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個吻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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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眼光也是讓人無話可說了。

“關於早產兒這點當初我怎麽沒有查到?”藤井雅思問。

“這點本大爺派出的人也查了很久,他們隱藏的太好了。”跡部景吾皺眉,關於早產兒的這個消息,他也是花了不少時間去查,不然的話,怎麽會一直拖到現在才來找宮滕玄羽說這件事。

宮滕玄羽低著頭,陷入了沈思,她總覺得有哪裏不對勁,倏的,她的腦中驚現出一個可怕的猜想。要是這一切都是宮滕川井早就計算好了...那...她不敢想下去了。

激靈靈的打了個寒顫,宮滕玄羽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猜想說出來,她突然之間有點擔心了,倒不是擔心她自己,她是擔心她身邊的人。如果那些事都是宮滕川井做的,那麽還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呢?而且,前不久宮滕川井還在她這裏吃了癟,他也就更有理由對她動手了。

跡部景吾感受到宮滕玄羽的變化,雖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但抱著她的手緊了緊,“放心吧。”

聽到跡部景吾安慰的話,宮滕玄羽想了想,還是將自己的那猜想說了出來,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她所想,但現在說了也可以給跡部景吾和藤井雅思提個醒,好讓他們註意一下。

“你們說,如果,這一切都是宮滕川井一開始就算計好的...”

宮滕玄羽一句話沒說話,但是跡部景吾和藤井雅思也能猜到她話中的意思了,兩個人對視一眼,眼中的思緒十分覆雜。如果這一切都是宮滕川井一開始算計好的,那麽這個人真的太可怕了。

“愛而不得,會讓人變得癡迷,而且又是那麽特殊的愛,他已經瘋了。”藤井雅思輕輕地一句話,讓宮滕玄羽和跡部景吾變得一時間的沈默。確實,那麽特殊的愛,在那個年代是得不到認可的。

“我需要跟真田弦右衛門見一面。”宮滕玄羽說道,現在只有跟他見面了,她才能了解清楚當年為什麽那麽快的讓真田宗佑結婚,也才能知道當年宮滕川井到底跟他說了什麽。

“咚咚”

還未等跡部景吾和藤井雅思說話,敲門聲突然響起,門外傳來了松田俊的聲音:“小姐,門外有一位叫真田弦右衛門的人想見您。”

房間裏面的三人對視一眼,這來得也太巧了吧?

“請進來。”

“是。”

因為真田弦右衛門的到來,宮滕玄羽等人將談話換到了書房,書房內,四個人就那麽坐著,都沒有開口說話。

氣氛有些尷尬,宮滕玄羽摸了摸鼻子,輕咳一聲,“不知道真田爺爺今日拜訪,所為何事?”

真田弦右衛門看了一眼宮滕玄羽,嘆了口氣,“今天我不請自來,是想跟你說一件過去了很多年的事。”

聽到真田弦右衛門的話,三個人都是一楞,這是什麽意思?

“宮滕嗳,是你親生母親吧!”

聽言,宮滕玄羽沒有回答,算是默認了。

看著不做回答的宮滕玄羽,真田弦右衛門也沒在意,繼續說道,“當年,你母親和宗佑在一起我是知道的,一開始是想讓他們結婚的。可是,就在我想帶著宗佑去宮滕家提訂婚這件事的前一天,宮滕家的家主就將你母親趕出了家門,趕出家門就意味著不再是宮滕家的人。我本是想幫幫你母親的,可當天晚上出了變故,我記得那天晚上,宮滕川井過來找我,他跟我說了一件事。”

說到這裏,真田弦右衛門停了下來,似乎是有些說不下去。

“他跟你說,他喜歡真田宗佑。”

真田弦佑衛門又嘆了口氣,“是的,他跟我說他喜歡宗佑,可世家家族怎麽可能允許有這樣的汙點存在。於是我跟他說我準備讓宗佑和小嗳結婚,他似乎是料想到了,威脅我說要是讓他們結婚,他就將他喜歡宗佑的事說出去!你也知道,流言會害死人,為了宗佑,我只能放棄了你母親,私自的給宗佑定下了婚約。”

“你可知道,真田弦一郎是宮滕川井的兒子?”

