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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九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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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然拔掉洛落手中的輸液器,抱起她,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醫院。開著車向海邊駛去,突然他把車停在了一家婚紗店的門口,指著櫥窗中的婚紗問道:“老婆,你喜歡那件婚紗嗎?”

“喜歡……”洛落點了點頭。

陸然扔下一句“等我”之後,推開車門沖了下去,他站在櫥窗前,用手摸了摸厚厚的玻璃,轉過頭,沖車裏的洛落笑了笑,拎起了手邊的垃圾桶,用力的向櫥窗砸去,洛落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們從來沒有這樣瘋狂的舉動。

不一會兒,陸然抱著雪白的婚紗走了出來,跳上車,在警報聲中,開著車向海邊駛去,深夜的海邊空無一人,陸然替洛落穿上婚紗,抱著她,走進了教堂。

燭光閃動,陸然握住洛落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唇邊。

“洛落,你願意嫁給陸然為妻嗎?不論貧窮富有,不論生老病死,你都願意陪著他嗎?”

“我願意。”

“陸然,你願意娶洛落為妻嗎?不論貧窮富有,不論生老病死,都願意陪著她嗎那?”

“我願……”

陸然話還沒說完,洛落用手指輕輕的按住了陸然的嘴唇,搖了搖頭,說:“夠了,這樣就夠了,我想去海邊……”

“好。”陸然抱起洛落來到了不遠處的沙灘上,兩個人席地而坐。

海風吹亂了洛落的長發,她靠在陸然的懷中,看著波濤洶湧的海水,低語道:“陸然,我死了以後,不要給我買墓地,火化以後,就把我撒進這片大海裏,然後忘記我,就打給我沒來過,你沒愛過……”

“傻瓜,你說什麽傻話呢!”陸然忍住眼眶裏的淚水,語音輕顫的說。

“我不要永遠呆在那個黑暗潮濕的墓穴裏,我想像魚兒一樣,自由自在的。”

“好,我答應你……”說著,陸然偷偷的抹了抹眼淚。

“你看,遠處滿是鮮紅的彼岸花,就像鮮血一樣嬌艷……”洛落說著,艱難的伸出手,指向遠方,“花開一千年,花落一千年,下輩子,我也要做一朵彼岸花,長在你必經之路上……”

安靜了,所有的一切都安靜了,她聽不到海水泛濫的聲音,聽不到陸然小聲抽泣的聲音,她在陸然強有力的心跳聲中,永遠閉上了眼睛……

天亮了,警察找到了那件遺失的婚紗,他們看著海邊依靠的兩個人,都不忍心去打擾他們,太陽緩緩的從地平線上升了起來,陸然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低頭看了一眼沈睡的洛落,重新把目光看向了遠方。

“老婆,太陽出來了,你看,它多美啊,就像你一樣……”

“嗯?”凈芙把目光從窗外挪到了賀廷友的身上,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賀廷友的眼眶偷偷的泛了紅。

“我們真的不可以和好了嗎?”賀廷友傷神的說,“難道你就不能在給我一次機會嗎?”

“不能……”凈芙看著賀廷友,輕輕的搖了搖頭。

“芙兒,你能不能別那麽沖動啊……”賀廷友疾呼了一句。

“說實話,我這次已經很冷靜了,比任何時候都清醒,我們緣盡了,何必在一起糾纏呢?”凈芙低聲敘說著。“在一起這麽多年,我們經歷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也曾一起披荊斬棘,可是這一次,我看清了一切,我不怪你,也不恨你。”

“我和冷秋不是那種關系,但現在也不是那種關系。”賀廷友急忙解釋道。

“我已經不在乎你們是什麽關系了,你們之間什麽關系都和我沒有關系了。”凈芙說著,嘴角揚起了一絲淺笑。

“你還是不信任我……”賀廷友看著凈芙,冷冷的說。

“信任是相互的,你不是也從來沒有信任過我嗎?”凈芙眼神銳利的看著賀廷友,“你背地裏調查我和曹奕還有唐南的關系,真的以為我不知道嗎?”

