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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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控制這東西虛無縹緲, 看不見，摸不著, 說出來都沒有人信。不過, 顏寄雲自己所理解的精神控制，可以轉移玩家受了精神汙染的玩家。
前面一片黑暗，他們也做足了準備離開商場, 只有跳出這個框框才能找到真相。
顏寄雲和祁楓站在一起, 一同鉆進了夜色。
玩家們之前都在商場內活動，之前遇到變異聖誕老人就是來自外面, 導致大家看到怪物一出現就精神高度緊張起來，到現在都還沒有玩家認真探索過外面的情況。
十五天副本, 前面死了那麽多怪物和覆制人，想來之前的戰況是非常的激烈。
怪物就是從這個方向出現的，而且距離上一次怪物的出現已經結束了，推算下來，下一波怪物暫時還不會出現。
祁楓等人倒也不用過分地小心翼翼前進, 大家的膽子都放大了許多。
顏寄雲有夜視能力, 並不恐懼黑暗。
九個人前面站三人, 中間三人，後面三人, 這個排位像個鐵桶, 如有敵襲第一時間就能反應過來。
顏寄雲和祁楓站得近，他望向之前那雙巨眼出現的位置, 可是現在那雙巨眼不見了。
遠離商場後, 他們身後的大商場竟然像是黑夜中的一盞燈, 越走越遠, 這盞燈的光就越照不遠, 好像光都被商場外面的黑暗給吸收了似的，一點也不會照到他們前方的路面上。
顏寄雲和祁楓都不需要黑貓護體，一個是心疼自家焦糖，一個就是貓本身。
當九人完全融入黑漆漆的夜色中時，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起來，而且他們忽然聽到了有一小段時間沒有響起過的聖誕主題曲，大家都嚇了一跳。
徐現率先吐槽起來：“怎麽又來了？”
戚雲初：“這首聖誕主題曲並沒有出現規律。”
蘇秋鳴：“就為了嚇我們而已。”
顏寄雲同樣聽到了這首聖誕主題曲，他聽得次數較少，不像其他人那麽抵觸，神情輕松很多，不由自主跟著哼了幾句，句句不在調上。
祁楓註意力本來也放在《jingle bells》聖誕歌曲上，但顏寄雲一哼唱，立即被轉移了註意力。
他不確定地問：“你唱的什麽？”
顏寄雲理所應當：“聖誕歌啊，我這不是跟著節奏在唱嗎？聽不出來？”
祁楓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出真相，唱的那是跟原調沒有半點關系。
他想了下，委婉且迂回地說：“挺好聽的。”
顏寄雲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但是被誇了，就開始有點飄飄然，又開始繼續哼唱了，如果他現在是“焦糖”，那麽他的尾巴應該是豎起的狀態。
聽著顏寄雲不在調上的“聖誕歌”，其他人好像也沒什麽恐懼感了，他們專門聽顏寄雲哼唱，差不多就要忘記原唱了。
在顏寄雲“調子”幹擾下，所有人目前的精神狀態還不錯，一點也沒被聖誕歌曲給影響到。
沒有怪物在外面威脅，他們離顏寄雲之前看到的那個邊界越來越近。
所有的黑貓目前自由活動狀態，但它們的老大就在身邊，並沒有跑太遠。
因為沒有照明，但是有顏寄雲有意無意領著祁楓，其他人其實都是聽祁楓的，也就相當於所有人跟著顏寄雲走。
對顏寄雲來說前方沒有了阻礙，也沒有令人恐懼的元素，他們很快就前進了五百米，已經超過了覆制貓們之前所前進的距離了。
然後，他們就無法再前進了，前面是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就像是網絡3D游戲裏面的空氣墻，無論玩家怎麽做都跳不過去。
褚默貼在屏障上向裏面看：“什麽都沒有。”
