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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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老師您脖子上這個要不要摘下來？”造型師給鐘一然拿好了衣服，註意到他脖子上掛著的東西, 忍不住問他。
“啊……這個不拿了, 不方便套衣服嗎？”鐘一然看了一眼那衣服，是普通的翻領襯衫, 能把脖子遮住。
造型師點點頭：“方便套，就是怕您磕碰著，看起來好像挺貴重的。”
鐘一然垂頭笑了下：“沒關系, 我會註意的。”
脖子上掛著的正是許澤送給他的戒指，因為戴在手上工作起來很不方便，他想了個主意直接串成樸素的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從化妝室走出，鐘一然和對門的楚禾生撞了個正著。
“鐘老師上午好。”楚禾生特別乖巧地打了招呼。
鐘一然沖他笑了下，同他一起往前走。今天《暗河》劇組正式開始拍攝, 但女主喬明明因為臨時有事，任竟國重新安排了這幾天的拍攝的行程，將男主和男二的部分對手戲提到了今天拍。
楚禾生看起來似乎很緊張，搓著手四處看, 眼神不知道該落在哪裏好。
任竟國註意到他的狀態，忙完手裏的事忍不住喊他：“楚禾生！別那麽緊張！鐘一然又不會吃人！”
一句話讓整個攝影棚的人都笑出聲來，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驅散了不少。
鐘一然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任竟國, 任竟國是他父親的朋友, 但說到底兩個人交集不多, 現在僅僅是工作關系。任竟國一直以嚴肅聞名，對待藝人不論牌面大小，只要演得不好, 他都會把對方罵個狗血淋頭。
不過現在這樣一嗓子吼完，倒是驅散了他們這些小輩心裏的畏懼。
楚禾生也冷靜了不少，看到不遠處的人，叫了下鐘一然：“鐘老師，許老師來了。”
鐘一然怔了下，轉頭就看見許澤從攝影棚外面走進來，大衣上浮著薄薄一層雪花。
“外面下雪了？”鐘一然走上前去，小聲問他。
“有一點，我開車來的所以還好。”許澤一邊說著，一邊摘下圍巾，同在場的人道了歉，“各位老師，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其實作為投資方，慣例是只要出錢，根本不需要來劇組露臉，但整個劇組知道許澤是投資方的還真沒幾個，大多都是把他當編劇看。許澤會來劇組，不僅是因為他想親自監督，更是因為有鐘一然在，近距離欣賞鐘一然演戲和在熒幕上看是完全不一樣的。
任竟國走過來同許澤打了聲招呼，便叮囑現場的人正式準備拍攝。
許澤背朝著眾人捏了捏鐘一然的手心：“去吧，我在下面看著你。”
“你看著我我會緊張的。”鐘一然臉紅著辯駁。
許澤輕聲笑了下：“那我不看你，你看我吧？”
“不行，拍戲呢。”鐘一然爭辯完，往任竟國那裏看了一眼，正巧與對方撞上視線，趕忙同許澤道，“我先過去了。”
“嗯。”許澤也不再鬧他，知道工作要緊。
今天他來時把電腦一同帶上了，雖然估計不會寫多少字，總能開著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正式拍攝開始後，許澤發現鐘一然的演技竟然比上次又有了進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鐘一然的表現力更加自然了。
與任竟國合作多年的幾個助理早已做好了對方喊“cut”，他們就要上去給藝人補補妝的準備，卻沒想到今天任竟國破天荒的一個上午只喊了兩次“cut”。中午吃飯時，任竟國雖然沒怎麽笑，但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對一上午的效果極為滿意。
“這盒飯是我在劇組吃過最好的了。”
“對啊，本來覺得一部電影拍下來，自己會瘦個七八斤的，但看這樣子，可能要胖死了。”
“投資方是個好爸爸！”
幾個女性助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討論著今天的盒飯，鐘一然聽到第三句話時，悄悄看了一眼許澤。
許澤擡頭和他撞上視線，註意到他眼中的狡黠，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的頭：“投資方重要餵養對象，快吃飯，要是不夠還可以讓人送。”
“太多了，吃不完的。”
一份盒飯葷素搭配齊全，有雞腿、有紅燒肉、有宮保雞丁哇哇哇，還有炒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雖然看起來很樸素，但味道非常好，絕對是新鮮食材現做的。重頭則是那碗湯，湯底是現熬的大骨枸杞湯，湯裏還有玉米和大塊大塊的排骨。
