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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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父親？
秦南詔漫無目的地看著天花板，心裏卻沒有表面那麽風平浪靜。
他剛剛問我……是不是同性戀？
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秦南詔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應該很肯定地回答不是，但為什麽那一瞬之間就猶豫了？
突然，門被“碰！”地一聲打開，嚇得秦南詔一瞬間整個人都呆滯了。
等回過神來，秦南詔忍不住道：“大半夜的別擾亂醫院秩序啊！這麽大聲會被趕出去的你知道嗎？林長安！”
林長安面無表情地坐到秦南詔旁邊，嚴肅地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怎麽了……你不是回去了嗎？幹嘛回來？”秦南詔還未發覺自己內心的高興，面帶微笑看著林長安道。
林長安嘆了口氣，道：“剛才季以楓在車上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有點想不通，因為我覺得這問題只有你能回答我，所以我隨便找了個借口下車然後過來找你。”
秦南詔好奇地打探道：“什麽問題？”這問題還嚴重到林長安專門跑過來問他？
明天早上不行嗎？偏偏要晚上……
“剛才季以楓問我，我父親的事情……”林長安愁眉不展地看著秦南詔，道，“他問我，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情才來你們家借住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秦南詔沈默了。
“我父親？”林長安移開目光，道，“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事……就算我失憶也好，你們口中的那些事情也好，都沒有提到過他……為什麽？他到底怎麽了？你和我講的那笑小時候的事情裏為什麽沒有出現過他？”
“好，行行行，別問那麽多，我回答不過來的。”秦南詔揉了揉太陽穴，道，“本來這件事不打算和你說的……既然你問了，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哈？你不說也得說我告訴你。”林長安轉過頭緊緊盯著秦南詔，道，“要不然我就地解決了你。”
“嗯……”秦南詔若有所思地看著林長安，道，“從扒衣服開始？”
“滾！”林長安翻了個白眼，道，“你現在可是病人啊，身體很虛弱吧？那我趁虛而入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別得罪我啊。
“你也知道我是病人啊？”秦南詔笑笑道，“那你還這麽威脅我……要我肉償嗎？”
林長安堅定地搖搖頭，道：“你的肉肯定不好吃。”腹肌上的肉都是硬的怎麽啃？
“哈哈哈……”秦南詔笑道，“你真的那麽想知道？”
“……那也是應該的吧。”林長安士氣弱了一半，想到這裏他就十分困惑，他之前怎麽一直沒有想起父親的存在呢……
秦南詔深呼吸一口氣，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大概在你五六歲的時候吧，你爸媽就離婚了，當時只留下一筆費用給你媽媽，他自己一個人去旅游了。這些也是我媽告訴我的，嗯……我記得我媽還說過你爸回到這邊來了，在不久之前吧，還專門召集了一眾親朋好友聚聚，說是發財了什麽的……”
“然後……”秦南詔沒有去看林長安的眼睛，道，“他沒有來找你們，這些年他再也沒有給你撫養費，全靠你媽一個人養你……我本來不想告訴你這件事，因為你父親……有點無情，我不想你知道有這麽一個父親。”
“他召集的那些親朋好友，包括你們嗎？”林長安臉上帶著點苦澀，問道。
“……”秦南詔回答道，“包括我媽。”
秦南詔沒有說，那個男人得知林長安在江語家之後一直索要著讓林長安回來，說是一個浪子該歸家了，但江語不肯，執意要讓林長安待在自己家。
秦南詔怕說出來會讓林長安過意不去，所以選擇閉嘴。
“你知道那筆錢……大概多少嗎？”林長安問道。
問這幹嘛？秦南詔帶著一絲疑惑地回答道：“你媽當時也沒有明說……我媽猜測大概十萬左右吧，對於當時的我感覺挺多的樣子……”現在秦南詔身上的衣服都不止十萬，但對林長安來說，這的的確確是一筆巨款了。
十萬……林長安想起那存折上的錢，也是十萬，也就是說……母親一直沒有用父親留下來的錢？
“不過也無所謂了，比起對於我媽，對於他我甚至都無從了解。”林長安擺了擺手，道，“哎，這麽晚了你還不睡？”