戚雲初：“這是不是副本的邊界？”
褚默：“如果是邊界，是不是打破了就可以離開副本？”
蘇秋鳴：“但你通過什麽方式打破它？”
顏寄雲：“我記得在網絡游戲裏有個詞叫‘卡Bug’，如果想卡進空氣墻，那麽就得找到副本的Bug。”
褚默：“前提是咱們得知道副本的空氣墻裏有Bug才能出去。”
顏寄雲：“但我感覺這個不是空氣墻，外面有一雙巨眼一直在盯著咱們。”
徐現：“你剛一直說有巨眼，我們走過來這麽久都沒看到，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顏寄雲轉頭給他一個白眼：“你不信你就回去唄，又沒人要你一定跟著，怕死就別來了。”
徐現本還想說什麽卻突然被祁楓的話堵了回去：“不相信我們就回去吧。”
蘇秋鳴按住徐現的肩：“徐現，道個歉吧。”
徐現心裏不憤，他看了看蘇秋鳴，後者眼神冷了下來：“不要質疑隊友的信息，這是組隊的基本素質。”
徐現立即慫了下來：“抱歉。”
顏寄雲哼了一聲扭開頭。他猜徐現能當個副會長大概是因為他是蘇秋鳴的親信，否則他不會活到現在，這個性格早就被人趕走了，能活到現在可真是個奇跡。
其他人其實也知道這是祁楓和蘇秋鳴之間的內戰，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插手，連與他們最熟的戚雲初都只看不動嘴。
正當所有人都因為徐現質疑隊友而沈默時，他們之前認為的空氣墻突然有了光，這道光的出現是猛地出現的，緊接著一雙巨眼真的出現了，顏寄雲沒有騙他們。
徐現這回更是啞口無言，打臉的速度來得極快。
巨眼焊在一張巨臉上面，他們站在這兒，看清了巨眼的擁有者，一個男性巨人。
巨人的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左右，他擁有一頭棕褐色的頭發，他的鼻子很挺，像他們這些成年人在上面滑滑梯都沒有什麽大問題。
他站了起來，身高起碼有上百米高，從他的腳下仰視完全看不到他的腦袋。
巨人站了一會兒然後很快又趴下來盯著他們，巨眼給他們的感覺極為震撼。
洋哥精神最容易波動，其他人都還努力保持鎮定，只有他叫出聲：“媽呀——”
銀子反應迅速，用沒有受傷的手捂住他的嘴低聲道：“別說話！”
巨人的光照射過來，他們才看清周圍只有簡單的樹叢作為遮避物，他的眼睛往下看了，所有人都趴進樹叢裏。
顏寄雲和祁楓共擠一個樹叢，兩人小聲討論起來。
顏寄雲：“你知道玻璃球嗎？”
祁楓想了一下：“知道。”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顏寄雲：“我記得有一種禮物叫玻璃球聖誕小屋，聖誕小屋被裝飾在玻璃球裏面，裏面還會裝上可以開關的小夜燈。”
祁楓立即就明白他要表達什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有可能被關在這麽一個玻璃球玩具內，外面那個巨人是玻璃球玩具的主人？”
“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顏寄雲不敢說百分百猜得對，畢竟他進這個副本也沒多長時間。
“我看八九不離十了。”祁楓在顏寄雲提到巨眼的時候就有了差不多的猜測，現在更是驗證了他們的猜想，“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用卡Bug，我們以為這裏是一個副本世界，但其實不是，那就能找到離開這個玻璃球玩具的方式。”
顏寄雲眼眸亮了起來：“所以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其實是這個巨人？”
