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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三章 甜甜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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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哪兒呢?”捕捉到凈芙的眼神,賀廷友低笑一聲,嗓音壓低了些,隨熱氣吹在耳朵裏,叫人渾身都麻了。

“誰看你了!”凈芙立刻道,只可惜嗓音裏著實沒有什麽底氣。

她游移著挪開目光,再次試圖跟賀廷友講道理:“你給我起開,你不知道自己很重嗎?壓死我了。”

“怎麽會呢?”賀廷友只是虛虛地壓在凈芙的上方,聽她這麽一說,邪惡地挑起唇角:“就算我整個人壓在你身上,也不會壓死你。”

隨後,他低下頭,貼在凈芙耳邊,低而沙啞地道:“只會叫你欲仙欲死……”

華麗低沈的嗓音,吐出的話實在是叫人臉紅到極點。凈芙還感受到自己耳垂被納入了一個濕熱的所在,還十分猥褻地吮了一口。

“……!!!”凈芙渾身都軟了,臉頰驟然滾燙起來:“你……你……”

她猛然扭開頭,擡手緊緊地捂著自己的耳垂,瞪著賀廷友半晌,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論不要臉,她只服賀廷友一個。

“害羞什麽?”賀廷友看著她白嫩的臉頰無法抑制地透出紅暈,頓時獲得了極大的滿足感:“你的耳朵很敏感,脖子都紅了。”

說完,他伸手撫摸著凈芙的脖頸。她的脖子纖細而白皙,握在手裏顯得如此脆弱。

賀廷友洗過澡後沒有戴手套,手指直接貼著細膩的肌膚慢慢摸索著,還能感受到指腹下大動脈的勃勃跳動。

凈芙整個人都僵了,仿佛是小動物被咬住了咽喉般,不敢輕舉妄動:“你要不要臉?不要掐我,快松手。”

“臉就在這兒,你拿去吧。”賀廷友側頭,把臉湊近了凈芙。

恰好這時,凈芙忍耐不住地想要掙紮起身,一擡頭,嘴唇就湊到了賀廷友的臉上。

這時機是如此湊巧,簡直就像是賀廷友剛湊過臉,凈芙就迫不及待地吻了他一口似的。

雖然賀廷友的側顏,完美得像是造物主的手精心雕刻而成。

賀廷友:“……”

凈芙:“……”皮膚真滑啊……

“這可是你主動的……”賀廷友的眼神亮極了,像是燃燒著的兩團火焰,灼灼地盯著凈芙。

“我很困。”凈芙哆嗦了一下,擡手抵著賀廷友的胸膛,慢慢推開。

,快放開。”

“今天在餐廳裏,我就很想摸摸看了。”賀廷友只是握著不放,垂眼審視著凈芙的腳。

凈芙渾身的肌膚都白皙嬌嫩,腳也不例外。她的足弓繃出一個優美的弧度,腳趾頭小而圓潤,幹幹凈凈,此刻因為緊張而蜷縮著,都能看清肌膚下透出淡藍色的血管了。

“……我再也不踹你了。”受制於人,凈芙立刻認了錯:“你快放開。”

“真的?”凈芙這幅吃癟的樣子實在有趣,賀廷友挑了挑眉梢,將凈芙的腳踝直接拉高,將唇貼上去便吻了一口。

“唔……!!!”臉頰轟然一聲滾燙起來,凈芙的舌頭都失去了控制:“你……賀廷友你怎麽這麽……”

她的眼睛因為驚訝而瞪大,眼底像是汪了水,看人的樣子像是受了驚的小貓。

“這麽什麽……嗯?”賀廷友配合地露出一個喪心病狂的眼神。

“變態……”凈芙低聲吐槽,然後一擡眼就被賀廷友的眼神給嚇哭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不是不是,你別摸,別過來啊!變態!”

賀廷友捉著凈芙的腳踝把人整個都拖到自己的身邊,滿意地在那白嫩的腳背上再親了一口。他的唇柔軟嫣紅,唇形美極了,天生就適合吻人或者被吻,只是此刻吻的居然是自己的腳背……

“別親了,很奇怪……”凈芙的嗓音很輕,透著緊張和央求。

看來真是被嚇壞了。賀廷友覺得凈芙的反應很有趣,放柔了嗓音誘哄:“為什麽不能親?哪裏奇怪了?”

凈芙幹脆捂住了臉,低低咕噥了一句什麽,翻身就把自己的臉藏進了被子裏。

賀廷友不依不饒地壓上去,把她從被子裏翻出來捉在懷裏:“嗯?為什麽?”

“你……你不是有潔癖嗎?”凈芙的臉很燙,因為害羞和窘迫而說得斷斷續續的:“而且……而且很奇怪。”

居然是因為這個。

賀廷友忍不住笑,低醇的嗓音從胸腔裏發出,像是醉人的琴音:“你身上哪裏是我沒親過的?現在才害羞是不是晚了點?”