真田弦佑衛門聽宮滕玄羽這麽說,瞪大了雙眼,這怎麽可能?

宮滕玄羽看著他的反應,果然,他不知道這件事,“真田爺爺,雖然這麽說很殘忍,但是我還是得說,真田弦一郎不是真田宗佑的兒子,而是宮滕川井的兒子。”說完,朝跡部景吾看了一眼。

跡部景吾受意,起身將手中的資料遞給了真田弦佑衛門。

接過資料,真田弦佑衛門一頁一頁的翻著,看到最後,手就顫抖的越厲害,他錯了,他錯了,他不僅被宮滕川井威脅,還替他養了十四年的兒子!要不是當年他那麽在意名聲,豈會有今天的這些事!

“宮滕川井!!”真田弦佑衛門說的咬牙切齒。

“雖然我不知道當年宮滕家為什麽要將我母親趕出門,但是我猜想,應該也跟宮滕川井脫不了幹系。我母親和真田宗佑情投意合,而且真田爺爺你也說了有要他們結婚的想法,你都沒有在意他們婚前不凈,宮滕家的那個老古板怎麽說也不可能發這麽大的火吧?就算發火,我母親畢竟是他的親生女兒,怎麽可能因為這麽一件事就將她趕出家門呢?”

真田弦佑衛門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這宮滕川井簡直欺人太甚!不行,我得去趟宮滕家!”

“真田爺爺,你先別急,就算你現在去找宮滕川井對峙,他也不會承認的!我們,需要證據。”

“可是,事情都過去了這麽多年,我們還去哪裏找證據?”

“不急,是狐貍,總會露出尾巴的!”

真田弦佑衛門見宮滕玄羽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放下心來。早在她跟跡部景吾的訂婚宴上,她處理事情的態度,說的話,可是給他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所以他才會偷偷地去調查了她的身世,調查之後才知道,她原來是自己的孫女。

“丫頭,要不是當年我那麽在意家族名聲,現在也就不會這樣了。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啊!”

宮滕玄羽拍了拍真田弦佑衛門的肩,“真田爺爺,我相信我母親不會怪你們的,要怪,只能怪宮滕川井太可惡了!”

對啊,其實現在事情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真的不能怪真田一家還有宮滕一家,要怪只能怪宮滕川井。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愛而不得,真的會讓人變得瘋狂啊!

想到這,宮滕玄羽忍不住看了一眼跡部景吾,他,愛她嗎?

……

在送走了真田弦佑衛門和藤井雅思之後,偌大的書房就只剩下宮滕玄羽和跡部景吾兩個人。

宮滕玄羽偏著頭看向跡部景吾,眼前這個人,是她所喜歡的,所愛之人。坐直了身體,深吸一口氣,似乎是做了某種重大的決定。

“跡部...”話說出口,她才覺得自己的嗓音沙啞到有點可怕。

跡部景吾註意到宮滕玄羽的不對勁,以為是剛剛討論的事有些影響到了她,擡腳走到她身邊,“怎麽了?”

宮滕玄羽對上跡部景吾的雙眼,“跡部,我喜歡上你了。”

突如其來的表白,讓跡部景吾楞了一瞬。看著這樣的跡部景吾,宮滕玄羽有些失望,原來他不喜歡她啊。

“記住,表白的事,讓男人先來。”說完一把拉起了坐著的宮滕玄羽將她擁入了懷中。

宮滕玄羽就這麽呆呆的被跡部景吾抱著,隨後反應了過來,他這算是回應她了吧?他這算是他也喜歡她的吧?原來互相喜歡的感覺就是這樣的啊!

啊啊~這種感覺真好!

