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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中槍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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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先生,怎麽辦?沒有航班我們怎麽過去?”

顧西城眉頭微微皺起,“你先別急,我來想辦法。”

顧西城原本是沒有打算把賀廷友出事的事情告訴陸子誠的,可現在這個情況下,沒有飛去M國的航班,他這會兒就只能找陸子誠幫忙了。

陸子誠接到顧西城電話要他派一架飛機送他們去M國的時候還覺得奇怪,當他知道賀廷友在M國出了事後,立馬就趕了過來,說要和他們一起去。

顧西城知道陸子誠的性子也就沒有攔著他。

有了陸子誠的幫忙,飛機很快就準備好了,他們一行人就這樣上了飛機。

在飛機上,凈芙看著窗口外的雲朵,心情十分的陰沈,心裏活動也十分的覆雜,賀廷友,你一定會沒有大礙的對不對,等我到了M國你在的醫院病房,就可以看到你坐在病床上對不對,到時候你看到我就會很興奮的對不對。

賀廷友你一定不會有事的,你不是說要對我負責的嘛,你要是有事,我和女兒應該怎麽辦?你欠我的還沒有還清呢。

凈芙看著那些身上纏滿繃帶的傷患,她簡直不敢想象這裏幾天前的暴亂的情景。

……

Mark帶著他們三個人來到了賀廷友住的病房。

他們每邁出一步,心裏就沈重一分。

“滴滴滴。”病房裏的儀器在那裏響著。

凈芙走進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臉上毫無生機的賀廷友,她的眼淚像久蓄而開閘的水一樣湧出來。

她邁著沈重的腳步,走了進去。

陸子誠看著賀廷友這個樣子,心裏十分的心疼,他下意識的腳步就想要跟著凈芙一起進去,可卻被顧西城阻止了。

“讓他們兩個人單獨的待一會吧!我們去找醫生了解一下大哥的傷勢到底怎麽樣了。”

陸子誠點了點頭,就跟著顧西城和Mark去找賀廷友的主治醫師。

……

凈芙走到賀廷友的病床旁,手指輕輕的撫上賀廷友蒼白的臉龐,輕輕的喃呢著:“你不是和我說就來這裏出差幾天嘛?怎麽就躺在這裏不動了。”

“你知不知道呦呦很想你的,她每天都在家裏念叨著你,說爸爸怎麽還沒有出差回來,她想爸爸了。”

凈芙說到這裏哭出了聲,她擦了擦自己落下的眼淚,繼續說道:“你知道嗎?呦呦做夢了,她在夢裏夢見你滿身都是鮮血,周圍都是槍響的聲音,她夢到了你出事了,哭的可慘了。你說這是不是你們父女之間的心靈感應。”

凈芙說了這麽多的話,就希望賀廷友能夠回應一下自己,可回應她的只有冰涼的機器聲。

“呦呦都能感受到你,你也可以感受到呦呦的心情對不對,你一定可以知道呦呦很想你的,所以你也要快一點的醒過來知道嗎?”

凈芙一邊說一邊流著眼淚,她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毫無生機的賀廷友。

……

顧西城他們來到醫生辦公室找到了賀廷友的主治醫師。

“醫生,他的情況怎麽樣了?”顧西城焦急的問道。

“賀先生的情況不是很好,他身上中了好幾槍,還有一顆子彈的就離心臟差那麽一厘米,不僅這樣,他的頭部還受到重創,腦部現在還有瘀血。

其實他的槍傷已經搶救過來,但是這腦補的瘀血是讓他昏迷不醒的主要原因。”

醫生的話讓顧西城和陸子誠聽的心驚膽顫。

陸子誠激動的抓住主治醫生,“醫生,我求求你一定要就醒我大哥,不管花多少錢都可以。”

醫生被他晃的人都要暈了,“歐,先生你不要太激動了,我是一個醫生,我有我的職業操守,我會盡自己最大的能力把每一個病人給治好的。”

顧西城就比陸子誠冷靜多了,“醫生,那我大哥現在的情況怎麽樣才能改善。”

“現在的情況比較糟糕,按理說瘀血是可以懂手術給去處的,到現在的問題是,他的身體狀況的實在是太虛弱了,根本不可能動的了手術。

但現在更大的問題是,他如果長時間不醒過來的話,就可能再也醒不過來了。”

顧西城和陸子誠聽到這裏臉上都是痛苦的神色。

“那現在還有什麽辦法!”顧西城繼續問道,他不相信就沒有其他的辦法能夠讓賀廷友醒過來了。

醫生嘆了嘆氣,“現在只能靠他自身讓瘀血慢慢消散,只要消散到不再壓迫那根神經,他就可以醒過來了。

……

顧西城和陸子誠走到病房門口,見凈芙在那裏用棉簽粘著水擦拭著賀廷友幹涸的薄唇。

凈芙聽到動靜,回過身來看到他們站在那裏,連忙上前問道:“醫生怎麽說,他有沒有告訴你們賀廷友什麽時候醒?”

