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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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淮初在鄰市的戲，還有一周才拍完。
回來的幾天，他都守在阮祺身邊。
像向雲合說的，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飄窗上，把自己縮成一團，仰頭望著天空。
時常戴著耳機，林淮初叫她，她總是好半天才回應。有一次趁她睡著，他偷偷去聽耳機裏的歌，輕緩的純音樂。
狀態就是這樣，看上去好好的，卻有著病態的神韻。
他不敢讓她出去，也讓蘇栗停了她的工作。蘇栗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他三言兩語找了個她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敷衍過去。
回鄰市那天，他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去見陳卻。
陳卻等了他幾天，見他人出現在自己家，他莫名松了口氣。
掃見他不善的神情，陳卻率先出口：“淮初，我可以解釋。”
林淮初輕蔑地瞥他，“你能解釋什麽？”
“那天晚上她被下藥了，但不是我，是另一個投資方。”
“但最後，對她做出那些事的人，依舊是你。”
陳卻知道，這件事他沒法狡辯，“是，我控制不住。”
林淮初一腳踢翻面前的椅子，夾帶著怒意，他的聲音猶為嘶啞：“你控制不住？那你知道，你控制不住的後果要誰來擔嗎？啊？”
陳卻：“我會對她負責。”
“負責？你一句負責，是三個人的事，你知不知道？”
“只要阮祺願意接受我，我什麽都能做。”
林淮初平靜下來，盯著他的眼睛，半晌不眨，“你知道一個女孩子，這輩子最寶貴的是什麽嗎？不是那層所謂的處女|膜，也不是那個你想占據的身體，而是她給自己渡上的一層保護色。每個女孩都有，有些人以冷酷為盔，有些人以寡言為甲，有些人以天真樂觀為盾，千千萬萬層保護色。這層保護色，是要由那個懂得珍惜她，用心愛護她的人來揭。莽撞的語言，粗魯的行為，只會讓她遍體鱗傷。有些人，是註定近得了身，走不進心。”
“陳卻，不要再去打擾她。”
想了幾天，想對他說的，林淮初都說了，他不奢望他能懂，只希望他還能留有些許人性，不要出現在阮祺面前。
陳卻看著他走遠。
這樣看著他走遠的場景，陳卻經歷過幾遍，在戲裏，也在現實生活中，可這次，他是真的覺得，他要離他很遠了，遠到徹徹底底離開他的世界。
林淮初不知道向雲合用的什麽方法，短短一個月，他見到了最初認識的那個阮祺。
雖然沒了當初那股朝氣蓬勃的勁，但好歹，人變得愛笑，也沒有那麽脆弱了。
阮祺做了決定，打算淡圈，等向雲合申請通過後就結婚。
這回林淮初沒再問她舍不舍得，只說：“等以後我自己能投資了，請你回來當女一。”
阮祺笑得甜甜糯糯的：“好啊，那淮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哦。”
“不會。”林淮初給她承諾。
阮祺將自己的打算告訴蘇栗後，林淮初就開始著手投資制作影視劇的計劃。
近兩年，他發展得不錯，拍了幾部劇，還有了第一部電影處女作，各路商業邀約增多，賺回的錢可觀。再加上許霽的公司也上正軌了，當初投進去的錢回完本，漸漸也能收分紅了。
和蘇栗商量過後，兩人四處搜尋本子。
敲定後，剛想和阮祺報喜，她就出事了。
網上爆出一組她和陳卻的親密照，戲裏的，私下走得近的，還有兩張當初陳卻發給向雲合的，他們的床照。
Po出來的標題把陳卻摘得幹幹凈凈，所有不堪和誣陷，都留給了阮祺。
陳卻還適時發了微博，聲稱成年人難免會犯錯誤，他願意為這個錯誤負責。
沒有澄清事實，也沒有為阮祺辯解，話一出，更加坐實了他無辜者的形象。
網上的罵聲更往阮祺那邊倒。
“這女的就一婊|子，勾上一個林淮初還不夠，現在又要來禍害陳卻。”
“阮姓女士怕不是忘了，您自個聲明過有男朋友的，還說什麽願意為了男朋友退出娛樂圈，呵，退圈，諷刺。”
“什麽爛女人，也配得上我們卻哥？”
“好好演戲不行嗎？非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現在的演員傳遞的價值觀實在不行，光著身子往床上一躺，錢、資源、名聲都有了，別教壞小孩子啊。”
“粉轉黑，黑一輩子！”
…… ……
言辭骯臟，不堪入目。
林淮初不敢想，這些骯臟，落入那雙幹凈純粹的眼睛裏，需要多久才能洗凈。
聯系不上向雲合，他讓周旦先過去看著阮祺，知道公司勢必不會出手，他交代許霽，無論砸多少錢，都要把熱搜和轉載的全部撤掉。
自己孤身去找了陳卻。