祁楓又補充了一點：“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主線任務嗎？”
顏寄雲：“在平安夜到來的這天晚上找到聖誕老人送的聖誕禮物？”
祁楓：“那份禮物應該就在巨人住的地方，我們是玻璃球內的小人，並不需要過聖誕，只有巨人才需要過聖誕節。”
顏寄雲又往祁楓靠了靠，兩人雙臂緊貼，兩人臉與臉的距離也只有二十公分不到：“那你們之前說的聖誕禮物是什麽？”
祁楓感覺到顏寄雲貼過來的手臂，他身上的溫度像是傳到了他身上，開始熱了起來，他盡量和顏寄雲的臉保持一定距離：“一個關鍵道具，但現在看來這個道具並不是聖誕節禮物。”
顏寄雲終於引祁楓說出了關鍵道具，他臉往他跟前湊了湊：“是什麽道具。”
好麽，二十公分的距離變成了十公分不到。
“是一個蘋果。”祁楓知道顏寄雲不是覆制人，道具是他得到的，他有權決定讓不讓他知道，更沒有必要瞞他。
顏寄雲想到的是：“能吃嗎？”
祁楓看到顏寄雲微微翹起的長睫毛，以及睫毛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應該不能，放在道具欄裏，至少我們不會吃它，砸不壞，摔不爛，我得到它之前還有玩家嘗試咬幾口，都咬不動，一直沒有想到它有什麽作用。”
顏寄雲托著下巴琢磨起蘋果的作用：“平安夜就要吃蘋果，這個蘋果是給外面的巨人吃的吧？巨人的牙齒咬合力肯定比我們強。”
祁楓差點陷入了誤區，經顏寄雲這麽一提，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你說得對。”
顏寄雲：“那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計劃一下怎麽離開這個玻璃罩。”
很明顯，他們現在就處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內，玩家所經歷的一切也很好解釋了。
怪物從哪裏來？覆制人為什麽會出現都找到了源頭！
在巨人的眼裏，他們就是玩具，他想覆制幾個同樣的玩偶或者是小黑貓都由他決定。
至於縹緲的聖誕歌從哪兒來，很簡單，應該巨人快要過聖誕節了，他在家裏播放音樂，又或許他們其實是在玩具商店裏，巨人的商店在播放著聖誕歌曲活躍氣氛。
既然有了猜測，現在就可以發散他們的思維。
外頭的巨人出現一會兒又消失了，光也跟著沒了。沒有巨人那雙骨碌碌到嚇人的眼睛，大家都緩和了下來，精神汙染值都掉下去好一兩點，得趕緊抱會兒貓恢覆一下。
黑貓們離他們很近，除了脾氣差一點的小黃和小綠，其他都可以抱到。
除了祁楓和顏寄雲不需要，其他人都人手一只，還有一個人也沒有，徐現並不受貓待見，他兩手空空，所有貓都會朝他哈氣，伸出爪子撓他，不給他降汙染值就不錯了。
而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得罪了祁楓和顏寄雲，而這兩人正好是貓的主人，即便是覆制貓，那它們也認定他們是主人。
徐現看著快要掉到臨界值的精神汙染值，心情越發地煩躁，只能揪著草發洩自己的不滿和不安。
他們的世界再一次變暗，祁楓立即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問題。
大家對他們的猜測都十分認同，還補充了不少新的想法。
最後，祁楓作了個總結性發言，將他們的安排分布下去：“那我們現在是真的要分工合作了，我們九個人分成兩組，盡可能找到離開這個玻璃罩的出口，對講機聯絡。”
祁楓將商場的對講機帶了出來，現在正好用得上，這是他們唯一的通訊工具。
蘇秋鳴和徐現、戚雲初、褚默、文野四人一組。
祁楓和顏寄雲、銀子、洋哥三人一組。所有貓都會跟著顏寄雲，他們的隊伍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幫手眾多，相當龐大。
