上,越衛的臉有些微的變色,他清楚的感覺到那錐子般的細高跟正危險地抵在他的胃部,只要這只鞋子的主人再用點力他完全不懷疑這細細的鞋跟會刺穿他的身體。

“沒在嗎?”漂亮的長發女人看著越衛的臉,輕輕皺起眉,隨便搖了搖手指,“把他吊起來,再拎桶水過來。”

“你、到底是……”越衛臉色蒼白,在一群氣場迫人的殺手中完全不敢隨便動彈。

“我?”女人看他一眼,十分得體地笑道:“我叫Kimiko,是式部先生的管家,臨時來搭把手。”

殺手們迅速把越衛倒吊了起來,在他頭下方放了一桶冰水。這是個老辦法,但是用來對付普通人尤其是越衛這種養尊處優的人卻是個最有效的方法。

“先來一分鐘試試吧。”Kimiko看了看墻上的奢華掛鐘,揮了揮手,控制繩索的殺手馬上把越衛放下來讓他整顆頭顱浸到了冰水裏。

水桶裏咕咚咕咚地冒泡,越衛在痛苦地掙紮。

“一分鐘是不是久了點?”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問,正是上次咬傷了舌頭被左翼取笑的那個人,他詢問的眼神中帶著尊重的看向Kimiko。

Kimiko笑道:“別讓他死了就行,你們看著辦吧,師斯那裏有消息嗎?”

拓野道:“不,似乎也沒找到。”

Kimiko點點頭,示意把越衛拉起來,看著他瘋狂的咳嗽優雅道:“咱們警惕點就行。”

越宅大廳的落地窗忽然在一聲巨響中全數震碎,嘩啦啦的玻璃顆粒在地板上滾開,一道修長瀟灑的黑影破窗而入,夜風吹進來帶來一絲不可抗拒的暑熱。大廳裏的所有人立刻戒備,全身裹滿了騰騰殺氣。

越衛拼命地眨眼把眼睛裏的水澤完全擠出去,看清來人後霍地睜大了雙眼,他像瀕死的野獸般瘋狂大叫起來,“蒼羽!快救我!快點把我救出去!把這群人都殺掉!快點!”

一身黑衣的蒼羽歪著頭看了他一眼,手裏兩把短刀相互切割了一下,腳上的牛皮靴踩在地板的碎玻璃上發出驚悚的聲音。她在越衛充滿希冀的目光中慢慢走過去,越衛求生心切,完全沒有註意到大廳裏的人在看到蒼羽後都放松了戒備。

“你他媽還楞著幹什麽!快放我下來!”越衛大喊,被倒吊著像條蟲子般晃來晃去。

“馬上讓你下去。”蒼羽露出一個詭譎的笑容,她輕輕地,像切一塊蛋糕般隨意,兩指捏著短刀笑瞇瞇地把翻著青色寒光的刀刃捅進了越衛的身體裏,直接捅穿了對方的胃部。

她在越衛驚詫和恐懼的視線裏肆意邪笑,最後蒼羽將短刀拔了出來,捅進去,又拔出來,再捅進去,像是想把越衛渾身都戳滿血窟窿,她桀驁不馴:“連把我生下來的那對夫妻都不敢這麽命令我,你算老幾?”

Kimiko皺了皺眉,想阻止她,但看著已經奄奄一息的越衛也知道說什麽都沒用了。

“少主,現在不是做這種事情的時候。”隨著蒼羽一塊來的男人走進大廳,站在蒼羽身邊垂手恭敬道。

蒼羽不耐煩地揮手把短刀朝那男人扔過去,對方似乎早已習慣她的這種反應,一個閃身躲了過去,“少主,請您……”

“知道了!”蒼羽怒吼一聲,修長手指指著窗外,“你給我滾出去!”

“是。”男人恭敬地退到了窗外的黑暗裏候命。

“你把人殺了,準備怎麽跟我交代?”Kimiko冷冷地看著她。

蒼羽一瞬間扯出一道異常燦爛的笑容,“不就是法庭上那點事嘛,越衛死了,再找個替死鬼就是了。別怪我,除了大哥我最煩別人命令我了。”

Kimiko看了她一會,無奈地搖了搖頭,“你真幼稚。”

“NONONO。”蒼羽掀著長眉搖搖手指,“我不是幼稚,我只是在享受虐殺的樂趣。”

Kimiko完全沒有理她,手指覆在耳麥上嚴肅道:“師副官,我這裏處理完了,越衛死了……是的,後天的庭審變更請你處理一下,不,先生沒有別的指示。”結束通訊後Kimiko輕輕揮手,“行動結束,把現場處理一下,拓野麻煩你把屍體拖出去化了。”

“沒問題。”

每個人開始忙碌起來,Kimiko看向蒼羽,“那麽,你忽然來這裏幹什麽?”

