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紅燒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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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們當時還是沒有聽她的話，那麽她極有可能會出手殺了你，當然，這也只是我自己的猜想。”趙和浩耐心的解釋給田欣彤。
其他人表情各異。
“她難道是鬼嗎？”孔倩麗緊緊抓著田欣彤，滿臉煞白。
她一想起剛才那個教導主任詭異的表情，身體就忍不住顫抖個不停。
林菊花破天荒的沒有說話，似乎真的被嚇到了。
趙和浩想了想，道：“也許是鬼，也許不是，誰能說得準呢。”
其他人露出些許思考的表情。
張小華突然說道：“在游戲裏死亡的人，在現實裏真的死了嗎？”
趙和浩道：“是，玩家一旦死亡，游戲昵稱就會變成灰色。”
張小華卻抓住了這句話裏的漏洞，神情激動道：“你有沒有想過游戲裏大家彼此都不認識，你們根本沒辦法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說不定他們在現實裏活的好好的呢，只不過代價是從此也不能玩這個游戲了。”
林菊花也跟著道：“是啊，哪有這麽恐怖的游戲，說死人就死人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麽大家就不用害怕在游戲裏被鬼殺死了。
看著張小華與林菊花激動的神色，趙和浩笑了笑，“你這個推理非常巧妙嚴謹。”
張小華聽出了趙和浩的反諷，“你這是什麽意思？”
“但很不幸的告訴你，在游戲裏死亡的人，就真的在現實中消失了，完完全全消失了。”趙和浩表情嘲諷道。
夏樂天楞了楞。
田欣彤滿臉煞白道：“什麽叫完完全全消失？”
趙和浩站起來，環顧眾人表情各異的神色，道：“意思就是說，所有人都不會記得你，你所有存在過的痕跡，全都消失無蹤，你的父母不會記得曾經有過你這個孩子，哪怕最愛你的伴侶，也不會記得曾經和你結婚過。”
他笑了笑，“這就是真正的消失，你會被這個世界遺忘。”
剎那間，所有人驚住。
趙和浩舉起手機，晃了晃，“你唯一存在過的痕跡，只有好友列表裏被灰掉的名字，還有那些曾經和你一起進游戲的玩家，才會記得你的存在。”他表情充滿恨意，“我一定會通關游戲，弄清楚到底是哪個混蛋弄出來的東西！！”
站在邊緣的戚厲非突然轉頭，直直望向趙和浩，神情不悅，眼底滿是冷意。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什麽，輕輕冷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理會趙和浩。
夏樂天努力消化著這可怕的事實，心裏無比覆雜淩亂。
“怎麽會這樣，我不想死在游戲裏。”張小華一瞬間洩了氣，滿臉煞白的看著趙和浩，“那我們出不去了嗎？”
趙和浩深吸了一口氣，平息情緒，“不，只要答出三道題目，我們就能離開游戲。”
三道題目？
截止到現在為止，所有新人玩家都未曾看過死亡游戲任務。
他們仍舊不知道所謂的題目是什麽。
夏樂天第一次開口提醒眾人，“看看你們的手機。”
趙和浩突然掃了眼夏樂天，又很快移開了目光，道：“沒錯，死亡游戲會給我們出五道題目，我們需要答對至少三道題目，才能活著離開游戲。”
聽到這話，所有人下意識掏出手機，點開了那款神秘的死亡游戲。
其中有個人滿臉煞白，他想起手機似乎放在辦公桌上，根本不在身上。
他不願相信這個結果，仍舊抱有一絲希望的摸了摸兜。