她很喜歡。

☆、關東大賽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的比賽參考網王的雙部之戰,另外小可愛們多多收藏嗷~給我一點動力

宮滕玄羽和跡部景吾就這麽在一起了,一句話,一個擁抱,就這麽簡單的確認了互相的感情。他們都是聰明的人,不需要大費周章的去告白,況且,跡部景吾也不是會做那些事的人。而宮滕玄羽,自然也不是喜歡那種麻煩的人。簡簡單單,你說明你的心意,我表明我的心意,多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就到了關東大賽。

關東大賽作為邁進全國大賽的最後一場重要比賽,身為網球部經理的宮滕玄羽自然是不能缺席了。

這天,宮滕玄羽早早的就跟著跡部景吾他們來到了比賽場地,因為關東大賽的第一場比賽就是他們對戰青學,所以要早到做賽前準備。

一到球場,宮滕玄羽就被眼前的陣勢嚇到了,這...

只見冰帝球場的觀眾席上坐滿了人,這坐滿人不要緊,關鍵是,這些人,幾乎都是女生。雖然說她早已經在冰帝的網球部體會到了那些女生的威力,但是,眼前的情景,可是比她們網球部的陣勢還要大。定力一向很強大的宮滕玄羽,此時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果然網球部一眾美男的魅力就是強。

站在宮滕玄羽一旁的跡部景吾見她如此,牽著她的手緊了緊,似乎在提醒著她什麽。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度,宮滕玄羽對著跡部景吾就是一咧嘴,“我就是感嘆,你們網球部的魅力真是大。”

“你的魅力更大。”

聽著跡部景吾那牛頭不對馬嘴的回答,宮滕玄羽卻是好心情的笑了,雖說她不喜歡肉麻的話,不過這話從跡部景吾口中說出來,她愛聽。

離宮滕玄羽和跡部景吾不遠的忍足侑士將這一切看在眼裏,伸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從跡部景吾出事之後,宮滕玄羽所做的一切確實讓他不確定她對跡部景吾的感情,不過後來在爆出了伊藤家被收購的這條新聞之後,那一刻他就明白了,這宮滕玄羽,比他想的,還要更加喜歡跡部景吾。雖然確定了他們的心思,可忍足侑士並不看好跡部景吾會這麽快的跟宮滕玄羽表白,但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們這在一起的速度真的讓他再一次跌破了眼鏡。這一刻,他是真的服了他們兩個。

談話之間,關東大賽正式開始了。第一場,是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對戰青學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

宮滕玄羽看著上場的桃城武和菊丸英二微微楞了一下,青學的黃金雙打不是大石秀一郎和菊丸英二嗎?怎麽變成了桃城武跟菊丸英二組成了雙打二號?出什麽事情了嗎?

想到這,宮滕玄羽朝不遠處的藤井雅思遞過去一個眼神,詢問。

藤井雅思看著宮滕玄羽聳聳肩,表示事出突然,不得不如此安排。

宮滕玄羽見此,也不在意,轉頭就專心的看起了比賽。據她的了解,向日岳人和菊丸英二的打法都是特技擊球打法,誰更勝一籌,她很好奇。

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不愧是冰帝公認的最默契的雙打組合,很快的就將比分拉開來。就在比分是四比零的時候,宮滕玄羽看出了菊丸英二的不同。她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同,可是她能感受的到,菊丸英二周圍的氣場變了。在不經意的看到網球場外的大石秀一郎時,宮滕玄羽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啊。

“這場比賽,我們輸了。”

宮滕玄羽突然的話,讓跡部景吾一楞,他們輸了?現在可是他們占上風,怎麽會輸?

看著跡部景吾楞住的表情,宮滕玄羽搖搖頭,“太輕敵。”

是的,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太過輕敵,他們自以為自己很強大,雖說菊丸英二可能會因為臨時換了搭檔而不習慣,可是他們忘記了一點,桃城武是他的隊友,是合作了兩年的隊友,盡管不習慣,但默契還是會有的,只要一磨合,那他們也可以無敵。

“比賽結束,比分六比四,青學獲勝。”隨著裁判的宣判,第一場比賽結束。

獲得了第一場比賽的勝利,青學那邊的氣氛自然是非常高興的,而冰帝這邊,就有些低落了。他們看好的最默契的雙打組合,竟然輸了,還輸給了臨時換了搭檔沒有磨合過的組合。這讓他們冰帝網球部的面子,往哪裏擱?