按照他們目前的觀察，這個“玻璃聖誕商場”玩具應該是放在桌面或者是貨架上。
玻璃罩內的商場建在巨型玻璃罩中央，商場下面應該不存在出口，無論商場內的出口標志有多清晰都沒有，不會有出口，那麽現在能離開的地方就是玻璃罩邊沿，破綻也應該在這兒才對。
顏寄雲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有風的地方就是出口？”
祁楓搖頭：“不一定，玩具內也可以制造風。”
顏寄雲：“那找到出口的難度就大了。”
祁楓指了指滿地黑貓卻又找不到的黑貓，說道：“不會的，我們還有它們。”
他們現在處於黑暗狀態中，顏寄雲不由提醒他：“你指的位置沒有貓。”
祁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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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寄雲和祁楓站在一起, 一同鉆進了夜色。
玩家們之前都在商場內活動，之前遇到變異聖誕老人就是來自外面, 導致大家看到怪物一出現就精神高度緊張起來，到現在都還沒有玩家認真探索過外面的情況。
十五天副本, 前面死了那麽多怪物和覆制人，想來之前的戰況是非常的激烈。
怪物就是從這個方向出現的，而且距離上一次怪物的出現已經結束了，推算下來，下一波怪物暫時還不會出現。
祁楓等人倒也不用過分地小心翼翼前進, 大家的膽子都放大了許多。
顏寄雲有夜視能力, 並不恐懼黑暗。
九個人前面站三人, 中間三人，後面三人, 這個排位像個鐵桶, 如有敵襲第一時間就能反應過來。
顏寄雲和祁楓站得近，他望向之前那雙巨眼出現的位置, 可是現在那雙巨眼不見了。
遠離商場後, 他們身後的大商場竟然像是黑夜中的一盞燈, 越走越遠, 這盞燈的光就越照不遠, 好像光都被商場外面的黑暗給吸收了似的，一點也不會照到他們前方的路面上。
顏寄雲和祁楓都不需要黑貓護體，一個是心疼自家焦糖，一個就是貓本身。
當九人完全融入黑漆漆的夜色中時，所有人的精神高度集中起來，而且他們忽然聽到了有一小段時間沒有響起過的聖誕主題曲，大家都嚇了一跳。
徐現率先吐槽起來：“怎麽又來了？”
戚雲初：“這首聖誕主題曲並沒有出現規律。”
蘇秋鳴：“就為了嚇我們而已。”
顏寄雲同樣聽到了這首聖誕主題曲，他聽得次數較少，不像其他人那麽抵觸，神情輕松很多，不由自主跟著哼了幾句，句句不在調上。
祁楓註意力本來也放在《jingle bells》聖誕歌曲上，但顏寄雲一哼唱，立即被轉移了註意力。
他不確定地問：“你唱的什麽？”
顏寄雲理所應當：“聖誕歌啊，我這不是跟著節奏在唱嗎？聽不出來？”
祁楓一時間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說出真相，唱的那是跟原調沒有半點關系。
他想了下，委婉且迂回地說：“挺好聽的。”
顏寄雲知道自己是什麽水平，但是被誇了，就開始有點飄飄然，又開始繼續哼唱了，如果他現在是“焦糖”，那麽他的尾巴應該是豎起的狀態。
聽著顏寄雲不在調上的“聖誕歌”，其他人好像也沒什麽恐懼感了，他們專門聽顏寄雲哼唱，差不多就要忘記原唱了。
在顏寄雲“調子”幹擾下，所有人目前的精神狀態還不錯，一點也沒被聖誕歌曲給影響到。
沒有怪物在外面威脅，他們離顏寄雲之前看到的那個邊界越來越近。
所有的黑貓目前自由活動狀態，但它們的老大就在身邊，並沒有跑太遠。
因為沒有照明，但是有顏寄雲有意無意領著祁楓，其他人其實都是聽祁楓的，也就相當於所有人跟著顏寄雲走。
對顏寄雲來說前方沒有了阻礙，也沒有令人恐懼的元素，他們很快就前進了五百米，已經超過了覆制貓們之前所前進的距離了。
