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一十一章:白菜和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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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心城大雪紛揚,正是幾股勢力聯合起來反抗趙家之時。

趙家人臨危不懼,指揮各類妖獸對抗聯合軍,讓人萬萬沒想到的是,趙家擁有的妖獸數量竟然增長到如此境界,可以對抗聯軍,還能置於不敗之地。

一場惡戰持續了整整三天,聯軍血流成河,趙家人也損失了不少妖獸。

後來聯軍終於摸著門路,專門制作出一種回旋鏢,襲擊妖獸身後的指揮者,只要妖獸的指揮者一死,不觸怒妖獸,妖獸便不再攻擊人類。

回旋鏢一出,本來穩操勝券的趙家人也急了,聯軍在回旋鏢上塗抹了毒性很烈的毒藥,並且這回旋鏢軌跡不定,非常容易傷到禦獸者。

眼看著趙家節節敗退,有人卻送來了這毒藥的解藥。

趙家人本來是不信的,但奈何無心城無人能解回旋鏢上的毒,迫不得已之下,趙家人一試,竟然真的可以解了此毒。

戰勢再次逆轉,趙家繼續和聯軍對挑,又是三日,兩方皆是苦苦支撐。

情況越是艱難,聯軍內部卻出現了間諜,把聯軍的軍情悄悄匯報給了趙家,趙家奮起,憑著微弱的優勢,一舉殲滅聯軍主要首領,這一下子,趙家算是贏得了勝利。

勝利後的第二個夜晚,趙家大辦宴席,犒賞功臣,送來解藥的少年更是被大大讚揚。

少年領了賞,笑的天真無邪。

酒過三巡,趙家人哪怕是女子都喝了幾杯,醉意濃濃,就在這時,馴獸園中的妖獸突然間發了狂,掙脫鎖鏈,用半個夜晚踏平了趙家,毀了半個無心城後,逃回山林。

民間在此時,突然出來一個團隊,領頭的是一個少年,這個團隊似乎是自發組織出來的,主要是替被妖獸傷了的居民療傷治病,還幫無家可歸的人們修築房屋,施齋布藥,在無心城積累了很好的聲望。

肖嵐衫閑著沒事,帶著旺財去找少年,想著幫幫忙。

到了現場,只見少年言笑晏晏的和一少女聊天,兩人看起來是金童玉女,天造地和的一對。

肖嵐衫沒有上前打擾,只聽周圍難民說起這少年與少女,皆是好心腸的菩薩,少年帶著人幫助他們修屋治病,少女的父親是無心城少有良心的的富商,給他們解決每天的食飯。

少女也是個好心腸,帶著家丁來給受災的百姓幫忙。

肖嵐衫不知為何,看著那一對金童玉女,心裏隱隱不快,本想牽著旺財就走,沒想到那旺財極有眼力勁,向前幾步,沖著少年“汪汪汪”的叫。

少年轉過頭來,只見變成土狗,說要一直看著肖嵐衫的妖獸長老在那學狗叫。

“嵐衫呢?你不是要陪著他嗎?”少年走到旺財面前,環顧四周。

“咦,這是你的狗嗎?”少女好奇的湊了過來,一雙單純的眸子打量著威武的旺財。

“是啊。”少年微笑:“他叫旺財,很聽話。”

少女蠢蠢欲動的看著旺財油光水亮的皮毛,轉頭期盼的看著少年:“我能摸摸他嗎?”

少年微笑著不說話。

“我再讓我爹運兩馬車糧食來!”少女撒嬌:“好哥哥,你就讓我摸一摸嘛~”

少年大方的壓住旺財狗頭:“來摸吧。”

少女興奮的摸上旺財光溜溜的皮毛,順勢撓了撓旺財下巴,本來抗拒的旺財被這無法抵擋的快感給弄舒服了,就任憑少女撫摸。

“咦?”少女突然看見了旺財毛茸茸的蛋蛋,伸手就要去摸一把:“這是什麽?”