“沒想到忍足和向日竟然會輸。”

“對啊,好歹也是最默契的組合,怎麽能輸給青學的人。”

“聽說他們還臨時換了人。”

宮滕玄羽斜眼看了一眼那群人,冷笑一聲,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輸了,他們這邊的正選們和教練都還沒說話,什麽時候輪到他們來指責了?

“真是抱歉。”向日岳人一臉歉意的看著神監督和跡部景吾他們。

“徹底輸了。”忍足侑士閉著眼,努力的平覆著心中的情緒,這場比賽會輸,是他沒有料到的。

“忍足,對方在殺球的時候故意錯開擊球的時機,這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情況,但是,你如果能夠冷靜的徹底做好防守的動作,應該就可以觀察出對方的動向...”

“那是因為我...”忍足侑士聽著神監督的話,下意識的要開口。

神監督並沒有給忍足侑士開口說完話的機會,“你有異議嗎?”

聽言,忍足侑士撇了撇嘴,“沒有。”

聽了忍足侑士的話,神監督轉頭對向日岳人說道:“向日,分配體力是控制比賽的基本要件,只有二流的選手才會過度自大!如果,再讓我看到一次二流的比賽,你們就沒有希望進軍全國了,可以走了!”

向日岳人聽著這些話,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神監督說的沒錯,他今天確實有些自大了。

看著尷尬的兩人,宮滕玄羽走過去拍了拍他們的肩膀,“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知錯就改,以後別再輕敵了,知道沒有!”

宮滕玄羽的話,讓向日岳人有些感動的吸了吸鼻子,伸手就想抱過去,卻被跡部景吾一巴掌給拍開來,“下次註意,還有,長太郎,亮,你們準備上場。”

“是。”

……

比賽進行的很快,很快,就輪到了跡部景吾的比賽,而他的對手,是手冢國光。

“冰帝冰帝冰帝...”

“跡部跡部跡部...”

“贏家是冰帝...”

“贏家是跡部...”

看著這樣的陣勢,宮滕玄羽難得的又抽了抽嘴角,這男人,還真是...

因為是跡部景吾的比賽,宮滕玄羽自然而然是看的非常的用心,雖說她不會打網球,不過看網球還是會的。緊緊地盯著場上來回奔跑的跡部景吾,宮滕玄羽的眼神愈發的深了,他這打法...是想故意拖延比賽時間嗎?可是,為什麽?難道說,手冢的手臂受過傷?

手機提示音打斷了宮滕玄羽的思緒,拿出手機一看,是藤井雅思發過來的郵件。快速的掃了一眼那封郵件,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這都是什麽事啊!

那封郵件上面,赫然寫著幾個大字——手冢國光的手肘受過傷。

宮滕玄羽想的不錯,跡部景吾確實是想故意拖延比賽時間,他確實是故意使用拖延戰術的。但是轉念一想,又突然明白,跡部景吾是冰帝的支柱,是冰帝的部長,更是帶領著這麽多人的帝王,這場比賽,他不能輸!

“比賽結束,比分七比六,冰帝獲勝。”

比賽一結束,跡部景吾就氣喘籲籲的坐到了宮滕玄羽身邊,宮滕玄羽扯過身邊的毛巾,蓋在了跡部景吾的頭上,“後悔嗎?別人會說你很小人。”

“本大爺放水才是不尊重他。”

“你沒有必要用惡人的姿態當好人,別人不懂。”

“你懂本大爺就好。”

是的,驕傲如他,怎麽可能去在乎別人的看法?他只要身邊的這個人懂他,知道他的想法,支持他的做法,就好了。別人?與他何幹?

聽了跡部景吾的話,宮滕玄羽的心中一暖,這樣的跡部景吾,她怎能不喜歡?怎麽不愛?