陳卻那邊，也被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他擠進人群，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陳卻大打出手。
他沒敢提起阮祺的名字，怕被媒體做文章，壓抑的怒火更深，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他打紅了眼，最後是被保安拉開的。陳卻躺在地上，捂著小腹痛苦地咳。
林淮初掙脫保安的桎梏，發狠地吼：“陳卻，認識你，是我他媽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
說完吐出嘴裏的血沫，揚長而去。
連闖好幾個紅燈到阮祺家，周旦寸步不離地守著她，見他一身狼狽地回來，止不住發問。
林淮初拂開他伸過來要扶他的手，說：“去找栗姐，待會網上會有視頻出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周旦不敢耽擱，邊聯系蘇栗邊往外走。
林淮初很疲憊，倒在客廳的地毯上，眼睛卻不忘去尋坐在沙發上的阮祺。
這回她沒像上次一樣，把自己封在飄窗上。她坐在沙發裏，神色和平常無異，甚至觸到林淮初的目光時，她還對他笑了。
林淮初沒勇氣再隱瞞下去了，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她：“小祺，對不起，當初你和向雲合的事，是陳卻爆出去的，我知道，但我沒和你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這麽喪心病狂，如果我早點告訴你，讓你有個防備，不對，如果當初我阻止你接那部戲，這些事，不會這麽輕易發生。小祺，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清，是我害了你。”
他腿上沒力，剛站起來就崴了一下，急忙抓了沙發扶手，才不至於頹廢倒下。
阮祺在他扶住沙發的瞬間，便傾身過來扶住他，“淮哥，你別這麽說，和你無關。”
阮祺扶起他到自己身邊坐下，把他肩膀上的褶皺鋪開，“陳卻，他來找過我。”
林淮初身體一僵。
“他不知道從哪知道我準備結婚的消息，跑來找我，告訴我我和雲合的事，是他讓人爆的，也說你知道，卻隱瞞我。他和我道歉，說那晚是鬼迷心竅，只要我和雲合分開，他願意盡他所能，彌補我。”
林淮初抓住她的手，緊張到手心都在出汗。
阮祺拿來紙巾盒，抽了一張幫他擦去，“我沒答應，他說他會用他的方式，讓我答應。我沒想到，他的方式，是這樣啊。”
她低頭，眼淚打濕紙巾。
“月初，雲合帶我和他的戰友們見過面了，他們都認得我。現在照片傳得這麽廣，你說，他們會怎麽看雲合啊？會不會在戳著他脊梁骨，說他找了個婊|子？會不會覺得我就是個放蕩的人，勾引了別人，又要來欺騙他？”
眼淚由滴變成串，一顆一顆墜在下巴上，“他營長和我說，今年，他有望晉升，可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他？”
“我拼命讓自己忘記這件事，拼命說服自己，殘缺也可以變得完滿，拼命讓自己去相信他，我不是他的累贅。可如今，徒勞無功，一切都回到原點。”
林淮初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淚，試圖讓她從那股自我否定中走出來。他緊握她的肩膀，話還沒說，向雲合的電話打過來。
阮祺下意識往沙發角落裏躲，眼裏滿是抗拒。
林淮初替她把手機拿過來，央求：“小祺，接電話好不好？找不到你，他會瘋的。”
她沒說話，也沒抗拒，林淮初幫她接通，按了免提。
向雲合倉皇的聲音傳出來：“小祺，不要怕，我現在請假，馬上過來，你別慌。”
“不！”阮祺繃直身體，“你別，別過來。”
“小祺，你答應過我的，要忘記的，要和我結婚，要陪著我的！”
“雲合哥……”在一起後，阮祺很少這麽叫他了。
“你乖，等我來好不好？”
阮祺擦掉眼淚，拿過手機，“你別來，我去找你。”
“不……”
“就這樣。”
手指一動，將電話掛了。
林淮初想勸她，觸及她紅腫的眼睛，說不出一個字。
“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林淮初在她家沙發睡了一晚。第二天，她很早起床，同往日一樣做早餐，給他留一份，給向雲合帶一份。
她不讓他跟著去，林淮初只好讓周旦送她過去。
誰知剛出小區大門，外面圍堵著陳卻的粉絲和娛記，見著阮祺，把路堵了個水洩不通。辱罵，拋物，一股腦向她砸去。
林淮初見周旦護不住，連忙跑出來，把阮祺拉進保安室。周旦還被圍堵著，他把阮祺交給保安照看，再次沖出去。
娛記見他現身，轉移了視線，焦點變成他昨天出手打陳卻一事上。陳卻的粉絲也在叫嚷著，討伐的，辱罵的，讓他道歉的，四面八方的話交雜在一起，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幸好保安和警察趕來，控制住場面，林淮初和周旦才得以脫身。