少年及時抓住少女的手,放在旺財頭上,擡頭忍笑對少女說:“不要摸那裏,會被咬的。”

肖嵐衫默默在街角看著少年和少女的互動,兩只手牽的極是礙眼,那旺財也是任由少女撫摸,不來跟著自己離開。

不知為何,肖嵐衫心裏十分難受,但說不出是為何,那少女氣息純凈,但肖嵐衫看著就是不順眼。

回到小院,肖嵐衫很是憋悶,心中繁雜,總是靜不下心來。

直到傍晚,少年才回來,一只手牽著旺財,一只手提著飯盒,笑意盈盈。

肖嵐衫看著少年的笑容,莫名的難受,旺財一看到肖嵐衫,立即狗腿的湊上來搖尾巴,肖嵐衫把頭一撇,不看旺財。

少年看出肖嵐衫心情似乎不大好,再看今天“偷跑”出來的妖獸長老,以為是旺財亂跑才惹得肖嵐衫不高興,於是立即開始指責旺財。

“今天怎麽可以亂跑呢,還惹得我媳婦不高興,小心我把你燉了狗肉火鍋!”少年一邊罵旺財,一邊偷偷看肖嵐衫,只見肖嵐衫的表情越是冷漠,便罵的旺財越兇。

肖嵐衫本來還不知道問題出在哪,少年的一聲“我的媳婦”讓肖嵐衫恍然大悟。

少年一直這麽叫,自己也默認了他的叫法,自己這是把少年當什麽?自己一手養大的小丈夫?

肖嵐衫內心很不是滋味,當年幫了小屁孩只是因為他說他和玄門有仇,可如今,這小屁孩也長大了,日久天長,自己竟然動了別的心思!

這心思應該嗎?

完全不應該!怎麽能對一個小屁孩付諸感情,他知道情為何物嗎?他才剛成年,自己都三萬多歲的人了,難道還要去禍害一個小不點?

肖嵐衫釋然的呼出一口氣,少年長大了,他天資卓越,簡直就是小說裏的主角,他早晚都會去尋找屬於他自己的情緣。

肖嵐衫自認自己是無法看著少年和別的少女親親我我,紮心的不得了。

也許自己應該再閉個關?等出來之後,少年說不定已經兒孫滿堂,自己到那時候也不會如此絞心了吧?

肖嵐衫打定了主意,回神一看,少年正揪著旺財耳朵偷偷看自己,肖嵐衫平靜下心情,朝著旺財招了招手。

一百零一十二章:世上只有主人好

旺財頓時猶如大赦,跳著蹦到肖嵐衫面前,尾巴搖的飛快。

“媳婦你別生氣,旺財以後一定不敢再亂跑出去了。”少年笑瞇瞇的走過來,眼裏滿滿的只有眼前之人。

“你拿了什麽?”肖嵐衫看著少年手上提的飯盒。

“噢,是這無心城裏的特產,醉雞。”少年美滋滋的把飯盒放在肖嵐衫面前的桌子上,打開一層又一層,端出來仍舊冒著熱氣的雞肉和菜品。

肖嵐衫緩緩走到桌前,坐在椅子上,少年遞來專門給肖嵐衫備的玉箸,坐在肖嵐衫旁邊,親熱的說:“媳婦,快嘗嘗味道怎麽樣。若是合你的胃口,我偷學來以後做給你吃。”

肖嵐衫在半空中的玉箸一頓,繼續朝著雞肉夾去,少年極快的把肖嵐衫看中的那塊肌肉,夾到肖嵐衫面前的小碗中。

肖嵐衫看著少年如此積極的模樣,不由得回想起白天的事來。

“媳婦,你怎麽了?”少年察覺到肖嵐衫的不對勁,一臉擔心的問。

肖嵐衫擡頭看著少年:“以後再別叫我媳婦。”

少年眨了眨眼,有些勉強的笑:“難不成要叫嵐衫相公嗎?”

肖嵐衫面無表情的看著少年,滿滿的疏離和陌生感讓少年慌了神。

“媳……嵐衫……”少年忐忑的放下手中的筷子:“是出什麽事了嗎?都是我的錯,你莫要這樣,我害怕。”

“你已經快二十了。”肖嵐衫淡淡的看著少年:“想必你也是懂了些人情世故,也知對我的稱呼不妥當。”

“可是……”少年咬著嘴唇:“我自小就是如此叫你,怕是改不過來了。”

“是嗎?”肖嵐衫冷冷的語氣讓少年慌張無比。

“我,我,很喜歡你,從小就是。”少年終於如入網的小獸,語無倫次。

“喜歡?”肖嵐衫冷笑:“你知道喜歡為何物,愛又為何物嗎?你又何必口口聲聲說喜歡我,耽誤了你的美好姻緣?”

