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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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傳片和采訪在第二天就播出來了，剛好是周末，鐘靈毓備好零食，宅在禾瑭家蹲點。
時間一到，先是放出《相思訣》的宣傳片段，緊接著是演員導演入場。鏡頭給到林淮初，鐘靈毓尖叫出來：“天吶，我男神是去了一趟非洲嗎？肉眼可見的黑啊。”
禾瑭在切西瓜，聞言停下刀，擡頭看電視。林淮初的臉在電視上被放大，與周圍人相比，他確實黑了許多。
鏡頭一轉，給了全體成員，鐘靈毓扒到電視機前，摳著屏幕，“這宣傳和采訪什麽的，肯定後期有修的，但怎麽還把我淮哥修得那麽黑啊？故意的吧？”
禾瑭收回視線，低頭，一刀下去，汁水流到砧板上，“也可能是他曬得太黑了。”
“但不得不說，我男神就算是黑了，還是帥的。”
禾瑭嫌棄她這種自欺欺人的盲目式追星，她看一會叨一會她也不理，顧自切著西瓜。想起前陣她上網買了一套切水果神器，正好無聊，拿出來試試。
鐘靈毓把一段宣傳片和采訪看了兩遍，才發覺身邊沒動靜，她轉過身去找人，禾瑭正在茶幾上玩得不亦樂乎，手邊是兩盤各種形狀的西瓜。
按下暫停鍵，她起身過去，拿起一個端詳，笑說：“你什麽時候吃個瓜吃出儀式感來了？”
禾瑭手中動作不停，拿來空的盤子，“突然來了興致，那兩盤可以吃了。”
雖然是難得一遇的興致，鐘靈毓本著不打擊別人興趣的原則，端了一盤默默回去看她的電視。
西瓜個大，她整整切了五六小盤，把果皮收拾完，洗好手出來，她也端起一盤吃。
鐘靈毓已經換了電視節目，林淮初去年上的綜藝，《男人本色》，上周開播，禾瑭看完一期，開著彈幕看的。一開始彈幕內容的關鍵詞是軍營生活、兵哥哥、各家的愛豆，後面漸漸變成林淮初三個字占據了關鍵詞核心。
看完她又去逛了圈微博，節目組官博發了條微博慶祝首播成績，底下八成以上是讚美聲。她又暗戳戳點開林淮初的微博，比她剛關註那會漲了幾十萬粉。
禾瑭站在沙發後，手肘拄在沙發背沿上，叉一塊西瓜看一眼，她看過一遍，下個畫面是什麽也不算模糊。
一盤吃完，她去端另一盤，叉子還沒插上，門鈴聲響起，她端著盤子去開門。
門外是將近兩個月沒見的林淮初，也不是，畢竟網上能看到。
林淮初以為，消失兩個月突然出現，不說驚訝，起碼她會表現得高興一點。但兩者皆沒有，她把眉頭擰得很緊，開口就讓他的好心情全散了。
她說：“你真的黑了好多，真人比電視上還黑。”
林淮初垮下肩，頗為無奈：“我變黑是什麽稀罕事嗎，怎麽誰見上都要說一句？”
禾瑭忍俊不禁：“你是去拍戲還是去非洲曬日光浴啊？”
林淮初睨她一眼：“懶得跟你扯。”他摸出一張明信片遞給她，說：“上次在你家吃飯，你那朋友不是說想要冬葵和白茉簽名嗎，這趟正好遇上了，喏，你幫忙轉交一下吧。”
禾瑭捏住一個角，說：“她在裏面，你要不自己給？”
“不了，我還得趕飛機回去拍戲。”
“就為這個專程跑回來？”
當然不是！兩個月沒見著她人，晚上下戲，筋疲力盡睡過去前，腦子裏老想著她，原本打算等拍完再來找人，恰巧碰上這機會，他挨不過去，硬是擠出點時間找個借口過來見她。
“就剛好，省得下次忘了。”
“那我替她向你說句謝謝。”
林淮初聳一下肩：“不用，不是什麽大事。”
“那你走吧，別耽誤時間。”