直到摸到了手機，他有些意外又無比狂喜，連忙掏出手機點開了死亡游戲。
每個人都在看著手機任務。
夏樂天不想引起趙和浩的註意力，他討厭麻煩，只能假裝掏出手機看任務。
趙和浩註意戚厲非並未看手機，有些意外道：“你不是新玩家？”
他一直都覺得這個玩家，十分奇怪。
戚厲非轉過頭，簡言意駭：“關你何事？”
趙和浩：“……”
這人怎麽脾氣這麽大？
——
所有新人玩家一字一句的看完了任務。
孔倩麗放下手機，表情激動道：“我知道第一個題答案是什麽。”
其他人紛紛擡頭。
“第一個答案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的？”
孔倩麗道：“第一題問班級有多少個人，我們等會兒回去直接數一數不就行了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
唯獨田欣彤有些懷疑，“答案真的就這麽簡單嗎？”
孔倩麗道：“它出這個題，不就是想讓我們數清楚到底有多少個人嗎？”
“不對，上面要我們數的是活人數量。”田欣彤道。
孔倩麗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田欣彤搖搖頭，小聲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題目肯定沒那麽簡單。”
其中一個叫李曉陽的說道：“不管答案是什麽，等一會兒回班級不就知道了嗎？”
現在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趙和浩註意著每個人的表情，最後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上課鈴聲響起。
九名玩家又立刻返回班級，而這一次，玩家們都開始暗中數人頭，最後將結果記在心裏。
夏樂天悄悄轉頭看向身後。
那個低頭面著墻壁的鬼又出現了，它安安靜靜一動不動，一直垂著頭。
頭頂上依舊懸著【↓我就是鬼】高亮提示。
這只鬼為什麽一直面對墻壁？
最最重要的是，其他玩家是否能看見這只鬼？
夏樂天懷疑其他人並不能像自己一樣，能看到這只鬼頭頂上懸著的高亮字體。
否則的話，第一個游戲裏就不會死那麽多人了。
夏樂天小心收回目光，悄悄瞥了眼叫戚厲非的玩家。
這個玩家，會不會也是鬼呢？
他從未見過有玩家頭頂上會懸著三個問號的，就好像……游戲在提醒自己，這個玩家是特殊的。
戚厲非轉頭，冷淡的目光裏似乎多了些探究，道：“我頭頂有什麽？”
夏樂天下意識心虛哈哈了兩聲，“什麽都沒有啊。”
他已經足夠小心，但這個人似乎感知似乎格外敏銳。
戚厲非直視著夏樂天許久，最後又突然收回目光。
夏樂天看不懂對方想表達什麽，只要對方別再關註自己就行。
講臺上，老師正在講課，直到校園傳來鈴聲，她合上課本，“下課吧，這道題等下次再將。”
而夏樂天早就在鈴聲響起的瞬間，立刻就扭頭看身後，他想要確認它到底是怎麽消失的，什麽時候消失的。
但……那只鬼竟然消失了。
夏樂天甚至都沒看到這只鬼是怎麽消失的。
它似乎在上課時出現，下課時消失。
難道說，這只鬼，就是那個不存在的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但夏樂天還需要去印證一件事。
等到下課後，幾人又立刻聚集在角落裏，嘀嘀咕咕起來。
“數清楚了，一共是五十八個人。”
“我也是五十八個。”
“我也一樣。”
大家對答案，結果完全一致。
每個人表情瞬間松懈下來，第一道答案已經解決，接下來只需要答對兩道問題就行了。
中午。
班級學生們要去食堂吃飯，趙和浩等人也起身去食堂。
張小華道：“正好第四道題和食堂廚子有關系，我們到時候可以問問。”
