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51 章節

關燈
,你說的可是那位號稱一代陣法宗師的嚴誠宗嚴大師?”旁邊馬上有人驚訝的問道。

“除了他老人家還能有誰?”前者一臉敬仰的說道。

“晚輩見過嚴大師,晚輩見過嚴大師。”其他人肅然起敬,紛紛起身行禮。

雖然在陸清漓看來,如今的修真界,宗師這個名號有點不太值錢,但對旁人而言,上百年才出幾個的宗師,卻也足以令人心生敬仰甚至頂禮叩拜了。

“那位是曹心明曹大師,那位是葛意平葛大師,還有……”隨後,臺下的仙門中人又認出其他陣法大師,接連驚呼出聲。

“諸位不必多禮。”嚴誠宗閉關數十年,近日方才出關,倒是沒料到還有這麽多人記得自己,笑得嘴都合不攏來了,一邊拱手還禮,一邊朝著臺下的仙門中人望去。

突然,他的眉頭一挑,居高臨下看著無上道宗的坐席,疑惑的說道:“那不是徐九齡嗎,怎麽水鏡仙門也會參加今日的比試嗎?”

“水鏡仙門?”魏長老早將參加本輪比試的仙門記得清清楚楚,聞言微微一怔,順著嚴誠宗的目光望去,奇怪的說道,“那位便是水鏡仙門的徐長老嗎,可那是無上道宗的坐席,他怎麽會坐在那裏?”

“太上長老我想起來了,前些日子聽說徐九齡不顧身份自甘墮落,跑去一個沒落仙門,拜了個乳臭未幹的後輩弟子為師,我本來還以為是謠言,現在看來莫非是真的,那個沒落仙門就是無上道宗?”旁邊一名半百老者想到什麽,對嚴誠宗說道。

看身上的宗袍,應該也是長河仙門長老。

“什麽,還有這種事?”其他的陣法大師都是震驚莫名。

“應該不會有錯,我也聽到過一點傳聞。”幾名其他仙門的陣法大師異口同聲的說道。

“徐九齡怎麽會如此糊塗,身為水鏡仙門太上長老,居然跑去其他仙門拜師,拜的還是後輩弟子,他就不嫌丟臉嗎?”其他的陣法大師都是捶胸頓足嗟嘆不已。

“是啊,也不看看自己多大歲數了,要拜師也找個像樣點的仙門嘛,怎麽找個玄品仙門,他是不是走火入魔傷到了腦子?”還有人懷疑的說道。

同為陣法大師,多多少少有點榮辱一體的味道。徐九齡如此不知羞恥,連他們都覺得丟臉。

“對了,到底是哪個後輩弟子?到底何德何能,居然能讓徐九齡不顧身份主動拜師?”一名陣法大師嘆了會兒氣,又疑惑的問道。

“聽說是個女弟子。”幾名聽過傳聞的陣法大師異口同聲的說道。

“女弟子?”眾人同時朝無上道宗的坐席上望去。

很快,他們的臉色就變得更難看了。

無上道宗的坐席上倒是有兩名女弟子,一個身穿紫衣面容稚嫩,帶著點嬰兒肥,仔細看去還有點雙下巴。

天啊,徐九齡該不會是拜了這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為師吧?若是那樣的話,別說他們這些陣法大師了,怕是修真界古往今來所有陣修的臉都要被他丟盡了。

飛快的扭過頭,他們又朝著另一名女弟子望去,臉色卻是沒有一點好轉。

這名女弟子年齡倒是大了一點,但也絕對沒大到哪兒去,最多兩三歲頂天了。

不管徐九齡拜其中哪一個為師,都是一樣的丟臉啊。

最丟臉的當然不是他們,而是水鏡仙門的傅洪遠和沈澤林等人。

他們早就知道無上道宗會參加今日這場比試,也猜到徐九齡多半會來幫忙鼓氣助威,所以進了觀星谷都是目不斜視,生怕被人發現異樣,從而認出徐九齡。

可惜千小心萬小心,還是讓嚴誠宗發現了徐九齡的存在。

盡管上次離開無上道宗的時候正巧遇到安秋辰,聽了他一席話,傅洪遠和嚴誠宗隱隱猜到,無上道宗並不像表面看來那麽簡單,而那個陸清漓,恐怕更加不可小視。

但不管怎麽樣,一個年歲近百的太上長老,拜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為師,終歸不是什麽長臉的事。