林淮初被她的耿直氣到，想再呆幾分種，又找不到借口，煩躁地薅一把頭發，垂眸落在她手裏的盤子上。
“這是西瓜？”
話題跑偏。
“啊，是啊，西瓜。”她叉起一塊五角星形的給他看。
他笑：“你倒挺精致啊，甜嗎？”
“甜。”
“是嗎？”他勾唇，笑得不懷好意，“我嘗嘗。”
他低頭，咬住西瓜，力氣多用了幾分，不銹鋼叉子硌到牙齒。
“嗯，挺甜的。”咀嚼完咽下，無視她怔住的表情，他說：“下回來，也給我整一次這樣的，挺有趣的。”
“走了，下個月見。”
人消失在長廊，禾瑭還怔怔在原地站著。
不怪她過分解讀，他那話的意思，是讓她下次給他把西瓜切成這樣的，還是讓她拿著叉子再餵給他吃？
禾瑭有點，想把他抓回來，摁在地上問問。
林淮初回到柬埔寨，繼續後面的拍攝。
拍攝進入最後階段，難度更大，惡劣的天氣和艱難的動作讓他逐漸吃不消，偏他和顧導又是精益求精的人，一場戲哪怕一個動作不到位，都要重拍一次，有時候一個早上下來，只拍了幾條。
好的劇本需要好的團隊打磨，慢工出細活，顧導在片場時常用這樣的話鼓勵他們。
這天下戲，林淮初有點中暑，整個人蔫蔫的，因為最近曬得黑，臉色也看不出壞。
一下戲，周旦便忙著給他吃祛暑藥，藿香正氣液的味道盈滿整間屋子。
他沒吃晚飯，藥吃下去沒多久，便感覺餓了，周旦出去給他買宵夜，回來帶了個人。
林淮初額頭上貼著冰貼，抱著個抱枕窩在沙發上，見到來人，他以為自己睡懵了。
晃了晃腦袋醒神，頭有些暈，但人還在。
許霽剛動了動唇，就被林淮初截住：“等會，要是想說我黑了，就別開口。”
許霽上前踢了踢他的小腿，讓他騰個位置，嘲一句“德行”。
打開周旦買的粥，林淮初邊吃邊問：“你怎麽來了？”
“來出個差。”
林淮初“喲”一聲，調侃：“許總把生意做到柬埔寨來了？”
許霽沒忍住，在他咽下口粥的時候錘一把他肩膀，他嗆了一下。
“幹嘛，想吃？”林淮初清清嗓子：“周旦，找個碗來。”
許霽瞪他一眼，打個手勢讓周旦別去。
待他喝完一半，沒什麽胃口了，再次問：“說吧，來幹嘛到底，不會是來看我吧？”
許霽順口接：“嗯，來看你。”
林淮初一副信你有鬼的表情：“要不你和周旦換一下，來當我助理？”
許霽還沒出聲，周旦先不幹了：“別介淮哥，我可管不來一個公司。”
林淮初罵他沒出息。
玩笑幾句後，林淮初正色，再度問他怎麽大晚上趕來找他。
許霽沈默半晌，扔出個驚雷：“我要結婚了。”
林淮初和周旦對視，皆是一副被雷劈中的呆滯。
“怎麽，我要結婚，你倆不開心？”
周旦率先回過神來，問：“許哥，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林淮初點頭。
“結婚，難道不可以跳過談女朋友這道程序？”許霽疑惑。
林淮初啐他：“你以為舊社會包辦婚姻吶？等到蓋頭掀起才見著面。”
許霽不說話了。
“上次在機場那女孩兒？”
“機場？”
林淮初給他回憶：“就你旅游回來那次，我去接你。”
“你看到了？”
“看到個背影，沒看見人。”
“嗯，是她。”
林淮初滿腹疑惑，這不像許霽的作風，“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許霽撥弄著腕上的表，想了許久：“溫柔，我認識的女人裏，沒人比她溫柔了。”
林淮初杠道：“你又認識幾個女人，再說了，每個女人看上去都挺溫柔的。”
許霽低低笑一聲：“別人是表面溫柔，她，骨子裏都是溫柔的。”
林淮初抖掉剛起的雞皮疙瘩，“嘖，難得聽你這麽評價一個女人。”