“我那邊完事了就過來保護你咯。”蒼羽說,“嘖,我也不是要對你指點什麽,不過老婆你下次出任務的時候能不能別穿這麽驚悚的高跟鞋?很容易出危險的!”萬一跌下來摔死咋辦。

“高跟鞋是我的生命之源。”Kimiko接過旁邊一個遞過來的實驗品名單隨便看了兩眼,就交了回去,“拿給師副官吧,這些事先生指定由他處理。”說完又轉頭看著蒼羽,面無表情道:“首先我不需要你保護,其次我不是你老婆,蒼羽小姐,看在這層合作關系的份上,請你尊重我。”

“我什麽時候沒尊重過你?”蒼羽用腳蹭了蹭地板,把牛皮靴上的血跡蹭掉。

Kimiko不再理她,對旁邊的人吩咐:“把所有準備後天庭審的資料都銷毀掉,哦對了,這份名單,挨個確認一下真實性再交給師副官,如果是真實的話在支出人手把實驗品控制起來。”

“少主,大少爺傳來的消息,她在呈燁西區。”隨蒼羽而來的男人說。

蒼羽挑眉道:“那個叫什麽十六月夜的?”

“是的。”男人說:“還有隨行白旗班十名殺手,大少爺請您去支援。”

“才十一個人就要求支援?”蒼羽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甚至掏了掏耳朵。

“帶路吧。”Kimiko對他說,“我也去。”

“擔心我?”蒼羽邪笑道。

Kimiko斜她一眼,“不好意思,那個女人是先生指定要絞殺的對象,我是去完成先生的指令,與你無關,請你直視前方,正視自己。”

蒼羽追著她的背影踏進黑暗裏,“兇巴巴的,老子就好你這口。”

“……”Kimiko深呼吸,學乖了,決定不再搭她的話。

等Kimiko和蒼羽趕到呈燁西區時映入眼簾的只有沖天的火光,一棟奢華的別墅在他們眼前烈烈燃燒。

“你們炸了洛承的別墅?!”Kimiko驚訝地對蒼域喊,“這是要上新聞的!”

蒼域道:“沒有,我們還沒行動,對面那幾個人就殺出來了。他們的目標也是洛承,洛家全家人都燒在裏面了。”

Kimiko順著蒼域的視線看過去,發色特殊的女人正看過來冷冷而笑,她身後是一字排開的十個帶著妖狐面具的白旗班殺手,氣勢逼人。

“特赫的人,洛承必定是有讓特赫覺得有危機的東西或秘密。”Kimiko看著十六月夜說,“不管怎麽樣,今晚盡可能讓這個女人死在這裏。”

蒼域道:“她不太好對付。”

“你和她交過手了?”Kimiko打量了一遍蒼域,見他也沒有受傷。

“不,暫時還沒,蒼羽很早之前就對她有興趣,想和她交手,所以我才叫你們過來。”蒼域說,“就剛才的戰鬥而言,精通刀術,近身格鬥很強,刀術的直徑大約是五米左右。”

“巧了,老子刀術的直徑是六米。”蒼羽丟棄了短刀,接過自家大哥扔過來的一把武士長刀緩緩抽出,相當考究的黑色長風衣迎風吹開,她走向十六月夜,隨手把刀鞘扔掉,“餵,女人,聽說你很叼啊。”

十六月夜的長刀在腰後劃了一個圈,抽刀棄鞘,她冷漠地看著蒼羽,準備迎戰。

左翼摸出枕頭下的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快要中午十二點了,他竟然一覺睡了這麽久。他微微側過身,看到熏就躺在他身邊,下意識地摸了摸他的睫毛,“老公?”

熏睜開眼睛,漆黑的眸子像要溢出墨來,“嗯,醒著呢。”他臂上微微用力,把左翼圈進自己懷裏,左翼順勢親昵地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處,溫熱地呼吸撲在他的皮膚上,有種愜意的舒服。

“對了,王一呢?”左翼忽然想起來。

“早飯過後就回房間打游戲了。”熏閉著眼睛說。

左翼又在他懷裏窩了一會,直到肚子餓了才撐著有些疲憊的身體起床。

“今天不想出去了。”左翼一手刷牙一手撐著腰,他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忽然發現這個動作活像個孕婦於是連忙把手放了下來。

“好。”熏走進浴室,敞開的襯衫隱約能看到鎖骨處淡淡的吻痕,“中午想吃什麽?”

