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0章 返校季

關燈
酒店房間內,仲夏一個人無聊地躺在床上頻繁地切換著電視節目。

“大哥,你不鎖門啊?”安達回來後,沖著仲夏說道

“這不等你回來呢嗎?把杜曉茹送回家了?”

“嗯”安達邊說著邊脫掉厚厚的外套

“她和你說什麽了嗎?”

“沒什麽”安達有意回避著仲夏的問題

“她真的什麽都沒說?”仲夏不相信,繼續追問道

“真的沒有,她要是說了我還能不告訴你?”

“唉,我還以為她能接受我呢”仲夏有些心灰意冷

“你實在是太著急了,你和宋熙的事情還沒徹底解決,你就想著追人家杜曉茹,杜曉茹能同意才怪”

“我和宋熙有什麽可解決的,她那樣的女人就不能給她臉”

“那你也得完完全全跟人家結束了,再找人杜曉茹啊”安達將鞋子脫掉躺到了床上

仲夏從床頭拿起了一顆煙扔給了安達,隨後自己也點了一顆,安達接過煙,他已經很久不抽煙了,但他現在腦子裏也是亂的一團麻,他想借著這迷人的香煙消消愁。

安達猛吸了一口,那勾人的煙氣穿過喉嚨直達肺部,腦袋則開始眩暈起來,他努力保持清醒,對著仲夏說道

“我跟你講,杜曉茹對你還是有感情的,但你和宋熙沒徹底解決之前,杜曉茹是不可能答應你的”

“是,你說的對,可我怎麽跟宋熙談啊?她什麽性格你也不是不知道,今天也就是有你在,如果沒有你,我估計我和杜曉茹都走不出那個包房。再說了,我也特別不能理解宋熙,她意識不到自己腳踏兩只船的行為很惡劣嗎?她也太不要臉了吧”

“可現在是宋熙認為你腳踏兩只船!”

“靠!我腳踏兩只船?她腦子沒事吧?你知道我去年給她打電話,有多少次是於琦接的?要不我為什麽和她提出分手?之前我都和她說過多少次了,她再和於琦聯系,我們就結束,可她把我的話當成耳旁風,還和於琦勾三搭四的,這個假期回來,我只是把早該分手的事再重新通知她一下”

“他倆之間聯系的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安達饒有興趣地追問道

“我也有別的同學在連灣市上大學!咦?我才反應過來,宋熙是怎麽知道我們在中寧的?而且還知道在哪個KTV?”

安達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後開始擺弄起手機來,好像在找些什麽。

“你找什麽呢?”

安達將自己的手機扔給了仲夏,隨後說道

“你看你自己在朋友圈裏發的是什麽?”

仲夏接過手機,看見自己的朋友圈裏有一張安達手插褲兜向KTV走去的照片,並配有文字:電燈泡一天了,你不累嗎?更要命的是,他還給這條朋友圈定了位!

仲夏看後,用那只沒受傷的手,懊悔地猛拍大腿

“哎呀我去!百密一疏啊!”

“你說你是不是彪?你微信沒把宋熙拉黑吧?”

“我只拉黑了她的電話”仲夏終於知道宋熙為什麽會找到他們了

“你說你沒事瞎發這種東西幹嘛?宋熙那麽敏感的人看到能不生氣?能不來找你大鬧?”

“那不是,她從秋葉到中寧怎麽能這麽快?”

“你傻啊,於琦肯定是開車送她來的被,從秋葉到中寧也就半個多小時的車程”

“防不勝防啊!”仲夏一個勁地後悔,可後悔也已經沒用了,事情都發生了。不過,他覺得今天在杜曉茹的面前表現的還是很男人的,至少他是這樣認為的。

時間飛快的流逝,這個不再無聊的假期即將結束。

那次KTV事件後,宋熙依然在瘋狂地尋找著仲夏,她想要一個說法,而仲夏為了躲避她幾乎不出家門,就算安達單獨找他,他也不出去,他很怕宋熙再來那麽一次。這樣一來,仲夏也就沒機會再去找杜曉茹,兩個人只能通過電話和網絡進行聯系,雖沒有任何可喜的進展,但兩個人的關系還是密切了不少;

另一頭的安達則依舊每天往籃球館跑,他不想讓自己呆在屋子裏,因為他只要一靜下來就會想起楊夢瑩。好在,他和楊夢瑩還是視頻通話了一回,兩個人聊了很久,楊夢瑩把頭發染回了黑色,感覺比金色頭發時更鄰家、更安靜了,有時安達看著她總會幻想她就是古代四大美女之一的貂蟬,而自己則是地表最強的男人呂布,這種毫無下限地意淫也就只有像安達這樣腦洞大開的人才能想出來。那一次聊天,安達雖沒跟楊夢瑩道歉,但卻讓安達堅定了想要追回楊夢瑩的信心!

開學前一天,安達、仲夏、杜曉茹三人一起坐火車到達了北京,本來計劃是去接同天到達的楊夢瑩,可楊夢瑩坐的航班因雨雪天氣延誤了10多個小時,三人只好先行返回學校。

第二天上午10點左右,首都國際機場T1航站樓內

安達、仲夏、杜曉茹三人在接機處等待著楊夢瑩,安達此時心裏即激動又緊張,因為馬上就能看見心心念念的人了,而且,他覺得楊夢瑩能跟他視頻聊天,就說明楊夢瑩已經原諒了他,但安達的心裏還是覺得愧對楊夢瑩,畢竟他的行為傷楊夢瑩太深太深。

過了大約40分鐘,楊夢瑩推著行李車從到達大廳出口走了出來,杜曉茹興奮地揮舞起雙手,楊夢瑩也發現了不遠處等待的三人,開心地揮起了手,安達更加緊張,盡管心跳的快要蹦了出來,但他還是盡量讓自己表現的很放松,他微笑著,心裏默念著不知名的詩歌:

再一次,再一次,我又看見了自己的愛人;

走近些,走近些,仿佛與你離別了十年;

我愛你,我愛你,再也不會分開。

他走過去準備接過楊夢瑩的行李車,可,楊夢瑩仿佛沒看見他一樣,直接從他身邊略過,徑直走向了杜曉茹和仲夏。

默念的詩歌仍在繼續:

只是略過,毫無留戀的略過;

沒有氣息,一切都變得冰冷起來;

你還恨我,從天堂跌入谷底;

這可怕的場面,如煉獄般的恐懼蠶食著自己;

為什麽,到底是因為什麽?

為什麽,又都是為什麽?

為什麽,我問了自己一遍又一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