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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如此上心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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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許老二,你敢不敢再沒良心一點?我好歹替你做事,沒有功勞之前也有苦勞吧?不就耽誤你跟蔣小姐一頓早飯時間,有必要說我煩嗎?”

說著走到凈芙身邊坐下,伸手將她肩膀一攬。

“對不對小知遇?天天跟他膩在一起,如果沒有我來調劑調劑誰煩誰知道。”

凈芙輕笑一下,不置可否。

就在她笑的瞬間,宋仲勳目光投到她臉上,這才發現她的耳後和脖子裏分別有兩塊大小不一的暗紅色斑點。

顯然她自己不知道,神色自若,一副沒事人的表情。

宋仲勳目光在她脖子上來回梭巡,臉上的笑意已是遮都遮不住的促狹。

賀廷友關了門走回來,看到他摟著凈芙笑的一臉春心,擡腳跨過茶幾在他膝蓋上踢了一下。

宋仲勳誇張的哀嚎一聲,收回胳膊揉了揉自己膝蓋。

“幹嘛?許老二,當著你面看兩眼都不行啊?”

賀廷友瞥他一眼,語氣沈沈。

“你這麽早過來幹嘛?不就是為了看她吧?”

宋仲勳臉上又浮起笑意,意味深長看著凈芙。

“跟你們一起吃早餐吶,為了你我孤家寡人跑到這裏來,長夜漫漫就不說了,早上起來還舉目無親,你說可憐不可憐?本想來求點安慰,報團取暖,沒想到你小子這麽沒良心。”

賀廷友坐在對面沙發上,伸手撈了電話過來,順便恥笑他。

“一句話把你畢生所學的詞語都用上了吧?真難為你了宋律師。這就給你點餐,吃飽了滾出去工作,免得又用成語來折磨我。”

宋仲勳抓起面前一個香蕉朝他丟了過去,賀廷友伸手一抓,正好捏到手裏。

“許老二,以前覺得你是個正人君子,今天才發現你丫就是個衣冠禽獸。不就是為了床上那點破事嗎,用得著把我趕了又趕?要我說您得給自個兒點個那什麽湯補補,天天這麽操勞,註意點保養點龍體。”

凈芙正拿手機刷新聞,聽了他這話,耳朵根子都紅了起來。

賀廷友淡定點了餐,報了宋仲勳房號,起身過去抓住他袖子就把他往外拉。

宋仲勳仰天長嘆。“操。許老二,你小子忒不是人。”

賀廷友三下兩下把他拉到門口往外一推,胳膊撐在門框上。

“我還有更不是人的手段,你想不想見識見識?”

宋仲勳氣極。“你……操。絕交。回去就絕交。”

賀廷友忍不住笑了笑。“這個好說。先把事情給我辦完了一定答應你。”

打發走宋仲勳,賀廷友回身,恰好對上凈芙的目光。

她的臉還紅紅的,剛剛被宋仲勳調笑的很不好意思的感覺。

賀廷友覺得好笑,一個跟其他男人說走就走的女人,居然還會不好意思?

如果這不是真的不好意思,那不得不說這演技真是出神入化。

賀廷友收回目光,雙手抄兜,走到她身邊去坐下,打算算算昨天的賬。

一擡眼,卻也瞧見她光滑脖子裏刺眼的紅斑。

昨天晚上兩人抵死糾纏的一幕幕湧上心頭。

剛到嘴邊的話頃刻間化為烏有。

門鈴聲適時響起,賀廷友搶先一步站起來開門,讓客房服務把早餐推了進來。

賀廷友把早餐擺一份在凈芙面前,自己去對面坐下。

“待會兒讓安娜把需要翻譯的文件給你送過來,今天你不要去會議室了。”

凈芙以為他為的是自己腿間不舒服的問題,擡頭看了他一眼,默默點頭。

“不喜歡吃這些東西可以吩咐後廚做你喜歡吃的,有什麽問題可以跟安娜說。”

凈芙聽出言外之意,放下牛奶杯子問他。

“你要出去啊?”

“嗯。”

“什麽時候回來?”

賀廷友顯然覺得她這句話多餘,掀了掀眼皮看她一眼,並不回答。

“許總對你這麽上心,還不能說明你本事大嗎?”

凈芙輕嘆一口氣。

“你哪裏看出來他對我上心了?”

“哪裏都看出來了。”安娜笑呵呵伸手去她脖子裏摸了摸。“許總讓我出去給你買藥,還說中午讓你必須休息一個小時,不聽話的話就打電話給他報告。”

凈芙聽了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

賀廷友對自己真有這麽上心啊?

還讓人出去買藥?這麽隱私的事情他怎麽好意思跟助理說!

“讓你給我買什麽藥?他跟你說什麽了?”

安娜站起來,手指在她耳後滑了一下。

“消腫化瘀的。說你今天無論如何不許出門。怪不得哦。嘻嘻。不過蔣小姐,許總是個愛健身的人,身體素質一般人比不得,你還是得保重些身體。”

今天每個人的目光和語氣都好奇怪。

待安娜離開,凈芙馬上走去衛生間照鏡子。

“啊?”

