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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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出輪回寂滅花,我們便任你離開,否則休怪我們不講仙門情面。”紀秋泓和盧世澤異口同聲的說道。

“憑什麽?”見兩人並不急著動手,陸清漓定下心來,看了對方一眼,淡然笑道。

不得不說,屍魔的實力還真不是蓋的,尤其元丹爆裂的威力更是驚人。

看看這兩個老頭,哪裏還有半點仙門之主的威儀,全都披頭散發蓬頭汙面,嘴角和衣衫上更是血跡斑斑,顯然傷得不輕。

而他們身後的賀玄霖跟紀湘琴等年輕弟子則更是狼狽,一個個鼻青臉腫衣衫襤褸,破爛的衣衫下露出鮮血淋漓的傷痕。有些傷是彼此撞的,有些是自己摔的,還有人是被三位強者出手時的亂流氣刃殃及池魚。

認得的知道他們是仙門弟子,不認得的多半以為這是從哪裏冒出來的一群叫花子呢。

堂堂兩大地品仙門,連門主(宗主)帶弟子落到如此悲慘的地步,連陸大小姐看了都覺得有點於心不忍。

當然,僅僅是一點,一點而已。

“你還好意思問憑什麽?我倒要問問你,屍魔明明是滅於我們兩大仙門之手,憑什麽天材地寶全讓你一人獨取?”紀秋泓悲憤的說道。

寶貝女兒被陸清漓算計也就罷了,他這個當老子的一樣被她耍得團團亂轉,今天若是空手而回,所有好處全讓陸清漓搶得幹幹凈凈,也不用等外人笑話,他自己都恨不得找根繩子吊死算了。

“虧你還是一門之主,這種不要臉的話你也說得出來?

此前屍魔實力未損,怎麽不見你們動手?等到我們師兄妹幾人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打傷屍魔現出元丹,你們倒是揀便宜來了。

最後弄巧成拙沒揀到便宜,居然好意思怪到我的頭上。”陸清漓輕蔑的說道。

被她當頭一通臭罵,盧世澤這才想起,他們中途出手,原本就是在揀陸清漓的便宜,也根本就不占理。到頭來白辛苦一場,什麽便宜都沒揀著,又有什麽資格怪到她的頭上?

心裏暗暗慚愧,盧世澤老臉又是一紅,心裏也生出幾分退意。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他盧世澤怎麽說也是地品仙門之主,今日若是真從陸清漓手中奪去那株輪回寂生花,恐怕不等仙盟會追究下來,世人的唾沫星子就能將他淹死,甚至自家門人都不例外。

輪回寂生花再珍貴,也比不上仙道中人的聲名重要吧。

真的太憋屈了啊

當然他也可以殺人滅口,可是一則他還沒那麽心狠手辣,二則在場有這麽多人,其中不少還是自家弟子,他難道還能殺個幹幹凈凈不成?

“陸清漓,若不是你早有預謀,我們怎會傷成這樣?若不是有我們出手,你又怎麽可能拿到這些天材地寶!”紀秋泓聞言卻更是悲憤。

雖說他們見勢不妙搶著出手,的確有揀便宜的嫌疑,但那分明就是陸清漓設下的圈套啊。可憐他們傻乎乎的幫她賣命,到頭來一點好處沒撈著不說,還被她罵得狗血淋頭。

憋屈,真的太憋屈了啊。

“切,你們傷成這樣關我們屁事啊,又沒有人求你們出手。再說了,就算你們不出手,我們也有的是辦法對付這具屍魔,誰要你們多管閑事了。”江紫雲理直氣狀的說道。

反正屍魔已滅,她怎麽說都行。時常看蕭懷安與人鬥嘴,江大小姐倒也學有所成。

紀秋泓神情一滯,竟被江紫雲噎得無言以對。

“罷了,今日之事的確是我們有錯在先,也怨不得別人,就這樣算了吧。”盧世澤長嘆一聲,勸道。

“不行,今日她若不交出輪回寂滅花,便休想踏出這山谷半步。”紀秋泓卻是不甘心的喊道。

若是從頭到尾就沒出過手,陸清漓取走輪回寂生花他也認了,頂多埋怨自己時運不濟罷了。

可是被陸清漓坑成這樣,最後還眼睜睜看她拿走輪回寂生花,他哪能甘心?