“盡量吃，別餓著就行。”許澤一邊看著鐘一然吃，一邊盤算著明天換個什麽花樣的菜，在劇組的這幾個月，雖然難免要重花樣，但盡量不同還是能做到的，畢竟整個地球上廚師那麽多。
吃過午飯，眾人有的聊著天，有的開了個牌局，僅有的半個小時休息時間，誰都不願意浪費。
出去抽煙的幾個男性工作人員中，突然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任導！楚老師來了！”
聽到“楚老師”三個字，許澤和鐘一然同時看向楚禾生，楚老師不是就在現場嗎？
任竟國怔了下，問道：“哪個楚老師？”
“楚耀成老師。”那工作人員剛說完，影棚的大門就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旁邊跟著三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超短裙的短發女人。
整個影棚的人只要是認識楚耀成的，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都自發地站了起來，其中也包括鐘一然。
楚耀成是當前華語界無人可取代的歌神，一首歌發行出來，不到半分鐘播放量足夠破億。除了作詞作曲的才華讓人望塵莫及，他現在這個年紀所取得的成就是娛樂圈混歌手路子的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國內大大小小的歌手獎被他拿了個遍，現在他主要在國外發展，哪怕粉絲基礎不如國內深厚。也是躋身前列的響亮招牌，拿獎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楚耀成摘下墨鏡，三十一歲的他看起來男人味十足，成熟有度，一舉一動都標志著這個男人的獨特。
任竟國沒想到楚耀成會突然出現在劇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能先上去打了招呼：“楚老師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來看我弟弟。”楚耀成四下看了一圈，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順便來跟劇組投資方商量一下，給我份工作做做。”
投資方許澤跟著鐘一然站在人群中，並不是很顯眼，他也沒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找工作”只是對方的一個借口，“看弟弟”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楚耀成旁邊的女人主動走上前同任竟國握了手：“我是耀成的經紀人譚青，關於耀成的工作問題，可否請導演移步和我商量一下？”
“當然可以，還請譚小姐跟我來。”任竟國在前面帶路，同時朝許澤看了一眼。
鐘一然碰了下許澤：“你去吧，說不定是要加盟呢。”
許澤雖然對加盟的人到底是誰要求不高，但既然對方主動要求了，那他自然是要出面的。
“把飯吃完，我帶來的包裏有溫水，你要是渴了就喝。”許澤交代完，才往任竟國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因為楚耀成在現場，許多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互相看了看，一個個湊上去想套個近乎。
鐘一然在人群之外遠遠地沖楚耀成點了下頭，他實在是擠不到前面去，想和楚耀成搭上關系的人太多了，而且就算他擠到了前面，未免顯得他太狗腿了。
楚耀成看起來禮貌地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但那不高興的氣息很明顯彌漫了出來，眾人也識相的不再去打擾他。
沒了人圍著，楚耀成直直朝鐘一然這裏走了過來，原本鐘一然還很驚訝的，突然想到自己旁邊還坐著楚禾生。
同是姓楚，鐘一然心中立刻了然。
“好吃嗎？”楚耀成站定在桌子前，看著楚禾生問。
楚禾生咀嚼著米飯，隔了會兒才應聲：“挺好吃的。”
“嗯。”楚耀成也不多話，直接坐在了這一桌的空位上，說是桌其實就是一個小方桌，旁邊擺著的都是很矮的方凳，在劇組總不可能指望有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環境。
“額……楚老師要吃飯嗎？”不遠處的劇務人員見他蜷縮著坐在那兒，小心翼翼地過來問了一句。
楚耀成點點頭：“還有多的嗎？我還沒吃午飯。”