“我那是愛你的表現啊……”賀廷友委屈的說。

“那對冷秋呢?”凈芙看著賀廷友,冷冷的問道。

“我承認,你昏迷的那十個月,都是她陪著我的,她和你很像,我……”

“所以,就因為這個原因,你愛上了她。”凈芙覺得鼻子酸酸的,趕忙把頭扭到了一邊,“既然愛上了,就不要辜負,傷痛讓我一個人來承受就夠了。”

“我並沒有愛上她,只是……”

“噓……”凈芙看著賀廷友,把手指輕輕的放在了唇邊,“不管你愛沒愛,我們都不可能在一起了,因為,被汙染了的感情就沒有保留的必要了。”

“冷秋不是出現在我身邊的第一個女人了,你可以容下任何人,為什麽就是容不下她呢?”賀廷友不解的追問道。

“賀廷友,你到現在都不知道為什麽?”凈芙半瞇著眼睛,冷笑著說,“那麽多的女人,有沒有讓你動心的?”

“沒有。”賀廷友搖了搖頭。

“可是你偏偏對冷秋動心了,這還不能說明什麽嗎?”凈芙的解釋讓賀廷友有了一瞬間的楞神。

“我不是對她動心,而是她和你……”

“不要給自己找這些理由了,我凈芙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沒有分手,沒有死亡,你卻找了一個我的替身?賀廷友,別再自欺欺人了!”凈芙怒吼道。

“我沒有……”賀廷友為自己辯解道,“真的只是因為你們太像了,她讓我想起從前的你……”

“人都是會變的,你也一樣,可是憑什麽要求我一成不變呢。”凈芙看著賀廷友,說:“我永遠不可能變回曾經的模樣了。”

“不,我愛的是你……”賀廷友一把抓住了凈芙的手。

“我們離開海島的那天,你和她在做什麽?”凈芙把自己的手從賀廷友的手心中抽了出來,冷冷的問道。

“我們什麽都沒有做。”賀廷友堅定的說。

“那你給了她什麽承諾,能夠讓他不顧一起的出現在這裏?”凈芙反問道。“那天,你們在樓下,為什麽擁抱,你明明知道她喜歡你,卻還把她留在家中,讓她二十四小時在你的眼前轉悠,為什麽?”

“我只是看她一個人,挺可憐的……”賀廷友低下頭,心虛的說。

“可憐?天底下可憐的人那麽多,我怎麽沒看你收留別人呢?”凈芙輕蔑的說:“你為了她,把我扔在地上的時候,是因為她可憐嗎?”

“芙兒,你要相信我。”賀廷友扳著凈芙的肩膀,著急的說。

游樂場十二點的鐘聲響起,摩天輪升到了最高點,一切都該結束了,她推開賀廷友的手,冷冰冰的說,“賀廷友,我們……”

話還沒說完,一股強大的外力拽住了她的胳膊,還沒反應過來怎麽回事,自己就倒在了賀廷友的懷中,一剎那,賀廷友吻住了凈芙的嘴唇,凈芙瞪大眼睛,驚恐的看著賀廷友放大的面孔,她想要推開他,可是無奈雙手被他抓得牢牢的,根本被給她機會反抗。

賀廷友的嘴唇依舊柔軟,依舊帶著那股熟悉的,淡淡的煙草味,凈芙快要沈迷在他的溫柔中了,突然,眼前浮現出冷秋那張臉,她下意識的側過了臉。

“你不可以這樣……”凈芙抗拒的說。

“你明明是愛我的,你明明對我還有感覺,為什麽要拒絕,為什麽要控制自己的感情?”賀廷友激動的吼道。

“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我已經不愛你了,或者說,我已經很久都不愛你了!”凈芙說著,把頭扭向了窗外。

“你撒謊!”賀廷友擒住凈芙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我不相信你不愛我了,在你的眼睛裏,隱藏著你的感情,你騙不了我!”