由於目前的比分拉平,所以進行了第四場單打比賽,宮滕玄羽看著對面的越前龍馬,心中的思緒萬千,作為姐姐,她希望青學取得勝利;作為戀人,她又私心的希望冰帝取得勝利。手心手背都是肉,她現在有些不知道該怎麽辦。

似乎是看出了宮滕玄羽的心思,跡部景吾握住她的手,“比賽,總是會有輸贏的。”

宮滕玄羽一恍神,跡部景吾說的不錯,比賽總是會有輸贏的,不管是輸是贏,只要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就好了,她擔心的有點過多了。

平覆了心中的情緒,宮滕玄羽長呼一口氣,開始專心的看比賽。看著球場上的越前龍馬,她彎了彎眉眼,龍馬的球技比以前更加精湛了。

最後,越前龍馬以六比一贏得了比賽,而冰帝三負兩勝一平敗給了青學,無緣全國大賽。這樣的結果似乎讓冰帝的人一時沒辦法接受,去年關東大賽的亞軍,怎麽在第一場比賽中就出局了。

宮滕玄羽沈默著,聽著那些來自自家網球部的冷嘲熱諷的話,斜眼看了一眼同樣沈默著的跡部景吾,見他沒有想管的意思,輕嘆一口氣,既然他不做,那就讓她來吧。

緩緩站起身,宮滕玄羽的目光冷冷地從一眾人面前掃過,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一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微微抖了抖身體,他們怎麽覺得有點冷了。而正選們和神監督也不由得楞了一下,他們也是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宮滕玄羽。

“輸,有時候也不一定的壞事!一直贏的人難免會越來越自大,而輸,是給這些人發現問題從而解決問題的機會!你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並無完人,沒有永遠不輸的人,今天輸了,你們就要找出為什麽輸的原因,你們就要想怎麽去解決這個問題!而不是在這裏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也不要一個勁的怨別人!你們是一個團隊,是一個集體,要是心不齊,怎麽可能贏?”

全場一片寂靜,宮滕玄羽的話讓剛才那群人無地自容,因為她說的太對了,他們因為外界的誇獎變得越來越自大,好似他們冰帝是最強大的,是永遠不會輸的一個存在。而今天,他們被狠狠地打臉了,因為一時無法接受這樣的結果,所以才會說那些冷嘲熱諷的話。

向日岳人聽了宮滕玄羽的話,陷入了沈思,他知道,今天所有人裏面,最自大的人就是他!就因為他的自大,他的輕敵,所以輸掉了比賽。

見所有人反思的差不多了,宮滕玄羽又開口說道:“要是以後不想再輸,回去就給我好好練習!”

跡部景吾看著那些恢覆鬥志的人,又看了一眼宮滕玄羽,笑了。本來他是不想管那些人的,因為他們根本入不了他的眼,更因為他根本不在意他們說的那些話。

但是宮滕玄羽不一樣,她知道,人心,向來是捉摸不透的。雖然她知道跡部景吾的心思,但與其失了這些‘民心’,還不如讓她來替跡部景吾牢牢抓住。

宮滕玄羽懂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也懂宮滕玄羽。

兩個人,如此默契。

☆、暴風雨前

關東大賽最終由青學奪得了第一名,獲得了進軍全國大賽的資格。而因為全國大賽在東京舉辦,舉辦方有資格邀請東京的一支球隊參加,所以,冰帝自然而然的也在其中。

宮滕玄羽翻動著手中的日歷,全國大賽的時間定在八月十七號,現在才八月初,半個月的時間,足以讓她去解決宮滕家的一切事了。

看了一眼坐在身旁在吃水果的跡部景吾,宮滕玄羽有些糾結,她不知道該不該叫上他,畢竟,很快就要全國大賽了,她不想耽誤他的練習。

“景吾...”宮滕玄羽忍不住叫了一句。

跡部景吾聽到宮滕玄羽叫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怎麽了?”

宮滕玄羽舔了舔嘴唇,猶豫著要不要開口,沒有看到跡部景吾眼中劃過的一抹深色。良久,她才說道:“全國大賽之前,我想把宮滕家的事給處理完,你...唔!”