“她很不錯，回去介紹你們認識。”
林淮初突然沈默下來，周旦很有眼力，適時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他從桌上撈過來一盒煙，拿出兩支，各自點上，煙圈吐出的瞬間，他問：“結婚，是你提的還是她？你是認真的嗎？”
許霽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她提的，但我是認真的。”
林淮初便不再說其他的了，“行，認真就好，兄弟祝福你。”
“謝了。”
“不會千裏迢迢過來，就為了和我說這個好消息吧？”
許霽撣一把煙灰，“嗯，以前說過，結婚了兄弟要第一個知道。”
林淮初笑他死腦筋，打個電話的事，非得這麽跋涉。
“不知道，就想當面告訴你。”
林淮初照著他胸口捶一把，“夠意思。”
“那你呢，什麽時候給我好消息？”
“我？早著呢。”
“上次教你的招，沒使？”
“使了，時間緊，就一次，不過效果不錯，她紅著臉跑回家的。”
許霽笑他：“那你確實有的等。”
“等著吧。”
一支煙吸完，按滅在煙灰缸裏，許霽起身，“走了，你早點休息，拍戲當心點。”
“嗯。”
林淮初送他到房間口，“結婚禮物放在魏溱那，去拿，新婚快樂。”
許霽挑眉看他：“料事如神？”
“不是，三年前離開時留的，怕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暗戳戳把婚結了，就先留下了。”
“嗯，謝了。”
“不謝，記得等我結婚回禮。”
“女朋友都沒有的人，結什麽婚？”
“不是你說的，結婚可以跳過女朋友這道程序？”
“那是我。”
好囂張的語氣。
許霽徑直往前走，沒再回頭，林淮初盯著他的背影默站半晌，對空無一人的走廊說：“結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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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瑭在切西瓜，聞言停下刀，擡頭看電視。林淮初的臉在電視上被放大，與周圍人相比，他確實黑了許多。
鏡頭一轉，給了全體成員，鐘靈毓扒到電視機前，摳著屏幕，“這宣傳和采訪什麽的，肯定後期有修的，但怎麽還把我淮哥修得那麽黑啊？故意的吧？”
禾瑭收回視線，低頭，一刀下去，汁水流到砧板上，“也可能是他曬得太黑了。”
“但不得不說，我男神就算是黑了，還是帥的。”
禾瑭嫌棄她這種自欺欺人的盲目式追星，她看一會叨一會她也不理，顧自切著西瓜。想起前陣她上網買了一套切水果神器，正好無聊，拿出來試試。
鐘靈毓把一段宣傳片和采訪看了兩遍，才發覺身邊沒動靜，她轉過身去找人，禾瑭正在茶幾上玩得不亦樂乎，手邊是兩盤各種形狀的西瓜。
按下暫停鍵，她起身過去，拿起一個端詳，笑說：“你什麽時候吃個瓜吃出儀式感來了？”
禾瑭手中動作不停，拿來空的盤子，“突然來了興致，那兩盤可以吃了。”
雖然是難得一遇的興致，鐘靈毓本著不打擊別人興趣的原則，端了一盤默默回去看她的電視。
西瓜個大，她整整切了五六小盤，把果皮收拾完，洗好手出來，她也端起一盤吃。
鐘靈毓已經換了電視節目，林淮初去年上的綜藝，《男人本色》，上周開播，禾瑭看完一期，開著彈幕看的。一開始彈幕內容的關鍵詞是軍營生活、兵哥哥、各家的愛豆，後面漸漸變成林淮初三個字占據了關鍵詞核心。