“賀廷友,我們之間結束了,永遠的……”

冷秋站在觀光塔上,看著摩天輪裏,兩個熟悉的身影,似乎也明白了什麽,燈光照在她的臉上,一滴清淚在臉上劃出了完美的弧線……

冷秋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看著居住了短短幾天的家,想著賀廷友對凈芙的不舍,又想著凈芙的冷酷,她發現自己錯了,而且錯的一塌糊塗。

家中一片漆黑,賀廷友還沒有回來,也許他今夜就不會回來了……

她的手指撫摸著別墅的每一個角落,淚水滴落在每一塊地板上,走過每一寸土地,她不能在繼續這樣了,也終於明白了賀廷友和凈芙是分不開的了,無論自己做什麽,結果都是羞辱的。

走進凈芙替自己準備的臥室,拿出了櫃子裏的小皮箱,把自己為數不多的行李裝了起來,大膽的走進了賀廷友的臥室,這是她第一次走進這裏,一直以來,賀廷友把這裏都化成禁區,自己從來都不能靠近的地方,她蜷在大大的床上,感受著床上屬於賀廷友的味道,眼淚滑落在了潔白的枕頭上。

賀廷友把凈芙送到路家老宅門口,看著威嚴的黑色鐵門,拉住了凈芙的胳膊,“這麽晚了,不請我進去喝杯咖啡嗎?”

“太晚了,不方便……”凈芙低聲拒絕道。

“什麽不方便?還是說,你在這個別墅裏,藏了別的男人?”賀廷友太了解芙兒了,他知道只要這樣,芙兒一定會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而請他進去。

“隨你怎麽想,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說完,凈芙轉身打開鐵門,走進了院子,就在她轉身關門的時候,賀廷友側身擠了進來,一臉壞笑的看著她,“你這是幹什麽?”

“我們夫妻倆,已經好久沒有同床共枕了……”賀廷友說著,舔了舔嘴唇。

“賀廷友,你搞清楚,我們已經結束了。”凈芙看著賀廷友,厲聲得說。

“可是我們還是夫妻,這是我的權利。”賀廷友說著,向別墅走去,凈芙站在原地,憤憤的看著無賴一般的賀廷友,不知道該說什麽。

賀廷友感覺到身後的寒意,停住腳步,轉過頭,說:“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的,只是聽說,路老爺子收藏了很多的好酒,希望有幸嘗嘗,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凈芙沒有說話,心裏的石頭落了地,看了一眼賀廷友,向別墅走去。

已經很晚了,凈芙從酒櫃裏拿了幾瓶酒,躡手躡腳的回到了臥室,畢竟她不希望被喬叔他們知道自己帶異性回家了。

推開臥室的門,看到賀廷友站在窗前,臉色一沈,把酒放在床上,拉開了窗前的他,趕忙把窗簾拉上了。

“怎麽?我就那麽見不得人啊……”賀廷友坐在床上,一臉不爽的問道。

“當然,現在我們的關系已經和從前不一樣了。”凈芙說著,擰開了酒瓶,豪氣的遞到了賀廷友的手中,“你這麽晚回去,不用和冷秋說一聲嗎?”

“我和她說不著。”聽到凈芙又提起冷秋,賀廷友的瞳孔暗淡下來,“我和她的關系沒有變,依舊和從前一樣,我的私生活,和她沒有關系。”

“哦,是嗎。”凈芙嘲諷的點了點頭。

賀廷友看著凈芙臉上的質疑,仰起脖子把瓶中的酒倒進嘴裏,扔掉酒瓶,直接把凈芙按倒在了床上,雙眼猩紅的看著她,酒瓶掉地的聲音引來了喬叔,他輕輕的敲了敲門,不放心的問道:“大小姐,發生什麽事了嗎?”