“嗯？睡不著……”秦南詔思緒堵塞著，被林長安這麽一問倒有點發楞。
“你不睡我睡了啊。”林長安趴在秦南詔的病床上，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秦南詔揉了揉林長安的頭發，感嘆道：“這孩子心怎麽那麽大呢……”
話說他是什麽時候那麽喜歡揉人的頭發的……
第二天一早，林長安睜開睡眼，見秦南詔還在熟睡就小心翼翼地走出病房門，到門口看著風景，思緒紛飛。
上次母親的日記還沒有看完……也就是他還漏了一些事情，雖然不知道母親也沒有記下關於父親的事情，但他現在完全沒有興趣去理那個男人。
他在意的，是母親心裏難道沒有一絲芥蒂嗎？她從來不抱怨嗎？她為什麽不肯用那十萬塊錢……
“啊……好煩！”林長安抓了抓亂發，突然瞥見帶著早餐過來的季以楓。
這個人……也好煩。
林長安禮貌性地點點頭，然後繼續眺望風景。
“林長安……”季以楓打開病房門，回過頭看了一眼林長安，道，“你頭發跟雞窩一樣要不要去理理？”
林長安繼續沈思。
他這樣……好像有點破壞公共環境啊……林長安往病房裏看了一眼，他讓這兩人獨處……應該沒問題吧？
想到這裏，林長安默默地往洗手間走去。
而然對於秦南詔，問題大了！
秦南詔睜開眼睛看的第一眼不是林長安，而是季以楓，確實對他有一點內心沖擊，他幹笑兩聲，對季以楓說：“你還來幹嘛？”
“看你，順便給你帶早餐。”季以楓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早餐說道。
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秦南詔一睡起來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只是點了點頭，問道：“長安呢？”
一起來就找林長安？季以楓皺了皺眉頭，淡淡地回答道：“他？在思考人生吧。”
“……”這……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見秦南詔陷入沈思，季以楓隱隱感覺不對勁，昨天晚上林長安借故下車，他就知道林長安是要回去找秦南詔，然後他們幹了什麽？
季以楓把早餐盒打開，在秦南詔眼前晃了晃，道：“吃飯了。”
“哦……”秦南詔接過餐具二話不說開吃，對於季以楓，他還是選擇相信，在沒有林長安陪伴的日子裏，都是季以楓在照顧他。
但自從有了林長安，所有回憶都洶湧而來，他沒有辦法抵抗第一眼見到林長安就想把他捧在手機疼愛。
可能是以前虧欠他太多，想報答他吧……亦或者是以前林長安過得太苦了。
作者有話要說： 微博@會翻身的魚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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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詔漫無目的地看著天花板，心裏卻沒有表面那麽風平浪靜。
他剛剛問我……是不是同性戀？
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秦南詔百思不得其解，明明他應該很肯定地回答不是，但為什麽那一瞬之間就猶豫了？
突然，門被“碰！”地一聲打開，嚇得秦南詔一瞬間整個人都呆滯了。
等回過神來，秦南詔忍不住道：“大半夜的別擾亂醫院秩序啊！這麽大聲會被趕出去的你知道嗎？林長安！”
林長安面無表情地坐到秦南詔旁邊，嚴肅地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怎麽了……你不是回去了嗎？幹嘛回來？”秦南詔還未發覺自己內心的高興，面帶微笑看著林長安道。
林長安嘆了口氣，道：“剛才季以楓在車上問了我一個問題……我有點想不通，因為我覺得這問題只有你能回答我，所以我隨便找了個借口下車然後過來找你。”
秦南詔好奇地打探道：“什麽問題？”這問題還嚴重到林長安專門跑過來問他？
明天早上不行嗎？偏偏要晚上……
“剛才季以楓問我，我父親的事情……”林長安愁眉不展地看著秦南詔，道，“他問我，是不是因為我父親的事情才來你們家借住的。”
“……”一聽到這個問題，秦南詔沈默了。
“我父親？”林長安移開目光，道，“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關於他的事……就算我失憶也好，你們口中的那些事情也好，都沒有提到過他……為什麽？他到底怎麽了？你和我講的那笑小時候的事情裏為什麽沒有出現過他？”
“好，行行行，別問那麽多，我回答不過來的。”秦南詔揉了揉太陽穴，道，“本來這件事不打算和你說的……既然你問了，但我還是不能告訴你。”
