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71 章節

關燈
些細汗,根本就看不出半點異樣。

魏長老並不知道,陸清漓是因為時不時分神照顧江閑雲等人才有些疲憊,不然她會比現在更加的輕松愜意。若是一直如此,別說兩三天了,就算在丹心池邊上站個天荒地老都沒有問題。

“啪!”言家主似乎聽到有一聲脆響從臉上傳來,連嘴角都跟著狠狠的抽搐了幾下。

昨天還在說陸清漓五脈齊修神識不凝,絕對堅持不了多久,而且越是堅持就死得越慘,結果這都一天過去了,其他仙門中人走的走傷的傷,陸清漓卻依舊好端端的站在原處。

這臉打的,還真是疼啊。

“言家主,我早就跟你說過,天地無常道法萬千,我們修真之人切不可墨守成規不思進取,更不可輕下定論,這下你該相信了吧。”一名儒門長者也開口說道。

老天證明,他的確是一番好意,不想看到言家主被當年那點怨恨蒙蔽了心智,最終斷送了修煉之道。

但是可惜,這話在言家主聽來卻是更加的刺耳,就好像一記更加響亮的耳光扇他的臉上,別說那張老臉,連耳根子都是一陣滾燙。

有的話不要說得太滿

“哼,她們不過是在死撐罷了。也難怪陸清漓如此不知死活,原來是上梁不正下梁歪,無上道宗從上到下都是一樣的不知死活。”生平到大,除了那一次栽在楚清寒的手裏,就數這次被人打臉打得最狠,言家主一股怒火騰騰而起,氣急敗壞的說道。

“言家主,慎言。”楚仲舒面色一沈,警告言家主道。

言家主此前說陸清漓不知死活,雖然聽著不太好聽,卻也算是情有可願。畢竟每淬煉一條靈脈,每修習一門仙法,都要耗費大量神識,陸清漓五脈齊修難免神識不凝,強行支撐的確有不知死活的嫌疑。

但無上道宗其他人可不是五脈齊修,頂多也就一個蘇子默水風兩脈齊修罷了,言家主牽連到整個無上道宗,未免有失儒門君子之風了。

“言師大人恕罪,是我唐突了。不過無上道宗上上下下如此勉強支撐,事情就不太難辦了,如果只是一個陸清漓,我還可以全力相救,可若是全軍覆沒,你讓我怎麽去救?”言家主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過份了一點,沒敢頂撞楚仲舒,又裝出一臉為難的樣子說道。

這倒是事實,言家主的儒門器術只不過悟出點毛皮,只有陸清漓一人出事的話,他還可能救得下來,但如果無上道宗全部出事,他還真是無計可施。聽到言家主的話,楚仲舒等人都皺起眉頭。

魏長老這才意識到,雖然陸清漓現在看來沒什麽兇險,但堅持到後來就未必能像現在這麽輕松了,而且無上道宗其他人都是神情痛苦汗如雨下,再堅持下去,怕是兇多吉少。

“楚言師,無上道宗雖然剛剛晉升地品,但此前的比試你也見過,每一名門人都有出奇之處,盡皆天資不凡,所以還望諸位出手相救,若是有什麽用得上老夫的,老夫也必定全力以赴。”魏長老越想越是擔心,再沒有心情嘲諷言家主,拱手對楚仲舒說道。

楚仲舒沈吟了一下,若是其他仙門,他當然不會拒絕,但事關自家寶貝兒子,他反倒不好多說什麽。

“言師大人,若是真的走到那一步,我們也只能打斷參悟,將他們強行帶走了。”看出楚仲舒在顧忌什麽,一名儒家長者說道。

“可是如此一來,我們自己豈不就要遭到仙器反噬,承受莫大仙威?”另一名儒門長者臉色豁的一變,遲疑著說道。

“儒門仙門本是同脈同源,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無上道宗全軍覆沒,若是言師大人沒有異議,就這樣決定了吧。”一名面容蒼老的儒門長者淡淡的說道。

此人顯然在儒門威望極高,他一開口,其他人再不反駁,都同時朝楚仲舒望去。

“事到如今也只能如此了,不過此事兇險極大,不願出手的最好馬上離開,我也不會怪罪。”楚仲舒思索片刻說道。

言師大人一錘定音,其他人當然不會反對,更沒人好意思就此置身事外。

儒門修的就是天地仁心,胸存浩然正氣,若是現在膽怯離開,他們以後還有臉見人嗎?