“哦,沒事,杯子不小心掉到地上了,我沒事的。”凈芙看著賀廷友,大聲的回應著門外的喬叔,“你快去休息吧……”

門口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凈芙用力的推搡著身上的賀廷友,可是他就像一座大山似的,壓得凈芙根本沒有辦法反抗。

“賀廷友,你到底要幹什麽。”凈芙雙頰緋紅的說道,“快點起來啊……”

“為什麽就是不相信我,我就那樣不值得你信任嗎?”賀廷友看著凈芙,眼神裏是說不盡的悲傷。

“賀廷友,你喝多了……”凈芙看著賀廷友迷離的雙眼,輕聲的說道。

“對啊,我喝多了。”賀廷友說著,伸手去扯凈芙身上的衣服。

“賀廷友,你在這樣,我就喊救命了!”凈芙死死的拽著衣領,慍怒的說。

“芙兒,我愛你……”賀廷友說著,眼眶紅了起來。

凈芙看著賀廷友悲傷的模樣,心裏也不自覺的痛了起來,可是失去的就是失去的,她告訴自己,絕對不能因為心疼而放棄自己的決定,畢竟他們已經回不去了……

“你快回去吧,不然冷秋要著急了。”凈芙推搡著賀廷友說。

“不,我今天就要在這兒睡。”賀廷友說著,躺在了床上。

“不行,你睡這兒,我睡哪兒啊?”凈芙眉頭緊蹙的問道。

“你就睡在我的邊上,和從前一樣!”賀廷友說著,霸氣的把她拽到了身邊。

“賀廷友!”凈芙用力的推開賀廷友,從床上跳了起來,可是賀廷友就像睡著了一樣,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凈芙看著這樣的賀廷友,無奈的搖了搖頭,拿起床邊的酒,坐在床邊,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凈芙,我賀廷友在問你一遍,所有的一切你都想好了,是不是?”賀廷友看著凈芙,眼神慢慢變得冷漠。

“是的。”凈芙的態度依舊那樣的堅決,而這一次,她在賀廷友的眼神裏,也看到了堅決。

賀廷友穿上外套,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路家,凈芙裹著棉被,走到窗前,看著賀廷友離開的背影,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她的心裏有了一種窒息一般的痛,那種感覺就像是一轉身,就要錯失一輩子一樣。

冷秋坐在沙發上,看著墻上不停歇的時鐘,露出了一絲淺笑,那是一種遺憾和看穿,她站起身,托起自己的行李,慢慢的向門口走去。

剛走到門口,別墅的門被輕輕的推開,賀廷友一臉冷漠的出現在了門口,看到冷秋手中的行李,停住了腳步,目光順著行李,慢慢的挪到了冷秋的臉上。

“你要去哪啊?”賀廷友看著冷秋,不解的問道。

“我決定離開了……”

“為什麽突然決定離開了?”

“我累了,也看穿了。”冷秋把行李重新放在地上,語氣平和的說,“一直以來,我都把你當成了自己的一種執念,這段時間,我看著你和凈芙之間那種難舍難分的感情,我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了,只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我和芙兒的問題,和你沒有關系,你不用自責……”

“她還愛你……”

“我知道。”

“你們應該在一起,永遠的在一起。”

“如果我說,我已經和她分手了,你還會走嗎?”

“會的,你自己騙得了你自己,卻騙不了我,你愛凈芙,你愛她已經愛到瘋狂了,如果你因為沖動而和我在一起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的……”

“冷秋,你是一個好姑娘,是一個值得擁有更好的姑娘……”

“我也這麽認為。”

“你要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經訂好機票,也預約了出租車,估計這會兒已經到門口了。”冷秋拎起行李,繞開賀廷友,走出了別墅,“孩子們的早餐我已經做好了,記得準時把他們送去學校……”

賀廷友看著冷秋鉆進出租車,微笑的沖他揮著手……

那天,陽光明媚,賀廷友看著出租車越來越遠,孩子們穿著拖鞋跑出了家門,越過賀廷友,沖向了他身後的凈芙。

賀廷友轉過頭,看著凈芙和兩個孩子抱在一起,激動地淚水湧出了眼眶……

許久,賀廷友走到凈芙的身邊,慢慢的蹲下身子,溫柔的說,“走吧,我們該回家了。”

說完,摟住凈芙的腰肢,牽著孩子的手,背對著陽光走進了別墅……

劇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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