進了小區，去保安室找阮祺，她蹲在保安室監控的椅子旁，已經半昏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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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向雲合說的，她每天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坐在飄窗上，把自己縮成一團，仰頭望著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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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態就是這樣，看上去好好的，卻有著病態的神韻。
他不敢讓她出去，也讓蘇栗停了她的工作。蘇栗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他三言兩語找了個她身體不舒服的理由敷衍過去。
回鄰市那天，他提前兩個小時出門，去見陳卻。
陳卻等了他幾天，見他人出現在自己家，他莫名松了口氣。
掃見他不善的神情，陳卻率先出口：“淮初，我可以解釋。”
林淮初輕蔑地瞥他，“你能解釋什麽？”
“那天晚上她被下藥了，但不是我，是另一個投資方。”
“但最後，對她做出那些事的人，依舊是你。”
陳卻知道，這件事他沒法狡辯，“是，我控制不住。”
林淮初一腳踢翻面前的椅子，夾帶著怒意，他的聲音猶為嘶啞：“你控制不住？那你知道，你控制不住的後果要誰來擔嗎？啊？”
陳卻：“我會對她負責。”
“負責？你一句負責，是三個人的事，你知不知道？”
“只要阮祺願意接受我，我什麽都能做。”
林淮初平靜下來，盯著他的眼睛，半晌不眨，“你知道一個女孩子，這輩子最寶貴的是什麽嗎？不是那層所謂的處女|膜，也不是那個你想占據的身體，而是她給自己渡上的一層保護色。每個女孩都有，有些人以冷酷為盔，有些人以寡言為甲，有些人以天真樂觀為盾，千千萬萬層保護色。這層保護色，是要由那個懂得珍惜她，用心愛護她的人來揭。莽撞的語言，粗魯的行為，只會讓她遍體鱗傷。有些人，是註定近得了身，走不進心。”
“陳卻，不要再去打擾她。”
想了幾天，想對他說的，林淮初都說了，他不奢望他能懂，只希望他還能留有些許人性，不要出現在阮祺面前。
陳卻看著他走遠。
這樣看著他走遠的場景，陳卻經歷過幾遍，在戲裏，也在現實生活中，可這次，他是真的覺得，他要離他很遠了，遠到徹徹底底離開他的世界。
林淮初不知道向雲合用的什麽方法，短短一個月，他見到了最初認識的那個阮祺。
雖然沒了當初那股朝氣蓬勃的勁，但好歹，人變得愛笑，也沒有那麽脆弱了。
阮祺做了決定，打算淡圈，等向雲合申請通過後就結婚。
這回林淮初沒再問她舍不舍得，只說：“等以後我自己能投資了，請你回來當女一。”
阮祺笑得甜甜糯糯的：“好啊，那淮哥，你可別讓我等太久哦。”
“不會。”林淮初給她承諾。
阮祺將自己的打算告訴蘇栗後，林淮初就開始著手投資制作影視劇的計劃。
近兩年，他發展得不錯，拍了幾部劇，還有了第一部電影處女作，各路商業邀約增多，賺回的錢可觀。再加上許霽的公司也上正軌了，當初投進去的錢回完本，漸漸也能收分紅了。
和蘇栗商量過後，兩人四處搜尋本子。
敲定後，剛想和阮祺報喜，她就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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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卻還適時發了微博，聲稱成年人難免會犯錯誤，他願意為這個錯誤負責。
沒有澄清事實，也沒有為阮祺辯解，話一出，更加坐實了他無辜者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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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姓女士怕不是忘了，您自個聲明過有男朋友的，還說什麽願意為了男朋友退出娛樂圈，呵，退圈，諷刺。”
“什麽爛女人，也配得上我們卻哥？”
“好好演戲不行嗎？非要用這麽下三濫的手段？”
“現在的演員傳遞的價值觀實在不行，光著身子往床上一躺，錢、資源、名聲都有了，別教壞小孩子啊。”