聽著四周陣法同道們又是驚訝,又是羞慚,又是義憤的議論聲,傅洪遠等人都羞得面紅耳赤。

如此咄咄逼人

“只是記名,記名的,這個陸清漓於陣法之道確有過人之處,正所謂三人行比有我師,徐長老也是見獵心喜,才一時意動拜她為師。”沈澤林艱難的擠出一個笑容,對眾人解釋道。

當然,他對陸清漓的陣法之術一無所知,這麽說只是為了給她臉上貼金,讓徐九齡,也讓自家水鏡仙門的面子好看一點罷了。

聽到沈澤林這番解釋,其他陣法大師的臉色總算緩和了一點。

自古以來,天外天從來不缺修煉成癡之人,如果陸清漓於陣法之道真的有什麽了不得的過人之處,徐九齡見了一時激動,為了向其請教,拜個記名師父也不是不能理解。

旁邊,聽到他們議論的儒門中人也暗暗點頭。開始聽說徐九齡不顧身份拜個小丫頭為師,他們也覺得此人不知自重,行事太過孟浪,不過沈澤林這句“三人行必有我師”倒是很合他們的胃口,轉念一想,反倒覺得徐九齡謙虛求道不恥下問,這種精神難能可貴了。

註意到他們的神色變化,傅洪遠等人這才松了口氣。

就在這時,嚴誠寧突然一拍座椅扶手,指了指陸清漓,又指著沈澤林的鼻子罵道:“一派胡言,你說的陸清漓,想必就是那名女弟子了吧,年紀輕輕,能有什麽了不得的陣法之術?就算於陣法之道有一點不同尋常的見解,也不過是年輕人的異想天開罷了。

徐九齡居然拜她為師,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什麽身份?身為陣道中人,他自己不要臉也就罷了,居然將我們的臉也丟得幹幹凈凈!你身為一門之主,居然還幫他狡辯,你知不知道廉恥二字是怎麽寫的?”

沈澤林剛剛松了口氣,被他這一通大罵罵得狗血淋頭,又羞得老臉通紅,連頭都快擡不起來了。

本來還想辯解兩句,可是話到嘴邊,看到嚴誠宗那怒不可遏的樣子,又不得不咽了回去。

嚴誠宗輩份極高,成名又早,不止是他,連傅洪遠年少之時都曾聽他開壇論道,講授過陣法之術,雖然沒有師徒之名,卻始終有那麽幾分傳道授業之恩,所以在嚴誠宗的面前,他始終低了一頭。

再說徐九齡拜陸清漓為師,也的確太失身份,連他們水鏡仙門的人都覺得羞於啟齒,找個理由搪塞兩句還行,真要唇槍舌劍的與人爭論,說得越多就越是丟臉。

“傅洪遠,你身為師兄,就眼睜睜看著徐九齡如此自甘墮落?”罵完了沈澤林,嚴誠宗還不解氣,又指著傅洪遠罵道。

“九齡這事做得的確有些欠妥,不過終究是我水鏡仙門的家事,等他回來之後,我們必會門規處置。”傅洪遠黑著臉,嗡聲嗡氣的說道。

嚴誠宗輩分雖高,可他傅洪元地位也不低,連徐九齡這個水鏡仙門太上長老在他的面前都唯唯喏喏,其他陣修同道見了他誰不得客客氣氣稱一聲前輩?

嚴誠宗罵沈澤林幾句也就罷了,居然連他也一塊兒罵了。想他傅洪元當年以一己之力力挽狂瀾,將處在滅門邊緣的水鏡仙門打造成如今天外天最為顯赫的陣道仙門之一,何曾受過這樣的悶氣。

偏偏年少時聽嚴誠宗講授過幾次陣法之道,他也和沈澤林一樣,連反駁都不好跟他反駁。

早知如此,當年就不去聽他瞎扯淡了,又沒學到什麽東西,倒是一輩子低人一頭。想到這裏,傅洪遠簡直腸子都要悔青了。

“家事,哼!”聽了傅洪遠的話,嚴誠宗更是氣憤,接著說道:“徐九齡號稱一代陣法宗師,一舉一動都關系到我天外天萬千陣修同道的榮辱,你居然說是家事?”

“沒那麽嚴重吧?”傅洪遠身邊,一名稍稍年輕點的水鏡仙門長老不太服氣的嘀咕了一句。

“嗯?”嚴誠宗乜了他一眼。

那名長老打了個激靈,再也不敢多說了。

“傅洪遠,沈澤林,徐九齡不顧身份不知自重,居然拜個乳臭未幹的後生晚輩為師,此事關系到修真界所有陣修的顏面,必須給我們一個交待。

依我說,要麽,將徐九齡逐出師門明正視聽,要麽,罰他終生面壁,再也不得踏出水鏡仙門半步!”嚴誠宗不再給褚洪遠等人開口的機會,又一臉厲色的說道。

“什麽!”聽到他的話,不止傅洪遠和沈澤林等水鏡仙門的人,其他陣法大師都吃了一驚,甚至楚仲舒等儒門中人都是一臉詫異。

雖然徐九齡拜陸清漓為師這件事的確有點不知自重的嫌疑,的確令其他陣修同道顏面無光,但傅洪遠也沒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