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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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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他關在內院,但他實力不弱,還是時不時的偷跑出去。”於長安無奈的解釋道。

雖然他也可以禁制大哥的修為,但這種禁制時間長了難免傷到靈脈,所以他只能將大哥關在內院,派人嚴加看守,可是就憑那些弟子的修為,又哪裏看守得住。

金鐘仙門近來被大哥鬧得雞飛狗跳,幾位長老都無法安心修煉,紛紛找到他的頭上。他之所以抹下臉面請陸清漓幫忙,也就是因為這個緣故。

還好於長平早年曾為金鐘仙門立過大功,機緣巧合之下救過上任門主和一位長老的性命,不然早被趕出仙門,他連請人幫忙的機會都沒有。

“走吧,我們趕緊去看看。”陸清漓加快了腳步。

不管怎麽說,於長平都是因為受她譏諷,這才惱羞成怒跳下懸崖。聽他瘋成這樣,居然跟師太搶起了禿驢,陸清漓也有點過意不去。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後院。

院子裏,於長平披頭散發,全身癱軟的靠在院墻上,眼中卻滿是驚恐,嘴裏還發出如同受傷野獸一般的低吼,顯然是被人封住了修為。

對面,一名長穿葛衣,滿頭銀絲似雪的老嫗手掐法訣,口中念念有辭,還時不時蹦跳幾下,怎麽看怎麽跟跳大神似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

“大長老,你確定這樣真的能行?”一個面相油膩大腹便便,頭頂都光了大半的老頭憂心忡忡的說道。

“這是我從一本末法殘篇上學來的安魂之術,據說是了不得的上古仙法,應該有點用處吧,再說門主大人不在,我們也只能試試了。”老嫗不太確定的說道。

而後口裏繼續念念有辭,蹦跶得也更加歡實了。

陸清漓聽得一頭冷汗。安魂之術,這不是以前民間游醫鄉裏神婆用來欺騙無知百姓的法門嗎,也不知道是怎麽流傳到現在的,居然就成了了不得的上古仙法。

而這種法門的施展手段,還真的就是跳大神,跳得越歡,越容易被人相信,有時候甚至還能起到奇效。

眼前這名老嫗盡管只是初學乍練,卻顯然深得其中三昧,左搖右擺上蹦下躥越跳越是精神,到後來就跟羊癲瘋發作似的,全身都打起了擺子。

口裏也嗚嗚咽咽的囈語著,神情變得異常的猙獰。

果然,就像陸清漓以前見到的那些神婆一樣,老嫗這通大神也跳出了奇效。

於長平恐懼的看著她,眼中竟然恢覆了幾分清明,可憐兮兮的哀求道:“師太饒命,饒命,我錯了,我再也不和你搶禿驢了。”

說著說著,他眼淚都掉下來了。

“走吧,你跟師太走吧,師太對你是真心的,以後再也不要惦記我了。”緊接著,他又扭過頭,“深情款款”滿臉不舍的對那名禿頂老者說道。

啥,這就是他口裏的禿驢,是他和師太搶來搶去的禿驢?

不得不說,這位於長老,口味真的好重,也好奇特。

雖然都知道於長平早已神智錯亂,但是看著那個要多油膩有多油膩的禿頂老者,陸清漓等人還是一陣惡寒,雞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這兩位是本門大長老和二長老。”於平安也被大哥臊得滿臉通紅,指著正在跳大神的老嫗和油膩的禿頂老者說道。

說完又解釋了一句:“大長老和二長老都是一心追尋仙業大道,平日裏大多時候也在閉關修煉,絕無男女之情。

我大哥和二長老也只是君子之交,絕對沒有男女之情……哦不對男男之情。他只是神魂受創心智失常,所以才胡言亂語,倒是讓諸位見笑了。”

他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眾人只覺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也更是一頭的冷汗。

“於門主,你不用解釋,我們明白的,都明白的。”不想讓於長安太過尷尬,陸清漓安慰著說道,同時露出一個你懂我懂我們大家都懂的眼神。

兩世為人,她見過的奇聞怪事多了去了,於長平這點小事當然不至於讓她大驚小怪。唯一讓她稍感不適的是,金鐘仙門這位二長老實在太油膩了一點,於長平的口味也實在太重了一點。

看著於長平望向二長老那含情脈脈難舍難棄卻又不得不棄的目光,陸清漓又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戰,身上汗毛也是根根豎起。