看完她又去逛了圈微博，節目組官博發了條微博慶祝首播成績，底下八成以上是讚美聲。她又暗戳戳點開林淮初的微博，比她剛關註那會漲了幾十萬粉。
禾瑭站在沙發後，手肘拄在沙發背沿上，叉一塊西瓜看一眼，她看過一遍，下個畫面是什麽也不算模糊。
一盤吃完，她去端另一盤，叉子還沒插上，門鈴聲響起，她端著盤子去開門。
門外是將近兩個月沒見的林淮初，也不是，畢竟網上能看到。
林淮初以為，消失兩個月突然出現，不說驚訝，起碼她會表現得高興一點。但兩者皆沒有，她把眉頭擰得很緊，開口就讓他的好心情全散了。
她說：“你真的黑了好多，真人比電視上還黑。”
林淮初垮下肩，頗為無奈：“我變黑是什麽稀罕事嗎，怎麽誰見上都要說一句？”
禾瑭忍俊不禁：“你是去拍戲還是去非洲曬日光浴啊？”
林淮初睨她一眼：“懶得跟你扯。”他摸出一張明信片遞給她，說：“上次在你家吃飯，你那朋友不是說想要冬葵和白茉簽名嗎，這趟正好遇上了，喏，你幫忙轉交一下吧。”
禾瑭捏住一個角，說：“她在裏面，你要不自己給？”
“不了，我還得趕飛機回去拍戲。”
“就為這個專程跑回來？”
當然不是！兩個月沒見著她人，晚上下戲，筋疲力盡睡過去前，腦子裏老想著她，原本打算等拍完再來找人，恰巧碰上這機會，他挨不過去，硬是擠出點時間找個借口過來見她。
“就剛好，省得下次忘了。”
“那我替她向你說句謝謝。”
林淮初聳一下肩：“不用，不是什麽大事。”
“那你走吧，別耽誤時間。”
林淮初被她的耿直氣到，想再呆幾分種，又找不到借口，煩躁地薅一把頭發，垂眸落在她手裏的盤子上。
“這是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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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啊，西瓜。”她叉起一塊五角星形的給他看。
他笑：“你倒挺精致啊，甜嗎？”
“甜。”
“是嗎？”他勾唇，笑得不懷好意，“我嘗嘗。”
他低頭，咬住西瓜，力氣多用了幾分，不銹鋼叉子硌到牙齒。
“嗯，挺甜的。”咀嚼完咽下，無視她怔住的表情，他說：“下回來，也給我整一次這樣的，挺有趣的。”
“走了，下個月見。”
人消失在長廊，禾瑭還怔怔在原地站著。
不怪她過分解讀，他那話的意思，是讓她下次給他把西瓜切成這樣的，還是讓她拿著叉子再餵給他吃？
禾瑭有點，想把他抓回來，摁在地上問問。
林淮初回到柬埔寨，繼續後面的拍攝。
拍攝進入最後階段，難度更大，惡劣的天氣和艱難的動作讓他逐漸吃不消，偏他和顧導又是精益求精的人，一場戲哪怕一個動作不到位，都要重拍一次，有時候一個早上下來，只拍了幾條。
好的劇本需要好的團隊打磨，慢工出細活，顧導在片場時常用這樣的話鼓勵他們。
這天下戲，林淮初有點中暑，整個人蔫蔫的，因為最近曬得黑，臉色也看不出壞。
一下戲，周旦便忙著給他吃祛暑藥，藿香正氣液的味道盈滿整間屋子。
他沒吃晚飯，藥吃下去沒多久，便感覺餓了，周旦出去給他買宵夜，回來帶了個人。
林淮初額頭上貼著冰貼，抱著個抱枕窩在沙發上，見到來人，他以為自己睡懵了。
晃了晃腦袋醒神，頭有些暈，但人還在。
許霽剛動了動唇，就被林淮初截住：“等會，要是想說我黑了，就別開口。”
