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7章見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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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沈雅真沒有把握,傅起夜和潘文基是一樣不好相與的人,她無疑是在與虎謀皮,險中尋求生機。

“記住你的話,我給你三天時間。”

傅起夜離開了,他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關鍵是,他手裏的證據太少,根本不能把潘文基給辦了。

這兩天前後想想,傅國強縱然是出軌在前有錯,但若不是有人精心策劃,怎麽會如此巧合,他母親莫如蘭的死和潘文基一定脫不了幹系。

傅起夜把幾個保鏢留下了,實際上就是監視,沈雅心裏很清楚,但這是她給自己爭取過來的機會,必須得珍惜。

“雅雅,我們怎麽辦啊?那個潘總……”

斯曼擔心的要命,尤其是那幾個兇神惡煞的保鏢,簡直嚇死個人。這個節骨眼上,她想走也走不了啊,沈雅一直拖著她,總之這趟渾水她是跳不出來了。

“我自有辦法!”

潘文基和傅起夜都很危險,沈雅心裏根本沒半點底,因為她就是傅國強的情/人,所以上哪兒去找另一個出來。

但凡潘文基透點口風,她必死無疑。

所以,怎麽選擇,很明顯了。

傅起夜上車後,方遠憂心忡忡的道:“傅總,沈雅詭計多端,誰知道她是不是在拖延時間耍花樣,潘文基怎麽可能任由沈雅拿捏。”

傅起夜眸光一深,陷入了沈思中。

稍凝片刻,他眉睫蹙起又劇烈的舒展,道:“把監視沈雅的那幾個人撤走。”

“什麽?”方遠不解。

傅起夜頗有深意的說:“要釣大魚,總要先把魚餌放出去溜溜。”

方遠跟在他身邊多年,也大概能夠揣測出對方的意思來,眉眼頓時輕快,“好,傅總。”

其實方遠想,傅總一定不相信方才沈雅的說辭,但是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難不成真的弄死沈雅?不,太得不償失。

沈雅早就變了,因為嫉妒,權力,金錢,變得完全陌生,不擇手段,淪為潘文基報覆傅家的工具。

傅起夜忽然想起來,“上次我讓你去查潘文基的底細,查的怎麽樣了?”

方遠面有難色:“傅總,我派了很多私家偵探,但能查到的東西有限,毫無價值,他和傅家甚至沒有什麽恩怨……我懷疑,應該是他提前做了手腳,將過去的痕跡給抹去了,就是怕我們調查。”

“繼續查,一定比我們想象的覆雜,我就不相信沒有一點的蛛絲馬跡!”

“……”

這邊的事情算是有些眉目了,按理說傅起夜可以松一口氣,主要是傅國強那邊咬緊了牙關,不肯供出那個女人,其次是情/婦真正的身份,他未必清楚。

忙完一切,即便是能力強悍的傅起夜,也感到身心俱疲,說不出的勞累。

回到白疏影的公寓,已經是晚上十點。

臥室裏,一盞昏黃的燈光,大床上,一個孕婦,腹部高高的聳起。

明明是普通的要命的畫面,卻讓傅起夜眸光發怔,畫面靜止一般,他不想動,就想這麽懶懶的望著她,直到很久很久,直到天荒地老。

腦子裏不知道什麽時候鉆出了那種文縐縐的詞,簡直顛覆了他近三十年以來的習慣和信念。

傅起夜必須承認,他丟掉過白疏影一次,以後無論公司遇到什麽問題,他絕不會再次放棄心愛的女人和孩子。

江山美人,孰輕孰重,他想,他已經分的很清楚了。

晃神的時候,白疏影似乎是醒了,睜眼,便看到他,驚喜的道:“你回來了?”

比起前陣子的12點,今天確實早了不少。

“吵醒你了?”

傅起夜沒有洗澡,只是脫掉了外面的西裝,穿著白襯衣就上來了,躺在了她的身邊,虛虛的摟住對方,語句溫柔的不像話。

白疏影卻已經習慣了,傅起夜最近很少同她發脾氣,一來是沒時間,二來是他改變了許多。

她搖搖頭,享受著此刻的繾綣和關心,“晚飯吃過了嗎?”

“嗯。”

傅起夜輕輕的應道,整個腦袋埋在了她的臂彎之中,只露出一顆黝黑的頭,他很疲憊。這是白疏影最直觀的感受,他像小孩子一樣,貪婪的呼吸著她身上以及發絲間洗發水的味道,並且虔誠又慎重,叫人挑不出半分的毛病來。

“沒有陪你,會怪我嗎?”

“怎麽會?”

“那就好。”

傅起夜聽出對方沒有開玩笑的成分,他一只大掌柔柔的撫摸著腹部,他的孩子……許久沒有回應,白疏影想同他說說話,他身上有酒味有煙味,肯定是要洗個澡的,否則太臟太醜了,卻發現對方……睡著了。

白疏影眨了眨眼睛,忽地嘴角勾起弧度,微微的笑了,她的手指溫柔的輕撫著傅起夜的臉部,將他散落的劉海悉數往後面撥過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她一點一點的撫摸他的五官,從眉毛到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簡直了,每一處都似造物主精雕細琢了一般,從頭到尾,沒法不吸引她。

就這麽的,竟然讓她沈醉而不可自拔。

白疏影重新起床,給他用熱毛巾擦拭了臉和手,脫掉了臭襪子,對於她來說,彎腰和下蹲已經有些費力了……做完這一切,傅起夜居然都沒有醒,睡的沈沈的,可見他是累壞了吧。

講真白疏影心疼這個男人。

替他蓋好了被子,她方小心翼翼的躺著,有著他的呼吸相伴,白疏影方覺得踏實了不少。

這樣的日子不知還要多久。

從助理方遠的口中,她知道了一些事情。

盡管不能否認潘文基對她的好,但他針對傅起夜和精誠集團幹的事情,以及和沈雅串通便是要陷她於萬劫不覆。

他後來所做的,也許不過是在彌補,可能還有別的什麽,白疏影不想知道。

她決定和潘文基攤牌。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照例不見了傅起夜的身影,不管他回來的有多晚,早上定然是準時離開的,甚至連早餐都讓人用保溫盒準備好了。

傅起夜這種外冷內熱的人,體貼起來叫你感動的難言。

“餵,潘大哥,今天有空嗎?我們見一面吧。”白疏影的語氣沒有想象中的憤慨,很平靜,像是普通朋友約見面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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