“我,我……”少年急得快要哭出來,即使他可以在任何地方游刃有餘,口若懸河,但一到了這個人面前,就什麽都不是。

肖嵐衫放下玉箸,站起身來,轉身就要離開 。少年慌忙抓住肖嵐衫的袖子,眼裏有淚光閃現。

“嵐衫,你告訴我怎麽了,你不要走,不要再丟下我一個人,求求你了……”少年腮邊有淚珠滑下,眼角哭的發紅。

“我要回去閉關。”肖嵐衫緊握著拳頭,不去看少年的模樣:“你趕快忘了我,去追求你的大好姻緣。”

“嵐衫!”少年緊緊抓著肖嵐衫的衣袖不放手,指節青白:“不要走,都是我的錯,你打我吧,哪怕打死我都行,不要走!”

肖嵐衫咬牙,回頭用劍氣割斷自己的衣袖,頭也不回的離開小院。

少年抓著手裏的半截衣袖,呆呆坐在地上,看著肖嵐衫遠去的背影,用盡全身的力氣喊到:“嵐衫,不要走……”

肖嵐衫對少年的呼喊充耳不聞,少年的話語從挽留到威脅,再到恐嚇。

“求求你別走,我以後都聽你的……”

“你要是走了,我就要纏你一輩子!”

“你敢離開我,我就把你綁在我身邊,讓你寸步難行!”

“我遲早打斷你的腿,天天按著你做,讓你再也離不開我!”

肖嵐衫嘴角抽了抽,忍住沒有回頭,誰說這家夥只懂一點點的人世的?聽這話,可是懂得很!

****風雲堂****

暧昧的呻吟聲從厚厚的簾幕後不住的傳出,許久之後, 回歸寂靜,空氣中是許久不散的靡靡之味,讓人浮想聯翩。

“沁~”傀儡的眼角是微微的紅暈,看著正在穿衣的雲沁,聲音帶著一絲性感的沙啞:“你要去哪?”

雲沁回頭看了一眼傀儡,露出一個淺淺的笑來,聲音帶些生硬:“堂中還有些雜事沒有處理,待我處理完了,回來陪你。”

傀儡看著匆匆離開的雲沁,一只手輕輕撐著下顎。

雲沁幾個月來,都是這樣,對自己不冷不熱,連說話的語氣都帶著奇怪。

主人的記憶裏,有個叫“七年之癢”的奇怪詞。說是一種婚姻現象,一對戀人經熱戀後結婚,婚姻進入第七個年頭時,隨著夫妻雙方的熟悉,浪漫與瀟灑隨著生活的壓力而蕩然無存,從而進入第一個危險期。

算算日子,自己和雲沁似乎真是到了“七年之癢”的年份。

自己看著諸多美男都沒下口,是因為雲沁的愛意,自己不忍讓他傷心難過,倒是沒有想到,先是這人有了倦意。

傀儡用指甲輕輕畫了畫胸膛上的吻/痕,如今風雲堂已經步入正軌,對付玄門的基本目標已經明確,而雲沁也厭倦了自己,自己留在這似乎真是沒什麽意思。

傀儡穿上衣袍,赤腳踩在房內無處不在的毯子上。

與其自己一人琢磨,不如去看看,這幾個月來,他到底在幹些什麽。

傀儡打定了主意,就向雲沁的書房走去,雲沁一直在書房處理事務,自己都去旁聽了好幾次,那幾個副堂主似乎對自己的存在都頗有微詞,難不成是旁人攛掇的雲沁,才讓雲沁成了如今這樣?