自己的脖子耳後衣服下面,大小不一的吻痕遍布全身。

這個許王八,怪不得今天格外溫柔體貼!

果斷脫下自己的圓領毛衣換了一件高領毛衣穿上。

這下不用賀廷友叮囑了,趕她出門她都不會出去。

一個人的時候精力比較容易集中,窩在沙發上把昨天堆積的文件快速翻譯了一遍,檢查無誤,又開始翻譯項目企劃書。

一上午時間很快過去,中午安娜幫她叫了黑米炒飯,然後監督她關機休息一個小時。

可是她哪裏睡的著?

有工作忙的時候還好。

一旦腦子閑下來,總是會把煩惱的事情都翻找出來一一過濾一遍。

文翰甄昨天給她看的照片資料還有他嚴密詳實的部署計劃,又清晰浮現在她眼前。

雖然她當時拒絕了。

她不想欠文翰甄更多。

但是不得不承認,那個計劃給她造成了巨大的心理沖擊。

整垮蔣建國不再是一件遙遠的事情,只要自己願意,隨時有人會幫自己出手。

可是,她天真的想,如果那個人是賀廷友多好。

反正兩人已經有了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關系,如果他幫了自己,大不了自己給他做幾件讓他滿意的事情。

總有一天兩人之間的利益可以扯清楚的。

但是文翰甄不可以。

他是沖自己的感情來的。

自己最不能給他的就是感情。

一個像她這般,跟別人有過如此過去的女人,也許這輩子再也不配談什麽感情了。

一個小時被她胡思亂想過去。

起床繼續翻譯她的企劃書,手機正巧響了起來。

接通了,居然是八寶山的工作人員打來的。

奶奶去世的時候她填的資料,自然而然填了一份自己手機號。

對方先自報家門,然後說蔣建國先生最近手機總是打不通,有人有意接手他轉賣的墓地,所以打過來問她什麽時候有空辦理轉接手續。

凈芙聽到這些,當即控制不住的渾身發抖。

當時為了問出爺爺奶奶的骨灰轉移地,幾乎跟蔣建國拼了半條命。沒想到折騰這麽久,他居然還是堅持把墓地賣掉。

真是可笑。

住著大別墅,開著保時捷,請著傭人,雇者管家,遇到困難的時候第一件想起來賣自己先人的墓地!

蔣建國,你不怕死了以後去黃泉地底沒臉見蔣家的列祖列宗嗎?

怪不得當初你心心念念的兒子會無緣面世,作孽這麽多,蒼天饒過誰!

她告訴那邊的工作人員,蔣先生受高人指點,決定不賣墓地了,自己三天之後回家,還要把家人骨灰重新遷到墓冢裏的。

這段時間蔣先生心思不寧,關於墓地的事再不要打電話給他,有事情直接打給自己就好。

然後又要了那個工作人員微信,收買人心似的給她發了個紅包。

做完這一切,她看著手裏的工作,告訴自己必須趕快做完。

做完工作趕緊回上城,把墓地的事敲定下來,也算終於對得起爺爺奶奶的在天之靈了。

不吃不喝,一動不動,她在沙發上坐到下午六點,終於把企劃書草譯了一遍。

安娜敲門過來問她要吃什麽,最後兩人隨便點了一份酒店推薦果腹。然後審核精修稿子,直到晚上十點。

賀廷友還沒回來,手機上也沒有他發的任何消息。

凈芙去洗了澡,擦了安娜買的藥膏,重新窩回沙發上,把今天一天堆積的工程文件拿起來翻譯。

夜深人靜工作效率極高。

尤其是她此刻歸心似箭,整個二期設計,到淩晨兩點全部翻譯完畢。

還有三期的一份,估計明天早上工程師可以做出來。

只要她跟上進度,也就是說明天下午可以全部結束工作,晚上之前可以回到上城了。

算了一下時間,她不覺更有動力。

把翻譯完的稿子全部拿出來審核精修,直到確保所有意思都準確無誤。

這一通審核又花掉她好幾個小時。

待全部審核完裝到文件袋的時候,起床的鬧鈴已經響了。

打開窗簾,深呼吸,運動幾分鐘,叫早餐,洗漱,吃早餐,化個妝,然後又精神抖擻的去了工程師會議室。

賀廷友一夜未歸,上午一上午也不曾露面。

凈芙沒有他的約束,拼命三娘本質暴露無遺。

三期稿子做出來一個小時,她就出了草譯版本。

大家都去吃午餐,她又利用午休時間整理一遍。

下午把所有文件全部拿出來,跟工程師對了一遍大致措辭和設計理念,趕在下午三點之前,終於完成這趟翻譯任務。

不知道睡了多久,四周一片漆黑,手機在旁邊的茶幾上震了又震,震了又震,她掙紮許久,終於不堪忍受噪音,抓過去接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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