“楚言師,諸位先生,今日之恩我仙盟會莫不敢忘。”魏長老鞠了一躬,感激的說道。

聽到楚仲舒等人的話,他也知道,除非無上道宗眾人自行放棄,否則一旦出現意外,即使儒門出手相救也極為困難,同時還要承擔莫大的兇險。

“魏長老不必多禮。”楚仲舒扶起魏長老。

“言師大人,你們最好抓緊時間。無上道宗那幾個紫府也就罷了,其他人或許還能堅持兩三個時辰,最多不會超過半天。”言家主不冷不熱的提醒道。

同時再次打出器訣,沒辦法,他的儒門器術就那個樣子,勉強算是入門,真等到陸清漓等出事再動手,那是怎麽都來不及的,必須要提前準備才行。

楚仲舒等人不再多言,各自找好方位盤膝而座,低聲念誦聖言。

以魏長老的眼力不難看出,他們這時所處的方位隱然布成一座防禦陣法。

以楚仲舒等人儒門大家的實力,都需要布成陣法,方能承受那仙簡反噬之威,魏長老當然也不敢大意,在旁邊坐下,全力運轉功法凝聚真元。

夕陽西落,鬥轉星移,不知不覺又是一天過去,留在池邊的已經只剩下五十餘人。

令人驚訝的是,無上道宗所有人依舊一個不少,而陸清漓,也依舊那麽的氣定神閑從容自若。

“言家主,你確定他們只能堅持兩三個時辰,最多不超過半天?”有人忍不住說道。

“啪”無聲的耳光再次落到了言家主的臉上,這一次打臉的不是魏長老,而是一名儒門長者。

何止半天啊,從言家主昨天開口到現在,一天都有多了。言家主嘴角又是猛的一抽,一張老臉燙得跟著了火似的,連脖子都是通紅通紅的。

“言家主,我們儒門中人最忌信口開河,以後若是沒有把握,有的話就不要說得太滿。”另一名儒門長者也埋怨著說道。

從昨天言家主說了那句話開始,他們就全力運轉真元,全神結成防禦陣法,結果等到現在,陸清漓等人卻是無驚無險。

楚仲舒和那些實力高強的儒門長者還沒什麽,實力弱點的都差點累得精疲力盡,自是一肚子的怨氣。

言家主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又無言以對。

不止是別人,他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打出器訣,同樣也累得兩手發抖跟犯雞爪風似的。

可是這能怨他嗎?看看其他仙門,連幾名紫府之境的強者都已經選擇放棄,偏偏無上道宗卻是一人不少。

聞人出塵和楚清寒、溫如玉這三個紫府也就罷了,蘇子默這個半步紫府也罷了,陸清漓不過才金丹巔峰,蕭懷安那老頭更是只到金丹中期,鬼知道他們怎麽堅持到現在的。

一不小心就成了眾矢之的,言家主連解釋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是我失言了,還望諸位見諒。”見其他儒門長者都是忿忿不平,他只能滿腹憋屈的向他們道歉。

“罷了,無上道宗的實力的確非同小可,連我都小看了他們,也怨不得言家主。”楚仲舒幫忙說了句公道話。

言家主感激的看著楚仲舒,竟有一種想哭的沖動。

終於讓他找到報仇機會

因為楚清寒的緣故,他這些年一直對楚仲舒清心存怨恨,雖然礙於對方言師的身份,表面不敢與他作對,暗地裏卻是陽奉陰違,怎麽都沒有想到他會幫自己說話。

也難怪別人能成為儒門之首,而自己永遠只是個家主,這心胸,這氣度,的確非常人可及啊。看著楚仲舒那正氣凜然的臉,言家主眼含淚光,心裏又是慚愧,又是欽佩。

“言家主,那依你之見,他們大概還能堅持多久?”緊接著,楚仲舒又溫言細語的問道,臉上也露出令人如沐春風的笑容。

“呃……”言家主楞了楞神。

昨天就因為話說得太滿,一不小心就成了眾矢之的,他哪裏還敢胡說八道。

“這個,不太好說。”言家主謹慎的說道。

“言大師可是我們儒門器法的唯一傳人,但說無妨。”楚仲舒笑得更加的爽朗了,也更加的大氣了。

“是啊,我們儒門器法失傳多年,就只有言家主天資過人,尚能有所參悟,但說無妨,無妨。”其他儒門家主也笑著說道,不過那笑容中卻滿是戲謔之意。

這個言清源,小肚雞腸全無半點一家之主的胸襟,仗著學了點儒門器術,更是對言師大人陽奉陰違,他們早就想給他點教訓,卻一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