“有的有的！”那劇務人員立馬去拿了一份熱騰騰的盒飯來，“劇組盒飯都那樣，算不上特別好，您要是覺得不好吃，我們立馬給您點新的外送餐來。”
鐘一然聽到這話，十分不高興地看向那劇務人員，前一刻還誇投資方大方，飯菜豐盛，這會兒就變了風向？
楚耀成沒答話，掀開盒飯蓋子，嘗了一口後道：“沒有，很好吃，葷素搭配的很合適，也很新鮮。”
“……您喜歡就好。”那劇務人員應了聲，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發現楚耀成並不同她說任何話，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鐘老師好，我弟弟受您照顧了。”楚耀成將盒飯吃的差不多後，同鐘一然問了好。
鐘一然看了一眼對方手裏的盒飯，對方似乎是不喜歡吃土豆絲，除了土豆絲，其他都不剩什麽了，倒是真的餓了，並沒有為了給面子而撒謊。
“楚老師太客氣了，您才是我的前輩。”鐘一然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地說。
“同行不同職，我是歌手你是演員，只要我們兩不涉足另一個領域，就不存在前後輩的關系。”楚耀成說著，突然將手伸到了楚禾生面前。
楚禾生迅速往後躲了下，避開了對方的手。楚耀成二話不說，站起身傾了過去，一邊替他拿掉衣領上的飯粒，一邊道：“你待會兒還要拍戲。”
盯著對方食指上的飯粒，楚禾生沈默了許久，才道了聲謝：“謝謝。”
“不客氣。”楚耀成跟著客客氣氣地回答了。
鐘一然被這兩人夾在中間，莫名覺得難受。這兄弟兩的氣氛怎麽怪怪的，客客氣氣不說，笑也不笑，尤其是楚禾生，像是帶了一身的刺。
楚耀成將盒飯碗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身：“我去一下譚姐那裏，你休息吧。”
楚禾生輕點了下頭，並未吭聲。
楚耀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去往影棚後面的辦公室。
直到人走遠了，鐘一然才從剛剛壓抑的氛圍中解脫，長長舒了口氣。
坐在他旁邊的楚禾生小聲道：“鐘老師，抱歉。”
“啊？”鐘一然一臉不解，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道歉。
“楚耀成他這人就這個樣子，希望您不要介意。”楚禾生看著他道。
“啊……沒有，頭一次這麽近地看到楚老師，我有點緊張。”鐘一然笑著安慰，“不過你和他竟然是兄弟，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楚禾生和楚耀成在長相上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楚禾生臉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整個人都偏乖巧，而楚耀成是有棱有角的侵略性長相，連眼睛都是細長的丹鳳眼，看面向不是很友好。
“嗯，我是被楚家領養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楚耀成×楚禾生
年上／年齡差12歲／偽骨科（楚禾生是領養）
偏執占有欲極強攻×對外溫順對內小刺猬堅強受
【感覺好像說副cp說的有點晚，給大家帶來困擾很抱歉，一開始就忘記加在文案裏了＿（：з」∠）＿】
——
感謝：
“誰還不是小公主呢”的營養液；
幽薰-沫婷的一個地雷；
玄米茶的一個地雷－３－
——
ps：今天說好的雙更，我晚上要出去吃個飯，所以會晚一點發，大概十一點左右哦，大家早點休息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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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一然垂頭笑了下：“沒關系, 我會註意的。”
脖子上掛著的正是許澤送給他的戒指，因為戴在手上工作起來很不方便，他想了個主意直接串成樸素的項鏈戴在了脖子上。
從化妝室走出，鐘一然和對門的楚禾生撞了個正著。
“鐘老師上午好。”楚禾生特別乖巧地打了招呼。
鐘一然沖他笑了下，同他一起往前走。今天《暗河》劇組正式開始拍攝, 但女主喬明明因為臨時有事，任竟國重新安排了這幾天的拍攝的行程，將男主和男二的部分對手戲提到了今天拍。
楚禾生看起來似乎很緊張，搓著手四處看, 眼神不知道該落在哪裏好。
任竟國註意到他的狀態，忙完手裏的事忍不住喊他：“楚禾生！別那麽緊張！鐘一然又不會吃人！”
一句話讓整個攝影棚的人都笑出聲來，原本緊張的氣氛也驅散了不少。