吻,熱烈而又情深。

跡部景吾緊緊地抱住宮滕玄羽,似乎是要將她嵌入自己的身體裏才夠,火熱的舌頭撬開愛人的唇齒,用力地探索每一個角落。

呼吸愈發的灼熱,宮滕玄羽臉上泛起了紅潮,腦中更是一片空白,順從的閉上眼睛,下意思的去抱住了跡部景吾,任由他索取。

許久,唇分,兩個人的呼吸都有點急促。跡部景吾放開手中的人,意猶未盡的在她唇上輕輕落下一吻,心情大好。

宮滕玄羽渾身沒力的半靠在跡部景吾身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心不可抑制的狂跳著。她不是沒有和跡部景吾接過吻,只不過之前都是如蜻蜓點水一般,這次的他就好似一只猛獸,似乎要將她一口吞入腹中。

“你剛剛想說什麽?嗯?”因為剛剛的情動,跡部景吾的嗓音有些沙啞。

宮滕玄羽心中一顫,沒有立馬回答對方的問題。

跡部景吾也不著急,就這麽靜靜地等著。沒多久,宮滕玄羽恢覆了平靜,才開口說:“你跟我一起去處理宮滕家的事。”

本來她是想說不讓他插手宮滕家的事,不過仔細想來,估計跡部景吾是不會同意的,這樣的話還是一起處理好了,反正半個月的時間,已經夠了。

第二天一早,宮滕玄羽把一些後續的收尾工作交給了藤井雅思,又將山本公司的決定權給了松本俊,讓他暫時代替她來處理公司的事物。宮滕川井不是那麽容易對付的人,她得做好十全的準備,要是到時候出現意料之外的事,那麽他們也還有時間去應對。

交代好了一切,宮滕玄羽就和跡部景吾一起離開去了真田家,上次真田弦佑衛門離開之前,她答應過會去真田家幫他一起處理那件事的。

真田家

大廳

真田美智子看著大廳幾個人的臉色,尤其是真田弦佑衛門那板著的臉,她的心中總有一絲不好的預感,似乎,有什麽事要發生了。

大廳無一人開口說話,誰都不願意去做那個出頭鳥。而宮滕玄羽,則完全沒有在意這些,雖然她答應了真田弦佑衛門來幫他一起處理真田宗佑的事,但是她也只會在必要的時候去幫一把。

從宮滕玄羽一進門,真田宗佑就驚呆了,眼神一刻不離的看著那似曾相似的臉,恍了神,那容顏,跟宮滕嗳有六分的像。

“父親,這是...”終於,真田宗佑忍不住開了口。

真田弦佑衛門沒理會真田宗佑的話,冷不丁的看了一眼旁邊的真田美智子,輕咳一聲,“在前不久,我已經定好了真田家的下任家主。”

“父親,下任家主事關重大,您真的決定好了嗎?”真田美智子問。要知道,家主一位,是決定了那個人以後在真田家的地位。

“嗯,今天找你們過來,就是宣布這件事的,”真田弦佑衛門的眼睛一一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繼而開口,“我決定,真田家的下任家主,由宮滕玄羽擔任。”

此話一出,那些人都楞住了,連宮滕玄羽也楞了一會,這什麽意思?下任家主怎麽由她擔任?

真田美智子楞了一會,隨即回過神,開始反駁,“父親!您這是什麽意思?您要把真田家讓給外人嗎?弦一郎是您的親孫子啊!您這麽做讓他怎麽辦?”

真田弦佑衛門冷哼一聲,“我的親孫子?你確定?”

真田美智子聽言,心中一驚,難道是暴露了什麽?努力壓下心中的不安,“父親您這是什麽話?”

此時,真田宗佑的臉上也有些掛不住了,雖然他覺得那宮滕玄羽是和宮滕嗳長了一副相似的容顏,可這也不能成為父親把真田家家主一位讓給外人的一個原因。

“父親,不說弦一郎是您的孫子這一事,您這把家主之位傳給外人,恐怕下面的人不會答應吧!”

真田宗佑的話讓底下的人回過神,開始竊竊私語,有些膽大的人直接站了出來,迎上真田弦佑衛門那要吃人的眼神,說道:“家主,宗佑的話確實在理,您這一舉動,無非是把真田家推到了外人手裏!”

有人開了先鋒,自然而然支持的人也多了,底下的人開始一個個的指責起真田弦佑衛門的不是。

“對啊,這不是擺明著要把真田家送人嗎?”