你明白?我都還沒鬧明白呢,你明白什麽啊明白?聽到陸清漓的安慰,於長安更是欲哭無淚。

完了,大哥這一世清名多半是完了,自己這一世清名多半也完掉大半了。

“陸姑娘,家兄的情形你也看到了,不知什麽時候可以開始救治?”於長安深吸一口氣,努力按捺住掉頭就走的沖動,問陸清漓道。

“事不宜遲,現在就開始吧。”陸清漓說道。

於長平這失魂之癥比她預想的嚴重太多,拖得越久,醫治起來就越是麻煩。

“現在就開始?”淩飛白楞了楞。

按照陸清漓的說法,九冥鎮魂之術並非單純的醫術,還包含九冥束魂這一陣法。這個陣法對陣修的資質悟性要求極高,他這個魂陣師倒是正好合適。

可是他除了一個陣法之名,對九冥束魂陣完全就是一無所知,拿什麽去布陣?

“飛白師兄不必著急,我來布置陣法,順便給你講解一下,以你的天賦聽一聽就明白了。”陸清漓看出他在想什麽,安慰著說道。

其實九冥束魂陣之所以失傳,只是因為陣法操控起來太難,對陣道感悟要求太高,但布陣卻不是難事。

“這樣不太穩妥吧,於長老這失魂之癥如此嚴重,萬一出點岔子的話……”雖然陸清漓這麽說了,但畢竟是從未接觸過、甚至此前聽都不曾聽說過的陣法,淩飛白還是有點信心不足。

說到這裏,他突然想到陸清漓說得如此篤定,偏偏自己推三阻四,很可能會讓人誤會,於是又對於長安說道:“於門主你千萬不要多想,我這都是為令兄的安危考慮,再說你也知道的,我對這九冥束魂之陣全無了解,初學乍練難免會有些生疏,所以還是……”

“淩公子多慮了,此事關系到家兄生死安危,我怎麽會多想,我加錢,加錢!”於長安大手一揮,咬牙說道,“我早年去仙遺山歷練,揀到一張河洛星圖,雖然有些破損,卻也是一件難得的真器,若能將其修覆的話,沒準能是一件仙器,只要家兄能恢覆如常,我就將這張河洛星圖送給淩公子。”

雖然這話說得咬牙切齒,但於長安卻不像前兩次那麽肉痛。事實上,看到大哥這一次瘋病發作得如此厲害,他就已經做好了加錢的準備,而結果也沒有出乎他的意料。

你真的確定你沒有多想?淩飛白愕然的張張嘴,哭笑不得的說道:“於門主,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那個意思,那是什麽個意思,難道,一張真器甚至可能是仙器級別的河洛星圖都還嫌不夠,還得加錢?黑,這個淩飛白,真是黑啊。

“嗯,我明白的,明白的,那再加一柄真劍如何?”於長安抹著額頭的冷汗,小心翼翼的問道。

黑,這個六師弟,真是黑啊!這一下,不止於長安,楚清寒等人心裏都生出同樣的念頭。

聞人出塵和梁莫聞江閑雲幾人更是深深的低下頭去,慚愧得都不好意思擡頭見人了。

人和名都油膩

“算了,當我什麽都沒說,清漓師妹,我們這就開始吧。”淩飛白一腦門的黑線,什麽都不想多說了。

“飛白師兄好手段,師妹佩服,佩服。”陸清漓給了淩飛白一個會意的眼神,聚氣傳音欽佩的說道,而後走進院子。

什麽好手段,我真的只是想多花點時間參悟一下陣法再來出手的啊……

淩飛白一臉木然的看著她那無限美好的背影,突然有種一頭撞死在墻上的沖動。

看了看院裏的地勢,陸清漓便拿出靈金靈石,一邊向淩飛白講解九冥束魂陣的要點,一邊開始布置陣法。

“門主大人,他們是什麽人?”那名老嫗嗚嗚呀呀正跳大神跳得歡實,看見陸清漓和淩飛白兩個陌生人進來,心頭有點不悅,扭頭又看見於平安,於是停下來,板起臉問道。

“大長老,這位就是我說的無上道宗陸清漓陸大師,這位是她師兄,淩飛白淩公子,他們聯手就能施展九冥鎮魂之術,大哥這下有救了。”於長安激動的介紹道。

“哦,原來她就是陸清漓,沒想到如此年輕。”老嫗看了陸清漓一眼,滿是皺紋的老臉拉得更長了。

不是每個人都有於長安那樣的氣魄和遠見,也不是每個人都像於長安那樣,有一個神魂受創的大哥需要請陸清漓出手救治。

其他人一想到無上道宗就是踩在自家仙門的屍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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