鐘一然不著痕跡地看了一眼任竟國, 任竟國是他父親的朋友, 但說到底兩個人交集不多, 現在僅僅是工作關系。任竟國一直以嚴肅聞名，對待藝人不論牌面大小，只要演得不好, 他都會把對方罵個狗血淋頭。
不過現在這樣一嗓子吼完，倒是驅散了他們這些小輩心裏的畏懼。
楚禾生也冷靜了不少，看到不遠處的人，叫了下鐘一然：“鐘老師，許老師來了。”
鐘一然怔了下，轉頭就看見許澤從攝影棚外面走進來，大衣上浮著薄薄一層雪花。
“外面下雪了？”鐘一然走上前去，小聲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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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作為投資方，慣例是只要出錢，根本不需要來劇組露臉，但整個劇組知道許澤是投資方的還真沒幾個，大多都是把他當編劇看。許澤會來劇組，不僅是因為他想親自監督，更是因為有鐘一然在，近距離欣賞鐘一然演戲和在熒幕上看是完全不一樣的。
任竟國走過來同許澤打了聲招呼，便叮囑現場的人正式準備拍攝。
許澤背朝著眾人捏了捏鐘一然的手心：“去吧，我在下面看著你。”
“你看著我我會緊張的。”鐘一然臉紅著辯駁。
許澤輕聲笑了下：“那我不看你，你看我吧？”
“不行，拍戲呢。”鐘一然爭辯完，往任竟國那裏看了一眼，正巧與對方撞上視線，趕忙同許澤道，“我先過去了。”
“嗯。”許澤也不再鬧他，知道工作要緊。
今天他來時把電腦一同帶上了，雖然估計不會寫多少字，總能開著給自己一點心理安慰。
正式拍攝開始後，許澤發現鐘一然的演技竟然比上次又有了進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鐘一然的表現力更加自然了。
與任竟國合作多年的幾個助理早已做好了對方喊“cut”，他們就要上去給藝人補補妝的準備，卻沒想到今天任竟國破天荒的一個上午只喊了兩次“cut”。中午吃飯時，任竟國雖然沒怎麽笑，但看得出來心情很不錯，對一上午的效果極為滿意。
“這盒飯是我在劇組吃過最好的了。”
“對啊，本來覺得一部電影拍下來，自己會瘦個七八斤的，但看這樣子，可能要胖死了。”
“投資方是個好爸爸！”
幾個女性助理湊在一起嘀嘀咕咕地討論著今天的盒飯，鐘一然聽到第三句話時，悄悄看了一眼許澤。
許澤擡頭和他撞上視線，註意到他眼中的狡黠，忍不住伸手摸了下他的頭：“投資方重要餵養對象，快吃飯，要是不夠還可以讓人送。”
“太多了，吃不完的。”
一份盒飯葷素搭配齊全，有雞腿、有紅燒肉、有宮保雞丁哇哇哇，還有炒土豆絲、西紅柿炒雞蛋，雖然看起來很樸素，但味道非常好，絕對是新鮮食材現做的。重頭則是那碗湯，湯底是現熬的大骨枸杞湯，湯裏還有玉米和大塊大塊的排骨。
“盡量吃，別餓著就行。”許澤一邊看著鐘一然吃，一邊盤算著明天換個什麽花樣的菜，在劇組的這幾個月，雖然難免要重花樣，但盡量不同還是能做到的，畢竟整個地球上廚師那麽多。
吃過午飯，眾人有的聊著天，有的開了個牌局，僅有的半個小時休息時間，誰都不願意浪費。
出去抽煙的幾個男性工作人員中，突然有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任導！楚老師來了！”
聽到“楚老師”三個字，許澤和鐘一然同時看向楚禾生，楚老師不是就在現場嗎？
任竟國怔了下，問道：“哪個楚老師？”
“楚耀成老師。”那工作人員剛說完，影棚的大門就被推開，從外面走進來的是一個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的男人，旁邊跟著三個五大三粗的保鏢，還有一個穿著黑色超短裙的短發女人。
整個影棚的人只要是認識楚耀成的，在聽到這個名字的一瞬間，都自發地站了起來，其中也包括鐘一然。
楚耀成是當前華語界無人可取代的歌神，一首歌發行出來，不到半分鐘播放量足夠破億。除了作詞作曲的才華讓人望塵莫及，他現在這個年紀所取得的成就是娛樂圈混歌手路子的人一輩子都不敢想的。
國內大大小小的歌手獎被他拿了個遍，現在他主要在國外發展，哪怕粉絲基礎不如國內深厚。也是躋身前列的響亮招牌，拿獎幾乎是輕而易舉的小事。
楚耀成摘下墨鏡，三十一歲的他看起來男人味十足，成熟有度，一舉一動都標志著這個男人的獨特。
任竟國沒想到楚耀成會突然出現在劇組，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辦好，只能先上去打了招呼：“楚老師今天怎麽有空過來？”
“來看我弟弟。”楚耀成四下看了一圈，鎖定在其中一人身上，“順便來跟劇組投資方商量一下，給我份工作做做。”
投資方許澤跟著鐘一然站在人群中，並不是很顯眼，他也沒主動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不知道為什麽，他總覺得“找工作”只是對方的一個借口，“看弟弟”才是他的真正目的。