趙和浩笑意不達眼底，誘惑道：“沒錯，說不定我們就可以把第四道題解決了，然後就能順利回到現實了。”
回到現實？
幾個新人情緒有些激動，嘀嘀咕咕商討著什麽。
趙和浩全程都在旁觀，鼓勵著他們去尋找第四道題的答案。
夏樂天清楚趙和浩的打算，不過他不打算去摻和，畢竟這一次的游戲顯然比上一次要詭異，玩家與玩家之間，是競爭的關系。
路上，新人玩家們針對第四道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你們說，那個張廚子，會不會也是鬼啊？”
“有可能，連教導主任都是鬼，那麽廚子也是鬼又有什麽好稀奇的？”
聽到張廚子可能也是鬼，幾個女生忍不住白了臉。
她們親眼看到過教導主任那詭異的表情，比起任何人都還要畏懼鬼的存在。
張小華提議道：“等到了以後，我們可以要一份紅燒肉，然後看看這到底是什麽肉做的。”
其他人紛紛點頭。
“如果張廚子是鬼，那麽它是不是用人肉做的紅燒肉啊？”田欣彤滿臉煞白的說道。
這個猜想，一直都盤旋在她腦海裏。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高。
其他人忍不住一驚。
林菊花突然拍大腿，“對啊，如果那個廚子是鬼的話，那它肯定是用人肉做紅燒肉，答案肯定是這個！”
趙和浩此刻適時開口道：“不要這麽輕易確定答案，只要錯一道答案，我們就等於少了一次活著的機會。”
林菊花反駁道：“肯定是人肉，不然還能是用豬肉做紅燒肉？你也說了答案不會這麽簡單，傻子都知道紅燒肉是用豬肉做的。”
其他人猶豫不決，其實心裏隱約覺得人肉很可能是正確答案。
不過謹慎也沒壞處，一切還是等到了食堂再說。
——學校食堂。
人潮湧動，許多學生正低頭吃著飯，吵鬧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彼此說話的聲音，有時候還要提高聲音才行。
張小華來到打飯窗口問其中一個掌勺大媽，“阿姨，您知道學校食堂裏哪個廚子姓張麽？”
掌勺大媽表情不變，手似乎意外哆嗦了一下，勺子裏的肉巧妙被都抖下去，只剩下似乎有些發黑的素菜，熟稔的扣進餐盒裏，“拿去。”
學生哀怨的接過飯盒，又看了眼掉回去的肉，似是嘆了口氣，“又是沒有吃到肉的一天。”
張小華不得不又重覆問了一遍。
掌勺大媽一邊忙碌著，一邊回答道：“那邊四號窗口的廚子就姓張，你自己過去問，我忙著呢。”
張小華道了聲謝，幾個新人玩家立刻朝四號窗口奔去。
四號窗口站著身材瘦弱的小姑娘，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模樣，她熟稔的盛飯盛菜，因為廚房熱氣過高導致她鼻尖冒出了點細汗。
小姑娘在看到張小華後，問：“同學，你要吃什麽？”
張小華幾人沒想到這四號窗口站著的，竟然會是個小姑娘。
在註意到幾人吃驚的視線，小姑娘想了想，問道：“你們是新來的轉校生嗎？”
如果是本校的學生，並不會對自己露出這樣吃驚的目光。
張小華點點頭，問：“請問你知道哪個廚子姓張嗎？”
小姑娘道：“我就姓張，你們問這個幹什麽？”
張小華扯謊道：“我朋友親戚在這邊上班，我就只知道他姓張，這不才過來問問麽。”
小姑娘道：“原來是這樣啊，這邊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廚子姓張。”
張小華下意識扭頭看趙和浩，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趙和浩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得已只能在張小華耳邊吩咐了幾句，張小華點頭，然後又問小姑娘，“那會做紅燒肉的廚子，是你還是另一個張廚子？”