“粉轉黑，黑一輩子！”
…… ……
言辭骯臟，不堪入目。
林淮初不敢想，這些骯臟，落入那雙幹凈純粹的眼睛裏，需要多久才能洗凈。
聯系不上向雲合，他讓周旦先過去看著阮祺，知道公司勢必不會出手，他交代許霽，無論砸多少錢，都要把熱搜和轉載的全部撤掉。
自己孤身去找了陳卻。
陳卻那邊，也被記者圍了個水洩不通。他擠進人群，當著所有人的面，對陳卻大打出手。
他沒敢提起阮祺的名字，怕被媒體做文章，壓抑的怒火更深，下手一次比一次狠。
他打紅了眼，最後是被保安拉開的。陳卻躺在地上，捂著小腹痛苦地咳。
林淮初掙脫保安的桎梏，發狠地吼：“陳卻，認識你，是我他媽這輩子做過最蠢的事。”
說完吐出嘴裏的血沫，揚長而去。
連闖好幾個紅燈到阮祺家，周旦寸步不離地守著她，見他一身狼狽地回來，止不住發問。
林淮初拂開他伸過來要扶他的手，說：“去找栗姐，待會網上會有視頻出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周旦不敢耽擱，邊聯系蘇栗邊往外走。
林淮初很疲憊，倒在客廳的地毯上，眼睛卻不忘去尋坐在沙發上的阮祺。
這回她沒像上次一樣，把自己封在飄窗上。她坐在沙發裏，神色和平常無異，甚至觸到林淮初的目光時，她還對他笑了。
林淮初沒勇氣再隱瞞下去了，將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她：“小祺，對不起，當初你和向雲合的事，是陳卻爆出去的，我知道，但我沒和你說，對不起。我不知道他會這麽喪心病狂，如果我早點告訴你，讓你有個防備，不對，如果當初我阻止你接那部戲，這些事，不會這麽輕易發生。小祺，對不起對不起，是我識人不清，是我害了你。”
他腿上沒力，剛站起來就崴了一下，急忙抓了沙發扶手，才不至於頹廢倒下。
阮祺在他扶住沙發的瞬間，便傾身過來扶住他，“淮哥，你別這麽說，和你無關。”
阮祺扶起他到自己身邊坐下，把他肩膀上的褶皺鋪開，“陳卻，他來找過我。”
林淮初身體一僵。
“他不知道從哪知道我準備結婚的消息，跑來找我，告訴我我和雲合的事，是他讓人爆的，也說你知道，卻隱瞞我。他和我道歉，說那晚是鬼迷心竅，只要我和雲合分開，他願意盡他所能，彌補我。”
林淮初抓住她的手，緊張到手心都在出汗。
阮祺拿來紙巾盒，抽了一張幫他擦去，“我沒答應，他說他會用他的方式，讓我答應。我沒想到，他的方式，是這樣啊。”
她低頭，眼淚打濕紙巾。
“月初，雲合帶我和他的戰友們見過面了，他們都認得我。現在照片傳得這麽廣，你說，他們會怎麽看雲合啊？會不會在戳著他脊梁骨，說他找了個婊|子？會不會覺得我就是個放蕩的人，勾引了別人，又要來欺騙他？”
眼淚由滴變成串，一顆一顆墜在下巴上，“他營長和我說，今年，他有望晉升，可這件事，會不會影響到他？”
“我拼命讓自己忘記這件事，拼命說服自己，殘缺也可以變得完滿，拼命讓自己去相信他，我不是他的累贅。可如今，徒勞無功，一切都回到原點。”
林淮初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淚，試圖讓她從那股自我否定中走出來。他緊握她的肩膀，話還沒說，向雲合的電話打過來。
阮祺下意識往沙發角落裏躲，眼裏滿是抗拒。
林淮初替她把手機拿過來，央求：“小祺，接電話好不好？找不到你，他會瘋的。”
她沒說話，也沒抗拒，林淮初幫她接通，按了免提。
向雲合倉皇的聲音傳出來：“小祺，不要怕，我現在請假，馬上過來，你別慌。”
“不！”阮祺繃直身體，“你別，別過來。”
“小祺，你答應過我的，要忘記的，要和我結婚，要陪著我的！”
“雲合哥……”在一起後，阮祺很少這麽叫他了。
“你乖，等我來好不好？”
阮祺擦掉眼淚，拿過手機，“你別來，我去找你。”
“不……”
“就這樣。”
手指一動，將電話掛了。
林淮初想勸她，觸及她紅腫的眼睛，說不出一個字。
“明天，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去。”
林淮初在她家沙發睡了一晚。第二天，她很早起床，同往日一樣做早餐，給他留一份，給向雲合帶一份。
她不讓他跟著去，林淮初只好讓周旦送她過去。
誰知剛出小區大門，外面圍堵著陳卻的粉絲和娛記，見著阮祺，把路堵了個水洩不通。辱罵，拋物，一股腦向她砸去。
林淮初見周旦護不住，連忙跑出來，把阮祺拉進保安室。周旦還被圍堵著，他把阮祺交給保安照看，再次沖出去。
娛記見他現身，轉移了視線，焦點變成他昨天出手打陳卻一事上。陳卻的粉絲也在叫嚷著，討伐的，辱罵的，讓他道歉的，四面八方的話交雜在一起，場面一時混亂不堪。
幸好保安和警察趕來，控制住場面，林淮初和周旦才得以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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