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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留戀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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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請您自重,我們只是單純合作關系而已,並不是來代替誰的。”她頓了頓擡眼繼續道:“另外,如果您有什麽生理上的需要,韓秘書就在門外。”

“你說什麽?”凈芙的前一句話,說得賀廷友有些不解。不過當他聽到“韓秘書”這三個字的時候,立刻領悟到凈芙這是在吃醋。

賀廷友勾了勾唇角,極盡親昵地湊近了些,在她白凈的耳垂上輕咬了一口:“有你在這兒,我還想什麽韓秘書?”

說罷還暧昧地舔了舔唇瓣,好似在回味一般。

凈芙這次是被賀廷友的不要臉功夫徹底震驚到了。

“你,你......”張了張嘴,凈芙小臉憋的通紅,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才蹦出來一句:“賀廷友你混蛋!”

“混蛋說誰?”

“混蛋說你!”

“哈.......凈芙你個笨蛋......”

“……”

凈芙楞了楞,才反應過來自己又上了賀廷友的語言陷阱。

可眼前的賀廷友,眉眼帶笑,沒了平日裏高冷嚴肅的樣子,她似乎又看到了大學時期的那個少年賀煥然,只是一切都回不去了。

鬼使神差的,凈芙突然就開了口:“賀廷友?”

“嗯?”

“你真的喜歡韓清柔和周天蕓嗎?”凈芙沒有發覺,自己的語氣裏竟然帶著幾分緊張。

當然不喜歡,我喜歡的是你。這個念頭第一時間就躍出賀廷友的腦海。他張了張口正要回答,可一擡眼便看到了凈芙一副緊張的模樣,連忙止住了口。

這個笨女人終於知道在意自己了。賀廷友心裏不由得一爽。

賀廷友頓時便起了逗逗她的心思,當下便擺出一臉的輕佻,挑眉道:“喜歡啊。”

他倒要看看。凈芙能在意他到什麽程度。

凈芙眼神一黯。

賀廷友看在眼裏,心裏越發爽了,勾了勾唇角,轉而安撫道:“不過,她們捆在一起,也比不上你一個。”

說完這句話,賀廷友頓時移開了視線,破天荒地覺得臉頰有些發燙。

在他看來,自己這句表白已經很明顯了。

可惜的是,凈芙並沒有聽到,或者是說在賀廷友承認喜歡韓清柔和周天蕓的時候,她就好似失了神一般,完全就沒有註意賀廷友後面又說了些什麽。

她一直固執地認為,賀廷友就是賀煥然。這就是無論賀廷友的性情再怎麽惡劣,賀廷友如何多次讓她難堪失望,她也沒有完全死心的原因。

原來她錯了,而且還錯的一踏塗地。

在多個女人之間周旋,把別人的真心踐踏在腳下。這是賀煥然永遠都不可能做的事。

原來,賀廷友就是賀廷友。

看著凈芙不動聲色的側臉,賀廷友皺了皺眉頭。難道這個女人敢不接受他的告白?

他擡起手,正要搭上凈芙的肩膀,凈芙卻啪地一聲合上了筆記本。

“賀總裁,沒什麽事的話,我可以下班了,再見。”凈芙冷冷地說完,不給賀廷友說話的機會,便拎了包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走了出去。

再跟賀廷友待在一起,她會瘋掉的。

而賀廷友看著自己落空的手,再盯著凈芙匆忙消失的背影,不由得有些茫然。

.............

臨近年關,公司年會的日子也越來越近了。這些日子凈芙忙的焦頭爛額的,白天要去創世跟賀廷友鬥嘴,晚上還要趕資料和年會的籌備工作。才幾天下來,本就瘦弱的她又消瘦了許多。

賀廷友看在眼裏,不由得心疼,吩咐李嫂給凈芙多做些補氣血的湯水。只可惜他自己也是忙得不可開交,每天晚上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賀先生,您回來了。”在客廳裏打著盹的李嫂聽見動靜,連忙爬起來,睡眼惺忪地跟賀廷友問好,上前接過他的外套。

“噓。”賀廷友豎起一根食指,低聲道:“凈小姐睡了嗎?”

“我看樓上的燈滅了有一會兒了。”李嫂也輕聲道:“賀先生,看你一身寒氣,我去盛點湯來給您暖暖身體吧?”

但是不得不承認,賀廷友這樣溫柔的動作,實在是很讓人留戀。

賀廷友睡前是一定要洗澡的,可見著凈芙睡得正好,又不忍吵到她。給凈芙掖了掖被子,就起身出去了。

聽著腳步聲向門外走去,凈芙不由得有些困惑起來。

賀廷友這是什麽意思?他不留在臥室嗎?

不對……他不留下豈不是更好?自己還生著他的氣呢!