小姑娘眨眨眼，道：“只有我會做紅燒肉。”
張小華眼睛一亮。
看來這個所謂的張廚子，指的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娘了。
張小華見小姑娘氣質柔弱，心裏那點忌憚頓時拋之腦後，鬼使神差般問：“那，你最喜歡用什麽肉做紅燒肉？”
其他新人立刻吃驚的看向張小華。
這人腦子有包嗎，竟然這麽直接問出來了？？
夏樂天下意識後退了幾步，後背緊繃，只要稍有不對，他就立刻掉頭就跑。
小姑娘手微微一頓，直直看向張小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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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想起剛才那個教導主任詭異的表情，身體就忍不住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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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和浩想了想，道：“也許是鬼，也許不是，誰能說得準呢。”
其他人露出些許思考的表情。
張小華突然說道：“在游戲裏死亡的人，在現實裏真的死了嗎？”
趙和浩道：“是，玩家一旦死亡，游戲昵稱就會變成灰色。”
張小華卻抓住了這句話裏的漏洞，神情激動道：“你有沒有想過游戲裏大家彼此都不認識，你們根本沒辦法確定他們是不是真的死了，說不定他們在現實裏活的好好的呢，只不過代價是從此也不能玩這個游戲了。”
林菊花也跟著道：“是啊，哪有這麽恐怖的游戲，說死人就死人呢。”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麽大家就不用害怕在游戲裏被鬼殺死了。
看著張小華與林菊花激動的神色，趙和浩笑了笑，“你這個推理非常巧妙嚴謹。”
張小華聽出了趙和浩的反諷，“你這是什麽意思？”
“但很不幸的告訴你，在游戲裏死亡的人，就真的在現實中消失了，完完全全消失了。”趙和浩表情嘲諷道。
夏樂天楞了楞。
田欣彤滿臉煞白道：“什麽叫完完全全消失？”
趙和浩站起來，環顧眾人表情各異的神色，道：“意思就是說，所有人都不會記得你，你所有存在過的痕跡，全都消失無蹤，你的父母不會記得曾經有過你這個孩子，哪怕最愛你的伴侶，也不會記得曾經和你結婚過。”
他笑了笑，“這就是真正的消失，你會被這個世界遺忘。”
剎那間，所有人驚住。
趙和浩舉起手機，晃了晃，“你唯一存在過的痕跡，只有好友列表裏被灰掉的名字，還有那些曾經和你一起進游戲的玩家，才會記得你的存在。”他表情充滿恨意，“我一定會通關游戲，弄清楚到底是哪個混蛋弄出來的東西！！”
站在邊緣的戚厲非突然轉頭，直直望向趙和浩，神情不悅，眼底滿是冷意。
但很快，他像是想起什麽，輕輕冷哼了一聲，轉頭不再理會趙和浩。
夏樂天努力消化著這可怕的事實，心裏無比覆雜淩亂。
“怎麽會這樣，我不想死在游戲裏。”張小華一瞬間洩了氣，滿臉煞白的看著趙和浩，“那我們出不去了嗎？”
趙和浩深吸了一口氣，平息情緒，“不，只要答出三道題目，我們就能離開游戲。”
三道題目？
截止到現在為止，所有新人玩家都未曾看過死亡游戲任務。
他們仍舊不知道所謂的題目是什麽。
夏樂天第一次開口提醒眾人，“看看你們的手機。”