然後，他們就無法再前進了，前面是一道無形的屏障阻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就像是網絡3D游戲裏面的空氣墻，無論玩家怎麽做都跳不過去。
褚默貼在屏障上向裏面看：“什麽都沒有。”
戚雲初：“這是不是副本的邊界？”
褚默：“如果是邊界，是不是打破了就可以離開副本？”
蘇秋鳴：“但你通過什麽方式打破它？”
顏寄雲：“我記得在網絡游戲裏有個詞叫‘卡Bug’，如果想卡進空氣墻，那麽就得找到副本的Bug。”
褚默：“前提是咱們得知道副本的空氣墻裏有Bug才能出去。”
顏寄雲：“但我感覺這個不是空氣墻，外面有一雙巨眼一直在盯著咱們。”
徐現：“你剛一直說有巨眼，我們走過來這麽久都沒看到，不會是誆我們的吧。”
顏寄雲轉頭給他一個白眼：“你不信你就回去唄，又沒人要你一定跟著，怕死就別來了。”
徐現本還想說什麽卻突然被祁楓的話堵了回去：“不相信我們就回去吧。”
蘇秋鳴按住徐現的肩：“徐現，道個歉吧。”
徐現心裏不憤，他看了看蘇秋鳴，後者眼神冷了下來：“不要質疑隊友的信息，這是組隊的基本素質。”
徐現立即慫了下來：“抱歉。”
顏寄雲哼了一聲扭開頭。他猜徐現能當個副會長大概是因為他是蘇秋鳴的親信，否則他不會活到現在，這個性格早就被人趕走了，能活到現在可真是個奇跡。
其他人其實也知道這是祁楓和蘇秋鳴之間的內戰，誰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插手，連與他們最熟的戚雲初都只看不動嘴。
正當所有人都因為徐現質疑隊友而沈默時，他們之前認為的空氣墻突然有了光，這道光的出現是猛地出現的，緊接著一雙巨眼真的出現了，顏寄雲沒有騙他們。
徐現這回更是啞口無言，打臉的速度來得極快。
巨眼焊在一張巨臉上面，他們站在這兒，看清了巨眼的擁有者，一個男性巨人。
巨人的年紀應該在二十歲左右，他擁有一頭棕褐色的頭發，他的鼻子很挺，像他們這些成年人在上面滑滑梯都沒有什麽大問題。
他站了起來，身高起碼有上百米高，從他的腳下仰視完全看不到他的腦袋。
巨人站了一會兒然後很快又趴下來盯著他們，巨眼給他們的感覺極為震撼。
洋哥精神最容易波動，其他人都還努力保持鎮定，只有他叫出聲：“媽呀——”
銀子反應迅速，用沒有受傷的手捂住他的嘴低聲道：“別說話！”
巨人的光照射過來，他們才看清周圍只有簡單的樹叢作為遮避物，他的眼睛往下看了，所有人都趴進樹叢裏。
顏寄雲和祁楓共擠一個樹叢，兩人小聲討論起來。
顏寄雲：“你知道玻璃球嗎？”
祁楓想了一下：“知道。”但沒有收到過這樣的禮物。
顏寄雲：“我記得有一種禮物叫玻璃球聖誕小屋，聖誕小屋被裝飾在玻璃球裏面，裏面還會裝上可以開關的小夜燈。”
祁楓立即就明白他要表達什麽了：“你的意思是我們現在有可能被關在這麽一個玻璃球玩具內，外面那個巨人是玻璃球玩具的主人？”
“有沒有可能是這樣。”顏寄雲不敢說百分百猜得對，畢竟他進這個副本也沒多長時間。
“我看八九不離十了。”祁楓在顏寄雲提到巨眼的時候就有了差不多的猜測，現在更是驗證了他們的猜想，“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用卡Bug，我們以為這裏是一個副本世界，但其實不是，那就能找到離開這個玻璃球玩具的方式。”
顏寄雲眼眸亮了起來：“所以這個副本的最終BOSS其實是這個巨人？”
祁楓又補充了一點：“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主線任務嗎？”
顏寄雲：“在平安夜到來的這天晚上找到聖誕老人送的聖誕禮物？”
祁楓：“那份禮物應該就在巨人住的地方，我們是玻璃球內的小人，並不需要過聖誕，只有巨人才需要過聖誕節。”
