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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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眼看許柏安臉色越來越綠,易明軒急得一頭汗水,指著陸清漓等人吼道。

許柏安既是逍遙仙宮弟子,也是他們易家家奴,從小陪著他長大,在他心目中其實與親人無異。

“這毒並不厲害,就算不服解藥,三五個時辰以後也會自行清除,你不必擔心。”看易明軒急成這樣,應天辰於心不忍,拿出一枚解毒丹扔過去,順便安慰了一句。

話是這麽說,可看到至親之人一張臉綠成這樣,誰能不擔心啊?易明軒接過解毒丹,就馬上塞進許柏安的嘴裏。

不多時,許柏安臉上的油菜花散去,僵硬的身體也放松下來,易明軒這才長長松了口氣。

“笑主,他們竟敢對小的下乞毒手,全然不將我們逍遙仙宮放在眼裏,你要為小的做主啊。”真元恢覆,許柏安爬起身來,拉著易明軒的手,一把鼻血一把淚的說道。

滿嘴牙齒摔得七零八落,四顆大門牙更是無一幸免,一邊說話還一邊漏風。

“你叫陸清漓是吧,你們是哪家仙門弟子,竟敢對我逍遙仙宮弟子暗下毒手!”易明軒見狀一陣心酸,猛的抽出長劍,殺氣騰騰的問道。

陸清漓心頭一動:看來,這個易明軒也不是真的草包,修為應該達到了紫府之境,否則絕不可能見到許柏安被毒成這樣,還有勇氣拔劍。

成功淬煉了土靈之脈,她倒是不至於怕了一個紫府,甚至對逍遙仙宮都不太在意。可是她不在意,梁莫聞和聞人出塵等人在意啊。

“易明軒,你還真把這清玄峰當成逍遙仙宮的地界了?不要忘了,我賀霆舟還沒死!”就在這時,賀霆舟猛的一拍坐椅扶手。

因為太過憤怒,他那滿是病態的臉色都呈現出異樣的血紅,倒是更多了幾分一代強者的淩然之威。

在他那充滿怒意的逼視之下,易明軒不由暗暗心慌:剛才許柏安突然出手,還可以說是一時沖動,他也可以解釋事發突然不及阻止。

可這時如果再出手,他該如何解釋?自從玄心仙門覆滅,清玄峰就一直受仙盟會庇護。自己若是一再出手,那就不止是挑釁賀霆舟的威嚴,更是對仙盟會的蔑視了。

仙盟會一旦追究起來,別說他了,連身為逍遙仙宮宮主的父親都斷然無法交待。

“賀護法,先前是我這家奴不知輕重,回去以後我必定嚴懲,還望賀護法大人有大量,莫要與他一般見識。”雖然心中滿是不甘,但易明軒還是收起長劍,躬身對賀霆舟說道。

眼角餘光卻投向陸清漓,眼中露出一抹陰冷的寒意。

有賀霆舟在,今日是肯定不能將陸清漓等人怎樣了,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居然敢對他逍遙仙宮弟子、對他易家家奴暗下毒手,卻不能這麽輕易算了。

這筆賬先給她們記著,日後,定要讓他們悔不當初!

陸清漓當然註意到易明軒不懷好意的目光,卻是全不在意。

這種連打嘴仗打不過都要拼爹拼娘拼爺爺的貨色,她哪會放在心上。

“賀護法,我還有要事在身,這就先幫你療傷吧。”陸清漓對賀霆舟說道。

“陸姑娘,你真的懂得醫術?”賀霆舟懷疑的問道。

照理說,以齊正堂的身份和名望,絕不可能信口開河,更不可能隨隨便便拜他人為師,他也不該懷疑陸清漓才對。但是沒辦法,陸清漓實在太過年輕,很難讓人相信她能有什麽像樣的醫術。