趙和浩突然掃了眼夏樂天，又很快移開了目光，道：“沒錯，死亡游戲會給我們出五道題目，我們需要答對至少三道題目，才能活著離開游戲。”
聽到這話，所有人下意識掏出手機，點開了那款神秘的死亡游戲。
其中有個人滿臉煞白，他想起手機似乎放在辦公桌上，根本不在身上。
他不願相信這個結果，仍舊抱有一絲希望的摸了摸兜。
直到摸到了手機，他有些意外又無比狂喜，連忙掏出手機點開了死亡游戲。
每個人都在看著手機任務。
夏樂天不想引起趙和浩的註意力，他討厭麻煩，只能假裝掏出手機看任務。
趙和浩註意戚厲非並未看手機，有些意外道：“你不是新玩家？”
他一直都覺得這個玩家，十分奇怪。
戚厲非轉過頭，簡言意駭：“關你何事？”
趙和浩：“……”
這人怎麽脾氣這麽大？
——
所有新人玩家一字一句的看完了任務。
孔倩麗放下手機，表情激動道：“我知道第一個題答案是什麽。”
其他人紛紛擡頭。
“第一個答案是什麽？”
“你怎麽知道的？”
孔倩麗道：“第一題問班級有多少個人，我們等會兒回去直接數一數不就行了嗎？”
其他人紛紛點頭。
唯獨田欣彤有些懷疑，“答案真的就這麽簡單嗎？”
孔倩麗道：“它出這個題，不就是想讓我們數清楚到底有多少個人嗎？”
“不對，上面要我們數的是活人數量。”田欣彤道。
孔倩麗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麽，“你這是……什麽意思？”
田欣彤搖搖頭，小聲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題目肯定沒那麽簡單。”
其中一個叫李曉陽的說道：“不管答案是什麽，等一會兒回班級不就知道了嗎？”
現在似乎也只能如此了。
趙和浩註意著每個人的表情，最後又不動聲色的笑了笑。
上課鈴聲響起。
九名玩家又立刻返回班級，而這一次，玩家們都開始暗中數人頭，最後將結果記在心裏。
夏樂天悄悄轉頭看向身後。
那個低頭面著墻壁的鬼又出現了，它安安靜靜一動不動，一直垂著頭。
頭頂上依舊懸著【↓我就是鬼】高亮提示。
這只鬼為什麽一直面對墻壁？
最最重要的是，其他玩家是否能看見這只鬼？
夏樂天懷疑其他人並不能像自己一樣，能看到這只鬼頭頂上懸著的高亮字體。
否則的話，第一個游戲裏就不會死那麽多人了。
夏樂天小心收回目光，悄悄瞥了眼叫戚厲非的玩家。
這個玩家，會不會也是鬼呢？
他從未見過有玩家頭頂上會懸著三個問號的，就好像……游戲在提醒自己，這個玩家是特殊的。
戚厲非轉頭，冷淡的目光裏似乎多了些探究，道：“我頭頂有什麽？”
夏樂天下意識心虛哈哈了兩聲，“什麽都沒有啊。”
他已經足夠小心，但這個人似乎感知似乎格外敏銳。
戚厲非直視著夏樂天許久，最後又突然收回目光。
夏樂天看不懂對方想表達什麽，只要對方別再關註自己就行。
講臺上，老師正在講課，直到校園傳來鈴聲，她合上課本，“下課吧，這道題等下次再將。”
而夏樂天早就在鈴聲響起的瞬間，立刻就扭頭看身後，他想要確認它到底是怎麽消失的，什麽時候消失的。
但……那只鬼竟然消失了。
夏樂天甚至都沒看到這只鬼是怎麽消失的。
它似乎在上課時出現，下課時消失。
難道說，這只鬼，就是那個不存在的鬼，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合理了。
但夏樂天還需要去印證一件事。
等到下課後，幾人又立刻聚集在角落裏，嘀嘀咕咕起來。
“數清楚了，一共是五十八個人。”
“我也是五十八個。”
“我也一樣。”
大家對答案，結果完全一致。
每個人表情瞬間松懈下來，第一道答案已經解決，接下來只需要答對兩道問題就行了。
中午。
班級學生們要去食堂吃飯，趙和浩等人也起身去食堂。
張小華道：“正好第四道題和食堂廚子有關系，我們到時候可以問問。”