許霽上前踢了踢他的小腿，讓他騰個位置，嘲一句“德行”。
打開周旦買的粥，林淮初邊吃邊問：“你怎麽來了？”
“來出個差。”
林淮初“喲”一聲，調侃：“許總把生意做到柬埔寨來了？”
許霽沒忍住，在他咽下口粥的時候錘一把他肩膀，他嗆了一下。
“幹嘛，想吃？”林淮初清清嗓子：“周旦，找個碗來。”
許霽瞪他一眼，打個手勢讓周旦別去。
待他喝完一半，沒什麽胃口了，再次問：“說吧，來幹嘛到底，不會是來看我吧？”
許霽順口接：“嗯，來看你。”
林淮初一副信你有鬼的表情：“要不你和周旦換一下，來當我助理？”
許霽還沒出聲，周旦先不幹了：“別介淮哥，我可管不來一個公司。”
林淮初罵他沒出息。
玩笑幾句後，林淮初正色，再度問他怎麽大晚上趕來找他。
許霽沈默半晌，扔出個驚雷：“我要結婚了。”
林淮初和周旦對視，皆是一副被雷劈中的呆滯。
“怎麽，我要結婚，你倆不開心？”
周旦率先回過神來，問：“許哥，你什麽時候有女朋友了？”
林淮初點頭。
“結婚，難道不可以跳過談女朋友這道程序？”許霽疑惑。
林淮初啐他：“你以為舊社會包辦婚姻吶？等到蓋頭掀起才見著面。”
許霽不說話了。
“上次在機場那女孩兒？”
“機場？”
林淮初給他回憶：“就你旅游回來那次，我去接你。”
“你看到了？”
“看到個背影，沒看見人。”
“嗯，是她。”
林淮初滿腹疑惑，這不像許霽的作風，“她……是個什麽樣的女孩子？”
許霽撥弄著腕上的表，想了許久：“溫柔，我認識的女人裏，沒人比她溫柔了。”
林淮初杠道：“你又認識幾個女人，再說了，每個女人看上去都挺溫柔的。”
許霽低低笑一聲：“別人是表面溫柔，她，骨子裏都是溫柔的。”
林淮初抖掉剛起的雞皮疙瘩，“嘖，難得聽你這麽評價一個女人。”
“她很不錯，回去介紹你們認識。”
林淮初突然沈默下來，周旦很有眼力，適時離開，將空間留給他們。
他從桌上撈過來一盒煙，拿出兩支，各自點上，煙圈吐出的瞬間，他問：“結婚，是你提的還是她？你是認真的嗎？”
許霽深吸一口，吐出煙霧：“她提的，但我是認真的。”
林淮初便不再說其他的了，“行，認真就好，兄弟祝福你。”
“謝了。”
“不會千裏迢迢過來，就為了和我說這個好消息吧？”
許霽撣一把煙灰，“嗯，以前說過，結婚了兄弟要第一個知道。”
林淮初笑他死腦筋，打個電話的事，非得這麽跋涉。
“不知道，就想當面告訴你。”
林淮初照著他胸口捶一把，“夠意思。”
“那你呢，什麽時候給我好消息？”
“我？早著呢。”
“上次教你的招，沒使？”
“使了，時間緊，就一次，不過效果不錯，她紅著臉跑回家的。”
許霽笑他：“那你確實有的等。”
“等著吧。”
一支煙吸完，按滅在煙灰缸裏，許霽起身，“走了，你早點休息，拍戲當心點。”
“嗯。”
林淮初送他到房間口，“結婚禮物放在魏溱那，去拿，新婚快樂。”
許霽挑眉看他：“料事如神？”
“不是，三年前離開時留的，怕你在我不在的時候暗戳戳把婚結了，就先留下了。”
“嗯，謝了。”
“不謝，記得等我結婚回禮。”
“女朋友都沒有的人，結什麽婚？”
“不是你說的，結婚可以跳過女朋友這道程序？”
“那是我。”
好囂張的語氣。
許霽徑直往前走，沒再回頭，林淮初盯著他的背影默站半晌，對空無一人的走廊說：“結婚，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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