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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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被步輕辰兩巴掌連連拍飛,他雖然悲憤難抑,將之視為生平未有之恥,卻也知道自己的確技不如人,被人羞辱也只能認了。

可今天呢,原本還想在陸清漓身上找回丟掉的顏面,誰知道結果卻是更慘,被她兩巴掌拍飛也就罷了,還全是打臉?

如今的修真界,劫變天君變得這麽不值錢了嗎,誰都可以上來給上兩耳光的?

不止南宮宇瞻,項鼎天等人也是一臉呆滯,一臉茫然。

太快了,實在太快了,他們都還沒來得及看清南宮宇瞻用的到底是什麽劍技,又或者是什麽術法,他就已經被連著拍飛兩次。

更可怕的是,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陸清漓是怎麽出手的,更沒有看出她到底是什麽修為,只隱隱看見她想扇蒼蠅一樣,隨意的揮了兩次手而已。

這也就是南宮宇瞻,要換了別人,豈不是得被她兩巴掌活活扇死啊。

“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你也已經晉升劫變!”好一陣子,南宮宇瞻終於神魂歸體,披頭散發的爬出土坑,失魂落魄的說道。

“不錯。”陸清漓當然沒必要隱瞞實力,說話的時候,她運轉仙元之力,身上浮現出璀璨的琉璃霞光。

劫變之境,她的實力竟然也達到了劫變之境!

項鼎天等人這才醒悟過來,望向陸清漓的目光中都滿是驚駭。

南宮宇瞻年不滿三十便晉升劫變,在所有人看來就是修真界數千年一遇的修煉奇才了,可陸清漓呢,看面容連二十歲都還不到吧,居然也晉升了劫變。

如果說南宮宇瞻是修真界數千年一遇的修煉奇才,那她呢,她又算什麽,豈不該算是修真界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曠世奇才?

所有人裏,也就只有楚清寒和溫如玉幾人依舊從容淡定,臉上看不出半點驚訝。

陸清漓是誰?她可是末法時代的大乘仙君,是修真界公認的天書寶典,她晉升劫變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

而她一旦晉升了劫變,憑借著那滿腦子的仙法奇術,世上還有哪個劫變天君會是她的對手?

“可就算你晉升劫變,也不該這麽容易戰勝我,你到底使了什麽陰謀詭計?”南宮宇瞻當然不知道陸清漓的真實身份,聞言又不甘心的說道。

“陰謀詭計?莫非在你眼裏,只要有人勝過了你,便是用的陰謀詭計?”陸清漓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說道,“這是一門劍技,名為天痕劍法。”

就象她自己說的那樣,南宮宇瞻修為不弱,所以她如果不想拔劍毀他修為傷他性命,出手的時候也必須全力以赴。

剛才那兩巴掌,看似輕描淡寫跟扇蒼蠅一樣,其實用的卻是前世最得意的劍技絕學:天痕劍法!

這套劍技是她前世晉升紫府之時所創,在晉升劫變之後進一步完善至大成,也只有重新恢覆到劫變之境的修為,她才能施展自如,發揮出其中真正的威力。

“天痕劍法?”南宮宇瞻眼中又露出幾分迷茫之色。

修真界現存的天品劍技不多,每一門他都耳熟能詳,卻從來沒有聽說過什麽天痕劍法。

“沒聽說過嗎?”陸清漓見狀多多少少有點失落。果然,後人只知道她一代器道宗師之名,記得她修真界天書寶典之名,卻沒人知道她的天痕劍法也是末法時代最強大的劍技之一。

其實陸清漓只是因為沒人記得自己的最強絕學而失望,但在南宮宇瞻看來,這種失落的眼神,就好像私塾先生問學童一加一等於而學童無法回答時的那種、那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又或者是看弱智兒童才有的那種同情。

總之,對一名劫變之境的強者來說,這種眼神傷害性不強,但侮辱性卻大到了極點,甚至比剛才那兩記耳光的侮辱性還大。

“……”南宮宇瞻一張臉頓時羞得跟發紫的茄子似的,十根高高腫起的指印也變得更加的明顯。

項鼎天等人看著南宮宇瞻的目光裏則滿是同情:被人兩記耳光扇飛也就罷了,居然連別人出手用的什麽劍技都不知道,也沒看懂,對一名劫變之境的強者來說,世上還有比這還丟臉的事嗎?

“還來嗎?”沒興趣為南宮宇瞻答疑解惑,陸清漓抄著手淡淡的問道。

這不是廢話嗎,兩邊臉都被你打腫了,人也被你羞辱成這樣了,還來?難道非要象呂麒麟那樣被你揍得滿臉桃花盛開才滿意嗎?

