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被omega咬了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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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要搬走?是我做錯了什麽嗎?”江鳶抿起了唇,露出一絲苦笑。

他的事業剛有起色,慕白辭就迫不及待地搬走,難道他等這一天已經很久了?

“你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我覺得分開住比較好。你以後要成為大明星啦,和經紀人同居像什麽話,被狗仔拍到就說不清了。”

慕白辭誠懇地解釋:“而且這邊離公司有點遠,我想住近點,早上多睡會兒。”

然而江鳶的臉色更加蒼白了,連笑容幾乎都維持不下去。

借口那麽多,但根本原因只有一個,就是不想和他住了。

他想起慕白辭身上陌生的alpha信息素、他的夜不歸宿,他的隱瞞和謊言……

心臟像是被一只手緊緊攥住了,呼吸困難。

但是表面上,他只是佯裝平靜地說道:“也好,我來幫你收拾行李吧。”

等東西都收拾得差不多,他坐在慕白辭的床上,環顧冷清空蕩的房間,看到放在墻角的穿衣鏡。

鏡中的omega五官明麗,笑起來的時候,像一簇艷麗的花。

只有江鳶自己知道,這花是從骯臟的淤泥中長出來的,內裏早已腐爛不堪。

他小心翼翼地偽裝成溫順無害的模樣,慕白辭就信以為真。

但是有什麽用,他依舊不屬於你。

“阿辭。”他叫了一聲在陽臺上侍弄花草的beta,聲音微微沙啞,“慶祝你喬遷之喜,晚上我們喝幾杯吧。”

慕白辭沒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壓抑,愉快地回答:“好啊,不過我不能喝太多。”

晚上,江鳶做了一大桌子菜,開了幾瓶紅酒和白酒。

慕白辭拿起酒瓶,看了眼度數,目瞪口呆。

真喝下去,他肯定會醉死過去。

他慫了吧唧道:“小酌怡情……要不然我出去買幾罐啤酒?”

江鳶拉住他,笑了笑:“明天是周末,你怕什麽?”

“喝醉我會耍酒瘋,我不想在你面前丟臉。”

“又不是第一次,”江鳶攬過他的肩膀,不由分說給他倒了一杯紅酒,“你喝醉了,我會照顧你的,放心。”

慕白辭不想掃他的興致,只得一飲而盡:“那就舍命陪君子了。”

紅的白的混著喝,他很快就上頭了。

反觀江鳶,仿佛沒事人一般,臉都沒紅,甚至還能夾菜餵他吃。

“我怎麽不知道你這麽能喝?千杯不醉啊你小子。”

見他又舉起了酒瓶,慕白辭端著空酒杯唰地站起來,頭搖成撥浪鼓:“我不能再喝了,我想回去睡覺。”

再喝下去最後一絲理智就沒了,鬼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奇葩事。

慕白辭還是要面子的。

他向臥室走去,自以為走的是條直線,實則已經站不穩了,趔趔趄趄的,差點摔跤。

江鳶趕緊過來扶他,關切地問:“還能走嗎?”

慕白辭身體是難受的,但精神卻很亢奮,道:“我現在是一條蛇,沒有腳了,但是我會蛇行!”

他一開始說胡話,就是徹底醉了的表現。

“嗯,阿辭好厲害。”江鳶像是哄小嬰兒似的,聲音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另一只手穿過慕白辭的膝彎,不由分說,將他打橫抱起,“咱們去睡覺,好麽。”

被一個omega公主抱,如果是平時,慕白辭肯定會感到羞恥,然後像受驚的貓跳走。

可惜他現在喝懵了,乖乖地沒有掙紮,被江鳶一路抱到臥室,放在床上。

後背接觸到柔軟的床鋪,他舒服得瞇了瞇眼睛。

空氣中漂浮著一股清甜的味道,讓他被酒精灌滿的腦子變得清醒了一點。

“小鳥,我想吃柑橘,你是不是偷偷藏了……”

他嘀咕的同時,江鳶單膝跪到了床上,俯下身盯著他,呼吸急促了些。

沒有開燈,室內還暗著。

窗簾沒拉上,一輪明月在外,清輝傾瀉而下,流進omega琥珀色的眼睛,像是緩緩流淌的酒液。

柑橘的清香更加濃郁,慕白辭這才發現,是從江鳶身上散發出來的。

他的信息素,好像就是這個味道。

“江鳶,你發情了?我記得抑制劑放在哪兒來著?”

慕白辭昏昏沈沈的大腦清醒了一些,想要爬起來幫忙,卻被江鳶伸手按住,毫不費力地壓在床上。

他的身體瞬間僵住了,愕然地擡眸。

“江鳶?”

omega跨坐到他身上,低頭看他,因為背對著窗戶,看不清臉上的表情。

但慕白辭覺得,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因為omega彎下腰,額頭抵著他的額頭,而後偏過頭,鼻梁親昵地蹭著他的面頰,呼吸灼熱。

慕白辭從未與他如此親密接觸過,嚇得汗毛直立,三魂去了七魄。

他伸手去推,卻被江鳶反手握住,眼神癡纏。

“阿辭,不要離開我。”

壓抑的情緒如同海嘯,洶湧而來。

接著,慕白辭感到胸前一涼,他在解自己衣服上的扣子!