陸子誠看著凈芙,不知道該怎麽把賀廷友的情況告訴凈芙。

“二哥,還是你說吧!”

顧西城嘆了嘆氣,緩緩的開口說道:“醫生說大哥腦子裏有瘀血壓著一根神經,導致他昏迷不醒。”顧西城沒有把子彈離心臟只有一厘米的事情告訴凈芙,他覺得大哥昏迷不醒的事情已經讓她難以接受了,要是再讓她知道這件事情,怕她受到太大的刺激。

“那該怎麽辦?可以怎麽治療嘛?”

“沒有辦法治療,大哥的身體太虛弱了,這個時候根本不能動手術,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可能會死在手術臺上。”

顧西城的話音剛落,就看見凈芙捂著嘴巴在那裏,“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當年他被陷害連人帶車掉進海裏他都沒能死,這就證明了賀廷友他的命比一般人都要硬,我相信這一次他照樣可以醒過來,可以活蹦亂跳的站在我的面前!”

“對,嫂子你說的沒錯,大哥他一定會醒過來站在我們的面前的!”陸子誠看著凈芙一臉堅定的模樣,情緒也被她給感染了。

……

凈芙堅信著賀廷友他一定會醒過來的,為了更好的照顧賀廷友,她拒絕了請護工,每天住在醫院裏,親自照顧賀廷友。

就是希望賀廷友一醒過來就可以聽到她的聲音,看到她的人。

她每天都會握著賀廷友的雙手,和賀廷友講很多很多的話,就是為了像醫生說的一樣,讓他聽到她的聲音,會想要醒過來。

顧西城和陸子誠看著日漸消瘦的凈芙,都十分的心疼,他們想要勸凈芙好好的休息一會兒,凈芙都拒絕了。

只要把孩子生下來,我就不再是一個人孤獨的活著了。其實,我那是在欺騙自己,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是我和他的孩子。

這些年,我一直強迫自己忘記他,就算是我忍住不去尋找他的消息,可是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我還是會想起他。”

凈芙說到這裏眼淚從眼睛裏緩緩落下,這是她這麽久來第一次直面的面對自己的內心。

“再沒有重新遇到他之前,我一直覺得自己就算是看到他,也可以像是看一個陌生人一樣。

可事實上是,重遇後,我並沒有像自己所想的一樣,心情平靜。

盡管我表面上裝的很冷靜,但是我的眼睛,我的內心,都告訴我自己,我沒有忘記他,我也不可能忘記他。”

顧西城和陸子誠聽到凈芙的話,心裏也是很難受的,他們心裏最清楚賀廷友這些年為了能夠找到凈芙,花了多少的心血和金錢,一次次的失望都沒有讓他放棄。

這次好不容易讓他找到了凈芙,可還沒有和她重歸於好,才剛剛知道自己有個女兒,一家人還沒有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他就出了這樣的事情。

顧西城和陸子誠已經說不出話了。

“賀廷友,你快點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就聽你的解釋,你說什麽我都認真的聽好不好?我只要你能夠醒過來,什麽事我都可以答應你的。”凈芙紅著眼睛說道。

這是她這小半個月以來第一次對著昏迷的賀廷友說這些話。

就在這個時候,賀廷友的手指頭微微一動了起來。

可凈芙和顧西城他們沈浸在自己的悲傷當中,並沒有發現這一微小的插曲。

………

在遠遠的海市的顧家。

“嗚嗚嗚。”呦呦又哭了出來。

小餅幹看著眼前可愛的妹妹又哭了起來,連忙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她。“呦呦妹妹你別哭啊!你跟哥哥講你到底怎麽了!”

呦呦擦了擦自己的眼淚,抽泣的說道:“我想我媽媽了,還有我的爸爸了。”

一旁的小糖果聽聞後,也說道:“我也想我爸爸了,我爸爸去找你爸爸還沒回來。”

小餅幹看著她們兩個無奈的搖了搖頭,“呦呦,你不要哭了,你爸爸媽媽還有我爸爸很快的就能夠回來了。”

“可我還是想她們怎麽辦?我媽媽從來都沒有離開過我,這次她走了這麽久,我真的好想她啊!她是不是不要我了!”說著說著呦呦又哭了起來。

小餅幹最怕的就是他們哭了,以前小糖果哭的時候,他只要抱抱她,親親她,小糖果就不哭了。

這樣一想,小餅幹就伸手抱住了呦呦,又在呦呦的臉上親了一口。

突然被親的呦呦整個人都懵了。

小餅幹看著停止哭聲的呦呦,十分的滿意,他心裏暗暗的想著:果然我的親親最有用了!

可是下一秒,呦呦的哭聲變得更大了起來。

外面的陳彬聽到呦呦的哭聲連忙趕了過來。

“小餅幹,妹妹怎麽哭了?”

小餅幹這個時候也徹底的懵了,他不是給了親親和抱抱了嘛?

這個時候,呦呦開口說話了,“姨,哥哥親我!我媽媽說了,女孩子不可以讓男孩子親的。”

陳彬聽完一臉疑惑的看著小餅幹,心想,這不是他兒子能做出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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