項鼎天等人看著南宮宇瞻,怎麽看都看不出他有受虐狂的傾向。

事實證明,他們沒有看錯。

“陸清漓,今日之事我記下了,他日我必將這份恥辱十倍百倍奉還於你。”南宮宇瞻放出一句狠話,跳下飛劍掉頭就走。

不走也不行了,當著這麽多人的面連挨兩記耳光,便是一個最弱小的修士都該羞得無地自容了,保況他堂堂劫變之境的強者。

如果再讓陸清漓來上一記耳光,他不如幹脆當著所有人的面一頭撞死算了。

更重要的是,他整顆心都被陸清漓那種看弱智兒童一樣的目光戳得千瘡百孔,一股充滿了羞憤、恥辱、和委屈之意的熱血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直沖天靈,又哪有精神再和她動手。

臨走之時,南宮宇瞻又扭頭望了陸清漓一眼,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恨意。

陸清漓搖了搖頭,看情形,這兩記耳光還是沒能將南宮宇瞻打醒,他的心魔,也不知要何時才能去除。

不過心存仇恨,總比心如死灰要好得多了,至少能讓他修煉更為執著。

陸清漓雖然覺得南宮宇瞻修行不易,就這麽廢了太可惜,不過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修煉之道,所以也就懶得替他操心了。

至於南宮宇瞻的記恨和報仇之念,陸清漓就一點都不擔心了。

就象楚清寒等人所想的那樣,雖然她只是剛剛晉升劫變,但一身所學卻根本不是其他劫變天君比得了的,至少在劫變這個層面,如今的修真界怕是很難有人能與她匹敵。

陸清漓相信,等自己到了半步大乘,面對真正的大乘仙君都可以與之一戰。

還是這老頭太會演了

劫變強者的速度當然不用懷疑,只見眼前奇光一閃,瞬間之間,南宮宇瞻就已經腳踏飛劍到了百丈開外。

若是換作往日,看到他這宛如流光的身法,項鼎天等人必定又是欽佩又是羨慕神往不已,但是現在,看見他那失魂落魄披頭散發,要多狼狽有多狼狽的身影,他們卻只感到深深的憐憫。

而常震雄臉上的遺憾也早已消失得幹幹凈凈,除了憐憫,他更多的還是慶幸:還好剛才沒有機會出手,不然連南宮宇瞻這個劫變天君都被陸清漓扇成這樣,若是換作自己的話,不被她活活扇死才是怪事。

常震雄倒是不遺憾了,顧心鈺卻開始遺憾起來:“唉唉,小師妹你怎麽就讓他走了?他的佛緣可是比呂老頭還要深厚的啊。”

看著他捶胸頓足痛心疾首的樣子,所有人都是心頭一寒:別人都被欺負成這樣,羞辱成這樣了,你居然還不滿意,還一心想著打劫,你就不怕把別人活活羞辱至死嗎?

佛祖無眼啊,怎麽就讓這樣一個佛門敗類學會了韋陀本相呢?

“項門主,一共五場比試,我們聖元仙宗已經連勝兩場,如今就差最後一場了,不知道你們準備由誰出手?”目送南宮宇瞻遠去,盧世澤笑咪咪的問項鼎天道。

雖然早已知道陸清漓晉升劫變,但對楚清寒和溫如玉等人的實力,他始終沒有太大的信心,之所以請他們代為出手,更多的還是為了爭一口氣。

剛才見古劍仙門居然請了兩名天品仙門強者前來助陣,他幾乎都已經絕望了。就算陸清漓能勝出一場又怎麽樣,其他幾場落敗的話,他們還是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古劍仙門陰謀得逞。

誰想到,顧心鈺一上來就將呂麒麟揍得鼻青臉腫,慘得估計連他媽都認不出來是誰了,末了還狠狠敲了對方一筆竹杠。看到老頭臨走之時一臉哀怨的模樣,他差點放聲狂笑,只是礙著無極仙宮的面子,才強忍著沒笑出聲來罷了。

憋啊憋啊的,憋得他臉都有點變形了。

而第二場,陸清漓更是出人意料的兩記耳光將南宮宇瞻直接扇飛,麻利得跟欺負小孩子似的。一上來就連勝兩場,他也著實出了一口惡氣。

“這個……”和盧世澤的意氣風發完全相反,項鼎天一張臉都快要擰成苦瓜了。

隨著呂麒麟和南宮宇瞻的慘敗,他終於意識到了無上道宗這些弟子的可怕。陸清漓和那個小和尚都是如此的強大,其他師兄妹怕是再弱都弱不到哪兒去。

古劍仙門只要再輸一場就會徹底落敗,也將徹底失去染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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