傀儡在離書房挺近的路上碰到一侍女,侍女馬上向傀儡請安。

“你這端著什麽?”傀儡居高臨下的看著侍女。

“回仙君,是今年新出的靈茶。”侍女聲音嬌柔。

“是要端給雲沁的嗎?”傀儡突然記起,主人給的靈石似乎不多了,自己把靈石都給了雲沁發展風雲堂,如今風雲堂也發展了起來,有了進賬,雲沁卻從未給自己一分一毫。

現在看來,還是主人好。

一百零一十三章:傀儡傷神

“是要端給雲堂主的。”侍女低著頭。

“給我罷。”傀儡要接過茶盤,那侍女卻不撒手。

“你這是何意?”傀儡不善的盯著侍女。

“回仙君,這等粗事還是由奴婢這種下人做吧。”侍女說的不急不緩。

“那我非要做呢?”傀儡似笑非笑的看著小小的侍女。

“若是仙君非要做,那便是自降了身份……”侍女擡眼看著傀儡,眼底的輕蔑傀儡一眼便能看出。

傀儡不怒反笑,看來這風雲堂早就換了個新,而自己沈溺情事,竟然沒有察覺。

“你可知沖撞本尊是什麽罪過?割舌挖心想不想試一試?”傀儡心上有了怒氣。

“還有,是誰教你說這番話?”傀儡步步緊逼侍女:“是你自己想說,還是管你的人?還是雲沁他想輕貶了我?”

“奴婢不敢!”侍女手上的茶盤傾倒,茶杯碎了一地,侍女猛地跪在傀儡面前,膝蓋紮著瓷片,鮮血直流,還梨花帶雨的磕頭:“求仙君饒命,奴婢只是給堂主奉茶而已,沒有別的心思!”

傀儡不用轉身也知道有人被這聲音給引了過來。

“嵐衫!”雲沁熟悉的聲音在傀儡背後響起。

“你怎麽……”雲沁看著跪倒在地的侍女和一臉冷漠的傀儡,眼中帶著淡淡的心疼。

“我怎麽了?”傀儡忍不住截住雲沁的話,那帶著心疼的眼神狠狠刺痛了傀儡的感官,傀儡現在真恨不得把腳邊的侍女一巴掌拍死。

“堂主!”從書房裏跟出來一個副堂主,這副堂主傀儡認得,名叫孫空戚,化神後期修為,平常對傀儡就有微詞。

“孫副堂主,你先在書房稍等片刻,我要處理一下家事。”雲沁對孫空戚囑咐到。

那孫空戚不但沒有回書房,反而一臉厭惡的直視傀儡:“堂主怕是又要護著此人,責怪一個無辜的侍從了吧?”

傀儡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雲沁為難的表情。

“堂主,此人與玄門的未來掌門相像之處不止一點半點,其居心叵測,眾人皆知,若堂主還是要護著此人,怕是對不起死去的重雲宗掌門,也對不起那無辜丟了性命的重雲宗弟子們!”孫副堂主眼神銳利的盯著傀儡,向雲沁進言。

“嵐衫……”雲沁看著傀儡,面色很是糾結:“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嗎,你從未給我透露過你的身世,你告訴我,我替你向下面的人解釋。”

傀儡心中的一根弦,突然像繃斷一般,難受的要命。

“你不相信我?”傀儡緊緊握拳。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們之間有些誤會……”雲沁著急的解釋。

“罷了。”傀儡一揮袖:“你不必再說,我懂你的意思,風雲堂現在不需要我了,你也厭倦了我,我走便是,何必多言,還要在我面前演上這麽一出!”

“嵐衫!”雲沁的表情明顯是嚇了一跳:“你莫說此話,我真的沒有其他意思。”

“今天走,明天就說受不了堂主苦苦哀求再回來?”孫副堂主在一邊冷笑幾聲。

傀儡也笑了,眼角帶著晶瑩:“好,玄門不滅,你我再不相見,可滿意?”

“你別聽他胡說!”雲沁差點跳起來,急忙要去抓傀儡的手:“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你不要走!”

傀儡躲過雲沁的手,冷冷看著眼前的男人:“為了我?那你這幾個月來對我如何?你懷疑我存心不良,你懷疑我利用你,好,我告訴你,我就是利用你,不過現在被人拆穿了,你我一刀兩斷,各不相欠!”

“嵐衫!”雲沁急忙要去抱住傀儡,卻撲了個空,傀儡幾個瞬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嵐衫!”雲沁匆忙的追著傀儡的殘影,卻兩手空空,最後只是呆呆的看著傀儡離開的方向,嘴唇顫抖著兩行淚便滴了下來。

“堂主……”孫空戚也追了過來:“此人用心不良,一定會回來的,堂主不必憂心,到時候便可拆穿他的真面目……”