聽到紀秋泓的話,陸清漓不由有些無奈。

礙於修真界自古以來的規矩和仙盟會的禁令,紀秋泓等人固然不敢動手,但他若是鐵了心的攔著不讓她們離開,她們也無計可施。

畢竟別人的修為在那裏擺著,哪怕有傷在身,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呢。

再說紀秋泓耽擱得起,她們還要趕著回去參加一下輪玄門大會,卻是耽擱不起。

“堂堂地品仙門,也就剩這點本事了,居然如世俗無賴一般恃強淩弱巧取豪奪。”空靈而又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共中充滿了輕蔑和譏諷之意。

“什麽人?”紀秋泓和盧世澤神色都是微微一變,同時高聲喝道。

雖然不將陸清漓等人的實力放在眼裏,但畢竟傷得不輕,他們也不敢太過大意,一直提凝著神識小心戒備。

可是這聲音突然響起,他們卻沒有察覺到任何人靠近。

“做出這等劣行,你們就不怕仙門蒙羞,不怕辱沒了列代祖師的清名?”一道年輕的身影憑空出現。

雖然是背對著眾人,卻流露出一股仿佛淩駕於九天之上的傲意。

“放肆,我紀秋泓行事,還輪不到你一個黃毛小兒說三道四。”紀秋泓其實也知道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有失仙門中人的風範,聽他這樣一說,頓時惱羞成怒,一掌拍了過去。

“米粒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年輕人沒有回頭,只是隨手一揮。

半空之中,一只朦朧虛幻的巨掌猛拍而下。

紀秋泓大吃一驚,全身汗毛瞬間根根豎起。來不及多想,他本能的擡起雙掌,天王托塔似的向上拍去。

“轟”,又是一聲巨響,紀秋泓像斷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還沒落地,就“噗”的噴出一口鮮血。

“劫、劫變天君!”盧世澤臉色一白雙腿一軟,差點嚇得跌倒在地。

正好被逮個正著

聖元仙宗與青嵐仙門同為地品,明爭暗鬥了好幾百年,盧世澤對紀秋泓的實力當然最清楚不過。

作為一名紫府之境的強者,即便有傷在身,也絕不至於被人如此輕易的一巴掌拍飛。除非,對方的修為達到了劫變之境。

修為越高,不同境界之間的差距也就越大。在很多人看來,金丹和紫府之間的差距就已經是天壤之別了,更何況紫府與劫變。

看看跌落在地,口中鮮血狂噴的狂噴不止的紀秋泓,再看看前面那道年輕的背影,盧世澤背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連他都是如此,其他人更不用多說,紀湘琴等青嵐仙門弟子都嚇得全身顫抖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多出一口。

“你、你是什麽人?”倒是紀秋泓服下幾枚療傷靈丹,艱難的撐起身體,望著那道背影,一臉驚駭的問道。

自末法時代結束,修真界便一蹶不振,整體實力遠不如前。雖然這數百年間,靈氣又漸漸變得充沛起來,修士們的實力也大有提升,但依舊沒能恢覆到以往的水準。

劫變之境,一般來說便是天外天的至高強者!

他身為青嵐仙門門主,苦修了數百年,自己都不知道耗用了多少靈丹妙藥,都不過到達紫府之境而已,想要晉升劫變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

而眼前這道背影如此年輕,怎麽可能到達劫變之境?

年輕人沒有回答,只是拿出一枚令牌,微微一揚。

令牌約有三寸大小,上面雲海起伏,其中一座座仙峰連綿不絕隱隱約約。朝陽初升,道道金霞從中透射而出,如此的神聖,莊嚴,同時又充滿了縹緲之意。

“仙盟會!”紀秋泓和盧世澤渾身一震,瞳孔也猛的收縮了一下。

對他們這種頂尖的地品仙門而言,仙盟會倒並不是太過神秘,不但自家便有弟子在仙盟會擔任執事,如果願意的話,甚至自己也有機會在仙盟會任職,從而擁有一枚類似的仙盟令。

但眼前這枚仙盟令,和他們所熟知的仙盟令卻大有不同。

仙盟會職位由高到低,分別是盟主、長老、護法、長史、執事。因為實力不同、地位不同,師門來歷不同,所執仙盟令也各有差別。

執事通常由資質不俗、品性上佳的天品仙門或者地品仙門弟子擔任,所持令牌篆刻一座到三座仙峰,其勢如劍直聳天際。

長史通常由地品仙門門主長老、或者成熟穩重的天品仙門弟子擔任,所持令牌篆刻的圖案與執事令相似,不過仙峰變成了四到六座。

護法通常由天品仙門一些實力強大的前輩長者擔任,所持令牌則篆刻七座仙峰。

長老則由天品仙門門主擔任,所持令牌篆刻八座仙峰。

而盟主則由各大天品仙門共同推舉,所持令牌篆刻九座仙峰,如劍指蒼天,有君臨九洲之意。

除此之外,仙盟會還設有仙卿一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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