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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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末法時代更是群星璀璨,可是有誰能像陸大師這樣五脈齊修的,便是號稱修真界天書寶典的墨漓歌墨仙君,都沒有陸大師這樣的能耐吧。

旁人兩脈齊修都是九死一生,陸大師五脈齊修,年紀輕輕便已修煉到了金丹巔峰,也不知道將來能到達何等境界。”就在眾人齊聲讚嘆的時候,一道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聽起來像是稱讚,但卻明顯陰陽怪氣,滿是諷刺的意味。

說話的是言家主,他對楚清寒懷恨已久,這次玄門大會在觀星谷舉行,他本以為能看楚清寒的笑話,卻沒想到冷雄博那麽不爭氣,堂堂紫府中期的強者,竟被楚清寒幾句狗屁不通的“儒家聖言”揍得滿地滾蛋。

如果無上道宗在最後一場五對五的決戰中輸給璇機仙門,他還可以譏諷楚清寒幾句不識大體,不知保存實力什麽的。可惜而後無上道宗一路摧枯拉朽的擊敗璇機仙門,出盡了風頭。尤其是這個陸清漓,竟在最後一場憑借陣法將褚松橋轟出了論道臺。

由此一來,也更顯出楚清寒那場勝利的難能可貴,同時也顯出楚清寒的高瞻遠矚。

稍稍細想一下就能想到,最後一場只要有楚清寒在,無上道宗便有三名紫府之境的強者,褚松橋再托大都不可能接受陸清漓的挑戰,無上道宗想要取勝其實更難,甚至可以說是難如登天。

而楚清寒擊敗冷雄博那一場也至關重要,就是憑借著這場勝利,無上道宗才能憑借四比三的微弱優勢最終晉升地品。這樣的結果,怕是連對各大玄品仙門了如指掌的仙盟會都沒有想到。

在言家主看來,楚清寒之所以能保住顏面,都是因為陸清漓的緣故,他看陸清漓當然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在場中人誰不是心有九竅,一個個儒門大師更是打嘴仗的高手,哪會聽不出言家主話裏的譏諷之意,聞言都是眉頭微蹙。

而溫如玉等人卻是差點笑出聲來,居然拿陸清漓跟墨漓歌相比,她們原本就是一個人好不好,這是什麽個比法?

若是有一天陸清漓的真實身份大白天下,也不知道這老頭的臉會不會被打腫,打得他姥姥都認不出來?

“言家主,我想你一定沒聽說過什麽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吧,誰說前人就一定勝過後人,後人又必定強不過前人的,說不定陸師姐有一天就晉升大乘了呢。五脈齊修的大乘仙君,不比末法時代那些大乘仙君強多了?”江紫雲打趣的說道。

不願意暴露真實身份

陸清漓不願意暴露真實身份,她當然更不會多嘴——事實上她也知道,就算陸清漓想暴露身份也沒用,除了她們誰會相信啊。

不過這老頭都把臉送到面前了,她當然不會客氣,先給他記下一巴掌,以後再盡情的打。

“笑話,五脈齊修還想晉升大乘,你不如幹脆白日飛升算了。”言家主哪知道江紫雲在打什麽主意,哧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言家主還請慎言,這位姑娘說得其實也有點道理。當初的墨漓歌墨仙君博覽眾家之長,修為見解遠遠超過先賢強者,固然是一代奇材,但她既然能超過前者,後人超過她當然也不無可能。我們修真之人最忌的,就是墨守成規不思進取。”一名儒門長者提醒言家主道。

“陳家主說的不錯,我們修真之人的確不該墨守陳規,後人超過前人也在情理之中,但五脈齊修還想晉升大乘,你覺得可能嗎?”言家主不服氣的說道。

“天地無常道法萬千,陸大師尚且年輕,以後的事誰能說得清楚,還是不要輕下定論的好。”生怕他們吵起來,另一名家主打著圓場說道。

其實他們也看出來了,言家主這是對楚清寒耿耿於懷,順帶著也恨上了無上道宗,更恨上了陸清漓,對他這狹隘心胸也頗有微辭。但都是儒門中人,若是當著外人的面爭論不休,那不是丟整個儒門的臉嗎?

“以後的事的確不太好說,那我們就不說了,只說今日之事。你們覺得,似她這等五脈齊修,真能有所感悟?”言家主聞言更是不屑。

楚仲舒等人蹙著眉頭,對言家主的喋喋不休更是不滿,可是卻再也沒人開口,顯然言家主這句話不是無的放矢,讓他們都不好反駁。

“楚言師,諸位先生,莫非今日凝煉神識,還與靈脈有關?”魏長老疑惑的問道。

他對儒門了解不多,這次與儒門的合作也是仙盟會盟主與楚仲舒之間的協定,所以他都不知道儒門到底準備如何幫眾人提升神識?