雲沁腦子一片混亂,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傀儡離開的地方,心口疼得厲害。

****小傀儡找主人分割線****

肖嵐衫斷然沒有想到,傀儡見到自己的第一件事就是哭的花枝亂顫。

看著和自己相同的臉哭成那個樣子,肖嵐衫心裏有些淡淡的怪異之感。

當知道傀儡被那雲沁給欺負後,肖嵐衫也是有些心疼。傀儡是自己一手造出來的,還是有些感情,如今看傀儡傷心至此,肖嵐衫也是有些氣憤。

可當肖嵐衫提出給傀儡報仇時,傀儡卻不肯,只是請求肖嵐衫格式化七年來的記憶,好讓自己繼續做個無憂無慮的傀儡。

肖嵐衫同意了,反正風雲堂內皆是仇恨玄門之人,也不怕他們走偏了地,傀儡本來就不該擁有這種情感,格式化也好。

肖嵐衫並不是瞧不起傀儡,而是在這世間,失去有時候也是一種幸福。

肖嵐衫拿著傀儡的說明書看了許久,在各種操作之後,一不小心竟然恢覆了出廠設置,這應該還格式化記憶差不多吧?

肖嵐衫在重新覆制記憶時,尷尬的發現自己把傀儡之前哭唧唧說雲沁欺負自己的記憶也給覆制了過去。

就在肖嵐衫準備怎麽解釋一下時,傀儡淡然的擺了擺手。

“謝謝主人,我明白的。”傀儡的眼神中似乎有時間的沈澱:“緣起緣滅終有時,既然緣滅就不必強求。”

“我不是怕你強求,是怕那雲沁要是吃個回頭草,你豈不是……”肖嵐衫兩手一攤。

“呵呵。”傀儡露出一個冷冷的笑來:“我會讓他明白花兒為什麽這麽紅,然後讓他跪著叫爸爸!”

肖嵐衫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默默瀏覽起傀儡的使用說明,這哪裏是不是出了點差錯?

一百零一十四章:忘不了

夜色清涼,玄界的星空紛彩多色,美麗的雲團隨處可見,發光的行星如同鉆石般耀眼,時不時滑過一顆流星,據說代表著一個生命的誕生。

“我再也不想回到從前了。”傀儡抱著酒壇子,和肖嵐衫坐在私院的房頂。

玄門的桃花開的濃烈,空氣中是醉人的花香,一陣夜風卷起片片花瓣,悠悠洋洋飄到兩人身上。

“不想回去便不回。”肖嵐衫飲下一杯清酒,瞇著眼睛看著與上輩子完全不同的夜空。

“請主人賜予我一個名字吧。”傀儡真誠的轉頭,看向肖嵐衫:“可以嗎?”

“當然。”肖嵐衫想了半天:“你的姓嘛,當然是從我姓肖,以後出去有事,就把我亮出來,對了,你可有喜歡的字?”

“想要一個“情”字。”傀儡勾唇一笑。

“肖情?”肖嵐衫在嘴裏咀嚼了兩字幾遍,難道他還是難過一道情關?

“肖忘情。”傀儡又在中間加了一個字,眉眼間風華絕代:“我要忘了前塵往事,重新開始,但這次,我絕不會再付出真感情。”

肖嵐衫捏著酒杯,久久不說話。

“主人似乎有心事?”肖忘情很是會察言觀色。

“只是些俗事罷了。”肖嵐衫眼神暗淡:“對了,自今之後,你就是我的表弟,我會將你介紹給我的徒弟,還有玄門的長老門主,對你多多照顧。”

“主人,你又是要閉關嗎?”肖忘情一下子便看透了肖嵐衫的動機。

“是的。此次可能會時間長一些。”肖嵐衫看向肖忘情:“若是系統發布任務,我便轉述與你,還有,想必你的資源也用的差不多了,此次我多給你些,要好好利用。”

“主人放心。”肖忘情點頭:“等主人醒來,我必會給主人一個驚喜。”

肖嵐衫微笑著點了點頭,腦子裏卻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個人來,這次閉關醒來,應當……會放下吧?

第二日肖嵐衫帶著肖忘情在玄門中轉了一圈,引起各方震驚,這天底下怎麽會有如此相像的兩人!