顏寄雲又往祁楓靠了靠，兩人雙臂緊貼，兩人臉與臉的距離也只有二十公分不到：“那你們之前說的聖誕禮物是什麽？”
祁楓感覺到顏寄雲貼過來的手臂，他身上的溫度像是傳到了他身上，開始熱了起來，他盡量和顏寄雲的臉保持一定距離：“一個關鍵道具，但現在看來這個道具並不是聖誕節禮物。”
顏寄雲終於引祁楓說出了關鍵道具，他臉往他跟前湊了湊：“是什麽道具。”
好麽，二十公分的距離變成了十公分不到。
“是一個蘋果。”祁楓知道顏寄雲不是覆制人，道具是他得到的，他有權決定讓不讓他知道，更沒有必要瞞他。
顏寄雲想到的是：“能吃嗎？”
祁楓看到顏寄雲微微翹起的長睫毛，以及睫毛下一雙明亮的眼睛：“應該不能，放在道具欄裏，至少我們不會吃它，砸不壞，摔不爛，我得到它之前還有玩家嘗試咬幾口，都咬不動，一直沒有想到它有什麽作用。”
顏寄雲托著下巴琢磨起蘋果的作用：“平安夜就要吃蘋果，這個蘋果是給外面的巨人吃的吧？巨人的牙齒咬合力肯定比我們強。”
祁楓差點陷入了誤區，經顏寄雲這麽一提，一切都豁然開朗起來：“你說得對。”
顏寄雲：“那我們現在可以好好計劃一下怎麽離開這個玻璃罩。”
很明顯，他們現在就處在一個巨大的玻璃罩內，玩家所經歷的一切也很好解釋了。
怪物從哪裏來？覆制人為什麽會出現都找到了源頭！
在巨人的眼裏，他們就是玩具，他想覆制幾個同樣的玩偶或者是小黑貓都由他決定。
至於縹緲的聖誕歌從哪兒來，很簡單，應該巨人快要過聖誕節了，他在家裏播放音樂，又或許他們其實是在玩具商店裏，巨人的商店在播放著聖誕歌曲活躍氣氛。
既然有了猜測，現在就可以發散他們的思維。
外頭的巨人出現一會兒又消失了，光也跟著沒了。沒有巨人那雙骨碌碌到嚇人的眼睛，大家都緩和了下來，精神汙染值都掉下去好一兩點，得趕緊抱會兒貓恢覆一下。
黑貓們離他們很近，除了脾氣差一點的小黃和小綠，其他都可以抱到。
除了祁楓和顏寄雲不需要，其他人都人手一只，還有一個人也沒有，徐現並不受貓待見，他兩手空空，所有貓都會朝他哈氣，伸出爪子撓他，不給他降汙染值就不錯了。
而這時，他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得罪了祁楓和顏寄雲，而這兩人正好是貓的主人，即便是覆制貓，那它們也認定他們是主人。
徐現看著快要掉到臨界值的精神汙染值，心情越發地煩躁，只能揪著草發洩自己的不滿和不安。
他們的世界再一次變暗，祁楓立即召集大家一起商量問題。
大家對他們的猜測都十分認同，還補充了不少新的想法。
最後，祁楓作了個總結性發言，將他們的安排分布下去：“那我們現在是真的要分工合作了，我們九個人分成兩組，盡可能找到離開這個玻璃罩的出口，對講機聯絡。”
祁楓將商場的對講機帶了出來，現在正好用得上，這是他們唯一的通訊工具。
蘇秋鳴和徐現、戚雲初、褚默、文野四人一組。
祁楓和顏寄雲、銀子、洋哥三人一組。所有貓都會跟著顏寄雲，他們的隊伍雖然只有四個人，但幫手眾多，相當龐大。
按照他們目前的觀察，這個“玻璃聖誕商場”玩具應該是放在桌面或者是貨架上。
玻璃罩內的商場建在巨型玻璃罩中央，商場下面應該不存在出口，無論商場內的出口標志有多清晰都沒有，不會有出口，那麽現在能離開的地方就是玻璃罩邊沿，破綻也應該在這兒才對。
顏寄雲想了想：“有沒有可能有風的地方就是出口？”
祁楓搖頭：“不一定，玩具內也可以制造風。”
顏寄雲：“那找到出口的難度就大了。”
祁楓指了指滿地黑貓卻又找不到的黑貓，說道：“不會的，我們還有它們。”
他們現在處於黑暗狀態中，顏寄雲不由提醒他：“你指的位置沒有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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