“不止有關,而且至關重要,甚至是生死攸關,其他人也就罷了,有的人,我看還是不要輕易冒險的好。”不等楚仲舒開口,言家主接著說道。

他口中所謂的“有的人”,當然指的就是陸清漓了。

見他陰陽怪氣沒完沒了,楚仲舒等儒門長者更是厭煩,但還是沒有反駁。

“楚言師,這……”見狀,魏長老不禁暗暗擔憂。

修真界衰落多年,好不容易出了陸清漓這樣一個妖孽般的逆天奇才,就算如言家主所言,因為五脈齊修的緣故最終修為有限,但這一手陣法之術也絕對不弱於末法時代的陣法宗師,他當然不希望陸清漓出什麽意外。

“你們先隨我來吧。”楚仲舒沒有多做解釋,而是來到清池邊上。

眾人快步上前,跟在了他的身後。

“此池名為丹心池,想必你們也感覺得到,乃是觀星谷根基所在。池中藏有一件仙器,因為損毀嚴重,所以蘊養於此。”楚仲舒說道。

“仙器!”眾人聞言都是眼前一亮。

雖然修真界至今仍有仙器傳世,但基本都是仙劍,畢竟相比其他仙器,仙劍質地更為堅固,也更容易保存下來。

但即使如此,這些仙劍也損壞嚴重無法修覆,不但威力大減,而且不到萬不得已不敢輕易使用,否則稍不小心就可能徹底毀壞。

儒門保存下來的這件仙器是何等珍貴,當然不言而喻。

“這件仙器是我儒門最後一位儒聖以畢生心血煉制而成,其中蘊含著儒家無上真義,只要稍有領悟,便能大幅提凝神識,對日後突破瓶頸也大有裨益。”楚仲舒接著說道。

聽到這裏,眾人更加的激動。

儒家雖然以言師為尊,卻不是每一位言師都能被尊稱為儒聖。儒門自古傳承,有資格被尊為儒聖的絕對不超過十位,一位儒聖以畢生心血煉制的仙器,又該是何等珍貴?

若不是身處觀星谷這儒門聖地,恐怕都有人喜不自勝,當場就要歡呼出聲了。

“楚言師,不知道您說的這位儒聖,到底是哪位前輩?”魏長老壓抑著內心的激動問道。

儒門本就神秘,經歷過末法時代之後的動蕩,外人對儒門的了解更是少得可憐,以他仙盟會長老的身份,都不知道這所謂的最後一位儒聖到底是誰。

楚仲舒沈默了一下,其他儒門長者下意識的低了低頭,顯然都不願多言。

不知道為什麽,陸清漓覺得他們的神情中有幾分羞慚,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似的。

這就奇怪了,儒門傳承這麽多年,所有儒聖加在一起都不超過十位,其中任何一個地位都絕對不在仙君之下,這能有什麽難言之隱,不好意思說的?

“魏長老,此事乃是我儒門秘辛,請恕在下無可奉告。”楚仲舒猶豫片刻,最後還是沒有說出這最後一位儒聖到底是誰。

“楚言師言重了,既是儒門秘辛,老朽原本就不該多問的,是我唐突了。”別人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魏長老就算再怎麽好奇,當然也不會追問下去。

“諸位同道,你們先寧心靜氣準備一下,我們這就聯手祭使仙器。”楚仲舒說道。

末了又特地提醒一句:“還有,言家主剛才所言非虛,以此仙器凝煉神識的確有些風險,能夠參悟多少算是多少,萬萬不可勉強,否則損傷神識得不嘗失,甚至可能有性命之憂,到時候我們恐怕都來不及出手相救。”

“楚言師,晚輩前兩日並未參加比試,也可以嗎?”一名年輕的仙門弟子忐忑的問道。

這次前來參加最後一輪玄門大會的仙門,並不是每一位弟子都有資格上場,也有一些是跟著來看熱鬧長見識的,而即使在上場名單之中,有的也只是湊數,其實並未上場。

比如無上道宗的梁莫聞,又比如蕭懷安,這名年輕的仙門弟子也屬於此類。

“這件仙器倒是不限人數,你想試試也行。不過我已經說了,以此仙器凝煉神識有些風險,若是沒有足夠的實力,最好還是不要輕易嘗試。”楚仲舒說道。

她還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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