肖忘情為了和肖嵐衫有些差別,特地還塗了唇脂,眉間一點朱砂淚,神色間盡是動人,肖嵐衫穿青衣,肖忘情著粉衫,兩人是完全兩種氣質。

在肖忘情的一顰一笑之下,連鈺掌門都陣陣失神,更別提其他人。

東方刻羽又出去做任務,不在門中,但肖忘情已然被眾人接受,想必過不了幾天,便會傳出玄門中肖掌門有個和他一模一樣表弟的消息。

委托眾人多多照拂肖忘情後,肖嵐衫再次宣告閉關,其他人也以習以為常,畢竟肖嵐衫修煉狂人的名號不是白白來的。

此次肖嵐衫也給自己定了個目標,和上次到一定境界不同,這次是什麽時候忘記少年,什麽時候再出來。

目標明確後,肖嵐衫二話不說進了靜室。

忘記一個人有多難?肖嵐衫突破了大乘,又穩定了境界,眼看著又要突破大乘中期,可還是沒有出靜室。

本來剛開始為肖嵐衫突破大乘高興的眾人,等了一年又一年,也不見肖嵐衫出來,反而感覺到肖嵐衫的氣息日益增長,眼看著又要突破大乘中期。

鈺掌門郁悶了,這小子該不會要直接升仙吧?那安排這個預備掌門有個啥意思?

玄門的肖嵐衫肖掌門要修煉至升仙的消息不脛而走,在玄界引起一陣議論,看見沒?什麽是天才?三萬歲就要升仙,比林紛然和現任鈺掌門強了不止一分。

作為肖嵐衫的表弟肖忘情,也是玄界一大話題,明明和肖掌門一般像,卻沒有一絲修行進取的心,天天都在搞花邊新聞,今天成了某個大能的床上賓,明天又能和神醫勾搭在一起,就連獸族的那個混血獸王都對此人青眼有加。

說起那個獸王,也是個千年不遇的人才,雖然是個混血,說難聽點是個雜種,但礙不住人家天分極高,聽說即使與雲水學院的海門主戰鬥,都不一定落於下風。

這新獸王就像是突然跳出來的一樣,在此之前,很少聽到有關他的傳聞。獸王掌控獸族,駐紮在無心城,唯二與他交好的人類,一位是那大名鼎鼎的肖忘情,世稱忘情公子,還有一位,是風雲堂的年輕堂主,雲沁。

風雲堂幾年來也是聲勢浩大,雖說裏面皆是些與玄門不合之人,但可笑的是,這風雲堂堂主愛極了玄門肖掌門的表弟,玄門本來對這風雲堂很是警惕,但那雲沁卻是肯為那肖忘情舍命的。

肖忘情是玄門自己人,那這還有什麽可說的,要不是肖忘情一直瞧不上那雲沁,恐怕風雲堂也早是玄門的了。

雲沁苦苦追求肖忘情,卻得不到肖忘情的一顧,知道雲沁身上有了獸源之火,那肖忘情才算是正眼瞧了雲沁幾眼。

可好景不長,雲沁控制不住體內的獸源之火,被那混血的獸王收了天火種子,獸王自認欠了雲沁一個人情。雲沁也明白如果沒有獸王抑制獸源之火,自己逃不了一死,對獸王感謝有加。

在這其中,好像還有那忘情公子的功勞,但外人卻不知其中的一分底細。

有人說忘情公子愛極了獸王,為了給獸王找到獸源之火,所以故意去勾引雲沁。

也有人說,是雲沁與忘情公子暗地私通,眼看雲沁要被獸源之火吞噬,用身子求來了獸王,收了獸源之火的種子,治好了雲沁。

各種八卦是滿天飛,但都沒有什麽現實依據,只能在人口中流傳,一個傳一個,還衍生出一個三角戀的覆雜故事來。

北方無心城中,俊逸的男人和對面一紅衣男子下著棋,男子不時的咳嗽,似是身體不佳。

男人沈寂的看著棋盤,對男子的咳嗽沒有分出一點的關註。

男人的面容如同被神之手照拂過,每一絲線條都恰到好處,硬氣中不失柔情,清冷中又帶著貴氣,看起來不大好接觸一般。

對面的紅衣男子也是絕世的美貌,清艷絕倫,柔媚動人。

“聽說他又要晉級了。”男人放下一枚棋子。

“氣息上看,確實。”紅衣男子默默計算著下一步的走勢。

“他果真狠心。”男人表情淡漠,眼中是濃濃的痛意。

“你沒有辦法的。”紅衣男子似是嘲諷的一笑:“只要玄門在,你一天也不可能真正擁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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