楚耀成旁邊的女人主動走上前同任竟國握了手：“我是耀成的經紀人譚青，關於耀成的工作問題，可否請導演移步和我商量一下？”
“當然可以，還請譚小姐跟我來。”任竟國在前面帶路，同時朝許澤看了一眼。
鐘一然碰了下許澤：“你去吧，說不定是要加盟呢。”
許澤雖然對加盟的人到底是誰要求不高，但既然對方主動要求了，那他自然是要出面的。
“把飯吃完，我帶來的包裏有溫水，你要是渴了就喝。”許澤交代完，才往任竟國他們離開的方向走去。
因為楚耀成在現場，許多人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互相看了看，一個個湊上去想套個近乎。
鐘一然在人群之外遠遠地沖楚耀成點了下頭，他實在是擠不到前面去，想和楚耀成搭上關系的人太多了，而且就算他擠到了前面，未免顯得他太狗腿了。
楚耀成看起來禮貌地同每個人都打了招呼，但那不高興的氣息很明顯彌漫了出來，眾人也識相的不再去打擾他。
沒了人圍著，楚耀成直直朝鐘一然這裏走了過來，原本鐘一然還很驚訝的，突然想到自己旁邊還坐著楚禾生。
同是姓楚，鐘一然心中立刻了然。
“好吃嗎？”楚耀成站定在桌子前，看著楚禾生問。
楚禾生咀嚼著米飯，隔了會兒才應聲：“挺好吃的。”
“嗯。”楚耀成也不多話，直接坐在了這一桌的空位上，說是桌其實就是一個小方桌，旁邊擺著的都是很矮的方凳，在劇組總不可能指望有五星級酒店的豪華環境。
“額……楚老師要吃飯嗎？”不遠處的劇務人員見他蜷縮著坐在那兒，小心翼翼地過來問了一句。
楚耀成點點頭：“還有多的嗎？我還沒吃午飯。”
“有的有的！”那劇務人員立馬去拿了一份熱騰騰的盒飯來，“劇組盒飯都那樣，算不上特別好，您要是覺得不好吃，我們立馬給您點新的外送餐來。”
鐘一然聽到這話，十分不高興地看向那劇務人員，前一刻還誇投資方大方，飯菜豐盛，這會兒就變了風向？
楚耀成沒答話，掀開盒飯蓋子，嘗了一口後道：“沒有，很好吃，葷素搭配的很合適，也很新鮮。”
“……您喜歡就好。”那劇務人員應了聲，呆呆地在原地站了幾分鐘，發現楚耀成並不同她說任何話，只好灰溜溜地回去了。
“鐘老師好，我弟弟受您照顧了。”楚耀成將盒飯吃的差不多後，同鐘一然問了好。
鐘一然看了一眼對方手裏的盒飯，對方似乎是不喜歡吃土豆絲，除了土豆絲，其他都不剩什麽了，倒是真的餓了，並沒有為了給面子而撒謊。
“楚老師太客氣了，您才是我的前輩。”鐘一然放下筷子，恭恭敬敬地說。
“同行不同職，我是歌手你是演員，只要我們兩不涉足另一個領域，就不存在前後輩的關系。”楚耀成說著，突然將手伸到了楚禾生面前。
楚禾生迅速往後躲了下，避開了對方的手。楚耀成二話不說，站起身傾了過去，一邊替他拿掉衣領上的飯粒，一邊道：“你待會兒還要拍戲。”
盯著對方食指上的飯粒，楚禾生沈默了許久，才道了聲謝：“謝謝。”
“不客氣。”楚耀成跟著客客氣氣地回答了。
鐘一然被這兩人夾在中間，莫名覺得難受。這兄弟兩的氣氛怎麽怪怪的，客客氣氣不說，笑也不笑，尤其是楚禾生，像是帶了一身的刺。
楚耀成將盒飯碗丟進垃圾桶，然後站起身：“我去一下譚姐那裏，你休息吧。”
楚禾生輕點了下頭，並未吭聲。
楚耀成深深看了他一眼，轉身去往影棚後面的辦公室。
直到人走遠了，鐘一然才從剛剛壓抑的氛圍中解脫，長長舒了口氣。
坐在他旁邊的楚禾生小聲道：“鐘老師，抱歉。”
“啊？”鐘一然一臉不解，不明白對方為什麽道歉。
“楚耀成他這人就這個樣子，希望您不要介意。”楚禾生看著他道。
“啊……沒有，頭一次這麽近地看到楚老師，我有點緊張。”鐘一然笑著安慰，“不過你和他竟然是兄弟，看外表完全看不出來。”
楚禾生和楚耀成在長相上一點相似的地方都沒有，楚禾生臉有點嬰兒肥，眼睛很大，整個人都偏乖巧，而楚耀成是有棱有角的侵略性長相，連眼睛都是細長的丹鳳眼，看面向不是很友好。
“嗯，我是被楚家領養的。”
作者有話要說： 副cp：楚耀成×楚禾生
年上／年齡差12歲／偽骨科（楚禾生是領養）
偏執占有欲極強攻×對外溫順對內小刺猬堅強受
【感覺好像說副cp說的有點晚，給大家帶來困擾很抱歉，一開始就忘記加在文案裏了＿（：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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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
“誰還不是小公主呢”的營養液；
幽薰-沫婷的一個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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