“真田老家主是不是糊塗了?還是說他們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交易?”

“真田家的百年事業要敗在他手裏了吧?”

……

聽著那些人的話,真田弦佑衛門的臉色黑了又紅,紅了又青,青了又白,白了之後又變成了黑色,一拍桌子,讓底下在交談的人都停了下來。

“要是我說,宮滕玄羽是我們真田家的骨肉呢?”

話一說出口,底下的人又是楞了神,連帶真田美智子也楞住了,宮滕玄羽是真田家的骨肉?那她是誰的孩子?真田弦佑衛門的?不不不,這年齡對不上!難道說...是真田宗佑的??

真田宗佑也楞了,他們真田家什麽時候多出來一個孩子?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那跟宮滕嗳相似的臉,難道說,是小嗳的孩子?

“宮滕玄羽,是宮滕嗳的孩子。”一句話,證實了真田宗佑的猜想。

一些知道當年真田宗佑和宮滕嗳之間的事的人對視一眼,心中已經了然。

“宮滕嗳的孩子又怎麽了?家主之位一向傳男不傳女,就算她真的是真田家的骨肉,也不能擔任真田家家主一位!”真田美智子承認,在這一刻,她嫉妒了。宮滕嗳這個名字,猶如她的噩夢一般,在她心中揮之不去。

“對啊,老家主,就算這小女娃是我們真田家的孩子,可是她畢竟是女兒身。”一個比較明事理的人開口說道。

“那如果,真田弦一郎不是我們真田家的孩子呢?”真田弦佑衛門嘆了一口氣,說出了心中最不願說出的事實。

“父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是說弦一郎不是宗佑的孩子嗎?”真田美智子尖叫大吼。

“老家主,此話要慎言啊!”

“對啊,家主,這話可不能亂說!”

“弦一郎那孩子怎麽可能不是宗佑的骨肉呢?”

大廳的人此時已經亂成了一鍋粥,宮滕玄羽看著那些你一言我一語的人,一直沒開口說話的她開口了,“真田爺爺已經找到了證據,真田弦一郎,並非真田宗佑的血脈,而是真田美智子和宮滕川井的孩子。”

宮滕玄羽的聲音不大,但是卻讓大廳的每個人都聽到了。一時間,所有的人都閉上了嘴,真田美智子驚恐的看著懶洋洋半靠在跡部景吾身上的某人,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她明明瞞的那麽好!為什麽還會被戳穿?

真田宗佑聽言,更是一臉不相信的看著真田美智子,弦一郎不是他的孩子?而是宮滕川井的孩子?

宮滕川井...

這個名字,別人可能不知道,可是他卻不會忘。這個名字,這個人,折磨了他大半輩子。原以為現在可以擺脫那個噩夢,可到頭來,現實卻給了他致命的一擊。他愛了一輩子的女人,因為宮滕川井離開了他,現在,他疼了十四年的兒子,還是宮滕川井的孩子!這叫他怎能不恨?怎能不恨啊!

“不!這是假的!這是宮滕玄羽的陷害!弦一郎就是宗佑的親骨肉,不是那什麽宮滕川井的孩子!我知道了,父親你就是不想把家主之位傳給弦一郎,才找來宮滕玄羽演這麽一場戲!宗佑,宗佑,你要相信我!弦一郎真的是你的孩子!”

真田美智子開始害怕了,她愛了真田宗佑十幾年,這麽多年的努力,只不過是為了能留在他的身邊。為了他,她不惜接受了宮滕川井,不惜用盡一切手段,甚至是跟宮滕川井睡了!這一切的一切她都是為了真田宗佑,都是為了他。比起她的付出,那宮滕嗳算什麽?她憑什麽占據著真田宗佑的心?那宮滕嗳做的一切怎麽能比得上她為了他所做的一切呢?