“吃壽司吧!”左翼欣喜道:“你會做嗎?我腰好酸,不想下去了。”

“可以,我等會下去準備食材。”熏摸摸他的頭開始洗漱。

片刻後左翼換了一身寬松的運動套裝推開了王一的房門,王一躺在床上,帶著游戲眼鏡虹片在玩全息網游。

左翼走過去直接摘下了他的虹片,王一被迫下線,原本有些下意識的薄怒,看到左翼後眼神馬上靜了下來,輕聲道:“老子正跟人決鬥呢,你這一摘摘掉我多少經驗。”

“好吧,你繼續玩。”左翼把虹片還給他,轉身就要走。

“抽風呢?”王一連忙拉住他,把虹片隨便往旁邊一扔。

左翼爬到他床上盤腿跟他面對面坐在一起,“我知道你心裏不太舒服,不想說就算了,但別表現得這麽明顯啊,存心膈應我呢?”

“我哪有。”王一心虛地看他一眼。

“你哪兒沒有?”左翼說。

王一沈默一會,嘆口氣道:“好吧我有。你也知道在此之前死執官在我們心裏是什麽形象,結果我忽然知道大哥就是死執官,你覺得我還能跟平常一樣麽?我現在看到大哥就小腿抽抽。”

“抽抽什麽,我抽你信不。”左翼說。

“說起來大哥呢?”王一心虛地往門口瞄了瞄。

“下去買食材了,等會吃壽司。”左翼下床走到一邊,打開王一的電腦放了首兩人都喜歡的歌然後又爬回來。

“你是說大哥現在出去了?”見左翼點頭後王一抽了口氣,“我說,你真的就一點都不害怕嗎?大哥現在不在這裏,萬一有人沖進來非要把你拖走咋辦?電影裏都這麽演的!”

左翼白他一眼,“你電影看多了。”

“我跟你說真的!”王一皺起眉,“昨天下午發生的事你這麽快就忘了?”

左翼平靜道:“你瞎擔心什麽,要是熏覺得還有其他潛在危險的話,他是不會把我們留在酒店的,放心放心。”

“你還真是一點危機意識都沒有啊。”王一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你不懂我們倆的相處模式。”左翼笑著說。

王一躺下來枕著自己胳膊嘆了口氣,“真羨慕你丫的,怎麽什麽好事全讓你趕上了。”

“人生不總是痛苦的。”左翼也躺下來,枕著王一的肚子,“熬過去就好了。”

“是啊,慢慢熬吧。”王一釋懷一笑。

事實證明王一的確是神經過敏,直到熏回來都沒發生什麽。

那個住進來後還以為絕對用不到的小廚房終於派上了用場,熏給兩個人帶了一盒神戶草莓和一包鯛魚燒,兩人坐在吧臺上邊吃邊看著熏刀工嫻熟大展廚藝,唇角的笑容是十分熟悉的,王一之前心裏的那點小別扭也漸漸沒了。死執官又怎樣,現在站在他面前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的未婚夫哎。

“大哥要是女的,絕對的賢妻良母。”王一咬了口經典紅豆味的鯛魚燒,手邊放著冒熱氣的杯咖啡,“我決定以後就照大哥這樣的找,林浩然連個飯都不會做。”

左翼瞥了他一眼,看看他是真的放下了還是強顏歡笑,現在居然都能拿林浩然開玩笑了。

“左翼同學嘴這麽刁,不賢惠到這種程度人家還不鳥我呢。”熏說著隨手撚起一片碎冰上的三文魚刺身餵到左翼嘴裏。

“是吧,你知道就好。”左翼得意洋洋。

王一道:“大哥你就不該這麽慣著他,看他還敢囂張不,換我就抽丫的!”

熏笑了笑,“哪敢啊。”

王一在熏的腦門上看到了碩大的【妻奴】倆字。

“食材有限,中午就湊合一下,還想吃晚上帶你們去正宗的壽司店吃去。”熏在半個小時內迅速料理出了十幾種日本壽司,數量不多,但勝在種類多。因為各個方面都有限制,只是隨便做了幾樣簡單的。

“這絕對不湊合!完全大師級啊!”王一直接下手抓,拿起一個蓋著金槍魚片的握壽司整個塞到嘴裏,發出滿足的唔唔聲,“炒雞好次!”

“真想把你的吃相拍下來發學校論壇上。”左翼說著給正在洗手的熏餵了個鳳尾蝦壽司後才開始自己吃起來。

“說起來你不是要去洞爺湖麽,什麽時候去?”王一隨口問。

“洞爺湖是壓軸!過幾天再去。”左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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