想到這裏,凈芙一把掀起被子,蒙在了自己的頭上。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冷的緣故,凈芙一個人躺在一張大床上,總是覺得被子不夠暖,翻來覆去好久,天快亮了才勉強合眼睡著。

一墻之隔的客房,賀廷友洗完澡原本想回臥室,卻又猶豫了。看著凈芙睡眠不好的樣子,最近又辛苦,他實在舍不得再吵醒她了。

思來想去,幹脆就在客房裏睡下。懷裏少了一個人形抱枕,這一夜,賀總裁也是孤枕難眠……

第二天一早,凈芙睡眼惺忪地推開門,正好對上了剛從客房走出來的賀廷友。

“早……”賀廷友的招呼還在嘴裏,就看見門哐地一聲,當著他的面又摔上了。

這個女人什麽毛病?賀大總裁早起的好心情頓時變得極度暴躁,兩步跨到凈芙的門前,擡手就敲。

門卻在這時,忽然又被打開了。

凈芙氣定神閑,盯著賀廷友舉起在半空中還未放下去的手:“一大早的,你想動手打人啊?”

“打的就是你。”賀廷友直接彈了她一個腦崩兒。

“啊!”凈芙捂著自己的額頭,疼得眼冒淚花,怒視著賀廷友:“你有毛病啊?!”

“看見我跟見了鬼似的,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賀廷友餘怒未消,一把將凈芙推到旁邊的墻上,一手撐在她的臉旁:“說,鬧什麽別扭?”

“……什麽啊,誰跟你鬧別扭了。”賀廷友這張英俊的臉著實太有沖擊力了,特別是在大清早這種神志不清的時刻,凈芙的眼神不斷地往邊上游移,就是不敢跟他對視,臉頰卻止不住地紅:“我只是……”

“只是什麽?”賀廷友瞇了瞇眼,捏住凈芙的下巴,強迫她跟自己對視。

根本抵抗不了賀廷友的強大電力……凈芙深吸了一口氣,索性閉上眼,大聲坦白:“我……我去補了個妝!”

賀廷友:“……”

他仔細地盯著凈芙的臉看,凈芙的皮膚很好,白皙無暇,近看也沒有一點瑕疵。一雙眉毛彎而秀長,大眼睛清澈如水。再往下看,鼻子嬌小挺俏,嘴唇更是櫻紅水潤。

總之,在賀廷友的眼裏,凈芙的臉簡直怎麽看都好看,就是看不出化妝的痕跡:“你畫哪兒了?”

“……塗了個唇膏。”凈芙沮喪地移開眼。

其實凈芙的所謂補妝,也就是塗了點唇膏,讓自己的氣色好一點。怎麽能讓賀廷友看見她熬夜後還素顏的鬼樣子啊!

“今天又不上班,化什麽妝。”賀廷友皺了皺眉頭,伸手在凈芙的唇上抹了一下,雪白的手套上出現了一抹淺紅色:“還真有顏色,我怎麽看不出來?”

“因為你是直男啊。”凈芙朝天翻了個白眼,一把拍開賀廷友在她嘴唇上摸來摸去的手:“幹嘛,不要借機吃豆腐。不是要睡客房去嗎?繼續跟我保持界限啊!”

“原來……”賀廷友的眼神一動,忽然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笑來:“你是為了我睡客房,所以才生氣的?”

“……誰說的!你少自作多情了唔唔唔……”凈芙的雙手在賀廷友肩上奮力捶打著,內心無比悲憤。

我塗的可是紀梵希啊,你就這麽給我舔沒了!混蛋!

“賀先生,凈小姐,早餐………………”

一道中年婦女慈祥和藹的嗓音,伴隨著一聲倒抽冷氣的聲音,打斷了這個熱火朝天的吻。

“……我不知道您已經吃上了……我這就下去。”李嫂一口氣說完,腳尖一轉,立刻原地轉身,往樓下匆匆跑了。

天啦嚕,年輕人真是太可怕了!

被打斷了“早餐”的賀廷友,意猶未盡地貼在凈芙的頰邊,啞聲低笑:“別理她,我們……”

“我們下樓吃早餐吧。”凈芙冷笑一聲,一腳踩在了賀廷友的腳背上。

“……”雖然不是很疼,但鑒於直覺,賀廷友還是做出了吃痛的表情,以免惹得凈芙炸毛:“等等。”

“走開!”凈芙一腳踹在他的小腿上,然後疼得淚汪汪地下樓了。

“……”我不要面子的啊?被暴力對待的賀總裁也有些不爽了。

於是,他沒有再提醒凈芙,她的唇膏全花了。

凈芙在吃完飯回臥室後,才發現自己的唇膏全花了,嘴邊一圈通紅,看起來活像石榴姐再世。

而她剛才就帶著這樣一副尊榮,在一群傭人的伺候下吃完了早餐……

怪不得剛才賀廷友特地要坐在她的對面,然後一邊吃一邊露出詭異的笑容。

賀廷友!

凈芙咬牙切齒,一甩鏡子就沖了出去:“賀廷友!賀廷友你這個混蛋,給我出來!”

客房裏哪還有賀廷友的身影,在鋪床的張媽被她嚇了一跳:“賀先生他吃完飯就去公司了。那個……凈小姐啊,你是不是上火了?嘴都腫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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