真田弦佑衛門搖搖頭,事到如今,這美智子竟然還想著狡辯,“玄羽啊,把那些資料給他們吧。”

宮滕玄羽從容的從包裏拿出一大疊資料,挨個分發了下去,沒多久,那份資料就變得人手一份。真田宗佑翻看著那疊資料,越看到後面,他的臉色就越發的白。雙手顫抖的捏著手中的白紙,最終,還是氣不過的把東西朝著真田美智子砸了過去。

“如今,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真田美智子看著散落在地上的資料,慢慢的跪了下去,絕望的閉上眼,她知道,已經瞞不住了。

☆、因愛生恨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一老同學結婚,所以沒有更新~

另外~這裏只是劇情需要,並沒有歧視同的意思,希望大家別介意!

快大結局了,大家多多收藏嗷~

真田美智子不再掙紮,沒想到她辛辛苦苦瞞了大半輩子的事,還是被發現了。可是,他們到底是怎麽調查到的?她自認為瞞過了所有人,為什麽還會被戳穿?

“你,是怎麽知道的?我自認為當初的工作做得很好,不會被人這麽輕易的發現。”真田美智子看向宮滕玄羽問道。

宮滕玄羽被她問的一楞,這要怎麽回答?這些資料都是跡部景吾幫她調查到的。

一旁的跡部景吾看著身邊人楞神的表情,伸手揉了揉她的頭,“本大爺找到了當年在現場的護士。”

至於是誰,他沒有說,得了利益再出賣別人的這種事他做不出,也不會做。

得知了真相,真田美智子嘲諷一笑,她以為她做得很好了,沒想到,敗在了這裏!轉頭癡癡望著真田宗佑,這個人,是她愛了一輩子的男人,原以為宮滕嗳走後她就可以擁有他了,可是不管她怎麽努力,他的心裏始終沒有她的存在。他的心裏,除了宮滕嗳,已經裝不下她了。盡管如此,她還是很愛他,到此時此刻,還是愛著的。

“是,我承認,弦一郎並不是宗佑的孩子。”

這話一出,大廳的人靜得出奇。他們看了資料之後,並沒有第一時間去相信,而是覺得這是真田老家主和那宮滕玄羽做的假。可現下,真田美智子親口承認了,她親口承認真田弦一郎並非真田宗佑的孩子,並非真田家的血脈,這讓他們不得不去相信這資料是真的了。

“為什麽?”真田宗佑問。

他想知道,美智子為什麽要這麽做?確實,當初因為小嗳的事他傷了她,可小嗳已經走了這麽多年,現在他是真的想跟她好好過日子,就算不能全心全意的去愛,可是他也會努力做好丈夫這一角色。

“為什麽?你問我為什麽嗎?宗佑,我愛了你這麽多年,從第一次見面就愛上了你,可是,你是怎麽對我的?就算宮滕嗳走了,你的心裏還是沒有我,你們在一起的時候,她為你做過什麽了?而我又為你做過什麽?憑什麽到最後她能一走了之還讓你對她念念不忘多年!對,我是恨她,但是,我更恨你!”

愛之深,恨之切。愛而不得,因愛,生恨。

宮滕玄羽看了一眼跡部景吾,握住他的手,捏了捏。她很慶幸,在她喜歡他的同時,他也喜歡著她。

感受到手上傳來的力度,跡部景吾彎了彎嘴角。他懂宮滕玄羽,自然知道她此時的想法,說起來,他也同樣慶幸著,慶幸在對的時間遇上的對的人。

“所以你就跟宮滕川井一起報覆我?”

真田宗佑的話讓真田美智子一時沒反應過來,跟宮滕川井一起報覆他是什麽意思?當初是因為看見宮滕川井和真田宗佑走的很近,所以她才會去接近的,想借機出現在他的面前。雖說後來她是跟宮滕川井有些扯不清的關系,可她並沒有要報覆真田宗佑的這個想法。

“宗佑,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這麽久了你應該是了解我的,就算我再怎麽恨你,可愛你更多,我怎麽可能有報覆你的這個想法?”

“那宮滕川井是怎麽回事?”

“當初為了接近你,我是跟他在一起過,可是我沒有愛過他。懷孕這件事,本不是我想的,都是喝酒誤事。”

真田美智子說到這裏,苦笑一聲,當初她原以為只要接近宮滕川井就能接近真田宗佑,可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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