“略懂一二,先試試吧。”陸清漓微微一笑。

多說無宜,想要證明自己的實力,讓他看看就是。

“略懂便好,那就有勞陸姑娘了。”賀霆舟點了點頭說道。

雖然陸清漓說得謙虛,但臉上的笑容卻是如此的自信,透過那雙純凈的眼眸,他仿佛看到了昔日那個初出茅廬意氣風發的自己,修為不高,卻自有睥睨天下的豪情壯志。

好奇之餘,竟不由自主的生出幾分惺惺相惜之感。

無論陸清漓醫術如何,能不能幫自己療傷,都還是讓她試試吧,免得傷了她的自尊,壞了修煉之心。

“哼,略懂一二,也好意思出來獻醜。”倒是易明軒聽到這話,覺得陸清漓底氣不足,又忍不住譏諷了一句。

身為逍遙仙宮宮主的獨生愛子,被個小丫頭片子含沙射影罵得狗血淋頭,居然還說他腎水衰竭,易明軒心裏這個氣啊,偏偏罵又罵不過,打又不能打。

手下幫忙出氣吧,又被對方毒得半死不活,一張臉綠得跟油菜花似的。生怕仙盟會責難,他還不能替他出頭。

他最大的秘密

易明軒憋著一肚子的悶氣,如果不找回點面子,真怕把自己活活憋死。

賀霆舟聞言微微蹙眉,不過知道易明軒是什麽德性,卻也懶得理會,只當什麽都沒有聽到,解開衣襟盤扣露出胸膛。

“呀!”江紫雲驚呼一聲,然後捂著嘴瞪大了眼睛。

先前看賀霆舟,雖然因為傷勢久治不愈而面容枯槁骨瘦如柴,但與常人也沒有太大差別,因為骨架粗大的緣故,甚至比起常人還要高大幾分。

這時解開衣襟露出胸堂,她才看見,賀霆舟的身上竟然看不到半點血肉,皮膚幾近透明,緊緊包裹著骨骼,透過骨骼間的縫隙,還能隱隱約約的看見五腑六臟。

之所以說隱隱約約,是因為這五腑六臟也同樣的透明,不細看幾乎看不出來。

若不是那張布滿皺紋病態十足的面龐勉強還算正常,眼前的賀霆舟幾乎和一具用寒冰雕成的骷髏架子沒有什麽差別。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她都不敢相信,一個好端端的活人竟然會變成這副模樣……嗯,賀霆舟身受重傷,稱不上好端端的,可即便如此,只要是個活人,也不可能變成這副模樣的吧。

陸清漓眼中異光一閃,臉上也露出驚訝之色。

“怎麽了,是不是嚇了一大跳,想不通是怎麽回事?

連這都看不懂,居然也好意思拋頭露面為人療傷,照我看啊,你還是收起那略懂一二的醫術,老老實實回去再修煉幾年,別出來獻醜了。”註意到陸清漓的驚訝之色,易明軒又尖酸刻薄的說道。

提起略懂一二幾個字,更是特地加重了語氣。

“你說什麽!”聽到易明軒的譏諷,江紫雲眉頭又是一挑。

“我家少主說錯了嗎,連怎麽回事都看不明白,還怎麽氣人療傷?

難道你能看得明白,那你倒戲說說,賀護法這情形,究竟戲怎麽回戲?”知道自己少主嘴笨,打起嘴仗怎麽都不可能是江紫雲的對手,許柏安幫忙說道,說話的時候還一個勁的漏風。

江紫雲頓時被他噎得啞口無言,如果是胡攪蠻纏的打嘴仗,她倒是占盡優勢,但對方根本不跟她糾纏,句句直奔要害,她就完全無可奈何了。

好端端的一個大活人,變得跟個冰雕的骷髏架子似的,她看著都覺得糝人,又哪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見江紫雲氣呼呼的嘟著嘴,偏偏無力反駁的憋屈模樣,齊正堂也有點尷尬。

來時只顧著介紹賀霆舟的身份,卻忘了最重要的事,害得陸清漓受人恥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存心讓師尊大人丟臉呢。

齊正堂有點後悔,或許就不該讓師尊大人來趟這淌渾水,受人恥笑也就罷了,還無端樹敵,得不償失啊。

“陸姑娘,老夫這情形,倒不只是因為傷勢,而是因為……”見易明軒不失時機的冷嘲執諷,而陸清漓等人全無反擊之力,賀霆舟暗暗同情,於是幫忙打起圓場。

“劫生之術嘛,有什麽了不得的。”還沒等他道出答案,陸清漓就不以為然的說道。

“你知道劫生之術!”賀霆舟驚訝的說道。

劫生之術雖然不是太大的秘密,但知道的人也絕不會太多,當初齊正堂祖孫等人就一無所知,見到自己的情形也嚇了一大跳,後來聽過自己的解釋才明白過來。

本以為陸清漓對劫生之術一無所知,還準備幫她打個圓場呢,沒想到她原來早了然於胸。

“略知一二。”陸清漓謙虛的笑了笑,目光有意無意的掃了易明軒一眼。

易明軒沒好氣的回瞪了她一眼:明明知道劫生之術,你還驚訝個什麽勁,這不是存心給人挖坑嗎?

想到自己剛才的冷潮熱風,再看看陸清漓這挑釁似的眼神,易明軒只覺臉上一熱。

“我倒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也聽說過劫生之術。不過那又怎麽樣,聽說過的人多了去了。”堂堂逍遙仙宮宮主的獨生愛子,當然不會這麽容易被人打倒,易明軒扭過頭去,不屑的說道。

話聲剛落,就聽陸清漓接著說道:“劫生之術,以犧牲全身精血為代價,維持命元不滅,是遠古仙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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