趙和浩笑意不達眼底，誘惑道：“沒錯，說不定我們就可以把第四道題解決了，然後就能順利回到現實了。”
回到現實？
幾個新人情緒有些激動，嘀嘀咕咕商討著什麽。
趙和浩全程都在旁觀，鼓勵著他們去尋找第四道題的答案。
夏樂天清楚趙和浩的打算，不過他不打算去摻和，畢竟這一次的游戲顯然比上一次要詭異，玩家與玩家之間，是競爭的關系。
路上，新人玩家們針對第四道題展開了激烈的討論。
“你們說，那個張廚子，會不會也是鬼啊？”
“有可能，連教導主任都是鬼，那麽廚子也是鬼又有什麽好稀奇的？”
聽到張廚子可能也是鬼，幾個女生忍不住白了臉。
她們親眼看到過教導主任那詭異的表情，比起任何人都還要畏懼鬼的存在。
張小華提議道：“等到了以後，我們可以要一份紅燒肉，然後看看這到底是什麽肉做的。”
其他人紛紛點頭。
“如果張廚子是鬼，那麽它是不是用人肉做的紅燒肉啊？”田欣彤滿臉煞白的說道。
這個猜想，一直都盤旋在她腦海裏。
越想越覺得可能性很高。
其他人忍不住一驚。
林菊花突然拍大腿，“對啊，如果那個廚子是鬼的話，那它肯定是用人肉做紅燒肉，答案肯定是這個！”
趙和浩此刻適時開口道：“不要這麽輕易確定答案，只要錯一道答案，我們就等於少了一次活著的機會。”
林菊花反駁道：“肯定是人肉，不然還能是用豬肉做紅燒肉？你也說了答案不會這麽簡單，傻子都知道紅燒肉是用豬肉做的。”
其他人猶豫不決，其實心裏隱約覺得人肉很可能是正確答案。
不過謹慎也沒壞處，一切還是等到了食堂再說。
——學校食堂。
人潮湧動，許多學生正低頭吃著飯，吵鬧的聲音幾乎聽不見彼此說話的聲音，有時候還要提高聲音才行。
張小華來到打飯窗口問其中一個掌勺大媽，“阿姨，您知道學校食堂裏哪個廚子姓張麽？”
掌勺大媽表情不變，手似乎意外哆嗦了一下，勺子裏的肉巧妙被都抖下去，只剩下似乎有些發黑的素菜，熟稔的扣進餐盒裏，“拿去。”
學生哀怨的接過飯盒，又看了眼掉回去的肉，似是嘆了口氣，“又是沒有吃到肉的一天。”
張小華不得不又重覆問了一遍。
掌勺大媽一邊忙碌著，一邊回答道：“那邊四號窗口的廚子就姓張，你自己過去問，我忙著呢。”
張小華道了聲謝，幾個新人玩家立刻朝四號窗口奔去。
四號窗口站著身材瘦弱的小姑娘，看起來二十歲出頭，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模樣，她熟稔的盛飯盛菜，因為廚房熱氣過高導致她鼻尖冒出了點細汗。
小姑娘在看到張小華後，問：“同學，你要吃什麽？”
張小華幾人沒想到這四號窗口站著的，竟然會是個小姑娘。
在註意到幾人吃驚的視線，小姑娘想了想，問道：“你們是新來的轉校生嗎？”
如果是本校的學生，並不會對自己露出這樣吃驚的目光。
張小華點點頭，問：“請問你知道哪個廚子姓張嗎？”
小姑娘道：“我就姓張，你們問這個幹什麽？”
張小華扯謊道：“我朋友親戚在這邊上班，我就只知道他姓張，這不才過來問問麽。”
小姑娘道：“原來是這樣啊，這邊除了我之外，還有一個廚子姓張。”
張小華下意識扭頭看趙和浩，用眼神詢問接下來該怎麽辦。
趙和浩在心裏暗罵了一句，不得已只能在張小華耳邊吩咐了幾句，張小華點頭，然後又問小姑娘，“那會做紅燒肉的廚子，是你還是另一個張廚子？”
小姑娘眨眨眼，道：“只有我會做紅燒肉。”
張小華眼睛一亮。
看來這個所謂的張廚子，指的就是眼前這個小姑娘了。
張小華見小姑娘氣質柔弱，心裏那點忌憚頓時拋之腦後，鬼使神差般問：“那，你最喜歡用什麽肉做紅燒肉？”
其他新人立刻吃驚的看向張小華。
這人腦子有包嗎，竟然這麽直接問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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