他頓時頭皮發麻,酒都給嚇醒了。

江鳶想要幹什麽?

他連忙拽開江鳶的手,一個鯉魚打挺,把他從身上扯下去,強自鎮定地安撫道:“你冷靜點,我去給你找抑制劑。”

說著就要翻身下床,可江鳶從背後抱住了他的腰。

“我不想要抑制劑,我想要你。”

他的聲音透著情欲的沙啞,手臂用力,似要將他拖回到床上。

慕白辭心急如焚,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見識過AO發情,那種完全喪失理性,僅剩下動物本能的行為,給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

“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他忍著胃裏的不舒服,一邊懇求江鳶,一邊嘗試掰開扣在腰上的指骨。

但喝醉了酒,使不上勁兒,也怕傷到對方,幾次都滑開了。

他的舉動,毫無疑問,激怒了身後的omega。

江鳶不再跟他溫情脈脈地拉扯,而是面帶怒意,將他一把拉進懷中,緊緊抱住。

“你不想要我,那你想要誰?你的alpha?你會讓他標記你嗎?”他有點神經質地笑出聲,語氣發狠,“對了,你是beta,他沒法標記的。”

什麽亂七八糟的,怎麽一句都聽不懂。

被他勒住小腹,慕白辭感覺胃裏翻江倒海。

他聲音冷了下去,藏不住躁意:“聽話,松手,我不想對你使用暴力。”

江鳶在他心裏是需要保護的對象,他不想跟他動手。

但江鳶再這樣下去,他沒辦法再保持風度。

omega不像alpha那麽難纏,他自信可以武力壓制。

然而,他卻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江鳶。

江鳶雖然是個omega,平時吃的也不多,但他有健身的習慣。而慕白辭喝了酒,反應能力跟不上,幾個回合下來,最終還是江鳶占了上風。

獵物終於落網,江鳶興奮至極,渾身的血液都湧上了臉頰,心臟砰砰亂跳。

他昨天服用了抑制劑,理論上可以扛過這次發情期。

可是,他……不想忍下去了。

酒精可以減弱抑制劑的影響,不過會損害身體。

但他不在乎了,故意喝了很多。

以前,他非常厭惡發情期,身體不受理智控制的感覺太糟糕,但現在不同。

他可以借著發情的掩護,對慕白辭做一些他肖想已久的事。

酒不醉人,人自醉。

嘴唇觸碰到beta的後頸,他的呼吸越發急促,伸出舌尖舔了舔那一小片皮膚。

慕白辭又驚又怒,掙紮得更為劇烈,指甲幾乎掐入江鳶的手臂,劃出道道血痕。

“放開我!”

江鳶死死地箍住他,對他的呵斥充耳不聞。

每個人都有腺體,但是beta的腺體不會發育,就像闌尾似的,起不到什麽作用。

他雙眼迷離,語氣飄忽,似乎已經沈浸在幻覺中:“你是不是更喜歡alpha一點?”

“如果我是alpha就好了。”

慕白辭感到後頸一痛,瞪大了眼睛。

他兩輩子加一起都想不到,他居然被一個omega咬了腺體。

這特麽的……也太離譜了。

他像是被抽幹了所有的力氣,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有些耳鳴。

江鳶咬了一下,但並沒有刺破皮膚,有點郁悶地抿了抿唇,然後溫柔地舔舐著那處咬痕。

不夠,他還想得到更多……

他的手不老實起來,這次沒有遇到阻礙。

江鳶正滿心歡喜,以為慕白辭縱容了自己,卻聽到他輕輕地呢喃著。

“法律上應該判不了omega強|奸吧。”

像是一盆冷水澆下來,不,應該說是刺骨的冰。

江鳶停下了動作,空氣仿佛凝滯,不再流動。

連呼吸聲都輕到聽不見了。

剛才的掙紮已經讓慕白辭筋疲力盡,情緒也有些消沈。

他已經意識到自己被江鳶擺了一道。

即便是發情期,如果真的不想做,也是可以克制住的。

傅致深不就沒碰他嗎?

而且江鳶之前不是還服用了抑制劑嗎?

所以他為什麽要這麽做?

慕白辭閉了閉眼睛,平靜地說道:“你大可以繼續做下去,但過了今晚,你在我眼裏,就是個罪犯了。”

沒有指責,也沒有怒斥。

但語氣中的失望,沈重得讓江鳶喘不過氣,仿佛天塌了下來。

“阿辭……”

他松開了手,頹然地跪坐在那裏。

慕白辭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面無表情。

清甜的柑橘香,也變得苦澀,像是眼淚的味道。

江鳶心想,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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