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7章能不能檢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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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起夜沒有吭聲,繼續自個兒的事。

白疏影皺著眉說:“傅起夜,你能不能別抽煙,對肺不好。”

傅起夜下意識反駁:“白疏影你下次能不能檢點,離那些男的遠一點?”

白疏影反手一個巴掌甩了過去,面色漲的通紅。

偏偏傅起夜眼疾手快,穩穩接住,大掌包裹著柔荑,兩個人又是挨得密不透風的,即便是再大的隔閡,此刻氣氛使然,居然生不出一點的氣來。

這個家夥!

“傅起夜,你自己小肚雞腸的,還賴我,難道我以後都不能跟異性接觸了嗎?”

“我就是不喜歡那個家夥跟你跳舞,除了我以外的男人都不可以,而且潘文基居心叵測,難道你看不出來麽,他在挑撥離間!”

傅起夜憤怒的朝她大吼大叫著,完全像是失去理智一般,原本英俊的面容也變得扭曲起來。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自己還不是和沈雅勾勾搭搭的……”一氣之下,白疏影沒了顧忌,什麽話都敢往外說。

話落,察覺到對方的臉色陰沈的可怕,好像比剛剛還要嚇人。

她不禁後背一陣瑟縮,但是,傅起夜卻只是瞪著她,按兵不動的架勢。

跟往常不一樣,若是換做平時,傅起夜該懲罰的早就懲罰了。

兩個人就這麽對吼著,臉頰通通漲得通紅通紅的。

黑燈瞎火的,不知道是在較什麽真。

幹巴巴的一同站了好些時候,是白疏影先敗下陣來,比瞪眼,她不如傅起夜。更何況,走廊裏涼涼的,大概是窗口有風灌進來,畢竟快要入冬的天,穿得又極少,她下意識打了一個噴嚏後,露在空氣中的皮膚,顫起了一粒粒的細小雞皮疙瘩。

“你要是不打算吵了,我睡覺了。”

她的聲音裏帶著濃重的鼻音亦或是沙啞的味道,是剛剛兩個人對吼之後留下的後遺癥。

她此刻的表情,說來奇怪,按理說該是怒不可遏的,偏偏被風一吹,火氣降下去了不少。因為傅起夜原本就是吃醋才會生氣,加上這些日子的繾綣,了解他的性子,那種倔強不服輸,又奇跡般的軟了下去。

但見她神色無恙,語氣如同老夫老妻。

傅起夜就像是一拳打到了棉花上,偏偏就是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無處安放,不知何時,摧毀了他引以為傲的理智。

下一瞬,擡腿的白疏影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壓在了墻面上。

他的唇直接碾壓了過來,滾熱的呼吸一下子攫住了唇,隱隱冒出點頭的胡渣,在她鮮嫩的肌膚上作威作福。

他今兒是生氣或者是情欲發作,簡直就是屬狗的。

她本就推不開他,脖子一圈已經被他肆虐的不像個樣子,他的大掌更像是著了魔一般,重重地捏了。

“……”

白疏影齒間冷不防擠出破碎的音,聽起來竟是好聽的不得了,竟是有種煽風點火的味道。

最開始的幾次,他下手確實沒輕沒重,後來經過那麽多事兒,他們之間相處,雖說越吵越厲害,但並不能否認,彼此的關系比從前更親密了,這種親密是一個眼神的暗示或者是身體的契合,跟談話相處模式沒關系。

這聲音,鉆入傅起夜耳朵裏是火,是欲念,是不滿。

突然,她感到一陣涼意。

緊接著,人被托的極高。

不正是韓劇中的套路,親親抱抱,舉高高。

千萬別以為傅起夜跟韓劇歐巴那樣純潔,也不是單純為了炫耀自己臂力驚人,玩一把浪漫。

他沒有任何鋪墊的,直接就是橫沖直撞。

白疏影又羞又惱……以往兩個人都規規矩矩的床榻上的運動,這會兒的嘗試差點讓她叫出聲來。

盡管她努力在克制壓抑。

偏偏傅起夜是來了興致,生了惡趣味,偏偏要讓她叫喚出來。

不知怎麽的,這時候,方才郁結在胸口的火,方隱隱有所舒坦了。

一夜不知疲倦。

結果早晨的時候,白疏影真的是渾身被揍了一遍過,身上哪有什麽好的地方,全被他掐成了青一塊紫一塊,倒不是傅起夜太用力,是她自個兒皮肉嫩,一掐,就明顯的很,不知端的,以為她被虐待了。

不過,出乎意料的是,雖然已經是日上三竿,身材的呼吸和氣味卻是真實存在的。

“你沒去上班?”

傅起夜在她眼裏就是一個工作狂魔,平日裏的娛樂項目少的要命,不知道他不健身的情況下是怎麽保持身上的肌肉的。

這一點,白疏影想錯了,她是沒去過人家的辦公室,高爾夫球健身房,哪樣會缺。

只是,通常周末傅起夜會選擇加班,周一到周五休息的時間幾乎從來不請假,可以了解到,傅起夜本身便極為自律。

“上午沒事,不去了。”

傅起夜淡淡的道,但是雪白的被面底下,兩個人可是什麽都沒穿。

一動,尷尬的要命。

白疏影心想,傅起夜不去的理由,是不是昨天晚上體力消耗太大?今兒腿軟?不過現在看看他的臉,天庭飽滿劍眉星眸,氣色也是不錯,應該不至於。

“我肚子餓,先起來。”

白疏影作勢鉆了出去,腿一動,發疼發酸發軟……竟是一下子沒直起腰來。

一雙大掌將她輕而易舉的撈了回去,她重重跌入了一個溫暖又強硬的懷抱裏,對方的皮膚那個熱啊,少隔了一層衣料,觸感如此鮮活。

白疏影的臉從耳根子紅到了整張臉。

傅起夜直接往耳垂上親過來,沙啞的道:“我特意請假陪你,你不領情?”

想是一回事,被他證實了是另一回事。

總之白疏影心頭像是有一頭小鹿在砰砰亂撞似的,淩亂的唇瓣喃喃的反駁:“誰要你陪了!”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摧殘,她最想的就是他離她遠點。

她根本沒有重欲的習慣好麽。

聲音裏氣呼呼的,頗有幾分撒嬌的味道,落入了某人的耳中,完全變了味道。

這些天,兩個人吵吵鬧鬧,床頭又和好,不知是為了哪般。

或許只應他們從未給彼此過安全感和承諾,彼此又離不開對方,所以才會易怒而想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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