“哈？你不說也得說我告訴你。”林長安轉過頭緊緊盯著秦南詔，道，“要不然我就地解決了你。”
“嗯……”秦南詔若有所思地看著林長安，道，“從扒衣服開始？”
“滾！”林長安翻了個白眼，道，“你現在可是病人啊，身體很虛弱吧？那我趁虛而入是件輕而易舉的事情。”別得罪我啊。
“你也知道我是病人啊？”秦南詔笑笑道，“那你還這麽威脅我……要我肉償嗎？”
林長安堅定地搖搖頭，道：“你的肉肯定不好吃。”腹肌上的肉都是硬的怎麽啃？
“哈哈哈……”秦南詔笑道，“你真的那麽想知道？”
“……那也是應該的吧。”林長安士氣弱了一半，想到這裏他就十分困惑，他之前怎麽一直沒有想起父親的存在呢……
秦南詔深呼吸一口氣，道：“那我就告訴你吧……大概在你五六歲的時候吧，你爸媽就離婚了，當時只留下一筆費用給你媽媽，他自己一個人去旅游了。這些也是我媽告訴我的，嗯……我記得我媽還說過你爸回到這邊來了，在不久之前吧，還專門召集了一眾親朋好友聚聚，說是發財了什麽的……”
“然後……”秦南詔沒有去看林長安的眼睛，道，“他沒有來找你們，這些年他再也沒有給你撫養費，全靠你媽一個人養你……我本來不想告訴你這件事，因為你父親……有點無情，我不想你知道有這麽一個父親。”
“他召集的那些親朋好友，包括你們嗎？”林長安臉上帶著點苦澀，問道。
“……”秦南詔回答道，“包括我媽。”
秦南詔沒有說，那個男人得知林長安在江語家之後一直索要著讓林長安回來，說是一個浪子該歸家了，但江語不肯，執意要讓林長安待在自己家。
秦南詔怕說出來會讓林長安過意不去，所以選擇閉嘴。
“你知道那筆錢……大概多少嗎？”林長安問道。
問這幹嘛？秦南詔帶著一絲疑惑地回答道：“你媽當時也沒有明說……我媽猜測大概十萬左右吧，對於當時的我感覺挺多的樣子……”現在秦南詔身上的衣服都不止十萬，但對林長安來說，這的的確確是一筆巨款了。
十萬……林長安想起那存折上的錢，也是十萬，也就是說……母親一直沒有用父親留下來的錢？
“不過也無所謂了，比起對於我媽，對於他我甚至都無從了解。”林長安擺了擺手，道，“哎，這麽晚了你還不睡？”
“嗯？睡不著……”秦南詔思緒堵塞著，被林長安這麽一問倒有點發楞。
“你不睡我睡了啊。”林長安趴在秦南詔的病床上，沒過一會就睡著了。
秦南詔揉了揉林長安的頭發，感嘆道：“這孩子心怎麽那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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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意的，是母親心裏難道沒有一絲芥蒂嗎？她從來不抱怨嗎？她為什麽不肯用那十萬塊錢……
“啊……好煩！”林長安抓了抓亂發，突然瞥見帶著早餐過來的季以楓。
這個人……也好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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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長安……”季以楓打開病房門，回過頭看了一眼林長安，道，“你頭發跟雞窩一樣要不要去理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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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南詔睜開眼睛看的第一眼不是林長安，而是季以楓，確實對他有一點內心沖擊，他幹笑兩聲，對季以楓說：“你還來幹嘛？”
“看你，順便給你帶早餐。”季以楓指了指床頭櫃上的早餐說道。
看我？我有什麽好看的……秦南詔一睡起來腦子還不是很清醒，只是點了點頭，問道：“長安呢？”
一起來就找林長安？季以楓皺了皺眉頭，淡淡地回答道：“他？在思考人生吧。”
“……”這……是因為昨天晚上的事？
見秦南詔陷入沈思，季以楓隱隱感覺不對勁，昨天晚上林長安借故下車，他就知道林長安是要回去找秦南詔，然後他們幹了什麽？
季以楓把早餐盒打開，在秦南詔眼前晃了晃，道：“吃飯了。”
“哦……”秦南詔接過餐具二話不說開吃，對於季以楓，他還是選擇相信，在沒有林長安陪伴的日子裏，都是季以楓在照顧他。
但自從有了林長安，所有回憶都洶湧而來，他沒有辦法抵抗第一眼見到林長安就想把他捧在手機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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