然後,他貼在凈芙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嗓音是醉人的好嗓音,只是說出來的話實在是……

凈芙頓時炸毛,擡手就往賀廷友身上招呼,整個人都不安分地掙紮起來:“不要臉,賀廷友你給我走開……唔……”

凈芙的這點力氣落在賀廷友身上,不比炸毛的小貓厲害更多。

他輕松地把她捉在懷裏,制住了那點微弱掙紮,用一個吻堵住了她的怒罵。

論肺活量,凈芙自然是比不過強壯的賀廷友。長長的一吻結束了,凈芙整個人都快要窒息了,只知道癱在賀廷友的懷裏喘息著。

“乖,不鬧了。”賀廷友的手指靈活地解開睡袍系帶,往裏摸去,柔嫩的肌膚像是要吸附住他的指尖,摸到哪兒都是叫他迷醉的柔軟。

賀廷友先擡起身來,脫掉了身上的睡袍。

賀廷友的胸肌率先落在凈芙的眼裏,叫她立刻捂住了眼睛,然後從指縫裏偷看。

賀廷友的身材是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結實流暢的肌肉覆蓋在骨骼上,動作間拉伸開來,小腹上的肌肉塊壘分明,腰肢更是勁瘦有力。

接近一米九的身材十分有壓迫感,此刻賀廷友正低著頭看她,渾身散發出的荷爾蒙簡直叫人頭暈目眩。

“賀廷友……”看著賀廷友向自己俯身壓下,凈芙緊張地蜷縮起來,擡手要推開賀廷友,只是被吻得手腳發軟,這點力氣簡直是欲拒還迎。

察覺到凈芙的緊張,賀廷友伸手關了燈,房間立刻落入一片黑暗。

在這片黑暗中,賀廷友的吻落在凈芙的唇上,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別怕,我不會弄疼你。”

“……可是每次腰都很疼。”凈芙毫不猶豫地揭穿道。

“……”這個女人就非得在這種時候破壞氣氛嗎?

賀廷友很不高興地尋著那雙軟唇咬了一口,讓凈芙驚呼了一聲,這才又溫柔地細細舔吻,以示安撫。

“你還咬我……”黑暗裏不用再擔心自己露出什麽丟臉的表情,凈芙忿忿地掐著賀廷友的肩膀,才想起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把睡袍給脫了,觸手之處盡是結實光滑的肌肉,手感……

手感簡直太好了吧?

凈芙想到賀廷友身上的肌肉,塊壘分明,緊實流暢,會隨著賀廷友的動作而流暢地拉開,完美得令人移不開眼睛……

黑暗裏賀廷友的喘息聲十分明顯,他咬著凈芙的耳垂:“你摸了我好久,這麽熱情?”

“……!!!”凈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不知不覺的摸了賀廷友的胸肌和肩膀:“我不是,我沒有。”

“你有。”

“唔嗯……別咬了……聽我解釋!”

“我不聽。”

“可是……你別……”

“噓,專心一點。”

……

黑暗裏,肢體碰撞和被壓制的聲音不斷響起,還伴隨著男人的低喘,凈芙偶爾的抱怨和細弱的掙紮,也都被霸道地壓制了。

凈芙很傻,每次只知道沒頭沒腦地掙紮,沒能推開賀廷友,倒把自己先累得氣喘籲籲。賀廷友親吻著凈芙的額角,把細細的汗水連同眼淚一起舔掉。

“真笨。”賀廷友把人禁錮在懷裏,落在眼角的吻卻十分溫柔。

凈芙似乎很迷戀他的嗓音,只要聽見了他的安撫就會乖巧很多,賀廷友便在她耳邊低聲地哄,全然沒有平日裏惜字如金的冷漠。

凈芙覺得自己像是暴風驟雨裏顛簸的小船,擡手在床單上抓撓了兩下,卻被賀廷友擡起手臂,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凈芙立刻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雙手緊緊地抱了上去,臉也埋進了賀廷友的肩窩裏。

賀廷友身上特有的草木香氣包裹著她,讓她安心了,本能地呢喃出聲:“賀廷友,賀廷友……”

她也不知道自己說了什麽,只是賀廷友的動作忽然就熱烈了起來,橫沖直撞著毫無溫柔可言。

凈芙嗚咽著攀緊了賀廷友的肩膀。

黑暗隔絕出一方天地,在這裏,世界上似乎只剩下他們兩人,互相擁抱著抵死纏綿,直到天荒地老。

賀廷友的致辭一如既往的簡潔,說了幾句勉勵員工展望未來的話後,只淡淡地一舉杯:“歡迎各位蒞臨,請盡興。”

賀廷友的致辭一結束,宴會現場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掌聲,還有亂哄哄的恭維。

“創世的年終晚宴真是氣派啊,不愧是a市的龍頭企業。”

“是啊,連擺放的鮮花都是從荷蘭空運來的,你看這……”

“還有餐點也太精致了吧?”

……

不管這些恭維是不是沖著賀廷友來的,至少說明這場宴會操辦得十分成功。

賀廷友被不斷地來打招呼的人團團圍住,他仗著傲人的身高,視線透過人群的頭頂,在宴會現場梭巡了一圈,就在某個角落發現了凈芙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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